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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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故北本是要去魔域見一位故人，但是剛進魔域時卻被一陣魔氣困住。霧氣中很容易迷失方向，但是故北卻聽見了鈴鐺聲，那是她自己的鈴鐺。等霧氣散開，再見道的景象便是一間看起來是房間的屋子。
故北看見房間裏的陳設判斷這是一間房間，只是與自己常見的房間構造不太一樣。不大不小的房間，靠墻有一張床，床上坐著一個女孩。女孩看上去魂不守舍，地面上還有散落的白色和紅白色的顆粒。
女孩手裏拿著的便是故北的鈴鐺裏的那顆珠子，故北好奇便上前詢問，發現別人根本看不見自己。
“那個女孩是你，不是那個女孩是趙星安！”李鶴垣震驚的看向趙星安，“真正的趙星安……”
趙星安點點頭，沒有回答沒有說出口的真相。
下山時已經九點了。幾人商量決定想回家睡一覺，下午一起去書店寫作業。
下午到書店時，喬曦看見陳楠還沒有到，其他幾人早在那開始討論作業了。
喬曦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江榆景擡頭一笑：“來得好快，吃飯了嗎？”
“吃了才出來的。你們才是，來你們早，沒有睡覺嗎？”
趙星安嘖了一聲：“有點睡不著，想起一些事。”說完還看了看江榆景。
“什麽事。是鄭欣又找你了嗎？”
“不是，也不是什麽大事……”
李鶴垣聽著她倆的對話，看看喬曦又看看他旁邊的江榆景。
江榆景轉頭問道：“看我幹什麽，看我我就會幫你寫作業了嗎？”
“我就看看，一想到某人什麽都不記得我就……”李鶴垣說到一半發覺自己發不出聲了。看向趙星安，撇嘴示意這個情況。趙星安看著李鶴垣好似真的說不出話的樣子，試探著對江榆景說：“榆景啊，你還記得你小時候還餓得不行就抓土吃的事啊？”
江榆景看著李鶴和垣像是突然生氣閉嘴不說話的樣子，還想問他怎麽回事時就聽見趙星安問自己還記不記得雞兔同籠的題怎麽解。
“我記得，你……要聽嗎？”
趙星安震驚的看向李鶴垣，李鶴垣比趙星安更加的震驚，控制不住的大聲道：“你說什麽！！！你記得。”
“聲音小點，我記得啊，你不記得了嗎？”江榆景把激動得恨不得站在椅子上的李鶴垣拉著坐下。
李鶴垣看了看周圍發現已經有人看著他們這邊了，於是便輕聲說道：“真的嗎？為什麽我以前說的時候你沒反應啊。”
江榆景不知道到為什麽記得雞兔同籠的問題會讓他這麽激動，看著李鶴垣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喬曦忍不住小聲問道：“我也記得啊，小學的題。星安你問這個題是哪裏要用到嗎？”
“啊？雞……雞兔同籠？”趙星安深吸一口氣又微笑著看向李鶴垣，“你也記得嗎？”
李鶴垣抓抓腦門：“咳咳，那個我們先寫作業吧。哈哈哈……這個周末卷子怎麽會有這麽多啊哈哈哈……”
江榆景和喬曦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迷茫。
好在這時幾人手機同時響起。是陳楠的消息，在群裏說她家裏有事會晚點到。
雞兔同籠這事大家便沒在提起。
已經臨近高考，不只是高三更加緊迫，高一高二依然跟著加重學習氛圍。
陳楠剛從班主任辦公室出來，便聽見廣播通知各班班委開會。陳楠匆匆趕回教室，拿了筆記本和喬曦說：“曦曦，你幫我個忙，就是一樓106教室去領一下我們班的卷子。好像就我們班沒有領了。我再叫幾個人和你去。”
