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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謝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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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謝驚鴻

她也不信一個開娛樂場所,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見過無數美女的人,會跟一個20歲的姑娘結婚,而且生前她在他旁邊都沒見過女人,甚至懷疑過他是同,於是商量著男閨蜜√引他……

然後她被罵了一頓,被他關在家裏三天只給水不給吃的,出來後,宴驚鴻把他罵了一頓,而他冷冷地說了一句:“再有下次,我把他扔在海裏餵魚。”

宴驚鴻相信他會做到,一個掌管著娛樂場所的人,怎麽可能解決不了一個普通人。

家族裏誰都不知道他其實黑白通吃,作為一個書香世家,宴家絕對不允許他幹這行,當然,宴雲騫也不太需要這個家族,只不過是看在爺爺的面子上,或多或少照顧一些她這個親戚。

宴驚鴻也沒少給他惹麻煩,每次一生氣就去他的夜總會鬧事,兩年前跳樓時,還想過去他的夜總會跳樓,但是那裏不太高,於是去了S市最高的大廈。

“他怎麽可能不願意娶我,我跟你說,以前覺得年齡相仿的好,自從遇到他之後,覺得大叔也可以,全身上下荷爾蒙氣息,而且大叔會關心你,就像對待自己的女兒或妹妹一樣,特別會寵人。”

關心?寵?她沒聽錯吧?宴驚鴻眼前出現宴雲騫讓人把她抓過來,無數次在眾多人眼前讓保鏢打橫抱起,不管她的死活,把她帶出來的事情,還有寵?有一次他來學校接她回家,由於她行李多,就把她的行李裝在車裏,讓她走路回去,還有抓著她去洗紋身,去鬧事受傷了,不讓她打麻醉做手術取玻璃片,歷歷在目,她的自虐癥大多數都是他逼的。

“他叫什麽?”宴驚鴻還是不願意相信,因為她覺得李雅南拿不到宴雲騫。

“宴雲騫啊,書香世家,我父母都同意了。”

完了完了。

“這兩年你怎麽沒跟我說,”宴驚鴻真想去看看談戀愛的宴雲騫,以前的那個冰山,談戀愛是什麽樣子的。

“你也沒問我呀,”李雅南說過談戀愛了,謝綰記憶裏李雅南是不停的換男朋友的人,於是沒啥興趣,就說知道了,過去了。

“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他對你怎麽樣?”宴驚鴻現在最好奇的事情,到底是她怎麽認識喜歡上的,她太好奇了,萬年不開花的鐵樹一開花就要結婚。

宴驚鴻口渴,拿一瓶飲料要喝,就聽到李雅南說:“我跟他是在高三的時候認識的。”

噗。

宴驚鴻噴了出去,也就是說上輩子她還沒死,他兩就認識了,好你個宴雲騫,一邊折磨她,一邊談戀愛,兩不誤啊。

“你怎麽了?”

“沒事,繼續說,細節一點。”

“嗯,他是S市的,來京城找妹妹……”

厲害,讓他們兩認識的枷鎖還是自己呢。

剛上大四那一年,她跟思彬去京城參加計算機大賽,結果要比賽的時候思彬拉肚子了,宴驚鴻生氣到揍他三頓,然後帶著他去娛樂場所不醉不歸玩三天,第三天被他找到。

“……我們為了慶祝高三一年順利,去faceT玩,然後我撞到他,一見鐘情,你知道嗎?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猶如我的騎士,我跟他道歉,他什麽都沒說,帶著四個保鏢走進舞池。

然後我看到她的妹妹了,那時還不知道是他妹妹,以為是他女朋友,傷心了一會,然後看到他妹妹不跟他走,拿著酒瓶往桌子上一打,碎了一半,她就抓著一半不讓他靠近,你知道我當時怎麽想的嘛?以為雲騫出軌被老婆發現,老婆出來買醉,我為了近距離吃瓜,走過去,然後看得太癡迷,被她妹妹打到了肩膀,他的保鏢過來帶我出去,後面他也扛著妹妹出來了,他妹妹大喊著宴雲騫我殺了你,要不你殺了我,然後就咬了他的手腕,看得我都驚呆了,咬出血了他都沒喊疼,他很溫柔摸著妹妹的頭說:氣消了嗎?伯母很擔心你,我才知道是妹妹,於是我有了機會,他們把我送到醫院,我留了他的聯系方式。”

