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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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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帶走

男人聞言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那從鼻腔裏出來的氣息打在了重玥的脖子上讓她忍不住皺了眉。

她這個人還是多多少少有點潔癖的,除了母妃和宇文曜的接觸還不反感之外,其他人的都或多或少的有點反感。

而且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她都不知道,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和自己接觸如此之近她心裏直泛惡心。

可這個男人好像一點感覺也沒有似的,重玥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麻煩你稍微讓一點可以嗎,我不想和旁人觸碰。”

“嘖,和那個男人簡直一模一樣難怪能搞到一起去,丫頭,毛都沒長齊吧?”

聽著男人如此下流的話重玥幾乎是下意識的一腳踢了出去,誰知道對方像是料到了這一點似的立馬就擋了回來。

“脾氣還挺沖,難怪能讓他這麽喜歡你,你說我到底應該把你怎麽辦才好呢?”那男人顯然也是詫異了幾秒才好笑地說道,說到最後還為難似的嘆了口氣。

重玥的小腿就這麽被人壓制著她感覺到的不適感十分明顯,這還是第一次如此出醜,好久沒丟過的臉都在這裏丟了個遍。

不過這會兒她還是突然回味起了對方的那一句話,喜歡……

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似的她擡起了頭用著茫然的語氣問道:“喜歡?你這是什麽意思?”

那男人聞言沈默了好一陣兒像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似的,可是最後還是陰陽怪氣地回答道:“怎麽,知道那個男人對你有意思就心花怒放?看來你的父親如意算盤打的確實響亮,你才多大就打算把你推出來聯姻了,說到底還不是為了穩固他的地位?”

說著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也明顯比之前更加激烈了:“還有謝知涯,我三番五次的邀請他他不理我,竟然還背後捅我一刀,而這一切竟然都是因為你們宇文家,你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小公主看來影響力很大啊。”

“我說這位大叔你想錯了吧,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跋扈公主罷了,平日名聲不太好,難道你沒有聽到過我的傳言?”聽著對方的話重玥只覺得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但是她也知道這些都只是對方的揣測罷了,謝知涯到底對她是什麽心思誰也不知道,於是她壓下了心裏那點激動忍不住掙紮一下。

不為別人,套了這麽久的馬甲她一點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她的真實實力,就安安靜靜的當個美少女不好嗎。

男人聽到這話忍不住輕笑出聲,好像聽到了什麽實際大笑話似的。

這讓重玥頓時老臉掛不住了,她雖然是像當一條閑魚但是也不希望對方嘲笑的那麽明顯啊,畢竟誰不要面子啊。

聽著對方肆無忌憚的笑,過了好幾秒都不見消停的模樣她忍不住咬了咬牙,心裏想著回去之後她要加大訓練力度。

如果不是體諒到這副身體的承受能力以及擔心被其他人發現什麽端倪這才荒廢了訓練。

以前以為最多只有謝知涯能和自己打個平手,可現在她算是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果然啊人還是不能太飄,本來還以為這個男人也是個靠著氣場強撐起來的。

可是現在她才反應過來,這些所謂的氣場可不就是因為有實力才能夠展現出來的嗎,這都是來源於自信。

“我看那些都是他們的無稽之談,就這樣的身手還會是一個廢物之才?這放眼全城能打得過你的人不出十個,如果這也算囂張跋扈的話也算是有底氣了。”男人毫不客氣地拆穿道。

他看人這方面一向很準,這丫頭從第一面給她的感覺就不是個省油的燈,更何況她還是謝知涯喜歡的類型。

那個男人的眼光有多高他何嘗不清楚,那人一向是眼高於頂的,所以他才一次又一次的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就好比現在。

“丫頭,別想著轉移註意力了,跟我走一趟吧。”男人顯然已經沒有了耐心於是主動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重玥臉上總算多了一絲震驚,本來以為這個男人是來愛著自己的,結果卻是要把她給帶走。

“你想幹什麽我是不會對你屈服的,而且你真的不擔心我父皇會派人把你們一端全滅了嗎,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回京城的書信了吧。”

但她好歹也在現代社會中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了,於是想也不想的就開口問道,語氣裏滿是鎮定,一點詫異也讓人沒有發現。

她這人一向要臉,就算真的慌張也不會方寸大亂。

男人聽到這話忍不住輕笑出聲,對此好像一點也沒覺得被威脅到反而還越挫越勇似的。

“但你猜猜為什麽我來了這麽久都沒有被人發現吧,你覺得我要是把你殺了然後毀屍滅跡的話朝廷的人能發現什麽異常?”

