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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大戰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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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原本還是躺在門口的兩具屍體在黑色霧氣包裹上的時候,竟是顫抖了一下,而隨後從黑色霧氣裏竟是直接響起了啃嚙的聲音,就像是螞蟻啃咬家具,但更像是蛇,在吞噬骨頭。

不過片刻,黑色霧氣已經消失,而黑色霧氣裏包裹的兩具屍體竟也消失不見,只是地上還有流淌出來的鮮血,以及些許細小的幾乎看不到的碎末,骨頭的,和皮肉的。

聽到鳳荊分明的吸氣聲,風水寒也挑起唇角,滿是譏諷的笑容在唇邊蕩漾開來。這個沼澤之主,明明自己也同樣心狠手辣不是嗎?偏還要裝作慈悲的模樣,人啊,果然是虛偽的呢。

雖是這樣想著,風水寒還是輕飄飄的說出話來,原本應該是悅耳的男低音在此時尤為詭異,“怎麽?看沼澤之主的模樣,貌似不喜歡本將的處理方式啊?這可怎麽辦才好呢,本將可是真心想要為沼澤之主排憂啊。”

聽到風水寒的話,鳳荊終於還是從門口的殘境中回過神來,而看向風水寒的目光裏除了驚恐就是掩藏在低端的憤怒,手指指向了門口,聲音雖是洪亮但難掩裏面的顫抖,“這就是你的排憂嗎!?”

原本不知為什麽突然動手殺了這兩個忠於自己的人,鳳荊已經是無比的後悔,而此時看到那兩個人竟是直接死無全屍,饒是鳳荊也忍不住的氣血翻騰,只想質問風水寒。

聽到鳳荊的厲聲,風水寒唇角的笑容卻是愈加深沈,一眼看去,配合著半邊臉的詭異圖紋,竟是分外的邪肆,以及,恐怖。

唇邊雖是上揚笑著,但風水寒眸底卻沒有丁點的溫度,眼眸低處有的只是濃濃的鄙視和輕蔑,“怎麽了?沼澤之主,不滿意可以說出來,本將會以後註意的。”

沒有想到風水寒會直接這樣說,鳳荊再也控制不住的,竟是直接下意識的拿起桌上的硯臺扔了過去。

扔出去的瞬間,鳳荊才擔心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麽,當即面色一僵,眸底已經出現了分明的恐懼和震驚,他,剛才做了什麽!?該死的,他怎麽忘了,現在的風水寒已經不是當初的風水寒了,現在他是魔皇的人了!

鳳荊比較喜歡這些偶然尋找到的硯臺,而硯臺裏原本就是有墨汁的,所以鳳荊扔出去的瞬間,硯臺自然也不會是平平穩穩的,而裏面的墨汁自然也一路傾灑著。

冷眸看著飛來的硯臺,風水寒唇角上斜,譏諷的弧度已經愈加深刻,面對硯臺,手卻是動都沒動,硯臺距離風水寒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竟是直接停滯在了半空,而灑出來的墨汁卻是筆直的從硯臺裏滑下。

仿佛是有一堵墻似的,墨汁直接順著一點一點的滑到了地面上。而硯臺也停滯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不進不退。

拉到硯臺並沒有砸中風水寒,鳳荊還是暗暗的吐出了一口氣,沒砸中就好,沒砸中就好。

想著,鳳荊還是張了張嘴,只是沒等鳳荊開口說話,風水寒低沈的聲音已經隨之響起,“沼澤之主這是要做什麽?真的覺得本將是敢說不敢做,敢怒不敢言了嗎?還是說覺得本將不過是狐假虎威呢?”

本來風水寒的功力就不如鳳荊高,因此鳳荊也一直沒有把風水寒看在眼裏,所以在鳳荊心裏,風水寒能夠如此囂張不過是仗著後面有個魔皇撐腰,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把風水寒當做一回事,殊不知現在的風水寒早已不是最初的那個風水寒。

聽到風水寒的話,鳳荊臉上不動聲色,但心裏還是一沈,但雖然也是如此想的,鳳荊還是開口說道,“不,水寒你誤會了,本座怎麽會這麽想呢?如今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人罷了。”

說完之後,鳳荊停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開口說道,“剛才純屬本座無心之舉,如若冒犯,還希望水寒不要放在心上。”

風水寒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掛著一個邪肆張揚到極致的笑容,而眸子依舊深邃的看不出任何的神色,“既然沼澤之主都這樣說了,那本將自然不會計較。”

話音一落,在風水寒面前一步之遙的硯臺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硯臺中間已經出現了一個裂縫,而沒等鳳荊反應過來,硯臺竟是直接四分五裂,化成了一堆黑色的粉末。

看著硯臺變粉,鳳荊臉上已經浮現出了分明的詫異和心痛,而眸底深處卻有著分明的憤怒和驚懼。

果然,隨後風水寒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對不住了,沼澤之主,沒有讓沼澤之主生氣,所以本將太過高興,沒有控制住。”

話語雖是歉意的,但聲音裏卻並沒有半分的歉意,反而是漫不經心,更像是充滿了邪肆挑釁。

事實就是如此,風水寒唇角上揚,眼眸裏卻並沒有丁點的笑容,這個鳳荊,果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聽到風水寒這麽說,鳳荊卻是直接爽朗的笑了起來,“水寒啊水寒,你這次回來真沒有讓義父失望啊。”

風水寒唇角笑意更甚,一直深邃的不見丁點情感的眸子裏也難得的出現了一抹笑意,說是笑意卻更像是譏諷,這個老家夥就要開始打親情牌了嗎?呵呵,有趣,能屈能伸呢,“不敢。”

看著風水寒“恭敬謙遜”的模樣,鳳荊再次爽朗的笑了起來,隨後才說,“今天的不愉快就讓它過去吧,水寒,正好今日你過來,你我父子也多日未曾相聚,按理說應該是給你辦個接風宴,但是只是一個月了,所以,你的接風宴和慶功宴一並算了,如何?”

