☆10.從二零零二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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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二零零二年開始……
“欣子，今天是你的生日呀，你看你媽媽給你買了什麽？”
“是公主裙！”李欣子奶聲奶氣地回答，還欣喜地直拍手。
“是，公主裙。姥姥這就帶你去屋裏換好不好？我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來，驚艷全場好不好？”
“那我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動人的公主，像白雪公主那樣好看對不對，姥姥？”小欣子還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十分滿意地抱著那個被包裝的十分精致的“離別禮物”，眼神裏充滿了期待，幻想著自己穿上漂亮的公主裙之後驚艷的樣子……
“好好好，我們欣子本來就是小公主。”姥姥還連忙回應著小欣子的話，轉過身來往裏屋走去，卻又朝後面擺擺手，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你們快走！她交給我。”
欣子爸媽站在院子裏，依依不舍地盯著自己可愛的女兒正一步一步地走進屋子裏，一步一步地離開他們……
“哎呀，你別哭啊。”欣子爸看了看在一旁淚流滿面，哭的不成樣子的的欣子媽，安慰道。
“孩子還那麽小，我怎麽忍心把她一個人留在咱媽這裏，這萬一欣子哭鬧，咱們可怎麽辦啊！”
“你心疼孩子，難道我就不心疼嘛？那不也是沒有辦法了，你說這家裏都窮的揭不開鍋了，咱倆那工廠又離老家那麽遠，把孩子放在她姥姥家，咱也能經常來看看的”欣子爸安慰著欣子媽頭頭是道，說的很明事理的樣子，實際上內心卻在滴血……
“可是那是我的孩子啊，她現在還實在是太小了，而且今天是她生日，你真的確定今天把她送到咱媽這裏？她可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們。”欣子媽還哽咽著，說話都吞吞吐吐。
“那不然呢？只有今天生日這個理由了，況且咱倆也只有這幾天還有空，過幾天工廠的活一多，你我才是脫不開身來送她。”欣子爸連聲嘆氣，萬分無奈。
“你看，要不，咱倆先把孩子帶回去？回去再住幾天，我們再把她送過來。”欣子媽實在是不舍得李欣子這麽小離開她，還是試探地問問欣子爸的意見。
“婦人之見！”
“你們怎麽還沒走，趕緊走啊，趁欣子還不註意，她現在正專心玩她那公主裙呢，你們趕緊走，來不及了！”欣子姥姥，一臉著急，伸著手把欣子爸媽往們外推。
“媽，你再讓我看一眼我女兒，一眼好嗎？”
“快走，她一會兒要是發現你們要走，你們就真走不成了，現在趕緊走！”姥姥急的直冒汗，他們正在背著剛兩歲的小欣子，辦一件小欣子不能接受的“大事”。
欣子媽看了看這熟悉的院子和葡萄樹，還是狠狠心離開了。
“坐好，摩托車會很快。”
“好了”欣子媽用手緊緊拽住欣子爸爸的衣服，就這樣伴隨著一陣摩托聲，離開了。
屋內。李欣子還在全神貫註地看著粉紅色公主裙上面的小花邊兒，全然不知父母已經拋下她。
“穿好了，來，我們去照照鏡子！”
“真好看，姥姥你看我就是小公主，白雪公主。”小欣子奶聲奶氣地，又擡頭向姥姥眨了眨那雙不算大但很靈光的眼睛。簡直要萌翻了。
