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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束手就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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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束手就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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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的攤牌計劃又遇滑鐵盧。

我和克勞德在撐傘回去的時候,雖然沒有交談,兩個人也都濕得像落湯雞一樣,但氛圍好得我甚至覺得天上在下蜂蜜。

或許年輕的妹妹們(沒有說年輕不好的意思)站在我的角度,在這個時候會想,好的,我和克勞德百分百成了。

但是啊,但是,你以為這種心照不宣的談戀愛氛圍對克勞德來說有用嗎?

沒有,我猜他心裏還多半覺得經過這次,我倆這幾天的鬧矛盾已經完全好了。

不是說他是故意這麽想,或者他情感缺失,克勞德這種遲鈍的感知,好像是那種……那種沒有經歷所以一竅不通,只能用自己現存的邏輯去解釋。

雖然聽起來會覺得匪夷所思,但他真的是這樣誠懇又氣人。

回到家我把克勞德催進樓下的浴室,自己也跑到樓上洗了頭澡,溫暖的熱水沖去疲倦和冷意,從頭到腳都是大寫的神清氣爽。

我披著半濕半幹的頭發準備走下樓時,克勞德已經洗完頭澡,換好那套深灰的休閑服坐在吊燈下的餐桌旁了。

他側著臉斜靠在椅子上,盯著圓桌上的鮮花發呆,估計是嫌麻煩,他又把頭發紮了起來,露出的側臉雪白幹凈,像冬天裏的第一捧新雪。他的姿勢看上去很放松,一只胳膊漫不經心地搭在椅背上,本就線條明顯的手臂肌肉更加顯眼,視線向下勁腰藏在寬松的無帽衛衣中,兩條長腿就隨便支著,但依舊帥氣逼人。

他實在太美好了,連坐在那裏沈默都讓我心顫。

我站在昏暗的樓梯口註視他,客廳光線看上去明亮又迷蒙,他像住在光中,自顧自閃耀而不知。

其實我也很清楚的知道,克勞德是不會發光的,甚至他這個人在別人眼中是一種深沈晦暗的顏色。是我的愛意在為他披就華衣,戴上冠冕,也是我的愛意讓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顯得每一點都如此可愛。

可是歸根結底,我的愛意不是來自幻想中的克勞德,他不是天上遙不可及的月亮,他憑借著自己笨拙真摯的魅力,將一點一滴都化作我的熱愛和野望。

我胸腔裏只有拳頭大小的心臟,從克勞德從天而降劃破雨夜時就開始砰砰直跳,在我不甚寬闊的胸膛裏橫沖直撞,作為主人的我怎麽都控制不了。

但此刻我看他,澎湃無休止的激情如同潮汐退去般緩慢沈寂,反而湧出不合時宜的悲傷。

他不是我的。

“桃樂絲。”

感官敏銳的克勞德很快註意到了我的視線,他見我站在樓梯口不動,有些疑惑:“怎麽了?”

我笑起來,腳步輕快往下走:“在欣賞大美女的美貌。”

克勞德這次沒有嘆氣,反倒頗為不自在地坐直身體,視線飄移:“你真的覺得我……很帥、帥嗎?”

不得了了啊!

我的腳步一頓,這家夥好像是第一次回應我對他天神外表的讚美,而且還能問出這種話來……他好像開始在努力分辨我的話到底是玩笑話還是真實的想法。

我腦袋裏跑過多條彈幕,對他開口詢問問題本身這件事的吃驚遠超過了他帥不帥這個問題,於是在繞過餐桌去烤箱那邊取晚餐的時候,我完全忘記了還要回覆克勞德。

本來這個問題也沒什麽值得探討的啊,克勞德都不帥了,那世界上還有帥哥嗎?

沒想到我剛從烤箱裏取出盤子和磅蛋糕,轉身就發現克勞德正背後靈一樣幽幽地站在我身後。

我嚇得差點把手裏的東西丟出去:“你站在這裏幹嘛?”

克勞德臉色有些難看,視線也不飄了,臉也不側了,盯著我質問道:“所以你以前誇我好看,真的都是在開玩笑嗎?”