重玥聞言忍不住抿了抿唇一時間沒有回答,畢竟對方這話說的確實是事實,現在這地界如此之亂,不僅僅有流民四處流竄還有孩子失蹤的事情以及面前這個男人。

那麽多的因素謝知涯等人就算想調查也無從下手,畢竟這人的實力如此之強要是真的對她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其他人也未必能找到。

最終重玥還是被人給帶走了,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陌生的天花板,她茫然的眨了眨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身在何處。

等緩和了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人抓走了,她無趣的撇了撇嘴這才坐了起來。

看著周圍一片漆黑她忍不住暗了暗眸子,如果換做普通的小孩子只怕早就被這情況給嚇哭了,可是重玥身為一個身體只有小孩子但實際年齡已經成年人了自然是不會感到害怕的。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這四周,一眼就看見了門口站著的兩團黑影,不用多想也知道這是派人守著她了。

見狀她的嘴角微不可見的抽了抽,如果對方真的想殺了自己肯定不會特意把她帶到這裏來。

而他如此做的理由也就只有一個,想到了那一點她心裏不禁感到擔心,也不知道謝知涯現在在幹什麽,是不是已經發現她消失不見並且已經派人四處找她了。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覺得頭疼,反正都是改變不了的事情於是最終選擇了放棄,而是倒頭就睡,只是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

而另外一邊的謝知涯第一次做了噩夢,他坐在床上感覺到了一陣心悸,這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沒來由的感到心慌。

不知道想到什麽他這一刻就想立馬出現在重玥的面前,可是剛走到營帳門口就嗅到了一絲不正常。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好聞帶著清新卻又不顯娘氣,只是這熟悉的味道他一下就聞出來了。

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麽他心狠狠一跳立馬掀開了簾子進去,果然那床鋪折疊的整整齊齊的沒有一個人在那裏留睡。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底閃過一絲風暴,走了過去下意識的伸出手碰了碰果然沒有一點餘溫。

只是沒想到這人竟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帶走忍不住揉了揉酸澀的眉角,如果到現在他還不明白那就真的愚蠢了,怪不得他這一覺睡得不踏實原來是這人在背後動的手腳。

果然還是和當初一樣為達到目的不惜用盡一切手段,他之前就應該想到的那個男人肯定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那人竟然把主意打在了重玥的身上,那丫頭雖然看起來沒心沒肺的但其實為人還是很嬌氣的一點委屈也受不了,也不知道現在她怎麽樣了。

這事就越想越擔心,於是在所有人還在休息的時候他就已經整裝待發一個人出去了。

他要立馬把人給找到帶回來,要不然到時候出了意外不僅沒法向楚瓊和宇文曜交差,更對不起自己的心。

沒人知道的是宇文曜在偵查能力這方面有天生的天賦,就連重玥都比不上,所以他順著對方留下來的氣味一直找著地方,看到了瓦墻上投下來的陰影在地面,而那磚瓦上赫然就站著一個人。

見狀,謝知涯立馬頓住了腳步,依舊是雙手插兜,盡管由於地方原因看起來要比人矮上許多卻還是微微擡了擡下巴氣勢自然而然的就顯現出來了。

果然如他所想,那人可不就是之前的那個男人嗎,只不過這一次他又換了一張臉,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語氣依舊淡色如常:“我這一次應該怎麽稱呼你呢?”

而對方過了好一會兒並沒有立馬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跳了下來,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但凡謝知涯不是練武的都會被這模樣看呆。

男人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對方,過了好一晌才開口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那丫頭在你的心裏真的就那麽重要嗎?”

