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燎原（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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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燎原（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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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啊！
啊啊啊！
我真的不行了！
天啊，難道這個世界上就我一個人是廢材嗎？
發出自我靈魂拷完的我靠在第四魔晄爐的欄桿上鹹魚休息，蒂法還不放心地把我的手腕拉著，以防我意外從欄桿上掉下去。
從這裏掉下去可就是幾百米後才落到貧民窟。
螺旋隧道的密道我們整整走了兩個小時，其中還不包括時不時打變異怪，躲開神羅追兵等插曲。
一番折騰終於到達了上層，雖然還只是第四區圓盤內部，但是離我們的目標五號魔晄率已經很接近，用眼睛可以看到巨大的“五”的一部分。
要從現在這裏到達目的地，需要用升降梯，但升降梯的電力需要關掉第四區的三個魔晄反應堆才足夠。
“嘩——”
克勞德和巴.雷特正在分頭行動，關掉這三個反應堆。
蒂法低聲道：“貧民窟的太陽。”
我喝了水吃了點東西，差不多緩過來：“指魔晄反應堆嗎？蒂法，我們去關剩下的那個吧？”
蒂法微笑著點頭：“好，不過不要勉強哦。”
“沒事。”我笑瞇瞇地活動手腳，忍耐是我為數不多擅長的事情裏最擅長的事。
不過，貧民窟的太陽，這個稱呼可真是諷刺啊。
神羅修建了圓盤擋住了下層的太陽，而這些巨大的發熱發光的反應堆卻又能照亮貧民窟，說不清。
“這裏的路走不通。”蒂法攔住我，嘆氣道，“這裏的路太覆雜了。”
我深有感觸：“確實，像迷宮一樣。”
在高空中搭建的鐵樓梯和基建，因為年久失修又罕有人煙，導致到處都破破爛爛的，而且時不時還有空中的大風吹來，恐高的人在這裏怕是難熬。
例如巴.雷特：“啊、啊，我要折壽幾秒了，只有幾秒！”
不遠處又傳來交戰的聲音，我一看克勞德又在戰鬥，噢，對，這裏還有變異的蟲怪。
不過我和蒂法的運氣還算好，繞著繞著就到達的魔晄反應堆，沒怎麽費力氣地關掉了。
於是我倆又往回跑。
“桃樂絲。”蒂法突然叫住我。
我看她：“嗯？”
蒂法保持著微笑，頓了頓，微微搖頭：“……沒什麽。”
別人不想說的時候就不必再問，我看出她心裏有事，無論是關於哪方面的，我都不夠了解，但我能說說命運給我的教訓。
我攬了攬她的肩膀，笑道：“蒂法，人生苦短，怎麽都沒有開心重要。”
像我喜歡克勞德，喜歡他讓我每天都開開心心，偶爾還會心臟狂跳，但是要說沒有苦澀的時候，那是騙人的話。
但是呢，沒有一件事是讓你完全無負擔快樂的，所以要做就要做最開心的事。
“桃樂絲……”蒂法楞了楞，又笑起來，說了句完全不相幹的話，“你聞起來很香呢。”
我：“……？”
“蒂法！桃樂絲！”巴.雷特大叫著從對面的平臺跑過來，或許他不是大叫，只是嗓音太具有穿透性。
蒂法又捏了捏我的手，估計是我震驚的表情太好笑，她笑瞇瞇道：“我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喜歡逗克勞德了，確實很有趣。”
我：？？？
但我震驚於蒂法無師自通的腹黑還沒幾秒，克勞德也下來了，他不知道怎麽了，一眼見到蒂法摟著我，竟然微微皺起了眉頭。
克勞德走過來淡淡道：“你們離那麽近不熱嗎？”
蒂法微笑：“不熱。”
克勞德別過臉不再說話。
我今天第三次做這種滿臉問號的表情了，但是依舊一次都沒有明白他們在說什麽。