江榆景已經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便對陳楠說：“讓李鶴垣跟著去吧，卷子可能有點多。不然也不會叫我們自己去領了。”
李鶴垣這才趕完物理作業，作業本在物理課代表要出教室的那一刻送到，順便還拿起幾本把自己的壓下面。對著面無表情的物理課代表笑了笑，才回身喊喬曦：“走吧！”
江榆景也是站起來拿著筆記本準備和陳楠去開會，轉對喬曦說道：“卷子我估計是這次放假的作業，你可以核對完數量就給李鶴垣抱著。”
喬曦輕笑回道：“我知道啦，班長。”
江榆景看著喬曦笑，頓了一下又提醒到：“馬上就要打鈴了，不用害怕遲到，晚自習那些老師也去開會了。”
“好，你快去吧。”
李鶴垣在教室門口看著他倆：“這倆嘀咕什麽呢，還看我一眼是什麽意思。”
等喬曦和江榆景一起走出來後，三人便一同走了。
“你們不去多媒體教室開會？”李鶴垣看著原本應該去五樓的江榆景跟著他們一起往一樓走。
“你趕作業沒註意聽吧。”喬曦幫忙回道：“我聽著說去階梯教室開。”
江榆景點點頭，正好也走到了一樓樓梯口，三人到別後便一左一右的走。
“要放假，江哥他們開會肯定是去說高考的事。我們休息4天，目前一個科至少就5套卷子了！！”李鶴垣邊比劃邊和喬曦說。
“我們要是現在不適應，高三怎麽辦。”
“哎，到時候把我頭拿下來涼拌。”
“涼拌頭的話，脖子會不會太涼快了……”
說著便到了106教室，一進去就發現裏面還有一個人，好巧不巧，是鄭欣。
而鄭欣自然也看到了李鶴垣和喬曦。看著兩人冷笑一聲：“就剩你們班的卷子了，你們班還想讓人送去？”
“平時就是有人送來啊！我們只是通知的晚，又不是不來。”李鶴垣小聲在喬曦身後說著。剛好這時上課鈴聲響起，鄭欣沒有聽到。
“除了理綜卷子你們班還有語文卷子沒有那，自己核對好人數。”鄭欣抱著一摞卷子對著喬曦說。
喬曦接過卷子放在一邊的一個椅子上開始數，李鶴垣便去數語文卷子。
鄭欣坐在成套包裝起來壘在一起的卷子上，旁邊有兩張靠著一起的桌子，上面放著多餘的試卷。
正當兩人快數完時，咣鐺一聲。門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被關上了。三人一齊看向門口，鄭欣率先站起來去拉門，結果門被摔鎖死了。鄭欣回頭看著他倆：“你們誰進來的時候把門口那摞卷子踢開了！”
“……我真是，你親眼看見我倆進來的時候踢卷子了？再說了一打卷子那麽重誰輕輕就能踢開。”李鶴垣卷子也不數了，往桌子上一放。喬曦也放下快數完的卷子，朝鄭欣問：“你沒有鑰匙嗎？”
“還不是等你們，鑰匙在我們班主任那。”鄭欣憤憤的說道。
喬曦看了看這間教室，這間教室專門用來放卷子的，一邊的窗戶安了防盜窗，一邊的在高處就算了還被成堆擺放的卷子遮住了，要挪開很難。
喬曦看了一眼李鶴垣，李鶴垣拉過椅子給喬曦：“坐吧，反正一時半會出不去，等江哥來救我們嘍。”
“他每次都來救我們……”喬曦頓了一下，本來以為李鶴垣的話而翹起的嘴角又突然抿起。為什麽自己會下意識的說每次。
李鶴垣反而像沒註意到一樣，一屁股坐到了一邊的卷子上。
鄭欣看著他倆：“你們沒帶手機嗎？”
“你帶了？”喬曦隨口問，“飯卡能用嗎？”
鄭欣轉頭不回答，繼續坐在剛剛的位置上。
李鶴垣樂了：“飯卡開那種鎖快壞的才開得開，這間肯定不會一個飯卡就輕易弄開的。江哥他們開會用不了一節課的，就算真的會那麽長，也不會一整個晚自習都在開會。
過了一會鄭欣忍不住喬曦和李鶴垣在一邊講他們放假去幹什麽一樣，突然開口道：“也就你們願意和趙星安一起玩了。真是不理解。”
喬曦和李鶴垣聽見這話對視一眼，喬曦轉頭看向鄭欣：“她本人並沒有什麽地方對不起你啊。”
“看著她就煩，別說什麽沒有了解一個人之前不要亂講。我以前就是和她玩現在才會這麽討厭她。”