我震驚三秒,然後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我笑得趕緊把盤子塞到帥哥手上以免它們被笑掉,克勞德是滿了二十了吧,到底為什麽會這麽可愛啊。

克勞德抿著唇角,聽到我的大笑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什麽樣的問題,不由得臉頰泛粉,轉身就走。

我還在後面笑,坐到了餐桌上還在笑。

金發美女雖然有著優越的骨相,完美精煉的□□,還有一張說精致完美也並不過分的俊臉,但他從來都不在意。

他以前總是教育我說“實力才是一切”“男人不需要看臉”“別說這種話”,但人都逃不過真香定律,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開始在意起自己的外貌。

特別是配上克勞德欲說還羞的表情(我腦補的),活脫脫是我小媳婦的樣子。

“桃樂絲。”

克勞德壓低聲音叫我,他坐在我身邊,習慣在拿我沒辦法時低下頭試圖遮掩自己的表情,但他忘記自己今天把兩鬢的頭發往後豎起來了。

於是我第一次看到克勞德白皙的臉頰和耳朵慢慢泛起粉色,眉眼中不是惱羞成怒,是一種窘迫又無可奈何的無奈,我感覺我的濾鏡變得更厚,我居然覺得克勞德神情了有那種寵溺溫柔的神態。

好,不管是不是我濾鏡厚,我都當他很寵溺我。

美了,硬了,射.了。

射咳,我怕克勞德真的惱羞成怒,又因為實在笑得有些喘不上氣了(主要原因),我很快喝了幾口水壓下了笑意:“好了好了,不笑了,吃飯吧。”

克勞德擡起眼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感到疑惑:“我沒笑了啊。”

克勞德臉上含苞待放羞怯的表情完全消失了,他沈著臉無聲地譴責我。

我想,我認真想,我絞盡腦汁地想。

啊!

我握住克勞德的雙手,睜大眼睛真誠道:“克勞德先生,相信我,你真的是超級大帥哥,仙女看了都會下凡和你私奔的那種。”

金發酷哥的臉色隨著我的話明顯轉晴,到最後垂下眼,神情淡淡:“……你就會說這些話騙我。”

“……”

克勞德·斯特萊夫——過河拆橋的典範。

我真實頭疼,所以我到底該不該誇,不誇他生氣,誇了他罵人。

但好在美女沒有再追究下去,看上去還心情頗好的吃起了晚飯,我松了好大一口氣,男人好難哄,也好難搞。

除開波折叢生的晚上,今天白天還是發生了挺多事,尤其是事關神羅推行的新政策,並且我還向克勞德事無巨細地廢話了下午在第五區的所見所聞。

我:“武器店旁邊的那家餐館推出了新的招牌菜,叫什麽爆炒變異什麽肉。”

克勞德表情平淡:“沒興趣。”

我:“我今天還去摸了陸行鳥,多虧上次幫了山姆的忙,現在我去驛站工作人員會主動把乖乖牽出來和我玩。”

克勞德翹了翹唇角:“這麽喜歡wo……陸行鳥?”

我點頭,想起那些毛茸茸的動物就心情飛揚:“是啊,貓貓也很可愛,你記得上次我們在金屬山那邊看見的黑色貓貓嗎,它已經當媽媽了,我路過看見她在幫自己小孩舔毛,可真好啊。”

克勞德無動於衷:“幼崽在貧民窟很難……”

我瞪大眼睛看他。

克勞德:“……我們多去看看也行。”

我笑瞇瞇:“沒錯!”

帥哥低低嘆了一口氣,相較於我的同情心泛濫和絨毛控,他對這些小動物絕大多數時候都非常不感興趣。

我猜原因是,克勞德本身有一部分就像小動物,不是說實力,而是性格。人很奇怪,雖然都說著無論怎樣都要愛自己,但很多時候其實並不喜歡和自己相似的東西,不止是克勞德,其實我也是這樣。

等到我嘰嘰喳喳說完廢話,克勞德已經吃完飯坐在那裏喝完了兩杯水了。

沒辦法,我吃飯喜歡說話,但每次說話都要嘴巴裏的食物完全咽下去才說,所以吃一口說幾句,吃飯總是要吃很久。

我滿足地咽下最後一口,悠閑地晃了晃小腿:“嗯……說起來,克勞德今天做了什麽?”

