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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你丟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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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妖龍一楞,眸子詫異的大瞪著看向了天澤,去城外?為什麽要去城外?現在墨淵昏迷不是應該去找月玲瓏嗎?

看著幽冥妖龍架著的已經昏迷的墨淵,天澤劍眉微蹙,“我來就好。”

聽到天澤這句話,幽冥妖龍大瞪的眸子又大了幾分,看向天澤的眸底滿是不可思議,月玲瓏出手的話只要一顆丹藥就行,而主人出手卻是需要耗費他本身的攻力,兩者孰輕孰重還不是一目了然嗎?為什麽主人偏要舍近求遠?

看了眼明顯詫異的幽冥妖龍,天澤還是收回了眸子,“好了,走吧。”他怎麽會舍得讓月兒在勞累一次?那丹藥雖是用的最簡單的藥材,但也是高等煉丹師才能煉制的,每次煉制的時候都是極其耗費精力的,她已經這麽累了,怎麽能在讓她勞累一次?誇你舍友自己又不是不行,耗費的功力又不是回不來了。

這樣想著,天澤籠罩了一層寒冰的臉上更加堅定,仿佛真的是什麽都改變不了他的決定。

而事實確實如此,天澤決定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唯一能讓天澤改變想法的那個人,還偏偏不在。

跟著天澤走到城外不遠處的一處空地後,幽冥妖龍還是把一直架著的墨淵放在了平地上,心裏還不忘咒罵一聲墨淵的重量。

看了眼四周,確定不會發生什麽意外後,天澤還是掃了眼明顯憂心忡忡的幽冥妖龍,果真就聽到對方開口說道,“主人,你還有傷,確定要……”你幫助墨淵療傷嗎?不過後面的話還沒有出口就已經消失在了天澤冰冷堪利刃的目光裏。

瞥了眼手腕上依舊在不斷往外滲血的傷口,天澤輕輕的掀了掀眼皮,簡單的動作楞是由於天澤逆天的纖長卷翹的睫毛而變得風情萬種,“這個是傷?”

幽冥妖龍一窒,對,對於主人來說這確實不算是傷口,“但是這傷口也是那抹詭異的黑色霧氣留下的,而且到現在也沒有愈合,我怕……”萬一你幫墨淵療傷的時候出了差錯怎麽辦!?

只是話語出口,幽冥妖龍還是接收到了天澤滿是嫌棄的目光,清楚的從天澤的目光裏讀出了鄙視和嫌棄,幽冥妖龍悻悻然的撇了撇嘴,終於還是打消了勸天澤放棄的想法。

主人的決定幾時改變過!?自己剛才的行為對於主人來說恐怕就是無理取鬧了吧。況且他已經是魂神七階,已經是修魂者的頂端,只是幫墨淵療傷而已又會出什麽事。再說,自己不是還在這裏嗎!

“妖龍,幫我護法警戒。”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天澤腳尖一轉已經出現在了墨淵身前。

雙手張開,一股無法拒絕的吸力從天澤雙手中散發出來,而原本躺在地上的墨淵也因此而坐了起來,只是低垂的頭和軟綿綿的手還是顯露出他依舊是昏迷的狀態。

收回雙手,天澤的手在胸前猛然翻起,而掌心中已經出現了一抹詭異的火焰,通體金色而火芯卻是詭異的令人膽寒的幽藍色。

幽冥神火出現的瞬間,天澤周身金色的的鬥氣猛然綻放了出來,放眼望去竟是像極了一枚火紅的太陽出現在了地面上。

看到幽冥神火,幽冥妖龍的眸子終於還是猛然瞪大,似乎不敢相信天澤竟是直接將幽冥神火拿出來,看著幽藍色的曳曳火焰,幽冥妖龍下意識的把眸子轉移到了地上已經坐起來的墨淵身上,腦海裏已經開始千回百轉,墨淵的傷絕對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否則天澤怎麽會連幽冥神火都用上,墨淵到底怎麽了?

