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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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課後鈴聲一響，一些同學就已經沖向食堂了，剩下的就是要回家的走讀生和一些想回去去吃的學生。
趙星安還是和往常一樣，收著書，打算今天還是和大家一起去吃飯。趙星安正把書放進書包裏，一個人坐在了趙星安的桌子上，對著桌面敲了兩下。
趙星安擡頭看著鄭欣，又看看鄭欣後面的幾個人，看向鄭欣說道：“你又想幹什麽？”
鄭欣嗤笑道：“我想幹什麽，我哪裏敢幹什麽呀，你那麽厲害的，沒想到你還有點能耐，居然還有人敢和你做朋友。”
說完便一把揪住趙星安的頭發，使得趙星安的頭跟著鄭欣的手往後仰著。
班裏本來就沒有多少人，剩下的少部分人看向這邊，暗自和身邊的人打賭趙星安會不會還手，還有一部分的人看了眼這邊習以為常的轉身做著自己的事情。
趙星安抓住鄭欣的手，正準備發力時，門口有人大喊了一聲。
“你們在幹什麽！”
鄭欣轉身看了一眼，放開了趙星安，笑了一聲：“喲，還有救兵啊。”
趙星安看向門口，是喬曦他們四人，陳楠叉著腰站在門口大喊道：“我們可是看見了，你們欺負同學。”
班裏的人聽見這話，沒有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任何人發出一點聲響。
直到鄭欣看著門口四人笑出聲：“你們，有證據嗎？就在這隨便汙蔑人。”
“我們看見了著不就是證據嗎？”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某人叫來的，要說看見了誰都有嘴，那麽誰都可以說看見了呀，你說的就是真相了嗎？”
“那後面還有學校的監控呢！”
喬曦看著這個班，裏面沒有任何人說話，明明每個人感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但就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詭異的氣氛。事情不是他們想象的簡單。喬曦拉住還想和鄭欣說道的陳楠，對著趙星安說：“星安，你收好了嗎，走吧。”
趙星安背起書包，站起來對著站在過道的鄭欣說：“麻煩你們讓一下。”
鄭欣側開身讓趙星安出去，對著趙星安的後背說道：“你最好給我聽話點，我有的是方法教訓你。”
趙星安沒有理會鄭欣說的話，走到門口對著四人說：“走吧。”
“不是，她們居然囂張到這種地步，學校不管嗎？”陳楠不可思議道。
“不是不管，是管了也沒有用，而且她們在監控下做的事永遠可以給學校一個完美的解釋。”趙星安走在喬曦和陳楠兩人的中間，回答陳楠的問題聲音也沒有起伏，像是在述說中午吃了什麽飯一樣。
幾人來到學校旁邊的一條小吃街裏，找了一家小吃店，先把吃的解決了。
“意思是你本來打算去天臺的，後面去實驗樓也是你自己去的，那你為什麽要去天臺啊？還把自己鎖起來。”李鶴垣不解道。
趙星安把書包放在一個塑料凳上，語氣理所當然：“圖清凈啊，我一般會待到晚自習結束。”
“你不上自習？”陳楠疑惑的看向趙星安，“你為什麽可以不上晚自習？”
“不是可以不上，是我不上，反正在班主任眼裏我就是壞學生唄。”趙星安無所謂道。
喬曦站起來對大家說：“我去買奶茶，你們要喝些什麽？”
江榆景也站起來：“我和你一起去吧。”
兩個人走出小吃店，並肩走在人群熙熙攘攘的小街上。
喬曦低頭不說話，江榆景高這喬曦一個腦袋，低頭就看見喬曦腦袋：“在想什麽。”
“班長，對一個人的第一眼看法真的很重要嗎？”喬曦轉頭看著江榆景。
江榆景嗯了一聲：“如果我們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在幹什麽事，那麽我們在看到的那瞬間就已經給這個人定了型。除非後面還會和這個人相處，否則這個人在你這就會一直是這個第一印象。”