酷哥想了想:“做任務。”

我伸長脖子作出一副正在聆聽的模樣:“然後——?”

“殺變異獸,清除盜賊,追了氣球。”

我感興趣:“什麽氣球?”

帥哥想了幾秒:“紅色,橢圓,屬於一個小女孩。”

“哈!”我眨眨眼,“肯定是小女孩看見克勞德這麽帥,然後放了氣球想你求救,你追上了給她,一來二去就成就一番良緣。”

克勞德:“……”

逗他真的好有趣啊,我笑瞇瞇:“真相是不是這樣?”

克勞德:“……這種事只有你想得出來。”

我楞了楞,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克勞德你剛才……在開玩笑?”

嗚呼。

不是吧不是吧,直男小學生也要變得溫柔體貼善解人意風趣幽默了嗎?

克勞德移開目光:“跟你學的。”

驚了,我實名制的驚了,我的告白沒有產生兩種尋常意義上正常的結尾,反倒讓克勞德莫名變得有些……腹黑?

我神游般地想站起來收盤子去廚房,但肩膀上放上來的手制止了我的動作,我看美女:“嗯?”

金發美女神色淡淡,眼神閃爍:“我有事要和你說。”

我端端正正地坐著:“這麽嚴肅,什麽事啊?”

克勞德先把盤子推到一邊,空出桌面,接著拿出了他的儲物魔晶石,然後從儲物魔晶石裏掏出了幾十顆顏色各異的魔晶石,又拽出一袋沈甸甸的有我腦袋大小的深色袋子。

酷哥把袋子放在桌面上,裏面的錢幣挨擠立刻發出吵鬧又可愛的聲音。

我不由自主地張開嘴,盯著圓桌上摩肩接踵的錢財。

克勞德雙臂交叉,微微揚了揚下巴:“魔晶石和現金都在這裏了,我雖然還有武器鍛造的材料,但是我鍛煉毀滅劍會需要,就留在我這裏,你需要可以找我拿。”

我:阿巴阿巴阿巴……原來大美女還是隱形的富豪。

在這個魔武雙修的世界背景中,魔晶石作為戰鬥媒介活躍在各種戰士和法師之間,尤其是高級魔晶石,非常昂貴。

閃閃迷人眼,我情不自禁地開始鼓掌:“好!不愧是克勞德,人長得這麽超群就算了,居然賺錢能力也這麽Great!”

克勞德嘴角隱隱地翹起,故作淡然地“嗯”了一聲:“一般吧。”

靠。

酷哥的悶騷和臭屁程度真的是與日俱增,我看他在別人面前都高冷得很正常啊。

這個摸摸,那個看看,還打開錢袋聞一聞金錢的銅臭味,我心滿意足端著盤子站起來打算收拾:“我看好啦,快收起來吧。”

克勞德的反應超出我預料,他皺起眉,不太滿意的樣子:“你不要嗎?”

“我?”我眨眨眼,有些莫名其妙,“這是你的錢啊,我收起來幹嘛?”

克勞德欲言又止,最後低聲道:“你可以當成是我的生活費。”

我有些吃驚,脫口而出:“克勞德你又不會長期住在這裏,要什麽生活費呀?”

克勞德不高興:“我為什麽不會長期住在這裏?”

一時間房子裏都安靜下來,我和克勞德大眼瞪小眼,似乎都在詫異對方剛才說的話。

我把盤子放到水槽,又倒杯水重新回到圓桌旁坐下,來去半分鐘中間我回想剛才克勞德說出的話和那些神態舉動,頗為疑惑。

我把錢袋往他那裏推:“克勞德,你為什麽會覺得你會一直和我住在這裏?”

克勞德不答,他眼睛看向花瓶,冷淡的神情下藏著倔強無措。

“克勞德。”

我再次喚他。

克勞德終於舍得將目光移開,他神情冷淡,說話時卻語調低落,感覺很委屈:“我們和好了。”

“……”

看看,看看,我說什麽,克勞德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四舍五入代言人,在他心裏:我和桃樂絲和好了 = 我和桃樂絲會繼續在一起。

這不就跟我看到克勞德舌頭就想到,咳咳,算了。

克勞德的神情看上去真的很低落,還有罕見地有些憤怒在裏面,他可能覺得我在戲耍他。

酷哥別開眼:“為什麽不能,錢不夠嗎?”