“嗯，我們欣子就是白雪公主。”姥姥話語哽咽，眼珠子裏都含著晶瑩的淚。
“姥姥怎麽哭，你爸爸呢？”欣子伸出她那稚嫩白皙的手，幫姥姥擦淚。
“你爸爸？”欣子姥姥有些懵，十分詫異的表情，盯著小欣子。
“對啊，你爸爸媽媽呢？”小欣子還是一本正經的問道。
欣子姥姥有些不解，不過盯著眼前這個剛兩歲的自己的親外孫女，這個笑起來簡直萌翻了的小可愛。，她突然意識到:欣子口中問的是她自己的爸爸媽媽去哪了！她大吃一驚，已經兩歲的小女孩兒，分不清你我，分不清人稱，關“你”也說“你”，“我”也讀“你”，也真是奇怪，就問的時候分不清人稱，平常說“我”的時候，說的也很順口。
“姥姥你爸爸媽媽是不是去給我買生日蛋糕了啊，我最喜歡吃蛋糕了。”她盯著姥姥，還滿臉洋溢著欣喜。
“他們，爸爸媽媽，他們”姥姥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說，怎麽說，才能先把欣子哄過去，至少讓她不哭不鬧把今天度過去。
聰明的欣子盯著姥姥那憂心不安的眼神，還有這吞吞吐吐猶豫不決地話，她似乎猜到了什麽。她沒穿鞋就往院子裏跑，驚慌，不安，恐懼占據了她小小的心靈。
“你爸爸媽媽的摩托車不見了，走了，爸爸媽媽走了。”小欣子正自言自語，就哇哇大哭起來，哭聲真是出奇的大，“震天動地”的。哭的根本停不下來……
欣子姥姥慌趕緊跟著出來，沒辦法，欣子早已洞察一切了。
此時，隔壁。那個最初種葡萄樹的一家。
“媽媽，媽媽，我好像聽到隔壁有小孩兒的哭聲。我們去看看吧。”手裏正拿著一堆棒棒糖，一個一個挨著數數的趙煜，擡頭也奶聲奶氣地問了問他媽媽。
“不會，隔壁那個奶奶，她孩子都很大了，怎麽會有小孩的哭聲！”趙煜媽媽正專心忙著洗菜準備做飯了。
“可是我聽見了啊，我就是聽見，好大的哭聲。”小趙煜深信不疑地，眨著眼睛，一本正經，表情也著急的很，急得小臉通紅。
“兒子，你聽錯了吧，繼續數你的棒棒糖吧，媽做飯去了。”
“我沒有，我就聽到了，就是一個小女孩兒的哭聲！”趙煜也才兩歲多一點，就比李欣子大了五個月，卻顯得懂事很多。他把其他的棒棒糖都扔在地上，只隨手拿一個就跑出去了。
“哎，兒子，去哪裏啊？”趙煜媽放下手中的活兒，也趕緊緊隨其後……
他小心翼翼地藏在這個奶奶家的大門後，探頭探腦的往裏看。他盯著那個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女孩兒一聲不吭地，也不敢往院子裏多邁一步。他有些好奇，盯著這個，紮著兩個翹的高高的小辮子，穿著粉色紗紗公主裙，皮膚白皙，看上去靈氣逼人的小女孩兒，眼睛一眨不眨地。他也很奇怪，站在這個奶奶家院子裏哭泣的小姑娘到底是誰？
他看了看，卻還是不敢進院子裏去。
“小煜，小煜！都跟你說了，哪有什麽哭聲，你！”趙煜媽媽正著急地緊隨兒子跑過來，生怕這個寶貝出一點點意外，畢竟是生了兩個女兒，才終於求得的小兒子，他實在是寶貝的很。
“媽，你看，就是有人在哭，一個小女孩兒，在那個奶奶家的院子裏。”趙煜正激動地趕緊給母親匯報，以證實自己剛才沒有聽錯。
趙煜媽媽擦了擦手上殘留的水和菜葉，也探頭探腦地朝裏面看了看。“噢，真的有人，是外孫女吧？”她把聲音提高幾分貝“葛大姐，我進來了喔，我們家小煜正在數棒棒糖，我也沒在意，他到耳朵好使，就聽見哭聲了，吵著非要過來看看！”
“是小煜媽媽吧，那進來吧，哎呀，趕緊給我哄哄這外孫女，一直吵著要爸爸媽媽，哭個不停，我實在是沒辦法！”欣子姥姥趕緊求助。
趙煜也跟著進來了。
李欣子朝眼前這個比他大了五個月，個頭卻比她高了整整一頭多的小男孩兒看了一眼，哭聲戛然而止。