謝知涯聞言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表示道:“既然知道就趕緊把人還給我。”

他這一副顯然也不想多說的模樣好像讓那個男人感到了一絲憤怒,他咬了咬牙下一秒就揪住了對方的衣領,冷冰冰地說道:“你這人的心難道真的是鐵打的嗎?我和你好歹也有睡過覺的情分,難道你真的不打算和我敘敘舊就想著把那個女人接回去?”

謝知涯聽到這話內心毫無波動,機械式地重覆道:“把她還給我。”

見對方真的不給面子那個男人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謝知涯聽見他說了一句你他媽的。

可是那又如何,這些他來說都無傷大雅罷了,只要他能夠把重玥還給自己就算罵多少遍也無所謂。

“姓謝的,有時候我真想扒開你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到底都是什麽,她只不過是一個丫頭片子吧你寶貝的跟什麽似的,可是她知道你做的那些讓人惡心的事嗎。”

“如果老百姓和你的好皇帝知道你這個人竟然曾經和一個男人睡過覺你覺得他們還會不會把你奉之為戰神般的存在啊?”

“這些和你無關,你如果真的想要出氣可以沖著我來但沒必要針對一個無辜之人,這一次你又越界了。”謝知涯聞言冷冷的睨了一眼對方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對老百姓對自己的看法沒有那麽計較,無非就是問心無愧罷了,至於其他的想怎麽傳就怎麽傳。

“我今天不打死你你就不知道我的厲害!”

良久,那人突然暴躁的開口說道,話音剛落兩人就打了起來並且不相上下。

“看來這些年你沒少練啊,就是不知道還是不是當初那個被我打趴下的戰神。”男人在和謝知涯手臂頂著手臂的那一刻咬著牙微微靠近了對方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說道。

語氣裏滿是不屑和嘲諷,好像對謝知涯現如今的職位很嫌棄似的。

只不過這些都不是謝知涯關心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要盡快找到重玥,這個男人是個瘋子誰知道下一秒又是怎樣的一副面孔。

所以盡管知道重玥的武力值並不是看起來那麽弱他還是會感到擔心,這樣的感覺自己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麽。

兩人打了好久最終在一道敲鑼打鼓的聲音下停了下來。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聽著那男人有氣無力的喊著話的聲音總算把這兩人的理智拉了回來,謝知涯收回了手臉色淡淡的看著對方,顯然一副如果不把人交出來我就不走的模樣。

只是兩人打了這麽久都或多或少的掛了彩,那男人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處果糖有血。

兒嘴角處時不時也能感覺到一絲血腥味,他狠狠的啐了一口沈聲說道:“你TM是瘋了嗎,為了區區一個女人竟然對我下了這麽狠的手。”

他可是全程都顧及著就連打人都沒舍得打臉,可對方顯然不會如此知情重了。

事實證明謝知涯確實不會如此,畢竟他的柔情早已經給了一個女人,這一輩子夜非他不娶怎麽可能還會體貼別人。

謝知涯像是沒看到對方嘴角的傷似的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想我應該說的很清楚了,把人還給我,如果你再浪費我的時間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兩敗俱傷,當然我還會端了你的老巢,不信你大可一試。”

聽到這話男人的表情凝固住了,隨後便被烏雲密布所替代,但是他最終還是沒好氣地說道:“那丫頭睡得正香呢,你當真以為我會對一個什麽都不懂空有一副武力的黃毛丫頭下手?”

就算重玥站在面前讓他打他也不會動手的,畢竟他這人有自己的原則,一不打比自己弱的,二不打老人孩子三不打女人,而重玥很明顯三點都占到了。

謝知涯聞言這才放款了心,這個男人說到做到,那就說明重玥真的沒有什麽事。

這才放下心來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到底想怎麽樣,這一次的任務非同小可,流民的事情尚未解決你若插進來到時候就會被圍剿。”

對方聽到這話不答反問道:“怎麽,一向大公無私威風凜凜的謝將軍這是要可憐我嗎?這要是被宇文家的人知道了你說他們會如何想你?”

謝知涯聽到這個問題不禁抿了抿唇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說出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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