垂眸,看著近在眼前的墨淵,天澤擡手,一手並成二指成刃,直接按在了墨淵的頭頂,搖曳著幽冥神火的手掌猛然向著墨淵壓了下去,位置恰好就是二指壓著的上方。

手掌壓下的瞬間,墨淵原本垂著的頭猛然擡起,緊閉的眼皮竟是翻動了幾翻,模樣像極了將醒難醒的人。

天澤的變化卻是更加的詭異,原本還半瞇的眸子也不知何時的完全閉了起來,整個人直接僵直了身子,在遠處看去竟是像極了一塊直立的石頭。

看到天澤的模樣,幽冥妖龍一楞,下意識的就像去碰天澤,但想到運功的時候是不能隨便出聲的,幽冥妖龍還是生生的停住了腳步,但觀察四周的精神卻是完全調動了起來。

月玲瓏挺直腰背坐在椅子上,一只手分明在敲著桌子,但是眼眸卻是暗淡無光,目光也是直直的看著前方,根本想不到她到底在看哪裏。

直到一縷光線悄然摸進了屋子,月玲瓏才停止了敲打桌子,眸子也因為朝陽而有了神采。

一手擡起,遮住了撒在她眼眸上的眼光,月玲瓏唇角勾起,卻是滿滿的苦澀,昨天早上他離開後她就後悔了,坐了好久才恍然想起來他為什麽會用那樣失望的目光看她,因為她不信任他,在那方面,她不信任他!驕傲如他,除了離開還能怎麽樣?想通了之後,她就在這裏等他,等到天黑,又等到天亮,結果……

月玲瓏從椅子上站起來,但下一秒卻是直接向前倒了下去。

只是預想到的疼痛遲遲沒有來臨,睜開眼睛,看到來人時月玲瓏原本沒有絲毫神采的眸子裏還是閃過了一絲光亮。

沒有想到進門看到的就是月玲瓏到底的一瞬,想到剛才她的模樣,天澤終於還是不自覺的抱緊了懷裏的小女人。

明明是用了很大的勁,明明身子被勒的很疼,月玲瓏卻還是近乎貪戀的又抱住了天澤。他還是回來了,他還是回來了!

垂眸,天澤看到懷裏小女人眼睛低下更甚的黑色時,周身的冷意終於還是控制不住的彌漫了出來,“我走了之後你沒有休息!”

咬牙切齒的聲音雖是說出的疑問句,但語氣卻是毋庸置疑的肯定句。只聽這句話也能知道天澤的情緒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而聽到天澤明明的滿含怒氣的話,月玲瓏撇了撇嘴,眸子終於有了神采,“我在等你。”

聽到懷裏明顯喑啞的聲音,天澤抱著月玲瓏的手又緊了幾分,仿佛要將月玲瓏完全的搜進自己的身體,他怎麽會聽不出來,她雖然沒有直面回答,但是話語裏的意思不就是說她一天一夜沒睡嗎?加上之前的,她應該是兩天兩夜沒睡了吧。

想到這裏,天澤深邃如海的眸子裏已經溢滿了濃郁的心疼,低沈的嗓音也響在了屋裏,“為什麽不睡?”

話語裏滿含的濃濃的心疼終於還是讓月玲瓏心裏一動,等了一天一夜的忐忑完全溢了出來,纖細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天澤胸前的衣襟,喑啞中帶著明顯哭腔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你把我丟下了,你什麽都沒說就走了這麽久。”

天澤身子一怔,連忙直起身子,抱著月玲瓏快步走進了內堂,將月玲瓏放置在床側不遠處的塌上,天澤才在塌前矮下身子。

看到月玲瓏由於過度疲勞而蒼白起來的臉色、分明通紅的眼眶,以及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已經滿是血絲的時候,天澤一直覆蓋著寒冰的臉終於出現了明顯的裂痕,一手撫著月玲瓏明顯蒼白了的小臉,低沈仿佛呢喃的聲音已經響起,“乖,月兒乖,不哭,都是我的錯。”

天澤的溫柔終於還是讓月玲瓏鼻子一酸,眼眶裏已經充斥滿了晶瑩,從什麽時候開始不管她多痛多累,都沒有人這樣安慰自己?訓練受傷受很重的傷,她都沒有想掉眼淚的欲望,如今……他說她是他的毒,他又何嘗不是?他也是她的劫啊!