溫柔的摸著她的頭?她咬他?怎麽可能?雖然那次喝的太多,喝斷片了,但是宴雲騫不可能對她溫柔的摸著她的頭發說話,也不可能她咬他,肯定是李雅南濾鏡太重,幻想出了一部分,或者是宴雲騫咬的她,她搞錯了。

“後來有一次宴會上我遇見他了,邀他跳舞,可能是礙於他妹妹傷到我的事情上慚愧,同意跟我跳舞了,別的女孩過來他都拒絕。”

對,宴驚鴻就沒看過他跳舞,也就一次,也是跟自己跳的舞,宴雲騫跟她交易,如果今天不鬧事,乖乖地配合他,他就不跟伯母說她再紋身的事情,於是她咬著牙跟他跳舞,乖乖地配合他完成了那個所謂的舞會,讓他接了一個地皮合作。

“後來我知道他在S市,考上了S市的大學,不停地制造偶遇,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李亞楠繼續說。

“當時我去S市的時候他一度頹廢,他妹妹跳樓自殺了,他認為是自己太苛刻,特別傷心,而我作為治愈他心靈的女神,出現在他身邊,在他黑暗的生活中成為了一束光。”

我死後他很傷心?宴驚鴻有些興奮,她跳樓為的就是讓那些人傷心。

“他很傷心嗎?”宴驚鴻小心翼翼地問:“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他很好的好嗎?他特別傷心,每天都買醉,因為他常去娛樂場所買醉,所以我遇到了他。”

其實,她沒死之前他也似乎每天都喝酒……

“除了買醉,還有什麽表現?”宴驚鴻不確定宴雲騫是不是真的傷心。

李雅南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也沒想那麽多:“安安靜靜地喝酒,喝醉了回去,很多女生看他帥就上去搭訕,都被他拒絕了。”

得嘞,她不死的時候,宴雲騫也是這樣,這哪裏是傷心,說不定還很開心呢。

“那你是怎麽追到手的?”宴驚鴻問。

“秘密”李雅南傻笑,似乎是想起了那段時光:“哎呀,不說這個了,你到底給不給我做伴娘,如果你不同意,我要每天都過來糾纏你,讓你同意為止”。

“不……”宴驚鴻依舊要拒絕,然而身體忽然不受控制,到嘴的話說不出來,舌頭拐彎變成了:“好啊,我們說好的,我一定會給你當伴娘。”

「宴驚鴻:你做的?」

宴驚鴻與謝綰靈魂交流,沒想到她還能掌控自己的身體。

「謝綰:是啊,但是時間不長,也就一兩分鐘」

李亞楠以為她開玩笑,就說:“如果你不想當伴娘……我找別人。”

宴驚鴻嘆了口氣:“哼,我都答應了,倒是你開始出爾反爾。”

“沒有沒有沒有,你最好了,”李亞楠趕緊拉她的手臂,一屁股坐在她旁邊:“晚上帶你見我男朋友。”

“那就去蹦迪。”

“好啊,”李雅南很開心:“我現在聯系他。”

李雅南在謝綰家吃了晚飯,吃完飯後在謝綰房間裏化妝,李雅南看到謝綰化濃妝很是驚訝:“兩年在m國,你變了好多,以前的穿衣風格和妝容都變了。”

“人是要改變的,你倒是沒啥變化。”宴驚鴻記憶裏的李雅南就是這樣,性格很討喜,喜歡撒嬌,很開朗的一個女孩,如今也沒什麽變化。

晚上兩人約在謝綰家,宴驚鴻回家跟父母見了個面,整個過程,謝綰沒有出現,安靜地看著父母,任宴驚鴻對應。

李亞楠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過來。

宴驚鴻評價她:“你這樣去酒吧是招惹渣男。”

李亞楠頗為得意地說:“不怕,有雲騫。”