“星安的班主任應該也算比較了解班裏學生性格的人了，為什麽就因為星安和她們打了一架，就把所有的錯歸咎在她身上。”
江榆景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而後看向喬曦：“你今天還沒有給你外婆打電話，不用說一聲嗎？”
喬曦笑道：“不用，外婆知道我和朋友在一起，叫我多和朋友相處，還要上晚自習，所有在學校吃比較方便，外婆就叫我和朋友在學校吃。”
待兩人買了奶茶回來時，剛好可以吃飯了。幾人就邊吃邊說哪個老師體育課要上就算了，連晚自習也要占掉，占掉就算，還布置那麽多的作業。是打算寫死我們嗎！
趙星安看著他們吵吵鬧鬧的說著班裏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
陳楠便問趙星安今天要上晚自習嗎？
趙星安說：“上吧，以後應該不會去天臺了。”
猶豫了一會趙星安便看向喬曦：“喬曦，你怎麽也就聽著他們說，你就沒有要吐槽的嗎？”
喬曦笑了一下，“我才轉學來沒有多久。”
趙星安心裏疑惑，便又問：“我還以為你們幾個是那種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呢。”
李鶴垣在旁邊打斷道：“哎，要說從小長大，我和江哥才是。我倆可是上輩子就一起長大的了。”
江榆景把李鶴垣放在他肩上的手打下去：“那我上輩子是幹了什麽，讓你這輩子還纏著我。”
“好啊，你這話說的。”李鶴垣把手箍住江榆景的脖子，“小時候你被別人打的時候還是我出手救你，還有你回不去家坐門口哭……”
江榆景嘆了口氣對三人說道：“別理他，一般這樣他能說上三個小時。”
陳楠手捧著奶茶感嘆道：“我以前都以為你倆是親兄弟呢。”
“那可不，嘎嘎親。”
趙星安看看喬曦又看看江榆景，最後看向李鶴垣。
李鶴垣被趙星安盯著看，忍不住對趙星安說：“你…你盯著我看幹嘛！”
“你好看。”
“啊！”
這天，像是整個夏天最熱的一天，風都是熱的，吹得人心情煩躁。
“趙星安！我有沒有說過不要和我頂嘴，上課也不允許喝水，你是學生，懂不懂得尊敬老師！”在講臺上面目猙獰的女人對著趙星安大吼。這個女人便是他們的班主任，劉英芬。
“我沒有頂嘴。”趙星安看著劉英芬，“我只是在回答你的問題。”
“還說沒有，你現在就在和我頂嘴，別以為自己考過幾次班級前幾就很厲害了，”劉英芬瞪了眼趙星安然後眼神掃過全班所有人，“學習再好也沒用，有才無德出去也是禍害社會。”
班裏所有人都安安靜靜低著頭，除了個別看戲的在偷偷得意。
趙星安聽了這話，心裏堵著一口氣，她看向班主任：“我只是喝了一口水，怎麽就不尊敬你了，我又不是喝什麽飲料……”
“還在狡辯！出去！我的課你以後不用聽了，把你家長叫來，叫不來就一直在外面站著，別進我的班！”劉英芬指著門口，大聲沖趙星安吼著：“你有本事就去別個班，我看哪個班敢要你。”
這時還能聽見有人小聲的笑了出來，趙星安不用仔細聽就知道是哪些人在幸災樂禍。
趙星安拿起書就出去門外站著。聽著教室裏劉英芬還在大聲的講著一些規矩。
正好看見對面教室出來一個人，陳楠抱著一沓試卷從班裏出來就看見四班門口的趙星安。陳楠朝趙星安揮了揮手，眼神示意什麽情況。
趙星安朝陳楠搖了搖頭。
“啊！真的不讓你進去啊。”李鶴垣吃完最後一口飯後震驚的放下碗，“要不你來我們班把，我們班主任人可好了。要是你在我們班，老王絕對不會讓這些事發生。”
“你就站了一早上？”喬曦疑惑的抓了抓臉，“其他老師的課可以進去的吧，下課的時候都沒看見你。”
“被叫去她辦公室站著了唄”趙星安無奈擺手，“看不慣我，叫我站辦公室裏。”
等到晚自習的時候，劉英芬站在教室後門往裏看，發現沒有看見趙星安之後又很生氣。
