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天地殘缺，血祭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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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天地殘缺，血祭大陣
仙幕下的大秦人也都仰望仙幕,如仙幕中的仙、神般，一眨不眨地盯著仙幕，等待著事情的發展。
雖然他們不像仙界的仙人那樣,明白昭旭上神和天道融合所代表的意義，但仙幕降下的雷霆著實把他們嚇到了。
“天道,終究是天道。”很多人，都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以前,仙人是凡人們只能仰望的存在。
可仙幕出現後，凡人們發現,仙人的生活也是可以向往的，甚至連高高在上的神也是可以企及的存在。
可如今，在看過天道降下的漫天雷電之後，世人才真正明白高高在上的到底是誰。
張良仰望仙幕，看著昭旭上神凡人選擇，姬恒的反抗,嬴家內部的爭鬥,無惡天眾仙的選擇，以及仙界各天域的反應，心情極為覆雜。
昭旭上神自我犧牲也要救世的選擇,只不過是威脅到那些扛不下昭旭上神成功和天道融合後降下的生命，所以才會遭到那麽瘋狂的反抗。
甚至，反抗最為洶湧的，還是昭旭上神一手建立的無惡天。
可即便這樣,昭旭上神也不為所動,拋棄一切也要毀掉封神榜，結束她成神時的一念之仁，以生命為代價也要彌補那些逐利者犯下的過錯。
這讓張良不由得想起了他一直想要覆國的決心,以及昭旭上神曾經罵過的話。
她罵六國餘孽及其祖宗都是廢物，罵六國餘孽只想著覆國從不考慮無辜黔首。
她還說：“一群的廢物垃圾，腦子裏想的肯定也是覆國後繼續壓榨黔首，享受亡國前的奢靡生活。我要是他們覆國的黔首，第一個就弄死他們。”
世間君王何其多，可真正能把天下蒼生放在心裏，一心一意為蒼生黎民的帝王，卻很少很少。
或者說，真正能像光耀帝一樣無私為民的帝王，他從未聽說過；仙界諸神，能真正無私為蒼生的，恐怕也沒有。
漫天雷霆，劈在仙人身上，也劈在了張良心裏。
他開始明白，為什麽仙幕中的張良會成為昭旭上神的神官。
因為，面對那樣一個無私的帝王、神尊，如果他還放不下心中的仇恨，那就太可笑了。
一場雷霆，一場混亂，一場犧牲，徹底打開了張良的心扉，讓他真正願意去正視“舜華公主門客”這個身份。
和張良一樣，被昭旭上神自我犧牲的光輝形象感動的人很多。
無論之前仙幕說了多少誇耀昭旭上神的話，都沒有這一刻來得震撼。
—
昭旭上神站在原地沒有動，她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高空之上的天道，緩緩開口，“這一千多年來，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你為什麽會越來越弱。”
她的聲音又輕又緩，如天道般，不帶一絲感情，卻清楚地傳到所有人耳中。
天道用同樣輕緩，難辨男女的聲音說：“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所以才選擇主動聯系我，想要和我融合，修改這個世界從誕生之初就殘缺的法則。”
“是啊，我已經有答案了。”昭旭上神平靜地說：“作為一個新神，一開始我並沒有發現你的問題。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無惡天的仙人越來越多，我逐漸發現了你在變弱，甚至弱到連我一個新神都發現了。”
“當時我以為，是因為大批量的量產仙人，消耗了你的力量。可隨著時間推移，我從外神那知道了更多事情，才發現並非我想的這樣。”
“量產仙人確實會對你產生消耗，但等仙人們隕落後，他們還是會哺育這方世界，回饋你。”
“看來，你發現了真正的真相。”天道的聲音依舊不帶一絲感情，但祂縹緲的面容上，似乎露出了一抹淺笑。
“我真正開始期待與你融合後，經由你的意志修改後的全新法則了。”
“是啊，我發現了真相。”昭旭上神平靜地說：“入侵的外神，一部分是為了強大自身，但更多是為了挽救他們的世界。”
“因為他們的世界和我們世界一樣，如果不趕緊做點什麽的話，千萬年後，就會走向滅亡。”
天道靜靜地看著昭旭上神，似乎一點不著急和她融合，而是像好友般，平靜地聽著她說下去。
“我思考了很久很久，終於找到了答案。”昭旭上神取出裝著始皇魂魄的養魂瓶，以最平靜的語氣，向天道爆出驚天謀劃，“我試過了，你應該能感覺得到。”