好在有巴.雷特這個會在察言觀色比賽中名列倒數第一的人，他大咧咧道：“好！那就向第五魔晄爐——沖！”
我也：“好呢！”
巴.雷特讚賞地看了我一眼。
克勞德又開始嘆氣了。
第五魔晄爐看上去和第一魔晄爐沒什麽差別，要不是高聳的鋼鐵壁上寫著大大的“五”，我看連修建這裏的工程師也認不出來。
“好，現在只要放下就完成了。”巴.雷特警惕地掃了掃四周。
克勞德固定好炸.彈：“這次不用設定時間？”
“畢格斯和傑西改良了設備……”蒂法揚了揚手裏小巧的遙控器，“現在遠程也可以引.爆了。”
“好了。”克勞德調整了一下毀滅劍的位置，“走吧……桃樂絲？”
“啊？”我有些走神，被叫到擡頭時發現他們都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蒂法：“還好嗎？”
我點頭：“嗯……只是我總覺得，我們接下來的行動給我的感覺……不太妙。”
還沒詳細說完，我註意到克勞德漂亮的眼睛突然睜大，接著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把摟住我，往後跳了一大截。
“砰——！！”
原本站立的地方發出巨大的爆炸聲響，煙霧彌漫中無數的水母無人機從天而降，在空中投影出了一張神羅裏我最討厭的人第三名——海德格。
我是烏鴉嘴吧，完全跟我是古代種沒什麽關系，就單純說什麽壞什麽靈吧，我實在忍不住吐槽我自己的金手指。
接下來的幾分鐘都非常無聊，海德格用他那誇張又惹人討厭的大笑和威脅，還加上一串反派必定要說的計劃說明書報告，告訴我們從列車開始我們就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下。
克勞德將我護在身後，多半也覺得無聊，懶得聽，只是他謹慎的性子讓他耐心地等一會兒，結果海德格還在演講。
克勞德提高聲音讓蒂法他們也能聽見：“朝出口那裏跑。”
蒂法：“好！”
我們跑沒幾步，察覺到觀眾離席的海德格開始狂怒咆哮，並命令無人機開始攻擊我們。
我真的很想回頭看看海德格惱羞成怒的臉，在他眼裏我們估計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蟲子，但卻脫離了他的控制，還造成了很多麻煩。
希望神羅總裁將他罵得狗血淋頭，希望人有事。
但戰鬥力最低的我可不能拖後腿，只好埋頭狂奔，在克勞德他們的掩護下打開了底層的控制室。
“關門！”
克勞德揮飛一臺水母無人機，躍入控制室，神情肅然。
他很快走到下一扇倉庫門前，打開確認了前路，轉過頭來道：“我曾在出任務的時候去過第二魔晄爐的底層，如果設計相差不大，那接下來我們會不斷進出設計雷同的控制室。”
我舉手：“這個我知道，為了方便武器設計，神羅好像將一部分實驗室和控制室安在了最靠近魔晄爐的地方，應該就是我們現在要走的這條路。”
蒂法點頭：“那我們只需要逃到足夠遠的地方，在引爆炸.彈就可以了。”
“切！”巴.雷特甩了一下手臂，“什麽新型機器，來一個打爆一個！”
克勞德冷靜道：“控制室會分工研發武器的不同部位，或許我們可以在途中動些手腳。”
“嗯嗯。”我又開始了，“不愧是克勞德！”
被追不易，克勞德嘆氣。
神羅公司真的財大氣粗，也是真的狗。
我們一邊快速檢查控制室電腦，以丟棄海德格所說的武器的一部分，一邊向第五魔晄爐外逃走。
但盡管我們已經盡快，逃出多得米諾牌一樣的實驗室時也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我很不想這麽說，但是我好累噢。
也許是我太不擅長表情管理，克勞德到後面經常將視線落在我身上，最後居然問我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啦。”我擺擺手，笑道，“還是早點出去比較好。”
到處都是監控，鬼知道海德格能想出什麽損點子來對付我們，而且等支援的神羅兵來了，我們可真是進退維谷。