第二天在辦公室裏就在和其他老師吐槽自己班裏那個不尊敬老師的趙星安，課都敢不來上。難怪學習成績一直下降，高一的時候還是班裏前十，現在都是班級墊底了。
而另一間辦公室裏，王偉權看著他桌前站著的兩位同學。
“這是其他班的事，那同學什麽情況我不了解，但是他們班主任絕對不可能會不讓她聽課的。”王偉權朝陳楠和江榆景擺擺手，“回去上課吧。”
放學回家路上，幾人還是對趙星安班主任的做法震驚到。
“你有沒有教養啊，不知道尊敬老師？課你都敢不來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還有下次你就出去看看那個老師敢要你！”趙星安學著劉英芬早上說的話，站在路邊高高的花壇上，插著腰指著下面四人喊道，“趙星安！你給我滾進來上課，別站在外面丟人現眼的。”
幾人看著趙星安的模樣自然聯想到劉英芬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班主任看著挺年輕的啊，”李鶴垣把書包換個方向背，“怎麽感覺已經更年期了。”
“哎好可惜。”陳楠低頭嘆氣道，“要是真不讓你進，老王看見了，你說不一定就可以來我們班。”
“在哪不一樣？”趙星安跳下花壇，攬起陳楠的肩，“去哪，回家吃飯還是去老張麻辣燙。”
“都可以吧，你想吃麻辣燙了嗎？”喬曦笑著撿起早星安跳下來時從兜裏的紙巾。
“有點。”趙星安接過紙巾放回兜裏，“這校服外套的兜是真的小。”
“是你東西裝太多啦！”
幾人吃完便又回到學校接著上晚自習。
在還沒有打鈴之前，教室裏很熱鬧。
“班長！你居然還把我的這個快遞也拿來啦！我真的很愛你。”一個男生拿著他的兩個快遞和一些零食走了。
又來一個男生，對著李鶴垣一陣擠眉弄眼，然後李鶴垣和那個男生像是秘密交易一樣，飛快的交接了一眼東西。
那個男生朝李鶴垣點點頭：“謝了啊，放假請你開黑。”
喬曦看完著一些列操作還是很疑惑。看向江榆景，眼神問道，他們在幹嗎。
江榆景笑了笑，突然靠近喬曦，小聲道：“是煙。住宿生查寢很嚴，所以他們會找個熟悉的朋友給他們帶。也正是因為這樣，一些人就開始悄悄的賣，一根十元。”
喬曦似乎也沒有察覺他倆的距離很近，也不自覺的降低音量：“十元一根！有人買嗎？”
“有，但不多，所以才會叫熟悉的人幫忙帶。”
喬曦挺震驚的，低頭朝江榆景那邊靠了點，繼續小聲問道：“你也會抽嗎？”
江榆景看著喬曦緊張兮兮的靠近自己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很想吃瓜的喬曦。笑了笑。
喬曦聽著這聲輕笑猛地反應過來立馬拉開了距離。他倆的距離很近，近到喬曦感覺那笑聲直接是沖著她耳朵的。
看見喬曦一下坐正，江榆景便坐正身體朝教室門口看去，結果教室門口只有還在打鬧的同學。回頭看著喬曦，微微挑眉歪了一下頭，像在問怎麽了。
喬曦看見江榆景的動作，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反應太大了。
江榆景看著突然發楞的喬曦，嘴角偷偷翹起，咳了一聲才回答喬曦：“我不會。”
“啊？”喬曦聽見江榆景說的話，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江榆景。
江榆景笑了一聲。
喬曦才反應過來江榆景回答的是剛才的問題：“哦，那你怎麽知道的。”
“廁所裏經常有人抽煙，聽到的。”
喬曦聽到這個回答笑了一聲。
江榆景看著喬曦跟著她笑問她：“笑什麽。”
喬曦坐正，翻開作業本：“原來不管男女，廁所或者食堂這些地方總是能吃到瓜。所以不要在公共的地方說別人的壞話，說不一定人家就在你隔壁聽著。”
說完鈴聲便響了起來。
喬曦側目看著江榆景：“我說的是實話，看著我幹嘛！我沒有說過別人壞話。”
江榆景低頭找書，回道：“就算說，那也是說這個人的缺點。”