無數人仙、神盯著昭旭上神手中的瓶子，滿臉好奇。
養魂瓶和其中的魂魄，有什麽問題嗎？
天道凝視養魂瓶良久，平靜的聲音中，終於多了幾分因為意外產生的波動，“他不是你在人界的血緣親人。你居然做到了。”
兩人間雲裏霧裏的話，讓眾仙人聽不明白。
天上還未徹底散開的雷雲開始匯聚，天道威壓越來越重，“我可以理解為，你發現真相後，反悔了，不想和我融合了嗎？”
眾仙、神，“……”
不是，難道沒有感情的存在，說話都這麽雲裏霧裏嗎？
怎麽好好的，就變成昭旭上神反悔，不想和天道融合？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看到，昭旭上神以無比平靜的表情，緩緩點頭，並說：“你錯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你融合。”
—
贏舜華，“……”
她就知道。
在看到昭旭上神一番“為蒼生”、“為大義”選擇自我犧牲的操作地時候，贏舜華就覺得這很不贏舜華。
以她的性格，如果真到了不得不犧牲那天，那她願意為大義犧牲。
但看仙幕中的情況，明顯龍祖、鳳祖這樣的大人物都還沒動，她急吼吼地玩自我犧牲，就感覺有點太心急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真擔心封神榜拖垮天道，那她也會先把無惡天的蛀蟲全血祭了。如果沒有效果，再考慮自我犧牲。
早就對昭旭上神的行為有所懷疑的贏舜華，沒覺得多驚訝，但那些本來還因為昭旭上神大義之舉
而感動的人，就有些傻眼了。
這走向，怎麽和想的不太一樣啊！
—
隨著昭旭上神話落，一道天雷猛地降下，直指昭旭上神。
昭旭上神揮手，輕易打開天雷，任由其砸在遠方一座山頭上。
“別著急，聽我說完。”昭旭上神把玩著養魂瓶，不慌不忙地說：“大地長出青草，兔子吃了青草，狼吃了兔子，狼和兔子的糞便，以及他們的屍骨化作大地的養料，再次養育青草，青草養育兔子，兔子養育狼群，周而覆始。”
“而此方天地，卻少了最關鍵的一環。身為天道的你，為了維持此方世界的穩定，只能消耗自身，強行補足殘缺。”
“原來如此！”鳳祖恍然大悟。
像他這樣活得久遠的神，或多或少都發現了天地殘缺，天道消耗與補給不成正比。
可一直以來，鳳祖等諸神也想過要修補殘缺的天道，可他們無論怎麽查，都找不到此方天地殘缺的原因。
可明白之後，鳳祖又陷入更大的絕望之中。
如果是天地初開之時，天道之力加上遠古種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如今……
想到這，鳳祖不由得看向昭旭上神。
她做了這麽多，莫非有辦法了。
“我有一個計劃，如果成功了，可以徹底補全殘缺的世界。如果失敗了，那麽將會提前消耗掉此方世界的力量，千年內必定滅亡。”
昭旭上神一把握住姬恒的手，直接催動他體內本屬於她的隕丹，助他成神。
“你們早就商量好了。”天道震怒，即便依舊聲音平緩，可不斷降落的天罰，無不證明著天道的憤怒，“何時？為何我從未發現。”
“我們夫妻千年，何須商量！”昭旭上神和姬恒齊齊迎著雷電，朝著高空之上的天道飛去。
新生的十一重天震動，大地上顯現出如人體經脈血管般，密密麻麻的紅色脈絡，把整個十一重天變成一張巨網。
在巨網之中，無論是仙、還是神，全都能清楚地感覺到體內的仙力、神力在瘋狂流失。
大陣極其霸道，仿佛要榨幹他們體內的最後一滴血液，且越強的仙、神受到的影響越大。
“這到底是什麽？”
在驚呼中，很多仙人想要攻擊大陣，結果自己的攻擊打下去，卻像是水滴入海，一點效果沒有。
也有仙人想要逃跑，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駐守在最外圍的嬴爻和韓信等人，卻把武器對準了他們。
“誰都不許走！”嬴爻長劍一揮，如戰神在世，誅殺所有妄圖逃離的仙人。
韓信更是指揮著上萬戰船，把整個十一重天圍在其中，就算是一只蒼蠅也很難從他的手下逃脫。
整個十一重天，仿佛在一瞬間變成了仙界煉獄，連一開始的天道雷霆都不夠看了。
整個十一重天為祭產生的力量，全都匯聚到昭旭上神的身上。
被天道改造後，縹緲如聖的昭旭上神，身上急速染上血煞之氣，整個人像入魔了一樣，本來如琉璃般毫無感情的眼眸，變得血紅如深淵，充滿邪肆。
姬恒及時取出一直藏在他體內的天地逆轉鏡，運用他如今無限接近於神的力量，配合其他隕丹，催動天地逆轉鏡。
天地逆轉鏡微微發光，鏡面出現如今十一重天的畫面。
