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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光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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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光合作用

“餵?是拾語花店的員工嗎?”

大早上的,蔣閑睡眼朦朧的接了個電話。她從床上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看著手機屏幕上陌生的號碼,確認自己不認識對方。

但是對方問她是不是拾語的員工,應該是工作有關系,蔣閑翻了個身,說道:“嗯,但是不好意思先生,我們今天不營業。”

“我知道,我是白浮舟的朋友,我叫陳硯。”

陳硯……昂!

蔣閑清醒了一點兒,記起來自家老板確實有個朋友叫陳硯,以前會經常來店裏。

“昂昂,你是找我們老板嗎?”蔣閑有些疑惑,不知道陳硯給他打電話的意圖是什麽。

“是這樣的,我給他發了消息,他隔天也沒回。電話……也不接。我現在不在海市,沒辦法找他,有點兒擔心他的情況。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聯系上他。”陳硯在電話那邊說著,他原本是這麽打算的,但是聽蔣閑剛剛說不營業,就知道希望渺茫了。

“誒?”蔣閑算是徹底清醒了,她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翻看手機上的通知。

自從那天下完雨後,白浮舟一連給她們放了好多天假,多的都不正常。一開始蔣閑以為是雨季,然而仔細想想,白浮舟應該不會這麽精準的聊到這雨會下幾天。畢竟天氣預報都有誤差。

而且,當天放假也來得及,他卻一口氣就通知了日期。

況且就在昨天雨就停了。看今天的天氣也是一個大晴天。

這確實不太正常。

“不好意思陳先生,我們,已經放了一周……的假了。”蔣閑頓了頓,看著拾語花店群裏的通知有些怔忡。

“能不能麻煩你去一趟白浮舟家?”陳硯默了默說道,“我買了回海市的票,一會兒就能到。”

“可是我,不知道他家的位置。”蔣閑有些為難,說話間她已經下床往衛生間走去。

“你……”陳硯本想直接告訴她地址的,可是忽然想到白浮舟的小區門禁很嚴格,蔣閑一個生面孔還聯系不上業主,想來保安不會放她進去。

蔣閑主動問道:“您方便告訴我地址嗎?”

陳硯撓了撓頭,說道:“我發給你,如果你進得去最好,進不去……”

“事在人為嘛,我試試,大不了就是白跑一趟。”蔣閑打開水龍頭接著洗漱的水說道。白浮舟作為一個老板人真的很好。她也不想白浮舟真出什麽事情,丟了工作實在是個大麻煩。而且他人真的,很好。

“好,麻煩了。”陳硯道了謝,然後掛斷電話。

蔣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陳硯的信息很快就發了過來。她收拾了包急急忙忙的出門,一開門直直撞進自家男朋友懷裏。

“怎麽了?這麽匆忙?這個時間出門不吃午飯了嗎?”男人看了眼掛鐘,有些疑惑的問道。

蔣閑搖搖頭,說道:“店裏好像出了一點問題。我著急出門,午飯……就不回來吃了。”

說著她踮腳親了親男人的下巴作為安慰。

“那你也慢點!註意安全。”

男人看著蔣閑著急忙慌的背影,喊道。

對於蔣閑的工作,男人其實也很滿意。假期薪資都很不錯,她自己做得也很開心。而且上次自己生病的時候,蔣閑一連請了那麽多天假,他們老板說給就給了。她既然說是店裏的事情,他也沒多問。

陳硯到的時候,蔣閑已經在白浮舟家門口呆了有一會兒了,她原本蹲坐在門口,看到先是楞了一下,見他直直往這個方向走來,立刻反應了過來。

“怎麽辦,敲不開。”她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墻壁,“我在這兒等了好久了。我問了店裏的另外一個員工也沒有過聯系。還有,白蘇,也是我們店的員工,他和老板關系很好……”

“我知道。”陳硯打斷道,表示他認識白蘇。

蔣閑點頭,一臉憂愁的說道:“白蘇也聯系不上了。他,他們是不是在一起啊?一起失聯了。要不要報警?”

陳硯當機立斷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白浮舟家的防盜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

陳硯和蔣閑齊齊扭頭,滿臉不解甚至還有些憤怒的看著白浮舟。那人踩著拖鞋,穿著柔軟舒適的睡衣,一臉慵懶的倦意。

安全的不能再安全了。

“你在家怎麽不接電話也不開門!”陳硯火兒一下就竄上來了,他大踏步走上前,直接薅著白浮舟的衣領子把人往屋裏一推,懟在墻上問。

陳硯怕兩個人打起來,連忙跟進來:“別,別沖動,別動說,有話好說。”

“松開。”白浮舟後背抵著墻,根本沒有和陳硯動手的意思。

陳硯深深吸了兩口氣,狠狠甩手松開了他。

這時候他們才註意到屋子有點兒亂。房間裏積了一層灰,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很久不開窗的沈悶的氣味。白浮舟很寶貝的那只狗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肚皮一起一伏,看起來睡得很沈。

明明白浮舟就在這裏,卻總感覺這間屋子已經好幾天沒有鮮活的人氣兒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陳硯覺得不對勁,在屋環顧了一圈兒,發現沙發上躺著的白蘇。

白浮舟整理了一下衣領,說道:“沒什麽,白蘇前幾天生病了,不舒服折騰了好幾天,沒看手機。讓你們擔心了。”

一聽這話,陳硯就又皺起了眉。這套說辭去騙三歲小孩人都不信。現在哪兒還有人能一臉好幾天在家裏不看一眼手機的,任由手機沒電關機,怎麽可能。

這種漏洞百出的話,白浮舟還能面不改色的說出口。陳硯無語的笑了下,槽點滿滿一時間竟然有些說不出話。

“真沒事兒,你別擔心了。”白浮舟拍了拍陳硯的肩膀,捏了下他的肩胛骨。

“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說出來。”蔣閑在一邊兒小聲的說道,儼然她也不相信白浮舟的話。

白浮舟笑了笑,沒吭聲。

他自己也知道這個理由有些扯淡,但是真沒的說,他總不能和這兩個人說,兩個人在屋裏被樹枝裹成了樹枝,經歷了幾天的光合作用吧。

沒想到就這幾天的功夫,陳硯聯系他沒聯系上著了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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