我本來因為他生氣還有些莫名心虛,聽到這裏也開始有點生氣,這是錢的事情嗎?我倆在神羅的時候那麽窮,過生日都送不起像樣的禮物,但是感情密切,相互鼓勵陪伴也很快樂。

我也收起笑臉:“不是錢的問題。”

克勞德語氣僵硬:“那是哪裏出了問題?”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生氣是給魔鬼留餘地。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生氣是給自己氣自己。

我深吸氣,覺得圈圈繞繞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上,根本沒辦法解釋,也沒辦法解決,我實在無話可說,只得說出最後結論:“我只和我未來的老公住在一起。”

克勞德認真道:“那我們就結婚。”

我真的生氣了。

我對克勞德,對待這份命途多舛,飄搖又不確定的感情很認真,認真到剜心挖骨地程度,所以我時常糾結矛盾,走一步都反覆斟酌,想這份連自我都灼燒的情感不要傷害克勞德,不要影響我倆之間的情誼。

我甚至在圓盤那件事之前,從來沒有勇氣對他表露出真實的想法和期望,但是他怎麽能輕飄飄地說出這種話來,什麽叫“那我們就結婚”?

他甚至沒有正經表白過。

這句話要是出自除了克勞德之外的任何一個人,我都會當作玩笑,笑笑也就過去,但這句話出自他的口中,我真的沒辦法控制住快要崩盤的情緒。

這狗男人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麽喜歡他,多麽害怕得到的東西又失去,又多麽多麽多麽想和他一起走向未來啊。

幹,談戀愛一點也不甜。

或許是我的表情已經說明了我波濤洶湧的內心,克勞德露出有點慌張的神色:“桃樂絲……”

我打斷他:“我不要,我不要和你結婚。”

酷哥那張帥得天應該被天打雷劈的臉終於露出了真正的被雷劈到應該有的表情。

我現在心裏一團亂麻,跟靈魂出竅差不多,只好轉身就往樓上走,趕緊逃離這裏。

“桃樂絲。”

克勞德在背後叫我,我沒有停下腳步。

“桃樂絲。”

我停下來,背對著他。

“桃樂絲,我不走。”

“無論你怎麽趕我走,我都不會走。”

“你可以生我的氣,對我失望,我知道有時候我反應遲鈍,理解不了你想要表達的意思,有時候也因為不體貼讓你傷心,可是能不能不要一走了之?”

“你對我說的話,關於你的事,無論好的,壞的,我都願意聽。”

“我願意聽你說,這種願意的程度,請你相信,一定比你心裏認為的我願意的程度,高出許多。”

“我不會退縮的。”

我又掉眼淚了,我和克勞德到底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啊?

其實我很努力,他也在努力,只是我們就像今晚那樣,總是不知道緣由地交錯。

克勞德說的這幾句話,怕是把他一個星期的話都說完,而且言語間的坦誠和敞開的心懷,是我始料未及的。

房子裏安靜了幾秒,隨後我聽到克勞德往外走的腳步聲。

我抓住欄桿,忍住不要回頭:“餵,你要去哪裏?”

“外面。”

“哪裏?”

“……不知道。”

我像丟了魂:“你留在客廳裏,我上去了……這件事,我們後面再談。”

說完我往上走,到樓梯口時我還是忍不住側頭:“……記得把桌上的東西收起來。”

餘光中克勞德的背影筆直,安靜得像個灰色的影子,他已經握住了毀滅劍,打算就穿著這一身出門。

傻子。

我也是傻子。

從那天開始,我和克勞德陷入了神似單方面冷戰,但實際上又不是冷戰的單方面鬧別扭。

這次真不是我,是那天開竅後說了好長一段的金發美女。

他這一個星期來早出晚歸,早上起來坐下就吃飯,吃完就背著毀滅劍出門做任務,整個白天都看不到人,但是晚上飯點就準時回來,也是坐下就吃飯,吃完就把今天賺的錢全部堆在桌上,然後在外面的空地上練劍。

最讓我吃驚的是,他還自己買了張床放在我隔壁房間。

噢,對了,還有那天那些東西他最後也沒有收起來,第二天我起來時全部都待在原處,我也只好收起來。

談談?