風水寒點了點頭,唇角的弧度更甚,“一切聽沼澤之主的。”接風宴和慶功宴一並辦了?呵,這倒是有趣了啊,這個鳳荊到底是從哪裏覺出來自己一定會成功的呢?想要奪得上位面這塊肥肉,那也得看他吃不吃的下才行啊。

“不過,沼澤之主,吾皇讓我轉告你一下,三個月的時間太久,他有些等不及了。”風水寒低沈的聲音裏已經有了一定的嚴肅。

鳳荊一楞,卻是下意識的說道,“不是說三月之期嗎?”不是說三個月之後嗎?魔皇到底再打什麽主意?為什麽偏偏要提前一個星期?

舔了舔唇,風水寒唇邊笑意弧度加深,詭異邪肆,“我想吾皇可能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沼澤之主的本事了吧。”

沒有想到風水寒會說出這樣的話,鳳荊心裏一震,隨即又聽到風水寒慢悠悠的說道,“畢竟兩個月之內,他們可是沒有任何的異動啊。”

風水寒的話語雖是慢慢悠悠的,但裏面包含的可絕對不僅是說出一件事實那麽簡單。

鳳荊自然明白風水寒口中所說的“他們”到底是指的誰,當地心裏一沈,面色也嚴肅了起來,對著風水寒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本座就先去探探月玲瓏那個丫頭到底是幾斤幾兩,也正好能看看大人手下的兵到底是有何等高能。”

風水寒斜斜的看了眼一臉嚴肅正氣的鳳荊,呵呵,有趣啊有趣,鳳荊真的就這麽想坐收漁翁之利?呵呵,笑話。終於,風水寒還是邪魅的笑了起來,出口的聲音譏諷輕蔑,清晰無比,“誰說吾皇要派兵給你了?這次的開端由沼澤之地開始。”

清楚的聽出風水寒話語裏的輕蔑,鳳荊面色一僵,終於還是忍不住的怒拍了下身側的桌子,“你什麽意思!?”讓沼澤之地的兵開始,這分明就是讓他冒天下之大不韙!本來自己是有這種打算的,但是現在這種時候,魔皇分明就是投鼠忌器,用自己做實驗啊!

看到鳳荊的怒氣和隱忍,風水寒直接從椅子上站起,腳步轉動,直接踩過地上的那堆硯臺的黑色粉末,走到了鳳荊面前。

俯身,眼睛直直的看向了鳳荊的雙眼,眸底卻已經滿是暗沈,沒有半分其他的,“你覺得現在你還有別的路能走?”

原本就不習慣與他人靠的這麽近,但是在風水寒靠近的時候,鳳荊分明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整個人完全的僵硬在了原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風水寒越來越近,眸底裏的陰沈和黑暗離自己越來越近,而風水寒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的話語也隨之傳到了耳中。

鳳荊一楞,風水寒已經從鳳荊面前離開,站直了身子,整個人邪魅詭異異常,“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在嗎?你覺得我會不保護你嗎,義父?”

原本鳳荊整個人腦海裏只剩了風水寒冰冷的聲音和充滿黑暗的眸子,聽到風水寒後一句再次滿是譏諷邪肆的聲音,鳳荊終於還是回過神來,心也平靜了下來。

對,這才應該是風水寒的模樣,剛才冰冷的聲音和滿是黑暗的眸子應該是假像,絕對是假像。

勉力穩住心神,鳳荊終於還是擡頭看向了風水寒,“好,既然如此,那我沼澤之地就出兵,由本座親自掀開討伐黃沙之地的序幕!”

聽到鳳荊堅定的話語,風水寒瞇了瞇眸子,誰都無法看清風水寒眸底到底是什麽。

此時,黃沙之地,月玲瓏趴在天澤懷裏,原本是靜靜的享受著最後一點溫馨的,突然月玲瓏忍不住的再次擡頭,“天澤,你確定他們會直接來這裏?而不是留守後方?”

非常不滿意月玲瓏此時零三又想起其他人,天澤俯首,直接捕捉了月玲瓏的唇。本是懲罰,結果碰到月玲瓏唇的瞬間,天澤還是放緩了侵略的步伐,溫柔繾倦。

好半晌,天澤松開蹂躪很久的唇,這才開口說道,“他們都會這樣。鳳荊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好點的理由,讓自己能夠在士兵中服眾,至於魔皇,他不會坐以待斃。”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月玲瓏也放棄了向天澤“尋仇”的念頭,當即低頭沈吟,只是隨後就聽到天澤低沈的聲音繼續響起,“明日我就要離開了,你要小心。”

再次聽到天澤這句話,月玲瓏撇了撇嘴,心底卻是泛出甜蜜,“知道了知道了,你說了很多遍了,放心。”

沒有想到月玲瓏竟然會嫌棄自己,天澤無聲的挑了挑眉,這個小沒良心的,也不想想是誰都能得到這句關心嗎?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沒等天澤控訴,月玲瓏已經低聲說道,“你離開之後我就去匾城,我不會讓沼澤之兵踏上黃沙之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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