原本就是直視著月玲瓏的眸子,因此天澤也是清晰的看到了月玲瓏眼睛裏蘊含的淚水,心裏已經隨著月玲瓏淚水的出現而產生了一陣刺痛。

眼睛上突然出現的溫熱讓月玲瓏眨了眨眼,隨後還是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原本只是想親吻月玲瓏的眼睛,將眼睛裏含有的淚水逼退下去,可是月玲瓏眨眼的時候,纖長的睫毛還是不可避免的掃過了天澤的臉龐。

仿佛是羽毛輕撫的感覺讓天澤終於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吻也從眼睛向下移去,秀挺的鼻,再到柔軟的唇。

碰到月玲瓏紅潤的唇的瞬間,天澤終於不在忍耐,原本捧著月玲瓏臉的手也移到了月玲瓏的腦後,微一用力,月玲瓏距離天澤更加近。

沒有想到天澤會突然施力,月玲瓏心裏一驚,下意識的想要呼喊,只是剛一開口,天澤的舌已經趁機進入了月玲瓏嘴裏。月玲瓏一楞,只是沒等她反應過來,天澤已經開始迅猛的攻城略地。

許久之後,天澤終於還是松開了月玲瓏的唇,隨後身子一轉已經將月玲瓏摟到了自己的懷裏。

窩在天澤懷裏,聽著耳邊如同擂鼓的心跳以及天澤難以抑制的粗喘,月玲瓏抿了抿唇,終於還是開口說道,“我想睡覺。”

話一出口,月玲瓏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剛才那個柔媚似水的聲音是自己發出的嗎!還是什麽叫我想睡覺,現在天澤明顯的是在壓抑自己,她說出這句話分明就是讓人想入非非。該死的,自己還是王牌特工寒月嗎!丟人啊!

不過就在月玲瓏正在覺得自己沒臉見人的時候,她還是明顯的感覺到了天澤身子的僵硬,將腦海裏所有的胡思亂想拋到腦後,月玲瓏還是從天澤懷裏擡起頭,果然就看到了天澤一臉冷凝的表情。

雖然天澤一直是那個模樣,但月玲瓏還是敏感的從天澤眼底看到了一絲一閃而過的受傷,月玲瓏一楞,隨即用手指戳了戳天澤的腰。

意識到自己反應的不對勁,天澤還是低頭,看到懷裏月玲瓏水蒙蒙的眸子裏盛滿了詫異時,天澤還是快速的遮住了眸底的受傷,搖了搖頭,“我沒事。”

說完後直接抱著月玲瓏起身,走向了床的方向。

天澤突然的起身讓月玲瓏心裏一驚,雙手也是下意識的摟上了天澤的脖子,而這一系列下意識的動作落在天澤眼裏還是她的不信任。

暗嘆了一口氣,天澤腳步不變,聲音卻已經是有著些許的硬邦邦,“沒事,我只是把你放在床上,塌上不舒服。”

突然聽到天澤這句話,月玲瓏眸底詫異浮現了出來,只是沒等開口身子已經落在了床上。

直起身子,看著床上呆坐的月玲瓏,天澤還是轉身,低沈磁性的聲音已經響起,“好好休息,明早我來找你。”

只是沒等邁出幾步,天澤身後突然還是多出了一片溫暖,清冷的聲音傳到天澤耳中還是讓天澤本就淩亂的心湖掀起了一陣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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