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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純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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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純變態嗎?

齊白在雨中沒走多久,就撞見了回來的任意。任意打著一把黑色的長柄傘,也看見了齊白。

齊白突然感覺手裏的那把短柄傘很燙手。別人有傘,自己還去送什麽傘?

任意走過來,將白齊手裏的傘拿了過去,淺淺笑道:“齊白,謝謝。”

人家都照顧自己這麽多天了,還把自己套在之前的那場騙局裏,就是太蠢了。

齊白長舒了口氣,露出任意許久未見的微笑。“任意,我們讓黎明重現怎麽樣?”

任意在傘下震驚地看著齊白許久,聽不見淅淅瀝瀝的雨滴打在傘上的嘈雜,久久回響的是那句“任意,以後別怕他們,我保護你。”

讓所有的郁結在這雨天釋懷,讓骯臟的靈魂得到洗禮。

任意的母親出院後,任意就跟著齊白又開始創業。

工作室就在任意的家裏。

齊白把源代碼還在的事情,告訴了任意,任意當場蒙圈。

所以他們這算是白嫖了競爭對手一百萬。

齊白負責完善代碼和測試,任意負責奔走宣傳,拉投資。

齊白的源代碼是一個能讓人剝離現實的夢魘空間,由於場景和感受太過真實,被許多IT企業爭相投資。

齊白和任意利用多餘的錢招員工,帶著手下開發出了幾個應用軟件,也都受大眾喜愛。

齊白和任意用了兩年的時間,一躍成為最短上市時間的奇異公司的老總,成為了業界精英。

這兩年每天都忙的焦頭爛額,但都功有所成。

任意適合管理,齊白將整個總公司及分公司大多事情都交由任意去管。齊白只負責公司的投資和技術問題。

苦盡甘來,齊白已是西裝革履。

齊白去外地出差,坐在車上等紅燈的時候,看見人行道上走過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同樣的淺藍色發夾,熟悉的側臉,清瘦的身材。

齊白按下車窗,探出頭去,看清了那個女孩脖子上的銀色鈴鐺。

齊白縮回頭,對司機說道:“你自己去機場接任意。”說完就開了車門下車,走上人行道。

“好的,老板。”齊白的秘書兼司機的小王見怪不怪,綠燈結束後就開車走了。

齊白一路跟在那個女孩的身後,看著女孩進了旗陽高中。

在門口,一個女同學跑向女孩,喊道:“陳十,等等我。”

女孩轉過身來等她。“你快點兒,要遲到啦。”

齊白才知道她叫陳十,樣貌跟當年也差不多,只不過長開了不少,也瘦了不少,還比當年高了一點。

自那以後,摸清了旗陽高中的作息規律,每到放學上學的時候,齊白就提前在旗陽高中的大門口對面奶茶店裏,點杯奶茶喝,或放上電腦辦公。

剛開始的時候嘗嘗開完會,西裝革履的就去了奶茶店,發現太過引人註目,於是,齊白會叫小王帶一套休閑服在車裏,每次去旗陽高中就換上休閑服。

但齊白屬實是長得不賴,身形高挑,氣質出眾,很快就成了旗陽高中學生們課後的奇談——《關於校門口對面奶茶店裏突然出現的氣質王子》。還帶動了這家奶茶店的生意,很多學生為了多看一眼帥哥,都來這裏買奶茶。買奶茶的人排著老長的隊伍,但都識趣地為這位氣場強大的帥哥騰出點空間。

甚至也有人上前去要聯系方式,但都被齊白謙和不失禮貌地拒絕了。

久而久之,陳十也聽聞了這號人的存在。

放學的時候,好朋友李華對陳十說:“快看,那個帥哥又在那家奶茶店誒。每次放學上學都能看見呢。你說他是在接誰上下學嗎?”

陳十向那家奶茶店裏看去,發現他們口中的那個帥哥正看著自己,視線是對上了,但也不確定是不是在看自己,畢竟自己不認識奶茶店裏的那個人。陳十立馬收回了視線,有點懵懂無措。

李華看見陳十皺眉,問她:“怎麽了。”

陳十說:“沒什麽,回家吃飯後記得睡個午覺,你別下午又上課打瞌睡。”

李華笑道:“好滴好滴,我親愛的陳大人。”