“你們以前是朋友？”喬曦疑惑道，“那為什麽你現在要這樣對她，是因為你們父母之間的事嗎？還是別的？"
“沒有別的，也不全是因為我爸的事。我爸的那個事我只是和我朋友們說，至於她們要怎麽理解是她們的事。我又不是帶頭人，說得就像是在校園暴力她一樣。我們只是觀念不同，不允許我在背後說她嗎？我不信你們沒有說過別人的壞話。”
“可是你們並不只是說壞話啊，難道你沒有叫人在星安回家的路上堵她嗎？”喬曦忍不住打斷她。“
“那又怎麽樣，她還不是沒有出事。要不是我叫停，她可能要被打死，我都沒有要求她謝謝我。”
喬曦被鄭欣的這番話震驚到不知道如何反駁。但是李鶴垣知道，真正的趙星安已經死了。他很生氣的對鄭欣說：“你應該和趙星安道歉，她當時是沒有出事，但是她還是受到了傷害。你以前還是她的朋友，背刺讓人更加難以接受。”
“我可沒有背刺她。只是不想和她繼續玩了而已，再說了我之前去道歉她不接受啊！退一萬步說她不是也好好的嘛，而且……”鄭欣停頓一下看著兩人嗤笑一聲，“她不是還有法子交搭上你們嘛。”
李鶴垣低頭沒有說話，趙星安沒有接受是因為這個趙星安知道自己不配替真正受到傷害的人接受道歉。而該接受道歉的人卻永遠聽不到。
鄭欣看著他倆沒有話說的樣子就心情大好。仿佛自己贏得了這場比賽，而趙星安就是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人。
“如果趙星安被你們逼到走投無路，你會覺得愧疚嗎？”喬曦輕聲問道。
李鶴垣擡頭望去，感覺喬曦問出這個問題像是知道真正的趙星安已經死去，但他知道喬曦只是想問鄭欣是否會悔過。
“沒有如果，就算有，我為什麽會愧疚，又不是我幹的。大家都這樣做，那就是她的問題。”鄭欣無所謂道。
喬曦抿嘴不說話，拿過剛剛沒有數清的卷子重新數著，數到最後一份不差。喬曦便又沈默的從頭開始數。
在喬曦準備數第五遍時門口傳來敲門聲，跟著江榆景的聲音出現：“喬曦？你們在裏面嗎？
“在在在！哥，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們的！”李鶴垣立馬拿著數好的卷子站起來，順便把喬曦手上的卷子也抱過來。
陳楠的聲音也從門那邊傳出來：“你們難道不會爬窗出來嗎？”
“要是能爬早爬了呀，快去找鑰匙給我們開門。”李鶴垣回答道。
陳楠在門那邊說：“老師們還沒有開會結束，估計要有兩節課的時間呢。我去老師辦公室看看。”
果真被陳楠看到掛在老師辦公室的鑰匙，陳楠拿來打開門，看見的就是情緒不太高的喬曦，和後面抱著卷子的李鶴垣。再往裏才看見默默翻白眼的鄭欣，陳楠於是也忍不住翻白眼。
“幹嘛呀，楠姐。”李鶴垣看見陳楠突然翻白眼沒有忍住問道。
陳楠擺擺手道：“沒什麽，快走吧。”
江榆景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喬曦，突然想擡手摸摸她的頭，但卻沒有那麽做，只是走到她的身邊輕聲問道：“怎麽了？”
喬曦擡起頭看著江榆景，嘆氣緩緩搖頭：“沒事。……明天還上課嗎？”
江榆景看著喬曦不想說便看向李鶴垣，李鶴垣早早就註意到了這邊。看見江榆景看過來立馬搖頭，表示和他沒關系。
“明天早上上兩節課就搬書收拾教室，下午就休息了，高三的明天下午來看考場。”江榆景回答。
李鶴垣在一邊聽完直呼太好了，“等高考完我們再上兩個星期左右不就又放假了。”
“那同樣恭喜你成為高三生了。”陳楠打趣道。
陳楠拉著喬曦走在後面，搖搖喬曦的手臂：“怎麽啦？”