午間的陽光透過葡萄樹的綠茵灑了進來幾縷，襯在趙煜英氣的臉龐，一身迷彩服。很有“兵哥哥”的範兒。她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個小男孩兒，竟也安分了許多。
他向她走了過來，“妹妹，不要哭了，給你糖。”他伸手把剛才隨手留下的一根棒棒糖遞給小欣子，語氣很暖，眼神也很溫柔，和李欣子比起來，趙煜簡直懂事太多了，特別乖，不哭不鬧的，甚至連小男孩兒該有的淘氣和頑皮都沒有……
小欣子看著趙煜朝他走過來，脫口而出“哥哥，你長得好高啊！”
他有些害羞，臉蛋泛紅，又朝她笑了笑。
……趙煜媽媽聽到小欣子這樣誇趙煜，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小男孩長前，小女孩長後。是欣子還不到長快的時候。”趙煜媽媽插了一句。
“她早產兒，七個月就出來了。倒是還有些營養不良。”欣子姥姥摸了摸外孫女的頭，笑著回應道。
“你這外孫女長的真像她媽媽啊，你看那皮膚白的，多好。”
“噢，這一點隨她媽媽。”
“行了，這小煜一過來，欣子也不哭了，到底是同齡人玩兒的好啊，行了他倆在這玩兒吧，我回去做飯去了。”趙煜媽媽看著這倆相處的這麽愉快的兩歲小孩兒，欣慰地笑了笑。
“那行，我也去洗衣服去了，他們倆在這玩兒吧”
……
“哥哥，為什麽這個棒棒糖是橘子味兒啊，其實我覺得葡萄味兒更好。”小欣子舔著手裏的糖，吃的滿嘴都是。手上也黏黏糊糊的。
“這個，是我隨手拿的，媽媽說小孩兒都喜歡吃糖，吃糖就不哭了。”
“哥哥原來是為了哄我不哭，謝謝哥哥。”李欣子說著，朝趙煜的小臉蛋，吧唧一口，就親上去了！
他第一次被小朋友這樣“非禮”，嚇得，眼神呆滯，一臉懵，直往後退……
“怎麽了哥哥？親一下多正常，我媽媽也是這樣親我的臉的，她說因為我很可愛，我也覺得哥哥很可愛，為什麽不能親親？”李欣子奶聲奶氣地，小眼睛還朝趙煜一眨一眨的，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可是那是你媽媽親你，爸爸媽媽親自己家小孩兒多正常，可是，我們兩個是不能親臉的，我媽媽說了，不能讓別的女生親我的臉！除了我媽媽！”趙煜摸了摸被小欣子吧唧一頭親的臉蛋，著急地不知道該怎麽說，又急又氣。
“那你媽媽也太霸道了吧，為什麽只允許她一個人親你，別的女生都不行！”小欣子也氣地嘟囔著。
“反正，你不都親了，就不能再說我媽媽霸道了！”趙煜也是憨憨傻傻地，胡說八道。
“哥哥，你家還有棒棒糖嘛？”
“有啊，我有一大盒呢。”趙煜一臉得意。
“那是不是什麽味道都有啊？我想吃葡萄味兒的，你能不再給我一個葡萄味的棒棒糖。”小欣子可憐巴巴地眨著水靈靈的眼睛央求著。
“當然可以啊，我有好多，好多種味道。”
“就要葡萄味的。”
“可是，你為什麽喜歡葡萄味兒的？”
“我媽媽說，吃葡萄吃的多，眼睛會變得大大的。哥哥你要不要也吃葡萄味兒的，一起眼睛都變得大大的，就更好看了。”李欣子露出甜甜的笑，帶著令人心都要融化了的小酒窩。
“可是葡萄，不是葡萄味的棒棒糖啊？”
“都一樣吧，肯定都有作用。哥哥，要吃，葡萄味的棒棒糖，以後什麽都要葡萄味的，眼睛會變大大哦”小欣子奶聲奶氣地回答道。
“我家有好多好多棒棒糖，好多好多葡萄味兒的，還有好多好多葡萄。我們一起吃，眼都要變大大哦。”
“太棒了！”小欣子說著又不由自主地伸出白皙的小手，拽了拽趙煜的衣袖。
趙煜感覺到她涼涼的小手，猶豫了一下，又伸手拽住小欣子的白皙的小手，說了一句
“你拉著我吧，去我家吃葡萄味棒棒糖，以後不要再哭了。”
“眼睛會變好大好大，變成水靈靈的小公主。”
