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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第140章有才自有黃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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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有才自有黃金屋

當初皇後帶著貴族小姐們坐上禦船走了之後,富家莊得百姓們就仿佛這一行貴人從未來過一般,從走上甲板的那一刻起,富家莊的人就從氣氛中抽離了,畢竟富家莊碼頭上來來往往的人誰在乎呢,客來笑臉擺宴席,客走拂袖收殘羹,富家莊的人是世間最務實的人。

來就迎,走就送……

可是楚環卻是一個絕對的例外,她來一趟留下駐軍拆掉薄金地不說,單是輕輕一句話就足夠攪的富府暗流湧動,潮汐不停。

替家主做決定,賜豪華宅院給丫鬟,如手指在封存的古琴上輕輕一波,蕩出傳透古今的弦音。

不止丫鬟們被嫉妒火苗燎得要癲狂了,連少爺小姐們也都要瘋魔了。

楚環走了之後,這院子裏從未停過人,季月坐在回廊上,瞧著進來的人眼睛裏都射出一般無二灼燒的光。

這當然是不符合富家家規的,這當然是打亂富家尊卑秩序的,但是縱然旁人如何恨到想把季月生吞,也無非改變這種局面,因為這是即將成為的太子後妃的楚環決定的。

天色暗了,孟婆子帶著另外一家四口人拉一平板車停在院門外,沒等季月問這一家子是誰。孟婆子一把拽住季月低聲嘀咕,“以後你就是一院的院主了,得有人!這一家子的孩子剛到二代,做雜活的,讓他們跟咱們住一起!”

季月偷偷瞟了一眼那一家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女孩八九歲的樣子,瘦瘦白白,男孩五六歲,父母兩個許是進富府做工也沒超過十年,頓覺有些嫌棄,臉上剛顯出一兩分,孟婆子扥了一下,“找不到別人了,旁的人不知道揣著什麽心思……”

楚環在的時候,沒覺得這院子屋子有多麽大,現在對於季月而言,這院子像留白過多的畫作,想添幾筆又不知從何下手。

孟婆子抱著鋪蓋進屋,“我就住裏屋了啊!這床是以前是貼身丫鬟睡的?”

季月馬上想起了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紅霞,裹在被子裏從院子裏擡出去。

“這是秦媽,洗衣房裏洗衣服的,大閨女櫻桃”,孟婆子打斷季月的思緒,拉著櫻桃到跟前,長得還算乖巧,一臉羞澀的擡著眼睛。

“兒子五歲,叫清遠!”

季月心想,“清遠這名字倒也不俗!”

“季月姑娘,我們粗人就住後院……”這家爹說,很開懷的樣子。

季月點點頭,打量這家父親,富家收家仆非常苛刻,五根腳趾頭長什麽樣都要瞧瞧有沒有長歪,這爹一瞧就是府一代的氣質,做體力活,身材健壯面色黝黑,凡是在富家到了三代以後的,面色都會偏白,三餐食的不多,無論男女都清秀。

季月撥開珠簾躺到楚環睡的床上,發現這床定頂上也雕著花,一幅牡丹圖,不盡笑起來,這屋子跟她還真是有緣,季月翻過來是月季躺在牡丹帳裏,也是風雅。

季月躺在床上一閉眼就昏睡過去了。

……

再醒來時,莊妃娘娘進來,幾人慌忙出來接駕。

“你叫季月?”莊妃問。

“是,小女是季月!”

天黑了,院裏並沒有點院燈,莊妃身旁的侍女把燈籠放到季月臉邊。

“就是你幫楚環寫的檢討對吧?你還執筆幫她寫了楚家軍駐地的請文?”

莊妃此言一出,季月腦門子冒汗,不敢答應。

“楚環性子豪爽,走了也不忘把你安排妥帖!這院子裏你住也太奢侈了一些,書中自有黃金屋啊,能擺弄筆墨就有這院子住”。

“娘……娘……院子涼,您要不要進屋?”孟婆子怯生生問。

“也好!”

進了屋子,孟婆子和秦媽手腳麻利,把屋子裏所有的燭臺都點上,退下去。

“你是一個四代丫鬟?”

“是……”

莊妃哂笑,“好福氣啊,有這院落做嫁妝,富家裏少爺還不任你挑了?”

“娘娘說笑了,都是托楚小姐的福罷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德不配位比有災禍,你可明白?”

“楚小姐指定這院子我來住,小女誠惶誠恐,心中無限忐忑,對未來頗為憂慮!”

“哈哈哈,這就是了,就算住這麽大的屋子你不還是丫鬟麽,小廚房裏有人燒茶水麽?”

“哎呀!哎呦!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季月慌忙跪下磕頭,莊妃進來連一杯茶都沒上。

“主子和奴才的區別就是,主子身邊有一堆人幫她操持方方面面,伺候她洗臉梳頭穿衣,吃飯只要長嘴,所以主子和奴才一眼就能瞧的出來,往那一站啊,從頭到腳都能瞧出來不一樣!”

“娘娘說的是!”

“楚環賜給你院子,必是希望你以後活的體面,可是楚小姐,雖有好心但並不了解這大宅裏的辛苦,你以後不成了這府上所有丫鬟小姐的眼中釘了?”

季月跪在地上不敢擡頭,思量著莊妃的話,“隨便誰給你絆子,就憑你一個丫鬟?還是憑遠在京城的楚小姐?”

季月慢慢擡起頭,“多謝娘娘體諒,小女……”

“這府上的鶯鶯燕燕啊,花枝招展的看的人心煩,她們哪懂得姑娘家,才德才是最重要的!”

季月望著莊妃,莊妃夜裏前來,並未多施粉黛。

“娘娘操勞大典編纂,可是辛苦?”

本宮辛苦啊,本宮可是辛苦了!”莊妃的語氣又急又重。

“不知……小人可否能幫住娘娘……”

莊妃挑挑眉,“就憑你……”

“小人才疏學淺,幸得楚小姐身邊熏陶了一些,娘娘辛苦,小人若能為娘娘解憂,那可真是上輩子福份!”

“哈哈哈哈,我大概能想出來楚環為什麽喜歡你了,換誰能不喜歡呢?別跪著了,起來吧!”莊妃面容大悅。

季月慢慢的起身,莊妃從袖子裏掏出一塊令牌,“明日你來見我,拿著這塊牌子可以直接去錢莊裏簽單子”。

莊妃說完就要走,季月收下令牌,再拜,“娘娘前來,季月沒能招待,實屬大不敬,請娘娘恕罪!”

“嗯,你這宗不敬的罪,本宮好好記著,並向你討回來的!”

莊妃走了,孟婆子跑進來,“怎麽著,怎麽著了!”

“娘!孩兒可真是觸到逆鱗了……”季月癱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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