喬曦看向陳楠笑著搖搖頭：“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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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北本是要去魔域見一位故人，但是剛進魔域時卻被一陣魔氣困住。霧氣中很容易迷失方向，但是故北卻聽見了鈴鐺聲，那是她自己的鈴鐺。等霧氣散開，再見道的景象便是一間看起來是房間的屋子。
故北看見房間裏的陳設判斷這是一間房間，只是與自己常見的房間構造不太一樣。不大不小的房間，靠墻有一張床，床上坐著一個女孩。女孩看上去魂不守舍，地面上還有散落的白色和紅白色的顆粒。
女孩手裏拿著的便是故北的鈴鐺裏的那顆珠子，故北好奇便上前詢問，發現別人根本看不見自己。
“那個女孩是你，不是那個女孩是趙星安！”李鶴垣震驚的看向趙星安，“真正的趙星安……”
趙星安點點頭，沒有回答沒有說出口的真相。
下山時已經九點了。幾人商量決定想回家睡一覺，下午一起去書店寫作業。
下午到書店時，喬曦看見陳楠還沒有到，其他幾人早在那開始討論作業了。
喬曦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江榆景擡頭一笑：“來得好快，吃飯了嗎？”
“吃了才出來的。你們才是，來你們早，沒有睡覺嗎？”
趙星安嘖了一聲：“有點睡不著，想起一些事。”說完還看了看江榆景。
“什麽事。是鄭欣又找你了嗎？”
“不是，也不是什麽大事……”
李鶴垣聽著她倆的對話，看看喬曦又看看他旁邊的江榆景。
江榆景轉頭問道：“看我幹什麽，看我我就會幫你寫作業了嗎？”
“我就看看，一想到某人什麽都不記得我就……”李鶴垣說到一半發覺自己發不出聲了。看向趙星安，撇嘴示意這個情況。趙星安看著李鶴垣好似真的說不出話的樣子，試探著對江榆景說：“榆景啊，你還記得你小時候還餓得不行就抓土吃的事啊？”
江榆景看著李鶴和垣像是突然生氣閉嘴不說話的樣子，還想問他怎麽回事時就聽見趙星安問自己還記不記得雞兔同籠的題怎麽解。
“我記得，你……要聽嗎？”
趙星安震驚的看向李鶴垣，李鶴垣比趙星安更加的震驚，控制不住的大聲道：“你說什麽！！！你記得。”
“聲音小點，我記得啊，你不記得了嗎？”江榆景把激動得恨不得站在椅子上的李鶴垣拉著坐下。
李鶴垣看了看周圍發現已經有人看著他們這邊了，於是便輕聲說道：“真的嗎？為什麽我以前說的時候你沒反應啊。”
江榆景不知道到為什麽記得雞兔同籠的問題會讓他這麽激動，看著李鶴垣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喬曦忍不住小聲問道：“我也記得啊，小學的題。星安你問這個題是哪裏要用到嗎？”
“啊？雞……雞兔同籠？”趙星安深吸一口氣又微笑著看向李鶴垣，“你也記得嗎？”
李鶴垣抓抓腦門：“咳咳，那個我們先寫作業吧。哈哈哈……這個周末卷子怎麽會有這麽多啊哈哈哈……”
江榆景和喬曦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迷茫。
好在這時幾人手機同時響起。是陳楠的消息，在群裏說她家裏有事會晚點到。
雞兔同籠這事大家便沒在提起。
已經臨近高考，不只是高三更加緊迫，高一高二依然跟著加重學習氛圍。
陳楠剛從班主任辦公室出來，便聽見廣播通知各班班委開會。陳楠匆匆趕回教室，拿了筆記本和喬曦說：“曦曦，你幫我個忙，就是一樓106教室去領一下我們班的卷子。好像就我們班沒有領了。我再叫幾個人和你去。”
江榆景已經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便對陳楠說：“讓李鶴垣跟著去吧，卷子可能有點多。不然也不會叫我們自己去領了。”