“我也要，變成最英俊帥氣的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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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主裙。姥姥這就帶你去屋裏換好不好？我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來，驚艷全場好不好？”
“那我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動人的公主，像白雪公主那樣好看對不對，姥姥？”小欣子還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十分滿意地抱著那個被包裝的十分精致的“離別禮物”，眼神裏充滿了期待，幻想著自己穿上漂亮的公主裙之後驚艷的樣子……
“好好好，我們欣子本來就是小公主。”姥姥還連忙回應著小欣子的話，轉過身來往裏屋走去，卻又朝後面擺擺手，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你們快走！她交給我。”
欣子爸媽站在院子裏，依依不舍地盯著自己可愛的女兒正一步一步地走進屋子裏，一步一步地離開他們……
“哎呀，你別哭啊。”欣子爸看了看在一旁淚流滿面，哭的不成樣子的的欣子媽，安慰道。
“孩子還那麽小，我怎麽忍心把她一個人留在咱媽這裏，這萬一欣子哭鬧，咱們可怎麽辦啊！”
“你心疼孩子，難道我就不心疼嘛？那不也是沒有辦法了，你說這家裏都窮的揭不開鍋了，咱倆那工廠又離老家那麽遠，把孩子放在她姥姥家，咱也能經常來看看的”欣子爸安慰著欣子媽頭頭是道，說的很明事理的樣子，實際上內心卻在滴血……
“可是那是我的孩子啊，她現在還實在是太小了，而且今天是她生日，你真的確定今天把她送到咱媽這裏？她可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們。”欣子媽還哽咽著，說話都吞吞吐吐。
“那不然呢？只有今天生日這個理由了，況且咱倆也只有這幾天還有空，過幾天工廠的活一多，你我才是脫不開身來送她。”欣子爸連聲嘆氣，萬分無奈。
“你看，要不，咱倆先把孩子帶回去？回去再住幾天，我們再把她送過來。”欣子媽實在是不舍得李欣子這麽小離開她，還是試探地問問欣子爸的意見。
“婦人之見！”
“你們怎麽還沒走，趕緊走啊，趁欣子還不註意，她現在正專心玩她那公主裙呢，你們趕緊走，來不及了！”欣子姥姥，一臉著急，伸著手把欣子爸媽往們外推。
“媽，你再讓我看一眼我女兒，一眼好嗎？”
“快走，她一會兒要是發現你們要走，你們就真走不成了，現在趕緊走！”姥姥急的直冒汗，他們正在背著剛兩歲的小欣子，辦一件小欣子不能接受的“大事”。
欣子媽看了看這熟悉的院子和葡萄樹，還是狠狠心離開了。
“坐好，摩托車會很快。”
“好了”欣子媽用手緊緊拽住欣子爸爸的衣服，就這樣伴隨著一陣摩托聲，離開了。
屋內。李欣子還在全神貫註地看著粉紅色公主裙上面的小花邊兒，全然不知父母已經拋下她。
“穿好了，來，我們去照照鏡子！”
“真好看，姥姥你看我就是小公主，白雪公主。”小欣子奶聲奶氣地，又擡頭向姥姥眨了眨那雙不算大但很靈光的眼睛。簡直要萌翻了。
“嗯，我們欣子就是白雪公主。”姥姥話語哽咽，眼珠子裏都含著晶瑩的淚。
“姥姥怎麽哭，你爸爸呢？”欣子伸出她那稚嫩白皙的手，幫姥姥擦淚。
“你爸爸？”欣子姥姥有些懵，十分詫異的表情，盯著小欣子。
