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五章他的魔將(下)

關燈
冷眸看著鳳荊離開,魔皇眸底的的暗芒再次滑過,只是一瞬,隱藏在黑色寬大鬥篷裏的眼睛還是閉上,靜靜地感受著手心中清風的功力。

片刻後,黑色霧氣終於散去,魔皇轉了轉脖子,還是將手中已經的“人”扔在了地上。

只見原本還是活著的的清風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具幹屍,不,應該是覆蓋著一層皮的白骨。黃色的人皮輕輕的覆蓋在森森白骨上,而皮膚下原本應該有的血液、骨肉已經完全不見。而臉,更是可怖,唇已經幹癟蒼白,白的甚至可以跟身體裏的白骨相對比,眼窩深陷,甚至裏面的眼珠也已經不見,明明眼窩周圍是有皮的,但卻依舊是沒有了原本的眼睛。透過薄薄的那層皮,裏面的白骨也是清晰可見,只是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白骨並不是森森的白,而是帶著淡淡的灰黑色霧氣。

隨意的瞥了眼清風,魔皇還是閉上了眼睛,身形一動,已經直接坐在了主座上,雙手從鬥篷裏伸出,卻也是蒼白的只有一層皮的手。

而隨著魔皇手的伸出,周身的黑色霧氣卻是快速縈繞了起來,而魔皇的鬥篷卻也是瑟瑟作響,不消片刻,在黑色鬥篷裏還是突然綻放出了一道刺目的光芒,詭異卻也邪魅。

猛然收手,魔皇周身的黑色霧氣也跟隨著快速的消散幹凈,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假象。

站起身來,魔皇還是咂了咂嘴,這個人類,味道不錯。

想著,魔皇目光還是看向了被自己摔在一側的白骨,終於還是開口說道,“本皇可是有恩必報的。”

話音一落,魔皇的手還是仍然向著那具白骨指去,肉眼可見的,一滴血直接沖進了白骨頭顱的中心位置。

血進入頭顱的時候,竟是直接滲了下去,除了那裏還有一枚血紅色接近於黑色的印記,竟是半分了看不出來剛才血液入頭顱的時候。

血液消失,白骨周身迅速縈繞上了黑色的令人心驚的霧氣,而霧氣的氣息卻也是和魔皇不相上下。原本還是橫著彌漫的霧氣,只是幾個呼吸間已經站了起來,被黑色霧氣包裹裏隱約的一團人影,模樣竟是像極了一個成年男子的身形。

魔皇詭異墨綠色的眸子微轉,終於,喑啞的聲音還是在山洞裏響了起來,“歡迎你,本皇的第一位魔將。”

——夜幕再次降臨——

天澤跟著月玲瓏到了城樓下廣場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楞,黑如曜石的眸子裏還是閃過了一絲趣味。他的小女人啊,面冷心熱,誰能想象出竟是在夜晚直接犒勞三軍?而且,還是個盛大的筵席。

註意到月玲瓏和天澤的到來,所有人全部站了起來,聲音還是震耳欲聾、出奇的劃一,“恭迎少主(主上)。”

點了點頭,天澤還是毫不避諱的握著月玲瓏的手,直接走到了沈擇瑞身側的一張長桌前。

那裏果真是整個筵席的最中正的地方,卻又不是最中心的地方。而一張可以容納兩人的長桌一側就是笑咪咪的沈擇瑞和一臉笑意的夏筱,再往下就是君明軒和我夏筱,九張桌子直接圍成了一個大圓,而其餘士兵也在另一側也是九桌成一圓,無數的小圓還是形成了一個大圓。

滿意的瞇了瞇眼睛,天澤還是開口說道,“起來吧,今日是征戰的將士們的天下,沒有九幽之主,沒有黃沙少主,大家盡興。”

聽到這句話,所有將士們一楞,隨即還是爆發出了直沖雲霄的呼喊聲,“萬歲萬歲萬歲!”

對著天澤點了點頭,月玲瓏還是和天澤一起繞到了桌子的一側,一手拿起桌上的酒,月玲瓏高舉起來,清冷的聲音還是響了起來,“美酒雖好,可不能貪杯。”

所有人一楞,沒有想到一向不茍言笑的月玲瓏會突然這麽說,只是一楞就聽到了月玲瓏身側天澤低沈的聲音緊接著響起,“這一戰打的漂亮,所以特意射了鼓功筵,但是也要記得,這是第一戰,戰爭還沒有結束,所以後天我們就要出發去下一座城池。”

想到日後的戰鬥,所以士兵沈悶了一會,終於還是開口說道,“是!”

意識到此時氣憤的凝重,月玲瓏還是端高酒杯,紅唇輕啟,“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夜沒有九幽之主,沒有將軍,沒有士兵!幹!”話音一落,月玲瓏還是率先喝下了手中的酒。

看著月玲瓏瀟灑的姿態,一側的君明軒瞇了瞇眸子,還是端起了桌上的清酒,擡頭間酒杯已空。

待月玲瓏坐下,天澤還是忍不住伸手直接摟住月玲瓏的腰,將她向著自己的懷裏又帶了幾分。

沒有想到天澤當著這麽多的人直接“動手”,月玲瓏身子一僵,眼神也隨即撇了過去。

接受到月玲瓏的目光,天澤卻恍若未聞,手依舊停留在月玲瓏纖細的腰肢上,反正他們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為什麽要委屈自己!?