幾乎是天地逆轉鏡動起來的瞬間，匯聚於昭旭上神身上龐大的力量，就朝著天地逆轉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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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幕下的大秦人也都仰望仙幕,如仙幕中的仙、神般，一眨不眨地盯著仙幕，等待著事情的發展。
雖然他們不像仙界的仙人那樣,明白昭旭上神和天道融合所代表的意義，但仙幕降下的雷霆著實把他們嚇到了。
“天道,終究是天道。”很多人，都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以前,仙人是凡人們只能仰望的存在。
可仙幕出現後，凡人們發現,仙人的生活也是可以向往的，甚至連高高在上的神也是可以企及的存在。
可如今，在看過天道降下的漫天雷電之後，世人才真正明白高高在上的到底是誰。
張良仰望仙幕，看著昭旭上神凡人選擇，姬恒的反抗,嬴家內部的爭鬥,無惡天眾仙的選擇，以及仙界各天域的反應，心情極為覆雜。
昭旭上神自我犧牲也要救世的選擇,只不過是威脅到那些扛不下昭旭上神成功和天道融合後降下的生命，所以才會遭到那麽瘋狂的反抗。
甚至，反抗最為洶湧的，還是昭旭上神一手建立的無惡天。
可即便這樣,昭旭上神也不為所動,拋棄一切也要毀掉封神榜，結束她成神時的一念之仁，以生命為代價也要彌補那些逐利者犯下的過錯。
這讓張良不由得想起了他一直想要覆國的決心,以及昭旭上神曾經罵過的話。
她罵六國餘孽及其祖宗都是廢物，罵六國餘孽只想著覆國從不考慮無辜黔首。
她還說：“一群的廢物垃圾，腦子裏想的肯定也是覆國後繼續壓榨黔首，享受亡國前的奢靡生活。我要是他們覆國的黔首，第一個就弄死他們。”
世間君王何其多，可真正能把天下蒼生放在心裏，一心一意為蒼生黎民的帝王，卻很少很少。
或者說，真正能像光耀帝一樣無私為民的帝王，他從未聽說過；仙界諸神，能真正無私為蒼生的，恐怕也沒有。
漫天雷霆，劈在仙人身上，也劈在了張良心裏。
他開始明白，為什麽仙幕中的張良會成為昭旭上神的神官。
因為，面對那樣一個無私的帝王、神尊，如果他還放不下心中的仇恨，那就太可笑了。
一場雷霆，一場混亂，一場犧牲，徹底打開了張良的心扉，讓他真正願意去正視“舜華公主門客”這個身份。
和張良一樣，被昭旭上神自我犧牲的光輝形象感動的人很多。
無論之前仙幕說了多少誇耀昭旭上神的話，都沒有這一刻來得震撼。
—
昭旭上神站在原地沒有動，她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高空之上的天道，緩緩開口，“這一千多年來，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你為什麽會越來越弱。”
她的聲音又輕又緩，如天道般，不帶一絲感情，卻清楚地傳到所有人耳中。
天道用同樣輕緩，難辨男女的聲音說：“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所以才選擇主動聯系我，想要和我融合，修改這個世界從誕生之初就殘缺的法則。”
“是啊，我已經有答案了。”昭旭上神平靜地說：“作為一個新神，一開始我並沒有發現你的問題。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無惡天的仙人越來越多，我逐漸發現了你在變弱，甚至弱到連我一個新神都發現了。”
“當時我以為，是因為大批量的量產仙人，消耗了你的力量。可隨著時間推移，我從外神那知道了更多事情，才發現並非我想的這樣。”
“量產仙人確實會對你產生消耗，但等仙人們隕落後，他們還是會哺育這方世界，回饋你。”
“看來，你發現了真正的真相。”天道的聲音依舊不帶一絲感情，但祂縹緲的面容上，似乎露出了一抹淺笑。
“我真正開始期待與你融合後，經由你的意志修改後的全新法則了。”
“是啊，我發現了真相。”昭旭上神平靜地說：“入侵的外神，一部分是為了強大自身，但更多是為了挽救他們的世界。”
“因為他們的世界和我們世界一樣，如果不趕緊做點什麽的話，千萬年後，就會走向滅亡。”
天道靜靜地看著昭旭上神，似乎一點不著急和她融合，而是像好友般，平靜地聽著她說下去。
“我思考了很久很久，終於找到了答案。”昭旭上神取出裝著始皇魂魄的養魂瓶，以最平靜的語氣，向天道爆出驚天謀劃，“我試過了，你應該能感覺得到。”
無數人仙、神盯著昭旭上神手中的瓶子，滿臉好奇。
養魂瓶和其中的魂魄，有什麽問題嗎？