“對啊，你爸爸媽媽呢？”小欣子還是一本正經的問道。
欣子姥姥有些不解，不過盯著眼前這個剛兩歲的自己的親外孫女，這個笑起來簡直萌翻了的小可愛。，她突然意識到:欣子口中問的是她自己的爸爸媽媽去哪了！她大吃一驚，已經兩歲的小女孩兒，分不清你我，分不清人稱，關“你”也說“你”，“我”也讀“你”，也真是奇怪，就問的時候分不清人稱，平常說“我”的時候，說的也很順口。
“姥姥你爸爸媽媽是不是去給我買生日蛋糕了啊，我最喜歡吃蛋糕了。”她盯著姥姥，還滿臉洋溢著欣喜。
“他們，爸爸媽媽，他們”姥姥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說，怎麽說，才能先把欣子哄過去，至少讓她不哭不鬧把今天度過去。
聰明的欣子盯著姥姥那憂心不安的眼神，還有這吞吞吐吐猶豫不決地話，她似乎猜到了什麽。她沒穿鞋就往院子裏跑，驚慌，不安，恐懼占據了她小小的心靈。
“你爸爸媽媽的摩托車不見了，走了，爸爸媽媽走了。”小欣子正自言自語，就哇哇大哭起來，哭聲真是出奇的大，“震天動地”的。哭的根本停不下來……
欣子姥姥慌趕緊跟著出來，沒辦法，欣子早已洞察一切了。
此時，隔壁。那個最初種葡萄樹的一家。
“媽媽，媽媽，我好像聽到隔壁有小孩兒的哭聲。我們去看看吧。”手裏正拿著一堆棒棒糖，一個一個挨著數數的趙煜，擡頭也奶聲奶氣地問了問他媽媽。
“不會，隔壁那個奶奶，她孩子都很大了，怎麽會有小孩的哭聲！”趙煜媽媽正專心忙著洗菜準備做飯了。
“可是我聽見了啊，我就是聽見，好大的哭聲。”小趙煜深信不疑地，眨著眼睛，一本正經，表情也著急的很，急得小臉通紅。
“兒子，你聽錯了吧，繼續數你的棒棒糖吧，媽做飯去了。”
“我沒有，我就聽到了，就是一個小女孩兒的哭聲！”趙煜也才兩歲多一點，就比李欣子大了五個月，卻顯得懂事很多。他把其他的棒棒糖都扔在地上，只隨手拿一個就跑出去了。
“哎，兒子，去哪裏啊？”趙煜媽放下手中的活兒，也趕緊緊隨其後……
他小心翼翼地藏在這個奶奶家的大門後，探頭探腦的往裏看。他盯著那個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女孩兒一聲不吭地，也不敢往院子裏多邁一步。他有些好奇，盯著這個，紮著兩個翹的高高的小辮子，穿著粉色紗紗公主裙，皮膚白皙，看上去靈氣逼人的小女孩兒，眼睛一眨不眨地。他也很奇怪，站在這個奶奶家院子裏哭泣的小姑娘到底是誰？
他看了看，卻還是不敢進院子裏去。
“小煜，小煜！都跟你說了，哪有什麽哭聲，你！”趙煜媽媽正著急地緊隨兒子跑過來，生怕這個寶貝出一點點意外，畢竟是生了兩個女兒，才終於求得的小兒子，他實在是寶貝的很。
“媽，你看，就是有人在哭，一個小女孩兒，在那個奶奶家的院子裏。”趙煜正激動地趕緊給母親匯報，以證實自己剛才沒有聽錯。
趙煜媽媽擦了擦手上殘留的水和菜葉，也探頭探腦地朝裏面看了看。“噢，真的有人，是外孫女吧？”她把聲音提高幾分貝“葛大姐，我進來了喔，我們家小煜正在數棒棒糖，我也沒在意，他到耳朵好使，就聽見哭聲了，吵著非要過來看看！”
“是小煜媽媽吧，那進來吧，哎呀，趕緊給我哄哄這外孫女，一直吵著要爸爸媽媽，哭個不停，我實在是沒辦法！”欣子姥姥趕緊求助。
趙煜也跟著進來了。
李欣子朝眼前這個比他大了五個月，個頭卻比她高了整整一頭多的小男孩兒看了一眼，哭聲戛然而止。
午間的陽光透過葡萄樹的綠茵灑了進來幾縷，襯在趙煜英氣的臉龐，一身迷彩服。很有“兵哥哥”的範兒。她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個小男孩兒，竟也安分了許多。
