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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夏盯著我，滿臉不可思議。

“你最近在寫歌詞。”我看著她的眼睛，“你最近寫過的歌詞裏應該有一句‘白蠟相碰，祭奠我的愚忠。’”

那曾是我最滿意的一篇歌詞。

而現在只記得幾句了。

大概是

“困意幾重

再加上幾滴朦朧

這思念太濃

我看不太懂

人們離別前的珍重

醉至瞳孔

選擇性失聰

白蠟相碰

祭奠我的愚忠”

柳夏眼神渙散，好像是在思考什麽。

半晌，她又哭了。

“老師...這是真的嗎。”她蹲下把頭埋在臂彎裏，聲音很悶，“我以後...是不是很糟糕？”

“對不起，老師對不起，我以後肯定很糟糕...”她整個人縮成一團，顫抖著。

整個辦公室，都是她的哭聲。

她為自己造成了糟糕的我而哭。

“所以柳夏，這次，我不想你再糟糕了。”我想安慰她，但是發現自己的聲音也是抖的。

“我不知道我會什麽時候被傳回去，所以我害怕，我走了以後，你怎麽面對那麽一群人。”

“我就是想看著你開開心心地上學，不要再被那些不值得的人影響。”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來的，但是柳夏，我回來不是來埋怨你的，我甚至在這段時間裏發現，雖然你就是我，但是我不是為了自己而幫助你的，你懂嗎？”我想努力把眼淚憋回去，“我只是想看著你變好。”

啊，多矯情的一幕。我心裏想著。

但是眼淚還是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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