“瞎說！我才不背後說人壞話，我一般當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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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後鈴聲一響，一些同學就已經沖向食堂了，剩下的就是要回家的走讀生和一些想回去去吃的學生。
趙星安還是和往常一樣，收著書，打算今天還是和大家一起去吃飯。趙星安正把書放進書包裏，一個人坐在了趙星安的桌子上，對著桌面敲了兩下。
趙星安擡頭看著鄭欣，又看看鄭欣後面的幾個人，看向鄭欣說道：“你又想幹什麽？”
鄭欣嗤笑道：“我想幹什麽，我哪裏敢幹什麽呀，你那麽厲害的，沒想到你還有點能耐，居然還有人敢和你做朋友。”
說完便一把揪住趙星安的頭發，使得趙星安的頭跟著鄭欣的手往後仰著。
班裏本來就沒有多少人，剩下的少部分人看向這邊，暗自和身邊的人打賭趙星安會不會還手，還有一部分的人看了眼這邊習以為常的轉身做著自己的事情。
趙星安抓住鄭欣的手，正準備發力時，門口有人大喊了一聲。
“你們在幹什麽！”
鄭欣轉身看了一眼，放開了趙星安，笑了一聲：“喲，還有救兵啊。”
趙星安看向門口，是喬曦他們四人，陳楠叉著腰站在門口大喊道：“我們可是看見了，你們欺負同學。”
班裏的人聽見這話，沒有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任何人發出一點聲響。
直到鄭欣看著門口四人笑出聲：“你們，有證據嗎？就在這隨便汙蔑人。”
“我們看見了著不就是證據嗎？”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某人叫來的，要說看見了誰都有嘴，那麽誰都可以說看見了呀，你說的就是真相了嗎？”
“那後面還有學校的監控呢！”
喬曦看著這個班，裏面沒有任何人說話，明明每個人感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但就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詭異的氣氛。事情不是他們想象的簡單。喬曦拉住還想和鄭欣說道的陳楠，對著趙星安說：“星安，你收好了嗎，走吧。”
趙星安背起書包，站起來對著站在過道的鄭欣說：“麻煩你們讓一下。”
鄭欣側開身讓趙星安出去，對著趙星安的後背說道：“你最好給我聽話點，我有的是方法教訓你。”
趙星安沒有理會鄭欣說的話，走到門口對著四人說：“走吧。”
“不是，她們居然囂張到這種地步，學校不管嗎？”陳楠不可思議道。
“不是不管，是管了也沒有用，而且她們在監控下做的事永遠可以給學校一個完美的解釋。”趙星安走在喬曦和陳楠兩人的中間，回答陳楠的問題聲音也沒有起伏，像是在述說中午吃了什麽飯一樣。
幾人來到學校旁邊的一條小吃街裏，找了一家小吃店，先把吃的解決了。
“意思是你本來打算去天臺的，後面去實驗樓也是你自己去的，那你為什麽要去天臺啊？還把自己鎖起來。”李鶴垣不解道。
趙星安把書包放在一個塑料凳上，語氣理所當然：“圖清凈啊，我一般會待到晚自習結束。”
“你不上自習？”陳楠疑惑的看向趙星安，“你為什麽可以不上晚自習？”
“不是可以不上，是我不上，反正在班主任眼裏我就是壞學生唄。”趙星安無所謂道。
喬曦站起來對大家說：“我去買奶茶，你們要喝些什麽？”
江榆景也站起來：“我和你一起去吧。”
兩個人走出小吃店，並肩走在人群熙熙攘攘的小街上。
喬曦低頭不說話，江榆景高這喬曦一個腦袋，低頭就看見喬曦腦袋：“在想什麽。”
“班長，對一個人的第一眼看法真的很重要嗎？”喬曦轉頭看著江榆景。
江榆景嗯了一聲：“如果我們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在幹什麽事，那麽我們在看到的那瞬間就已經給這個人定了型。除非後面還會和這個人相處，否則這個人在你這就會一直是這個第一印象。”