他向她走了過來，“妹妹，不要哭了，給你糖。”他伸手把剛才隨手留下的一根棒棒糖遞給小欣子，語氣很暖，眼神也很溫柔，和李欣子比起來，趙煜簡直懂事太多了，特別乖，不哭不鬧的，甚至連小男孩兒該有的淘氣和頑皮都沒有……
小欣子看著趙煜朝他走過來，脫口而出“哥哥，你長得好高啊！”
他有些害羞，臉蛋泛紅，又朝她笑了笑。
……趙煜媽媽聽到小欣子這樣誇趙煜，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小男孩長前，小女孩長後。是欣子還不到長快的時候。”趙煜媽媽插了一句。
“她早產兒，七個月就出來了。倒是還有些營養不良。”欣子姥姥摸了摸外孫女的頭，笑著回應道。
“你這外孫女長的真像她媽媽啊，你看那皮膚白的，多好。”
“噢，這一點隨她媽媽。”
“行了，這小煜一過來，欣子也不哭了，到底是同齡人玩兒的好啊，行了他倆在這玩兒吧，我回去做飯去了。”趙煜媽媽看著這倆相處的這麽愉快的兩歲小孩兒，欣慰地笑了笑。
“那行，我也去洗衣服去了，他們倆在這玩兒吧”
……
“哥哥，為什麽這個棒棒糖是橘子味兒啊，其實我覺得葡萄味兒更好。”小欣子舔著手裏的糖，吃的滿嘴都是。手上也黏黏糊糊的。
“這個，是我隨手拿的，媽媽說小孩兒都喜歡吃糖，吃糖就不哭了。”
“哥哥原來是為了哄我不哭，謝謝哥哥。”李欣子說著，朝趙煜的小臉蛋，吧唧一口，就親上去了！
他第一次被小朋友這樣“非禮”，嚇得，眼神呆滯，一臉懵，直往後退……
“怎麽了哥哥？親一下多正常，我媽媽也是這樣親我的臉的，她說因為我很可愛，我也覺得哥哥很可愛，為什麽不能親親？”李欣子奶聲奶氣地，小眼睛還朝趙煜一眨一眨的，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可是那是你媽媽親你，爸爸媽媽親自己家小孩兒多正常，可是，我們兩個是不能親臉的，我媽媽說了，不能讓別的女生親我的臉！除了我媽媽！”趙煜摸了摸被小欣子吧唧一頭親的臉蛋，著急地不知道該怎麽說，又急又氣。
“那你媽媽也太霸道了吧，為什麽只允許她一個人親你，別的女生都不行！”小欣子也氣地嘟囔著。
“反正，你不都親了，就不能再說我媽媽霸道了！”趙煜也是憨憨傻傻地，胡說八道。
“哥哥，你家還有棒棒糖嘛？”
“有啊，我有一大盒呢。”趙煜一臉得意。
“那是不是什麽味道都有啊？我想吃葡萄味兒的，你能不再給我一個葡萄味的棒棒糖。”小欣子可憐巴巴地眨著水靈靈的眼睛央求著。
“當然可以啊，我有好多，好多種味道。”
“就要葡萄味的。”
“可是，你為什麽喜歡葡萄味兒的？”
“我媽媽說，吃葡萄吃的多，眼睛會變得大大的。哥哥你要不要也吃葡萄味兒的，一起眼睛都變得大大的，就更好看了。”李欣子露出甜甜的笑，帶著令人心都要融化了的小酒窩。
“可是葡萄，不是葡萄味的棒棒糖啊？”
“都一樣吧，肯定都有作用。哥哥，要吃，葡萄味的棒棒糖，以後什麽都要葡萄味的，眼睛會變大大哦”小欣子奶聲奶氣地回答道。
“我家有好多好多棒棒糖，好多好多葡萄味兒的，還有好多好多葡萄。我們一起吃，眼都要變大大哦。”
“太棒了！”小欣子說著又不由自主地伸出白皙的小手，拽了拽趙煜的衣袖。
趙煜感覺到她涼涼的小手，猶豫了一下，又伸手拽住小欣子的白皙的小手，說了一句
“你拉著我吧，去我家吃葡萄味棒棒糖，以後不要再哭了。”
“眼睛會變好大好大，變成水靈靈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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