沒錯,我是很想再和克勞德談談,至少把他的東西收回去,我還想問問他每天中午都吃的什麽,是不是又隨便對付吃壓縮餅幹。

但是說起固執和倔強,克勞德遠遠超過了我,他那種優點般的決心放在不和我說話這一點上,已經變成了巨大的缺點。

喜歡說廢話的我快要被憋死了。

你和他說日常生活的煩惱可愛,他就聽著,偶爾還點頭示意他在聽;你提到今天和愛麗絲,和蒂法怎麽玩,他就抿著唇,也不點頭了;你要是和他說起談談我倆之間的問題,他就像只金毛兔子拔腿就跑,一眨眼就不見了。

他整個人就是個鋸嘴葫蘆成精。

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我對克勞德毫無辦法了。

不過,除了我和克勞德之間這種看著好像綿綿無期的註水僵持劇情外,這個一個多星期裏,神羅公司,不,應該說是普拉內特領導下的神羅公司,的確大刀闊斧地做了一些事。

不僅神羅代言人海選的宣傳廣告隨處可見,人人都在談論,而且貧民窟的辦事處也正在加緊建立,據說現在每個居民區中央空地都修起了大屏幕,每天晚上七點到九點雷打不動播放神羅新聞,推行他的一系列政策方針。

我吃晚飯的時候還和克勞德吐槽,說連新聞都能成為老百姓的黃金檔欄目,米德加的精神娛樂未免也太過匱乏了一點。

啊!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提到我的最新佳作《狂帝噬天》,這部小說在報紙上一經發出……沒取得什麽特別大的水花。

原因還蠻多的,一是米德加無論上層還是貧民窟,報紙、雜志這些是老百姓們的主要文學娛樂途徑,而報紙的版面很有限,寫個狂霸酷炫拽的打架開頭放狠話就差不多沒地方了。

二來是因為米德加的居民們很多不識字,識字的沒有看小說的習慣,神羅獨.裁的魔晄都市裏什麽都要受到鉗制,更何況是最重要的思想。

但是令我欣慰的是,現在已經有讀者給我寫信了,雖然看字跡很像小學生寫的,但是我還是高興了整整三天。

寫爽文這件事,我本就不指望靠這個賺錢,它更多是我的一種願望,或者說前世的夢想,所以能真的開始寫我格外滿足。

說回正題,更新換代後的神羅確實在加班加點,企圖從各個方面改善這座魔晄都市,除了前面提到了方方面面,還有神羅對下一代的重視。

雖然義務教育還暫時不能普及,但神羅打算將孤兒院公有化,還打算最近幾天在綠葉之家舉辦類似於晚宴一樣的聚會,到時候會有圓盤上有收養意向的居民參加,打算運營的神羅職工參加,還有類似於檢察員一樣身份的雪崩分部成員參加。

沒錯,這裏的成員巴.雷特和蒂法選擇了我和克勞德,原因是大家都忙得暈頭轉向,只有我倆比較悠閑。

那天蒂法來找我的時候,也帶上了瑪琳,小女孩多可愛啊,我抵抗沒一會兒就屈服了。

蒂法大美女笑瞇瞇:“呀,桃樂絲還是這麽喜歡小孩子,看來我帶瑪琳來是正確的。不用擔心,有時間的話我也會去的。”

我只有“哈哈”幹笑幾聲。

我有合理理由懷疑蒂法也是個白切黑,誒,我為什麽要說也?

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談到這個事,久違地聽到了熟悉的酷哥嘆氣,長長的一聲“唉”。

嗯?

為什麽要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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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沒有數一下,雖然寫了這麽多章,但是從鬧矛盾開始到現在也不過過了五天(沒想到吧!Jpg.(沒算上最後克勞德醬單方面鬧別扭的七八.九十天嘎嘎

其實他們也沒怎麽吵架(理直氣壯(被打

Ps.下一章就會到大家都很期待的劇情了(哈哈哈哈哈哈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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