莫名其妙吃了一口狗糧的宴驚鴻。

「謝綰:唉!」

謝綰忽然在宴驚鴻腦海裏嘆氣,存在感極強。

「宴驚鴻:怎麽了?」

「謝綰:你那親戚是什麽樣的人?。」

「宴驚鴻輕笑:還行吧,腦子聰明。」

「謝綰:我有點不放心。」

「宴驚鴻:小丫頭變成我的嫂子,唉!」

「謝綰:你本來多大?」

「宴驚鴻:跳樓時22,現在24了。」

「謝綰:這麽大?我以為你跟我同歲。」

「宴驚鴻:那以後叫我姐姐大人。」

「謝綰:…………無語,你好幼稚啊。」

李亞楠看到宴驚鴻的裝扮,豎起大拇指:“我寶貝兒也太好看了吧。”走過來要貼臉。

“少廢話,他到了嗎?”宴驚鴻伸出手阻止李亞楠貼臉,然而某些人坐不住了。

「謝綰:你怎麽能這樣說?」

「宴驚鴻:你也少廢話。」

「謝綰:憑什麽?我想說就說。」

「宴驚鴻:你剛看到我帶修眉刀了嗎?」

「謝綰:……這是威脅?」

「宴驚鴻:你知道就好。」

謝綰身軀受傷,她的靈魂也會減弱,說不定哪一次的損傷,會讓她永恒的消失。

謝綰不敢賭。

“快到了,我催催,”李亞楠捧著手機,聯系宴雲騫。

宴驚鴻和李雅南出來在門口等,看到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別墅前面,宴雲騫下車,看了一眼宴驚鴻微微點頭之後眼神黏在李雅南身上,宴驚鴻情不自禁吹了口哨。

「謝綰:我希望你改掉這些毛病。」

宴驚鴻再吹了一聲口哨,挑釁謝綰,謝綰閉嘴了。

兩年內她一直看著宴驚鴻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名義做出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挑戰她的底線,謝綰她……習慣了!

溫柔,嫻靜,完美女神對著他們吹口哨……李雅南沒想到謝綰會這麽做,這性格變化也太大了吧。

李雅南尷尬地走過去,宴·冰山·雲騫溫柔地對李雅南說:“你今晚好美”,摸了一下她的頭,李雅南嬌羞地笑,然後拉著一旁的謝綰:“這是我的好姐妹謝綰,謝綰他是我男朋友,宴雲騫。”

“你好,”宴雲騫伸出手,對著她道:“久仰大名,謝小姐。”

禮貌而疏離,宴驚鴻最清楚他的假面了,對著商業合作夥伴,他就是這個樣子,看來他並不想深入了解自己,那也好,她也不想管他,她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三人上車,宴驚鴻坐在後座,李雅南坐在副駕,兩人偶爾聊聊天,宴驚鴻打開微博,看到了熱搜。

#張秋菫知三當三#爆

什麽情況?

宴驚鴻點進去,原來是下午開始上的熱搜。

#張秋菫疑似戀愛

#張赫出軌張秋菫

宴驚鴻找到一個營銷號發的合集,有人爆料張秋菫半夜去張赫的房間,第二天才出來。

後來被爆張赫有女朋友,然後張赫女朋友發張秋菫知道張赫有女朋友還死皮賴臉。

張秋菫是近幾年拍小成本偶像劇小火的明星,而且動不動就爆出各種緋聞,互聯網上認識她的人太多,當然黑粉也很多。

張秋菫是宴驚鴻上輩子的好朋友,穿來後一直在關註她的微博,作為一個粉絲默默支持她,她在張秋菫粉圈裏是個大粉了,雖然不做數據,但是每次有代言,買的最多,花錢最多的就是她。

謝綰也看到了熱搜,在她腦海裏開始蹦跶:「你塌房了,哈哈哈哈」

「謝綰暗喜:你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錢,她在這兒給人當三,傷心不?這都有證據了。」

宴驚鴻煩躁起來,她沒想到謝綰原來是一個話癆,屏蔽她的廢話,發了一條微博:“張秋菫不可能給人當小三。”

「謝綰:這就是傳說中腦殘粉發言。」

宴驚鴻和張秋瑾從小就是朋友,到大學都填同一個大學,一起逃課,一起逃學,一起去玩,可能是同病相憐,張秋菫有抑郁癥,兩人關系鐵到不能再鐵。

宴驚鴻還沒恢覆情緒,就聽到宴雲騫接電話,車內很安靜,宴雲騫按免提,宴驚鴻聽得很清楚。

“說。”

“張小姐的事情發酵的太厲害了,刪不完,不停地出來新料。”

“繼續刪,聯系一下張秋菫有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沒有當三。”

“是。”