天道凝視養魂瓶良久，平靜的聲音中，終於多了幾分因為意外產生的波動，“他不是你在人界的血緣親人。你居然做到了。”
兩人間雲裏霧裏的話，讓眾仙人聽不明白。
天上還未徹底散開的雷雲開始匯聚，天道威壓越來越重，“我可以理解為，你發現真相後，反悔了，不想和我融合了嗎？”
眾仙、神，“……”
不是，難道沒有感情的存在，說話都這麽雲裏霧裏嗎？
怎麽好好的，就變成昭旭上神反悔，不想和天道融合？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看到，昭旭上神以無比平靜的表情，緩緩點頭，並說：“你錯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你融合。”
—
贏舜華，“……”
她就知道。
在看到昭旭上神一番“為蒼生”、“為大義”選擇自我犧牲的操作地時候，贏舜華就覺得這很不贏舜華。
以她的性格，如果真到了不得不犧牲那天，那她願意為大義犧牲。
但看仙幕中的情況，明顯龍祖、鳳祖這樣的大人物都還沒動，她急吼吼地玩自我犧牲，就感覺有點太心急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真擔心封神榜拖垮天道，那她也會先把無惡天的蛀蟲全血祭了。如果沒有效果，再考慮自我犧牲。
早就對昭旭上神的行為有所懷疑的贏舜華，沒覺得多驚訝，但那些本來還因為昭旭上神大義之舉
而感動的人，就有些傻眼了。
這走向，怎麽和想的不太一樣啊！
—
隨著昭旭上神話落，一道天雷猛地降下，直指昭旭上神。
昭旭上神揮手，輕易打開天雷，任由其砸在遠方一座山頭上。
“別著急，聽我說完。”昭旭上神把玩著養魂瓶，不慌不忙地說：“大地長出青草，兔子吃了青草，狼吃了兔子，狼和兔子的糞便，以及他們的屍骨化作大地的養料，再次養育青草，青草養育兔子，兔子養育狼群，周而覆始。”
“而此方天地，卻少了最關鍵的一環。身為天道的你，為了維持此方世界的穩定，只能消耗自身，強行補足殘缺。”
“原來如此！”鳳祖恍然大悟。
像他這樣活得久遠的神，或多或少都發現了天地殘缺，天道消耗與補給不成正比。
可一直以來，鳳祖等諸神也想過要修補殘缺的天道，可他們無論怎麽查，都找不到此方天地殘缺的原因。
可明白之後，鳳祖又陷入更大的絕望之中。
如果是天地初開之時，天道之力加上遠古種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如今……
想到這，鳳祖不由得看向昭旭上神。
她做了這麽多，莫非有辦法了。
“我有一個計劃，如果成功了，可以徹底補全殘缺的世界。如果失敗了，那麽將會提前消耗掉此方世界的力量，千年內必定滅亡。”
昭旭上神一把握住姬恒的手，直接催動他體內本屬於她的隕丹，助他成神。
“你們早就商量好了。”天道震怒，即便依舊聲音平緩，可不斷降落的天罰，無不證明著天道的憤怒，“何時？為何我從未發現。”
“我們夫妻千年，何須商量！”昭旭上神和姬恒齊齊迎著雷電，朝著高空之上的天道飛去。
新生的十一重天震動，大地上顯現出如人體經脈血管般，密密麻麻的紅色脈絡，把整個十一重天變成一張巨網。
在巨網之中，無論是仙、還是神，全都能清楚地感覺到體內的仙力、神力在瘋狂流失。
大陣極其霸道，仿佛要榨幹他們體內的最後一滴血液，且越強的仙、神受到的影響越大。
“這到底是什麽？”
在驚呼中，很多仙人想要攻擊大陣，結果自己的攻擊打下去，卻像是水滴入海，一點效果沒有。
也有仙人想要逃跑，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駐守在最外圍的嬴爻和韓信等人，卻把武器對準了他們。
“誰都不許走！”嬴爻長劍一揮，如戰神在世，誅殺所有妄圖逃離的仙人。
韓信更是指揮著上萬戰船，把整個十一重天圍在其中，就算是一只蒼蠅也很難從他的手下逃脫。
整個十一重天，仿佛在一瞬間變成了仙界煉獄，連一開始的天道雷霆都不夠看了。
整個十一重天為祭產生的力量，全都匯聚到昭旭上神的身上。
被天道改造後，縹緲如聖的昭旭上神，身上急速染上血煞之氣，整個人像入魔了一樣，本來如琉璃般毫無感情的眼眸，變得血紅如深淵，充滿邪肆。
姬恒及時取出一直藏在他體內的天地逆轉鏡，運用他如今無限接近於神的力量，配合其他隕丹，催動天地逆轉鏡。
天地逆轉鏡微微發光，鏡面出現如今十一重天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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