克勞德張了張唇，又閉上，最後只低聲叫了我的名字。
我笑瞇瞇地沖他比了個大拇指。
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我能感覺出來，他明顯加快了攻擊速度，對雜兵也用了連斬。
重覆地又套娃十分鐘，我們終於到了建築外部，剛剛有些煩人的大風現在也讓我欣慰不已，這次行動終於要結束了。
然後……我的手搭上了克勞德的胳膊：“克勞德，我有一點不好的……”
克勞德面無表情：“……知道了。”
他接著向蒂法和巴.雷特道：“準備戰鬥，敵人快來了。”
巴.雷特笑他：“你被嚇傻了吧！哪來……敵襲！”
巨大的武器，不，戰爭機器從空中升起，懸停在我們面前，金屬的外殼甚至還沒來得及噴漆，裸.露出猙獰的槍口和電動鋸刀。
陰魂不散的海德格又被水母無人機投影在我們面前，洋洋得意又事無巨細地向我們介紹這個機器怎麽怎麽厲害。
克勞德彈跳力驚人，原地起跳，踩了一腳鐵欄桿，飛身砍了機器一刀，火花四濺，一些不知名的零件也飛了出來。
我估計他得跳了五米高，但我實在是累得夠嗆，吹不動彩虹peach，只好有氣無力地拍手。
克勞德扛著巨劍側頭，風吹起他的金色發絲，冷硬的劍身遮住他的下半張臉，我只能看到那雙被魔晄照過的顏色瑰麗的眼睛。
他的背影挺拔，腰也勁瘦有力，彎著手肘扛劍的動作讓他手臂的肌肉線條分外明顯優美。
……我暈。
克勞德對美少女的又一次心動依舊毫無察覺，用著酷哥語調：“桃樂絲，退後。”
……我不暈了，我要瘋了。
當然，最後我沒有，我只是又一次躲在遮蔽物後茍魔法，專職脆皮法師十年。
新型戰爭機器確實難打，完全和我當時選擇的“簡單”模式下的攻擊力搭不上邊，但是多虧克勞德他們也是滿級，所以雖然花了些時間，但也打爆了它。
但我廢材的金手指沒有告訴我，十分鐘前感受到的“不好的預告”，不是敵人要出現了，而是敵人被打爆後的意外。
機器爆炸後波及了周邊的平臺，而克勞德恰好從它身上跳回，落回平臺的邊緣，然後他懸空在了貧民窟幾百甚至上千米的高空。
我沖過去時，他手裏抓住的鋼條已經快要從平臺上脫落了。
克勞德擡起頭向上看，明明我、蒂法、巴.雷特都跪在那裏看他，但我奇異地感覺他在看我。
火光在我們頭上爆炸，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煙塵味道，熱浪也時不時撲來。
金發酷哥臉上的表情被這橘黃的光渲染得很柔和。
“哢、哢哢……”
平臺發出的不堪重負的聲音吸引了克勞德的註意力，他把毀滅劍背到背後，又擡頭道：“那就等會兒再見……”
克勞德總是在這種不恰當的時候會說冷笑話。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睜大了眼睛，好像蒂法和巴.雷特也在喊什麽。
但我只看到那根鋼條脫離了平臺，克勞德也往下墜落。
然後？
我也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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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裏掉下去可就是幾百米後才落到貧民窟。
螺旋隧道的密道我們整整走了兩個小時，其中還不包括時不時打變異怪，躲開神羅追兵等插曲。
一番折騰終於到達了上層，雖然還只是第四區圓盤內部，但是離我們的目標五號魔晄率已經很接近，用眼睛可以看到巨大的“五”的一部分。
要從現在這裏到達目的地，需要用升降梯，但升降梯的電力需要關掉第四區的三個魔晄反應堆才足夠。
“嘩——”
克勞德和巴.雷特正在分頭行動，關掉這三個反應堆。
蒂法低聲道：“貧民窟的太陽。”
我喝了水吃了點東西，差不多緩過來：“指魔晄反應堆嗎？蒂法，我們去關剩下的那個吧？”
蒂法微笑著點頭：“好，不過不要勉強哦。”