宴驚鴻恍惚了一下:“你開娛樂公司?”不然為什麽刪張秋菫黑料。

“不是。”

李雅南看著宴雲騫沒打算解釋的樣子,於是自己開口對宴驚鴻說:“張秋菫是他妹妹的好朋友,妹妹去世以後,雲騫一直在幫張秋菫。”

哦哦,原來如此,覺得是自己逼死了宴驚鴻,於是彌補給張秋菫,和她想得差不多,她跳樓之前留言在備忘錄,她所有的東西都留給張秋菫。

“你不吃醋?”宴驚鴻話題偏了,心裏想的和現實問的不一樣,她也覺得煩躁起來,因為這是謝綰問的,宴驚鴻被她影響,覆制了她的話語。

宴雲騫斜眼看了她一下,謝綰回應他的目光笑了一下,後視鏡裏看到女人冷笑,宴雲騫不再看他,李雅南對謝綰說:“不會呀,他喜歡的是我,又不是她”。

“隨你 ”宴驚鴻不再說話,繼續看著窗發呆,看著看著,覺得這輛車的玻璃很好看,如果拿一個棍子打一下,碎片會不會很好看,像雪花一樣掉在地上嗎?

宴驚鴻摸了一下窗,謝綰又開始話癆模式:「不,這玻璃一點都不好看,根本就不值得你用我的手去砸,真的,你應該……砸更貴的。」

最後一句取悅了宴驚鴻,宴驚鴻不再看窗,繼續刷短視頻,看狗血小短劇。

謝綰吊著的心落了地,嘆一聲氣,順利哄好了祖宗,其實她擔心的是,宴驚鴻拿自己的身體去打,然後謝綰肉身又受傷。

三人到baby life,開了包廂,三個人坐在包廂裏很沒意思,宴驚鴻把包廂留給他們,自己出去玩了。

李雅南坐在包廂裏看著她出去的背影:“她去m國變化好大,以前根本不會來這種地方,還記得我們有一次同學聚會,她來一次跳個舞,難受的先回家,現在是什麽情況,主動過來玩,還覺得這裏不夠熱鬧”。

“也許在m國被軟禁,發生車禍,影響了她,”宴雲騫似乎對她的事情不太在意,但是看李亞楠多慮的模樣,敷衍了一句。

“但是這樣的謝綰也很酷,至少不會再被被人拿捏了,”李亞楠擡頭歡笑。

“嗯?”

“沒什麽,我們也出去玩吧,”李雅南起來拉著他的手,外面有人敲門進來:“你好,有女士全場免單,今晚無論點什麽都給你們免單。”

李雅南驚呼:“誰呀?”

李雅南出來看到跟DJ玩在一起的謝綰:“這才不到五分鐘,她就融入進去了?!!”

宴雲騫從後面出來:“這性格倒是像我妹妹,這種場合很快就能打成一片天地。”

……接下來的時間,李雅南和宴雲騫看著謝綰玩,宴驚鴻一上去,玩到了三點,李雅南撐著眼皮坐著她新認識的“朋友”身邊,宴雲騫摸著李雅南手背,另一手看著手機。

宴驚鴻最終累到坐在沙發上才罷休,跟好幾個人加微信下次再約。

宴雲騫沒有喝酒,李雅南只喝了一杯,宴驚鴻喝了三瓶啤酒,再喝了一瓶調過的酒。

靈魂謝綰受不了噪聲大的地方,早就精神迷亂,意識薄弱,進入休眠狀態。

宴驚鴻已經不省人事了,李雅南扶著她出來:“帶她去酒店吧,我跟阿姨說過了她今晚不回來,現在這個樣子把她送回去也不太好。”

李雅南要把宴驚鴻放在後座,但是宴驚鴻突然站起來:“你坐後座,我要坐前面。”

宴驚鴻坐到了副駕駛,宴雲騫開車,宴驚鴻一直盯著宴雲騫,盯了差不多五分鐘開始笑,車內氣氛怪異起來,宴驚鴻是笑自己萬年不開花的遠親哥哥談戀愛,簡直就是老房子著火。

而在李亞楠眼裏,她的精神狀態已經很嚴重了,她得找個最厲害的心理醫生了。

宴驚鴻來時穿的針織衫早就不見了,現在突然冷,才想起針織衫:“我外套呢?”扭頭看李雅南,李雅南遞過去給她。

“狗男狗女,”宴驚鴻接過針織衫,眼神掃過兩人。

“什麽?”李雅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宴雲騫的臉也僵硬了一下,宴驚鴻說完後披著針織衫:“啥時候結婚呀?伴郎請誰?我想要馮歆,長得挺帥的。”