從那次後,陳十總是不經意間看向奶茶店,然後都撞上他的視線。

次數多了,那就不是偶然。

這天,任意來這家奶茶店找他,看他最近都在幹嘛,除了開會,成天都不見人影的。

“你天天都來這兒喝這兩杯奶茶啊?這奶茶也沒多好喝啊。”任意不理解,這哥們在搞什麽。

旗陽高中放學的鈴聲響了,齊白看向校門,這時候出來的人還比較少。校門外卻來了一群不速之客,他們的穿著與校風格格不入,黃毛加豆豆鞋。

齊白沒多在意,畢竟是些小年輕。靜靜地看著校門口,等著某個女孩放學。

但任意看著那些少毛子,卻皺緊了眉頭,因為他曾經就是被這樣的毛頭孩子欺負過,是齊白把他從渾水裏拉了出來。

齊白註視著校門口,尋找熟悉的身影。

任意就一直盯著那群少毛子,依著經驗,感覺他們不會平故出現。

陳十從校門口出來了,齊白裝出漫不經心地喝著奶茶,看著陳十周圍的一切。

任意註意到齊白的不自然,順著齊白的視線也註意到了那個清純的女高中生。

“嘖,不是吧齊白,你天天來這就是為了看個姑娘?怎麽認識的這高中生啊,齊白你簡直chu生啊。人家姑娘認識你不,你天天在這兒當這癡情種。”任意在齊白耳邊叨叨,叨叨。

“喝你的奶茶。”齊白拿起任意的奶茶,將奶茶的吸管對著他的嘴插進去。

任意接過奶茶喝了一口,但任意居然看到那群少毛子也盯著齊白看中的女孩。

任意搭上齊白的肩,伸手指著那群少毛子,提醒道:“你看那邊。你的小妮子怕是要遇到麻煩了。”

齊白向那群少毛子看過去,少毛子們正在遠處玩味十足地盯著陳十,不時扮鬼臉,哈哈大笑著。

齊白微微皺眉,眼神中帶點狠戾。

果不其然,當陳十走過後,那群少毛子便尾隨在了身後。

陳十在岔路口和李華道別後,就是一個人走在路上了。

少毛子們見終於是她一個人了,周圍的學生已經很少了,當陳十靠近公路邊上的房子走時,少毛子們就向陳十跑去。

身後傳來五六個人的腳步,陳十察覺不對勁兒時,突然一個人抓著陳十的胳膊,嘴也被另外一個人堵上一個拳頭大的膠球,把她往小巷子裏拉,其他人抓著陳十的腳,很輕松便把陳十擡進了小巷。

少毛子們把陳十手腳綁上後,才把陳十嘴裏的膠球取出來。

陳十驚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綁人,他們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嗎?“你們是誰?為什麽綁我?”

“你別管俺們是誰。你昨天拒絕了我大哥的告白,我今兒個就是想教訓教訓你,咋地?”為頭的少毛子對陳十說道。

“松哥,別跟他廢話。問她答不答應跟咱老大耍朋友,不答應就給他教訓。”

松哥手裏拿著一個棒槌,在手掌上輕輕敲打,威脅地語氣問道:“咋樣?跟咱老大耍朋友不?昨天居然敢拒絕咱老大,你特麽看不起誰啊?你以為自己多清高?敢不答應,我這一棒就打你頭上!”

陳十昨天拒絕的,叫譚麟,高二的,陳十跟他,根本談不上認識,一起開過團委會,只知道他的名字。他本人看著就是個乖學生,怎麽會有這樣的小弟?陳十高三了,高考在即,怎麽可能這個時候突然去談念愛?怎麽可能跟一個不了解的人去耍朋友?怎麽可能這樣受威脅地去接受一個人的告白?

“你們這是犯法的!校園欺淩也是能判刑的!”陳十對站在自己前面趾高氣昂的人說道。

“說!你答不答應跟俺老大耍朋友!”松哥揮著棒槌就要朝著陳十一棒子敲來。

陳十害怕地緊閉著雙眼,聽著聲響結束,睜開了眼睛,棒子打在了護在自己前面的手臂上。

齊白的手臂替陳十擋下了這一棒,然後一腳將那松哥踹得向後倒去。

任意直在心裏扣666,明明可以不用拿手臂去擋,直接將人踹飛不就得了。這泡妹兒技術,真是杠杠的。

齊白和任意兩個成年人的突然到來,讓那些少毛子不知所措。

“來來來,過來看,過來看,這是什麽?你們抓人,欺淩他人的照片,再敢動手,我可就報警了。”任意為齊白打理後事。

那些少毛子們看了照片,也怕,拉著松哥要走。“松哥,別瘋了!這兩個人看著就知道咱打不過,快跑了!”

齊白給陳十松了綁,陳十將齊白的手抓住,輕輕地扯著袖子上去查看他的傷勢。

陳十眼裏含著委屈的淚水,對齊白感激地說道:“謝謝,你的傷,去醫院吧。”

“小問題。”齊白看著陳十微笑道。能再一次離你這麽近,這點傷不算什麽。

也確實,哪怕再早一點點,也沒必要受這傷。可是齊白和任意從奶茶店出來跟在那群少毛子的後面,他們個個亂竄,在放學路上的人流中,齊白和任意將他們跟丟了。

但齊白並不知道陳十的家該往哪兒走。

“你說你都跟到人家學校了,怎麽還不知道人家家在哪兒?這下怎麽辦?”

“……”已經跟到學校了,再跟到家裏不就純變態嗎?

聽到巷子裏的聲音,再找到陳十時,那棒子眼看就要落下,能否提前踹去,齊白心裏沒底,只能手臂生抗更保險。

醫院裏,檢查過後,醫生正給齊白拿藥,沒有傷筋動骨,但是內傷,塗藥好得比較快。

任意和陳十都在一旁陪著齊白拍完片,看醫生,拿好藥。

陳十下午還有課,陪齊白從醫院走出來後,對他們說道:“今天,謝謝你們。我下午還有課,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我會。”

“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齊白打斷了陳十那一番客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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