“沒事。”我笑瞇瞇地活動手腳，忍耐是我為數不多擅長的事情裏最擅長的事。
不過，貧民窟的太陽，這個稱呼可真是諷刺啊。
神羅修建了圓盤擋住了下層的太陽，而這些巨大的發熱發光的反應堆卻又能照亮貧民窟，說不清。
“這裏的路走不通。”蒂法攔住我，嘆氣道，“這裏的路太覆雜了。”
我深有感觸：“確實，像迷宮一樣。”
在高空中搭建的鐵樓梯和基建，因為年久失修又罕有人煙，導致到處都破破爛爛的，而且時不時還有空中的大風吹來，恐高的人在這裏怕是難熬。
例如巴.雷特：“啊、啊，我要折壽幾秒了，只有幾秒！”
不遠處又傳來交戰的聲音，我一看克勞德又在戰鬥，噢，對，這裏還有變異的蟲怪。
不過我和蒂法的運氣還算好，繞著繞著就到達的魔晄反應堆，沒怎麽費力氣地關掉了。
於是我倆又往回跑。
“桃樂絲。”蒂法突然叫住我。
我看她：“嗯？”
蒂法保持著微笑，頓了頓，微微搖頭：“……沒什麽。”
別人不想說的時候就不必再問，我看出她心裏有事，無論是關於哪方面的，我都不夠了解，但我能說說命運給我的教訓。
我攬了攬她的肩膀，笑道：“蒂法，人生苦短，怎麽都沒有開心重要。”
像我喜歡克勞德，喜歡他讓我每天都開開心心，偶爾還會心臟狂跳，但是要說沒有苦澀的時候，那是騙人的話。
但是呢，沒有一件事是讓你完全無負擔快樂的，所以要做就要做最開心的事。
“桃樂絲……”蒂法楞了楞，又笑起來，說了句完全不相幹的話，“你聞起來很香呢。”
我：“……？”
“蒂法！桃樂絲！”巴.雷特大叫著從對面的平臺跑過來，或許他不是大叫，只是嗓音太具有穿透性。
蒂法又捏了捏我的手，估計是我震驚的表情太好笑，她笑瞇瞇道：“我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喜歡逗克勞德了，確實很有趣。”
我：？？？
但我震驚於蒂法無師自通的腹黑還沒幾秒，克勞德也下來了，他不知道怎麽了，一眼見到蒂法摟著我，竟然微微皺起了眉頭。
克勞德走過來淡淡道：“你們離那麽近不熱嗎？”
蒂法微笑：“不熱。”
克勞德別過臉不再說話。
我今天第三次做這種滿臉問號的表情了，但是依舊一次都沒有明白他們在說什麽。
好在有巴.雷特這個會在察言觀色比賽中名列倒數第一的人，他大咧咧道：“好！那就向第五魔晄爐——沖！”
我也：“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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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德又開始嘆氣了。
第五魔晄爐看上去和第一魔晄爐沒什麽差別，要不是高聳的鋼鐵壁上寫著大大的“五”，我看連修建這裏的工程師也認不出來。
“好，現在只要放下就完成了。”巴.雷特警惕地掃了掃四周。
克勞德固定好炸.彈：“這次不用設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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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烏鴉嘴吧，完全跟我是古代種沒什麽關系，就單純說什麽壞什麽靈吧，我實在忍不住吐槽我自己的金手指。
接下來的幾分鐘都非常無聊，海德格用他那誇張又惹人討厭的大笑和威脅，還加上一串反派必定要說的計劃說明書報告，告訴我們從列車開始我們就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下。
克勞德將我護在身後，多半也覺得無聊，懶得聽，只是他謹慎的性子讓他耐心地等一會兒，結果海德格還在演講。
克勞德提高聲音讓蒂法他們也能聽見：“朝出口那裏跑。”
蒂法：“好！”