宴雲騫第一次扭頭正眼看她,恍惚回到了曾經,宴驚鴻每次喝醉就會說:“我想要馮歆,長得挺帥的。”

宴雲騫看向閉著眼睛自言自語地謝綰,近距離的觀察下,看到了她胳膊上的紋身《tie-dyed》。

宴驚鴻身上也有,並且是同樣的位置,以前讓她洗紋身,她死也不要洗這個,她說“這是我的命。”

宴雲騫想了一會,把自己拉回現實,兩人性格很像,也許《tie-dyed》是什麽群體的信仰。

次日。

宴驚鴻醒來已經十一點了,不怎麽記得昨晚的事情了,反正就是一直玩一直玩,後來李雅南和宴雲騫送她回酒店,宴驚鴻身上只有浴袍,昨晚李雅南讓她脫下來放在洗衣機裏了,後來她醒來一次醉吐,把衣服放到烘幹機裏了。

宴驚鴻躺了一會,謝綰給她打招呼:「早啊!」

宴驚鴻無視她,去浴室洗澡,出來後換上烘幹機裏的衣服,下樓退房。

現在的謝綰特別瘦,瘦到有些嚇人的程度了,每天蹦迪熬夜,白天沖課業,還有宴驚鴻的自虐傾向,似乎每個月都要住院一次,現在眼角紅紅的,膚色養成冷白皮,回國後也沒有調整時差,現在腦子一片混亂,昨晚喝得又很多,腦袋瓜瓜疼,都有些站不住腳了。

「謝綰:以後能不能少喝酒,我這20歲的身體,已經被你搞成50歲狀態了。」

「謝綰:還有你這個紋身,我非常不喜歡,希望你洗掉。」

「宴驚鴻:白日做夢。」

宴驚鴻靠著自己的毅力站在櫃臺退卡,問:“有糖嗎?”

櫃臺女孩接卡,她知道宴驚鴻是昨晚被一對情侶送過來的,她一直嚷嚷著要打碎車窗,李雅南擋不住,最後宴雲騫扛著她上樓。

現在看到謝綰的模樣,仿佛快要暈倒的樣子,趕緊從口袋裏掏出牛奶糖遞給她,謝綰接過來剝皮放進嘴裏:“謝謝,很甜”。

謝綰本就清冷禦姐長相,手撐著櫃臺說話,櫃臺女孩臉紅了一下:“要不要喝水,我給你拿。”

「謝綰:沒想到我的臉男女通吃。」

宴驚鴻忍不住笑起來,反駁她:「那咱們謝大小姐為什麽前18年沒有被人追呢?」

謝綰:……

宴驚鴻道了聲謝,前臺小姐給她接了一杯水,宴驚鴻喝完後遞給她,走出大廳。

宴驚鴻回到家,看到準備出門的沈珞妍,想到自己夜不歸宿,做好了要挨罵的準備,聽見沈珞妍說:“驚鴻有消息了。”

驚鴻?宴驚鴻嚇一跳,難道自己沒死透?

沈珞妍知道她記憶不全,解釋:“你哥哥驚鴻有消息了,我們已經派人去查了,說是在中東。”

“我哥哥驚鴻?”我不是獨生子女嗎?哪兒來的哥哥?

「謝綰打哈欠:我有個比我大四歲的哥哥,他叫謝驚鴻,並不是說你。」

“小時候走丟的,比你大四歲”這就是沈珞妍,從來不多說一句話。

宴驚鴻沒有說話,聽沈珞妍講:“派人去接他了,過幾天後見面”

宴驚鴻做夢都想要的生活是不是快要來了,她不是唯一的繼承人了,她哥哥過來可以繼承公司,她可以吃喝玩樂,也沒有父母一直管她。

然而謝綰給她潑冷水:「謝家繼承人是我,就算他來了也不會影響。」

「宴驚鴻:為什麽?」

「謝綰:小時候爸媽說的,不會變。」

「宴驚鴻:……孩子,你還小,有些事情是會變的。」

“這不是挺好的嗎?快點找回來吧,”宴驚鴻開心地笑了一下,沈珞妍凝眸看了會後起身:“我先走了。”