李鶴垣這才趕完物理作業，作業本在物理課代表要出教室的那一刻送到，順便還拿起幾本把自己的壓下面。對著面無表情的物理課代表笑了笑，才回身喊喬曦：“走吧！”
江榆景也是站起來拿著筆記本準備和陳楠去開會，轉對喬曦說道：“卷子我估計是這次放假的作業，你可以核對完數量就給李鶴垣抱著。”
喬曦輕笑回道：“我知道啦，班長。”
江榆景看著喬曦笑，頓了一下又提醒到：“馬上就要打鈴了，不用害怕遲到，晚自習那些老師也去開會了。”
“好，你快去吧。”
李鶴垣在教室門口看著他倆：“這倆嘀咕什麽呢，還看我一眼是什麽意思。”
等喬曦和江榆景一起走出來後，三人便一同走了。
“你們不去多媒體教室開會？”李鶴垣看著原本應該去五樓的江榆景跟著他們一起往一樓走。
“你趕作業沒註意聽吧。”喬曦幫忙回道：“我聽著說去階梯教室開。”
江榆景點點頭，正好也走到了一樓樓梯口，三人到別後便一左一右的走。
“要放假，江哥他們開會肯定是去說高考的事。我們休息4天，目前一個科至少就5套卷子了！！”李鶴垣邊比劃邊和喬曦說。
“我們要是現在不適應，高三怎麽辦。”
“哎，到時候把我頭拿下來涼拌。”
“涼拌頭的話，脖子會不會太涼快了……”
說著便到了106教室，一進去就發現裏面還有一個人，好巧不巧，是鄭欣。
而鄭欣自然也看到了李鶴垣和喬曦。看著兩人冷笑一聲：“就剩你們班的卷子了，你們班還想讓人送去？”
“平時就是有人送來啊！我們只是通知的晚，又不是不來。”李鶴垣小聲在喬曦身後說著。剛好這時上課鈴聲響起，鄭欣沒有聽到。
“除了理綜卷子你們班還有語文卷子沒有那，自己核對好人數。”鄭欣抱著一摞卷子對著喬曦說。
喬曦接過卷子放在一邊的一個椅子上開始數，李鶴垣便去數語文卷子。
鄭欣坐在成套包裝起來壘在一起的卷子上，旁邊有兩張靠著一起的桌子，上面放著多餘的試卷。
正當兩人快數完時，咣鐺一聲。門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被關上了。三人一齊看向門口，鄭欣率先站起來去拉門，結果門被摔鎖死了。鄭欣回頭看著他倆：“你們誰進來的時候把門口那摞卷子踢開了！”
“……我真是，你親眼看見我倆進來的時候踢卷子了？再說了一打卷子那麽重誰輕輕就能踢開。”李鶴垣卷子也不數了，往桌子上一放。喬曦也放下快數完的卷子，朝鄭欣問：“你沒有鑰匙嗎？”
“還不是等你們，鑰匙在我們班主任那。”鄭欣憤憤的說道。
喬曦看了看這間教室，這間教室專門用來放卷子的，一邊的窗戶安了防盜窗，一邊的在高處就算了還被成堆擺放的卷子遮住了，要挪開很難。
喬曦看了一眼李鶴垣，李鶴垣拉過椅子給喬曦：“坐吧，反正一時半會出不去，等江哥來救我們嘍。”
“他每次都來救我們……”喬曦頓了一下，本來以為李鶴垣的話而翹起的嘴角又突然抿起。為什麽自己會下意識的說每次。
李鶴垣反而像沒註意到一樣，一屁股坐到了一邊的卷子上。
鄭欣看著他倆：“你們沒帶手機嗎？”
“你帶了？”喬曦隨口問，“飯卡能用嗎？”
鄭欣轉頭不回答，繼續坐在剛剛的位置上。
李鶴垣樂了：“飯卡開那種鎖快壞的才開得開，這間肯定不會一個飯卡就輕易弄開的。江哥他們開會用不了一節課的，就算真的會那麽長，也不會一整個晚自習都在開會。
過了一會鄭欣忍不住喬曦和李鶴垣在一邊講他們放假去幹什麽一樣，突然開口道：“也就你們願意和趙星安一起玩了。真是不理解。”
喬曦和李鶴垣聽見這話對視一眼，喬曦轉頭看向鄭欣：“她本人並沒有什麽地方對不起你啊。”
“看著她就煩，別說什麽沒有了解一個人之前不要亂講。我以前就是和她玩現在才會這麽討厭她。”
“你們以前是朋友？”喬曦疑惑道，“那為什麽你現在要這樣對她，是因為你們父母之間的事嗎？還是別的？"