這樣想著,天澤的手又握緊了幾分,這下原本就親密無間的兩人更是像個連體嬰一樣的,密不可分。

感受著身側傳來的灼熱氣息,月玲瓏抿了抿唇,終於還是任由某人的行為。

看著懷裏小女人乖順的模樣,天澤點了點頭,唇角微揚,伸手直接將不遠處的酒壺拿了過去,自然而然的在月玲瓏酒杯裏又添了一杯。

一側的沈擇瑞看到天澤的行為,剛倒進嘴裏的酒直接嗆了一下,終於還是咳嗽了起來。他看到的是什麽!?天澤可是很高傲的,幾時見過他這樣為一個女人倒酒?

不止是他,就連化為人影的幽冥妖龍也是一臉的詫異,眸底的不可思議幾乎可以溢出眼眶。

相對於他們的詫異,月玲瓏卻是異常的淡定,垂眸看了眼重新滿杯的酒杯,月玲瓏還是端了起來直接喝盡。

看著月玲瓏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天澤瞇了瞇眸子,雖然表情依舊是嚴肅的,但上揚的唇角還是洩露了他的情緒。

一手執酒壺,將再次空了的酒杯添滿,天澤上挑的桃花眼裏卻是已經波光瀲灩,“這酒雖好,月兒可不要貪杯。”

剛伸出的拿杯的手一怔,月玲瓏沒有想到天澤會直接用自己的話堵自己,等反應過來手已經老老實實的收了回來,意識到自己竟是因為天澤的一句話而放棄了自己的想法,月玲瓏面色一僵,貝齒也開始不自覺的的咬上了殷紅的唇。

察覺到月玲瓏的小動作,天澤上揚的唇角又勾了幾分,上挑的桃花目裏已經由於趣味而更加的讓人沈淪。

被天澤看的面色更紅,月玲瓏終於還是忍不住的站了起來,企圖離某男遠一點,只是月玲瓏還是忘了站起來之後她面對的情景。

周邊的幾桌,甚至可以說所有的將士能都因為月玲瓏這突然的一動而迷茫的看了過去,瞬間,月玲瓏身子一僵,一向清冷的不見丁點表情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明顯的殷紅,不過隱藏在黑暗裏並沒有多少人看到。

看了眼四周向自己行註目禮的將士們,月玲瓏終於還是舉起了桌上的杯子,對著不遠處的所有將士們舉了舉,“這杯我敬你們,預祝我們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聽到這句話,無數的將士們終於還是沸騰了起來,他們尊敬的少主親自敬酒,不喝不行!他們少主的話,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不喝不行!

所有士兵終於還是端起了手中盛酒的碗,共同面對著月玲瓏,“攻無不克,戰無不勝!”話音一落,所有士兵們竟像是經過訓練一樣的,共同舉碗,同時飲酒,同時碗落。

看著不遠處一溜的酒碗,月玲瓏心裏一動,當即從某男身側走了過去。

看著月玲瓏利落的身影,天澤瞇了瞇眸子,恍然間還是想到了月玲瓏的心中所想,唇角終於還是落了下來,臉色再次恢覆了最初的冷凝。

從一側拿過一只酒碗,月玲瓏再次若無其事的走回了天澤身側,直接將空碗放在了天澤眼底。

看著月玲瓏睥睨天下的模樣,天澤唇角再次勾了起來,認命的拿起酒壺,為月玲瓏倒酒。

不敢再看自家高冷霸氣的主子現在的模樣,幽冥妖龍還是默默的撇過了頭,面上雖然依舊維持著淡定,而心裏卻已經開始默念這不是他的主人!

看著月玲瓏拿起碗,天澤還是伸手直接握住了月玲瓏的手腕,另一手放下手中酒壺,緩緩下移,已經落在了月玲瓏柔軟纖細的腰肢上,“不許再喝了,先吃菜。”

被腰肢上的大手一箍,月玲瓏也感覺到了天澤的忍耐,黛眉微蹙,但還是乖乖的放下了手中的酒碗。

這樣配合的月玲瓏讓天澤瞇了瞇眸子,握著月玲瓏手腕的手也隨即放下。只是那手還是順便拿起了桌上的筷子。

楞楞的看著放在自己嘴邊的菜,月玲瓏嘴角一抽,終於還是快速的端起了碗,“我自己來。”她還沒有那嗜好讓天澤餵飯。

看出月玲瓏的堅定,天澤還是順從的把筷子夾著的菜放在了月玲瓏的碗裏,只是卻在月玲瓏剛吃完的時候還是及時的添上了菜。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甜蜜,君明軒唇角一直掛著的苦笑弧度也是越來越大,終於還是忍不住的端起了眼前的酒杯。

只是酒還沒入口,手腕已經被一只手握住。

順著手看去,君明軒還是看到了韓軼一臉擔憂的表情。

皺眉看著君明軒,韓軼還是開口說道,“你別喝了。”從月玲瓏來開始,他已經不自覺的喝了很多,現在更是瘋狂,這個模樣分明就是買醉。

掙脫來韓軼的手,君明軒還是笑了笑,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對著韓軼舉了舉,“一起啊。”

看著韓軼一直微動的眸子,君明軒笑容還是垮了下來,自己悶聲喝了下去。

看著君明軒半死不活的模樣,韓軼暗嘆了一口氣,還是舉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起。”低聲說了一句,韓軼還是將酒倒進了嘴裏。他怎麽會不知道君明軒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模樣?可是能怎麽樣?她的幸福來自於他,也許這樣才是最好的。

餘光撇到依舊喝酒的君明軒,韓軼還是瞥過了眸子,他先認識的她,可是終究不如君明軒用情之深,但願君明軒能早些明白這件事吧。

看著天澤樂此不疲的為自己夾著菜,月玲瓏終於還是放下了筷子,“不能吃了,我們該幹正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