「宴驚鴻:我覺得我被你媽看透了」

「謝綰:嗯,我也這麽覺得。」

宴驚鴻安靜地在家待了兩天,而且她在這裏也沒啥朋友,除了李雅南,她跟誰都保持距離,所以微信找她的人也不多,只在同學群裏祝福了她一番,後來就沒聲音了。

前天晚上加的好友們不停地找她,約她出去玩,宴驚鴻挑著幾個回覆。

第三天

宴驚鴻實在是待不下去了,穿上白T恤和黑色運動褲,戴上鴨舌帽,低調出門

從車庫裏開走了一輛法拉利,盡情的飆車

開著車也不知道去幹嘛,隨便找一個咖啡店坐下,一坐就是兩個小時,是在不行,約了新加的好友一個女生,她和謝綰同齡,宴驚鴻印象比較深,因為當時她喝了三瓶白酒都沒事

“在嗎?”

花詩雨:“在。”

“有時間嗎?咱兩逛逛。”

花詩雨:“沒想到你會約我。”

“能出來嗎?我在咖啡店坐了兩個小時,不知道去哪裏。”

花詩雨:“十分鐘後下課。”

“好,我去接你。”

花詩雨:“京大北門。”

“學霸呀。”

花詩雨:“彼此彼此。”

宴驚鴻從咖啡店裏出來,baby life離京大不遠,所以有很多學生,宴驚鴻不知不覺中可能加了很多京大的學生們。

因為是周五,京大北門很多學生出來,宴驚鴻為了不引人註意,沒有下車,等了五分鐘,花詩雨給她發微信:“我出來了,你到了嗎?”

“黑色的車。”

花詩雨左看右看,看到了那輛霸氣側漏,高調地斜停在校門口的車,如果現在自己走過去上車,明天學校頭條肯定是自己被包養的消息,於是給宴驚鴻發微信:“法拉利?”

“是。”

“那你下來跟我打一下招呼嗎?不然我明天就會上學校頭條,被傳我被包養的事情。”

宴驚鴻看到這句話,有些煩躁,現在的大學生這麽閑嗎?有事沒事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宴驚鴻還是下了車,想當年自己也被爆過宴雲騫的緋聞,只因為他來學校接過自己,但當時她去把發帖的人的嘴巴給打爛了。

宴驚鴻一下車還是吸引了很多學生的目光,很多人偷偷的拍照,花詩雨擡手打招呼:“嗨!”

“嗨,”宴驚鴻配合她:“上車吧”,花詩雨走過去上車,黑色的法拉利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花詩雨看著車內:“我第一次坐法拉利,沒想到裏面還真這麽小。”

“去哪兒?”宴驚鴻問:“我不知道京城哪裏好玩。”

“你沒別的事的話陪我逛街吧,我要給朋友買生日禮物”花詩雨從包裏拿出氣墊補妝:“去元月廣場吧,價格對我來說剛剛好。”

宴驚鴻啟動車子:“好。”

花詩雨在車上一直找話題聊:“那天跟你一塊來的男生叫什麽?”

宴驚鴻專心開車,回覆她一句:“他下個月要結婚”言外之意,你不用知道。

花詩雨也沒有因為她的話而不開心:“我只是覺得他眼熟,兼職的地方好像見過,他們都叫他宴總。”

“他姓宴”宴驚鴻回答:“在哪兒見過?”

花詩雨答非所問:“你認識張秋菫嗎?前幾天還上過熱搜。”

宴驚鴻扭頭看了她一眼,示意繼續說:“圈內一直傳張秋菫的金主是宴總,那一天在酒吧看到他和你朋友是一對,所以想著說一下這件事。”

“這我知道,只是幫忙照顧一下。”

“原來如此我也想當演員,你覺得我怎麽樣?”花詩雨轉身看向她。

花詩雨長得漂亮,肌膚勝雪,嬌美,容顏絕麗,不可逼視,就是一個這麽讓人想要保護的女生,能喝三大瓶白酒不帶醉的。

“不知道,應該能行”宴驚鴻再看她一眼:“你看起來黑料很多。”