“星安的班主任應該也算比較了解班裏學生性格的人了，為什麽就因為星安和她們打了一架，就把所有的錯歸咎在她身上。”
江榆景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而後看向喬曦：“你今天還沒有給你外婆打電話，不用說一聲嗎？”
喬曦笑道：“不用，外婆知道我和朋友在一起，叫我多和朋友相處，還要上晚自習，所有在學校吃比較方便，外婆就叫我和朋友在學校吃。”
待兩人買了奶茶回來時，剛好可以吃飯了。幾人就邊吃邊說哪個老師體育課要上就算了，連晚自習也要占掉，占掉就算，還布置那麽多的作業。是打算寫死我們嗎！
趙星安看著他們吵吵鬧鬧的說著班裏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
陳楠便問趙星安今天要上晚自習嗎？
趙星安說：“上吧，以後應該不會去天臺了。”
猶豫了一會趙星安便看向喬曦：“喬曦，你怎麽也就聽著他們說，你就沒有要吐槽的嗎？”
喬曦笑了一下，“我才轉學來沒有多久。”
趙星安心裏疑惑，便又問：“我還以為你們幾個是那種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呢。”
李鶴垣在旁邊打斷道：“哎，要說從小長大，我和江哥才是。我倆可是上輩子就一起長大的了。”
江榆景把李鶴垣放在他肩上的手打下去：“那我上輩子是幹了什麽，讓你這輩子還纏著我。”
“好啊，你這話說的。”李鶴垣把手箍住江榆景的脖子，“小時候你被別人打的時候還是我出手救你，還有你回不去家坐門口哭……”
江榆景嘆了口氣對三人說道：“別理他，一般這樣他能說上三個小時。”
陳楠手捧著奶茶感嘆道：“我以前都以為你倆是親兄弟呢。”
“那可不，嘎嘎親。”
趙星安看看喬曦又看看江榆景，最後看向李鶴垣。
李鶴垣被趙星安盯著看，忍不住對趙星安說：“你…你盯著我看幹嘛！”
“你好看。”
“啊！”
這天，像是整個夏天最熱的一天，風都是熱的，吹得人心情煩躁。
“趙星安！我有沒有說過不要和我頂嘴，上課也不允許喝水，你是學生，懂不懂得尊敬老師！”在講臺上面目猙獰的女人對著趙星安大吼。這個女人便是他們的班主任，劉英芬。
“我沒有頂嘴。”趙星安看著劉英芬，“我只是在回答你的問題。”
“還說沒有，你現在就在和我頂嘴，別以為自己考過幾次班級前幾就很厲害了，”劉英芬瞪了眼趙星安然後眼神掃過全班所有人，“學習再好也沒用，有才無德出去也是禍害社會。”
班裏所有人都安安靜靜低著頭，除了個別看戲的在偷偷得意。
趙星安聽了這話，心裏堵著一口氣，她看向班主任：“我只是喝了一口水，怎麽就不尊敬你了，我又不是喝什麽飲料……”
“還在狡辯！出去！我的課你以後不用聽了，把你家長叫來，叫不來就一直在外面站著，別進我的班！”劉英芬指著門口，大聲沖趙星安吼著：“你有本事就去別個班，我看哪個班敢要你。”
這時還能聽見有人小聲的笑了出來，趙星安不用仔細聽就知道是哪些人在幸災樂禍。
趙星安拿起書就出去門外站著。聽著教室裏劉英芬還在大聲的講著一些規矩。
正好看見對面教室出來一個人，陳楠抱著一沓試卷從班裏出來就看見四班門口的趙星安。陳楠朝趙星安揮了揮手，眼神示意什麽情況。
趙星安朝陳楠搖了搖頭。
“啊！真的不讓你進去啊。”李鶴垣吃完最後一口飯後震驚的放下碗，“要不你來我們班把，我們班主任人可好了。要是你在我們班，老王絕對不會讓這些事發生。”
“你就站了一早上？”喬曦疑惑的抓了抓臉，“其他老師的課可以進去的吧，下課的時候都沒看見你。”
“被叫去她辦公室站著了唄”趙星安無奈擺手，“看不慣我，叫我站辦公室裏。”
等到晚自習的時候，劉英芬站在教室後門往裏看，發現沒有看見趙星安之後又很生氣。
第二天在辦公室裏就在和其他老師吐槽自己班裏那個不尊敬老師的趙星安，課都敢不來上。難怪學習成績一直下降，高一的時候還是班裏前十，現在都是班級墊底了。
而另一間辦公室裏，王偉權看著他桌前站著的兩位同學。