“沒有別的，也不全是因為我爸的事。我爸的那個事我只是和我朋友們說，至於她們要怎麽理解是她們的事。我又不是帶頭人，說得就像是在校園暴力她一樣。我們只是觀念不同，不允許我在背後說她嗎？我不信你們沒有說過別人的壞話。”
“可是你們並不只是說壞話啊，難道你沒有叫人在星安回家的路上堵她嗎？”喬曦忍不住打斷她。“
“那又怎麽樣，她還不是沒有出事。要不是我叫停，她可能要被打死，我都沒有要求她謝謝我。”
喬曦被鄭欣的這番話震驚到不知道如何反駁。但是李鶴垣知道，真正的趙星安已經死了。他很生氣的對鄭欣說：“你應該和趙星安道歉，她當時是沒有出事，但是她還是受到了傷害。你以前還是她的朋友，背刺讓人更加難以接受。”
“我可沒有背刺她。只是不想和她繼續玩了而已，再說了我之前去道歉她不接受啊！退一萬步說她不是也好好的嘛，而且……”鄭欣停頓一下看著兩人嗤笑一聲，“她不是還有法子交搭上你們嘛。”
李鶴垣低頭沒有說話，趙星安沒有接受是因為這個趙星安知道自己不配替真正受到傷害的人接受道歉。而該接受道歉的人卻永遠聽不到。
鄭欣看著他倆沒有話說的樣子就心情大好。仿佛自己贏得了這場比賽，而趙星安就是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人。
“如果趙星安被你們逼到走投無路，你會覺得愧疚嗎？”喬曦輕聲問道。
李鶴垣擡頭望去，感覺喬曦問出這個問題像是知道真正的趙星安已經死去，但他知道喬曦只是想問鄭欣是否會悔過。
“沒有如果，就算有，我為什麽會愧疚，又不是我幹的。大家都這樣做，那就是她的問題。”鄭欣無所謂道。
喬曦抿嘴不說話，拿過剛剛沒有數清的卷子重新數著，數到最後一份不差。喬曦便又沈默的從頭開始數。
在喬曦準備數第五遍時門口傳來敲門聲，跟著江榆景的聲音出現：“喬曦？你們在裏面嗎？
“在在在！哥，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們的！”李鶴垣立馬拿著數好的卷子站起來，順便把喬曦手上的卷子也抱過來。
陳楠的聲音也從門那邊傳出來：“你們難道不會爬窗出來嗎？”
“要是能爬早爬了呀，快去找鑰匙給我們開門。”李鶴垣回答道。
陳楠在門那邊說：“老師們還沒有開會結束，估計要有兩節課的時間呢。我去老師辦公室看看。”
果真被陳楠看到掛在老師辦公室的鑰匙，陳楠拿來打開門，看見的就是情緒不太高的喬曦，和後面抱著卷子的李鶴垣。再往裏才看見默默翻白眼的鄭欣，陳楠於是也忍不住翻白眼。
“幹嘛呀，楠姐。”李鶴垣看見陳楠突然翻白眼沒有忍住問道。
陳楠擺擺手道：“沒什麽，快走吧。”
江榆景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喬曦，突然想擡手摸摸她的頭，但卻沒有那麽做，只是走到她的身邊輕聲問道：“怎麽了？”
喬曦擡起頭看著江榆景，嘆氣緩緩搖頭：“沒事。……明天還上課嗎？”
江榆景看著喬曦不想說便看向李鶴垣，李鶴垣早早就註意到了這邊。看見江榆景看過來立馬搖頭，表示和他沒關系。
“明天早上上兩節課就搬書收拾教室，下午就休息了，高三的明天下午來看考場。”江榆景回答。
李鶴垣在一邊聽完直呼太好了，“等高考完我們再上兩個星期左右不就又放假了。”
“那同樣恭喜你成為高三生了。”陳楠打趣道。
陳楠拉著喬曦走在後面，搖搖喬曦的手臂：“怎麽啦？”
喬曦看向陳楠笑著搖搖頭：“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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