宴驚鴻說話很直白,想到什麽說什麽,繼續看路開車。

“我簽了張秋菫在的公司,只演過一次張秋菫的貼身丫鬟,後來一直沒機會演戲,而且大三課業比較重,沒時間再去爭取。”

“你跟張秋菫搭檔過?”謝妧看過張秋菫的所有的劇,她拍的不多不少,拍了五部網劇。

花詩雨拿出手機搜:“聽到我演過張秋菫的貼身丫鬟,她們都會很驚訝。”

花詩雨把手機伸過去給她看,宴驚鴻看到圖片上張秋菫旁邊站著的丫鬟模樣的女生,她穿著一身藍衣,皮膚黝黑,咧這嘴,大牙露出來,純素顏模樣:“這是你?你整容了?”

“不是,原文中寫的丫鬟就是這個樣子,然後為了不奪女主光環,上了黑粉”花詩雨臉上沒有不開心的模樣,她是笑著說的。

“但是你這樣也奪不了張秋菫的光環啊”宴驚鴻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得有何不妥,花詩雨也沒見過這種直白說話的人,一下子適應不了。

“你這麽說我有點不開心了。”

“張秋菫是我女神”宴驚鴻看她驚訝的目光:“誰都不及她。”

“不會吧,我以為你不追星,你有她的簽名照嗎?我找經紀人要一張送你”花詩雨的不開心瞬間散去了,主要是宴驚鴻不像追星的人,還說張秋菫是自己的女神,多少有點羨慕張秋菫了,被富婆喜歡,被富一代照顧,張秋菫是什麽人生啊。

“好啊,要到了簽名照就找我。”

“明天我要去公司,到時候看看情況吧”

……

兩人來到元月廣場,花詩雨買了兩個冰激淩,一只給宴驚鴻,一邊吃,一邊逛街,花詩雨看上了一個男士手表。

“你覺得我把這個送給朋友怎麽樣?”

謝妧看了咖啡色的手表:“男朋友?”

“算是吧”花詩雨尷尬的笑:“馬上就是了。”

“那送他別的東西吧,現在就送手表,太正式了。”

“好吧,你幫我看看。”

兩人來到手工飾品店,謝妧看上了檀木手串:“就送這個吧,不會顯得很貴重,也不會失格調。”

“你談過很多嗎?”花詩雨好奇:“怎麽這麽懂。”

“以前接觸的男性多而已”上輩子整個家族十來個男丁,就她一個孫女,她是在男人堆裏長大的。

兩人逛完街,宴驚鴻什麽都沒買,謝綰想買,但宴驚鴻根本不聽,花詩雨買了一套衣服和手串,晚上吃了火鍋後,宴驚鴻送她回學校,次日,傳說中的哥哥終於來到了謝家。

宴驚鴻醒來後在客廳看到的,沈珞妍和謝懿軍都在,謝驚鴻一身黑白穿搭,黑色的褲子,黑白寬松襯衫,慵懶感溢出整個客廳,有種貴公子的感覺,這踏馬是中東找來的哥哥?怕不是養在皇室呢。

宴驚鴻觀察著坐下來,在謝母和謝父炙熱的眼神下,終於先開口了:“謝綰,你呢?”

“謝驚鴻”謝驚鴻改變坐姿,翹二郎腿的腿放下來,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小盒子:“送你,妹妹。”

我知道你是謝驚鴻,我問的是你走丟20年,沒有改過名嗎?你才四歲,然後一直堅持自己是謝驚鴻,養你的人沒給你改名?

“你沒改過名?”宴驚鴻看了一眼,他放在茶幾上的小盒子,小盒子很簡單,沒有特別的裝飾,黑色的,像耳機盒。

“沒有,那邊都叫我Ethan。”

宴驚鴻沒回話,拿了茶幾上的小盒子,打開,裏面有個閃瞎眼的大鉆石,謝綰詫異地看他,腦海裏謝綰的聲音狂風暴起:「好好看,我愛鉆石。」

「宴驚鴻:不愧是兄妹。」

“十年前挖到的,純度高,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選,現在送你了。”

沈珞妍雖然話很少,但還是了解自己的女兒(曾經的女兒)知道謝綰心高氣傲,看上一個人很難,雖然平時看起來像無害的小綿羊,實則心裏住著一頭獅子,就怕謝綰看不上找來的哥哥,現在這個樣子,謝綰也沒有嫌棄的樣子,至少是心平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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