“這是其他班的事，那同學什麽情況我不了解，但是他們班主任絕對不可能會不讓她聽課的。”王偉權朝陳楠和江榆景擺擺手，“回去上課吧。”
放學回家路上，幾人還是對趙星安班主任的做法震驚到。
“你有沒有教養啊，不知道尊敬老師？課你都敢不來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還有下次你就出去看看那個老師敢要你！”趙星安學著劉英芬早上說的話，站在路邊高高的花壇上，插著腰指著下面四人喊道，“趙星安！你給我滾進來上課，別站在外面丟人現眼的。”
幾人看著趙星安的模樣自然聯想到劉英芬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班主任看著挺年輕的啊，”李鶴垣把書包換個方向背，“怎麽感覺已經更年期了。”
“哎好可惜。”陳楠低頭嘆氣道，“要是真不讓你進，老王看見了，你說不一定就可以來我們班。”
“在哪不一樣？”趙星安跳下花壇，攬起陳楠的肩，“去哪，回家吃飯還是去老張麻辣燙。”
“都可以吧，你想吃麻辣燙了嗎？”喬曦笑著撿起早星安跳下來時從兜裏的紙巾。
“有點。”趙星安接過紙巾放回兜裏，“這校服外套的兜是真的小。”
“是你東西裝太多啦！”
幾人吃完便又回到學校接著上晚自習。
在還沒有打鈴之前，教室裏很熱鬧。
“班長！你居然還把我的這個快遞也拿來啦！我真的很愛你。”一個男生拿著他的兩個快遞和一些零食走了。
又來一個男生，對著李鶴垣一陣擠眉弄眼，然後李鶴垣和那個男生像是秘密交易一樣，飛快的交接了一眼東西。
那個男生朝李鶴垣點點頭：“謝了啊，放假請你開黑。”
喬曦看完著一些列操作還是很疑惑。看向江榆景，眼神問道，他們在幹嗎。
江榆景笑了笑，突然靠近喬曦，小聲道：“是煙。住宿生查寢很嚴，所以他們會找個熟悉的朋友給他們帶。也正是因為這樣，一些人就開始悄悄的賣，一根十元。”
喬曦似乎也沒有察覺他倆的距離很近，也不自覺的降低音量：“十元一根！有人買嗎？”
“有，但不多，所以才會叫熟悉的人幫忙帶。”
喬曦挺震驚的，低頭朝江榆景那邊靠了點，繼續小聲問道：“你也會抽嗎？”
江榆景看著喬曦緊張兮兮的靠近自己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很想吃瓜的喬曦。笑了笑。
喬曦聽著這聲輕笑猛地反應過來立馬拉開了距離。他倆的距離很近，近到喬曦感覺那笑聲直接是沖著她耳朵的。
看見喬曦一下坐正，江榆景便坐正身體朝教室門口看去，結果教室門口只有還在打鬧的同學。回頭看著喬曦，微微挑眉歪了一下頭，像在問怎麽了。
喬曦看見江榆景的動作，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反應太大了。
江榆景看著突然發楞的喬曦，嘴角偷偷翹起，咳了一聲才回答喬曦：“我不會。”
“啊？”喬曦聽見江榆景說的話，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江榆景。
江榆景笑了一聲。
喬曦才反應過來江榆景回答的是剛才的問題：“哦，那你怎麽知道的。”
“廁所裏經常有人抽煙，聽到的。”
喬曦聽到這個回答笑了一聲。
江榆景看著喬曦跟著她笑問她：“笑什麽。”
喬曦坐正，翻開作業本：“原來不管男女，廁所或者食堂這些地方總是能吃到瓜。所以不要在公共的地方說別人的壞話，說不一定人家就在你隔壁聽著。”
說完鈴聲便響了起來。
喬曦側目看著江榆景：“我說的是實話，看著我幹嘛！我沒有說過別人壞話。”
江榆景低頭找書，回道：“就算說，那也是說這個人的缺點。”
“瞎說！我才不背後說人壞話，我一般當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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