我們跑沒幾步，察覺到觀眾離席的海德格開始狂怒咆哮，並命令無人機開始攻擊我們。
我真的很想回頭看看海德格惱羞成怒的臉，在他眼裏我們估計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蟲子，但卻脫離了他的控制，還造成了很多麻煩。
希望神羅總裁將他罵得狗血淋頭，希望人有事。
但戰鬥力最低的我可不能拖後腿，只好埋頭狂奔，在克勞德他們的掩護下打開了底層的控制室。
“關門！”
克勞德揮飛一臺水母無人機，躍入控制室，神情肅然。
他很快走到下一扇倉庫門前，打開確認了前路，轉過頭來道：“我曾在出任務的時候去過第二魔晄爐的底層，如果設計相差不大，那接下來我們會不斷進出設計雷同的控制室。”
我舉手：“這個我知道，為了方便武器設計，神羅好像將一部分實驗室和控制室安在了最靠近魔晄爐的地方，應該就是我們現在要走的這條路。”
蒂法點頭：“那我們只需要逃到足夠遠的地方，在引爆炸.彈就可以了。”
“切！”巴.雷特甩了一下手臂，“什麽新型機器，來一個打爆一個！”
克勞德冷靜道：“控制室會分工研發武器的不同部位，或許我們可以在途中動些手腳。”
“嗯嗯。”我又開始了，“不愧是克勞德！”
被追不易，克勞德嘆氣。
神羅公司真的財大氣粗，也是真的狗。
我們一邊快速檢查控制室電腦，以丟棄海德格所說的武器的一部分，一邊向第五魔晄爐外逃走。
但盡管我們已經盡快，逃出多得米諾牌一樣的實驗室時也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我很不想這麽說，但是我好累噢。
也許是我太不擅長表情管理，克勞德到後面經常將視線落在我身上，最後居然問我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啦。”我擺擺手，笑道，“還是早點出去比較好。”
到處都是監控，鬼知道海德格能想出什麽損點子來對付我們，而且等支援的神羅兵來了，我們可真是進退維谷。
克勞德張了張唇，又閉上，最後只低聲叫了我的名字。
我笑瞇瞇地沖他比了個大拇指。
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我能感覺出來，他明顯加快了攻擊速度，對雜兵也用了連斬。
重覆地又套娃十分鐘，我們終於到了建築外部，剛剛有些煩人的大風現在也讓我欣慰不已，這次行動終於要結束了。
然後……我的手搭上了克勞德的胳膊：“克勞德，我有一點不好的……”
克勞德面無表情：“……知道了。”
他接著向蒂法和巴.雷特道：“準備戰鬥，敵人快來了。”
巴.雷特笑他：“你被嚇傻了吧！哪來……敵襲！”
巨大的武器，不，戰爭機器從空中升起，懸停在我們面前，金屬的外殼甚至還沒來得及噴漆，裸.露出猙獰的槍口和電動鋸刀。
陰魂不散的海德格又被水母無人機投影在我們面前，洋洋得意又事無巨細地向我們介紹這個機器怎麽怎麽厲害。
克勞德彈跳力驚人，原地起跳，踩了一腳鐵欄桿，飛身砍了機器一刀，火花四濺，一些不知名的零件也飛了出來。
我估計他得跳了五米高，但我實在是累得夠嗆，吹不動彩虹peach，只好有氣無力地拍手。
克勞德扛著巨劍側頭，風吹起他的金色發絲，冷硬的劍身遮住他的下半張臉，我只能看到那雙被魔晄照過的顏色瑰麗的眼睛。
他的背影挺拔，腰也勁瘦有力，彎著手肘扛劍的動作讓他手臂的肌肉線條分外明顯優美。
……我暈。
克勞德對美少女的又一次心動依舊毫無察覺，用著酷哥語調：“桃樂絲，退後。”
……我不暈了，我要瘋了。
當然，最後我沒有，我只是又一次躲在遮蔽物後茍魔法，專職脆皮法師十年。
新型戰爭機器確實難打，完全和我當時選擇的“簡單”模式下的攻擊力搭不上邊，但是多虧克勞德他們也是滿級，所以雖然花了些時間，但也打爆了它。
但我廢材的金手指沒有告訴我，十分鐘前感受到的“不好的預告”，不是敵人要出現了，而是敵人被打爆後的意外。
機器爆炸後波及了周邊的平臺，而克勞德恰好從它身上跳回，落回平臺的邊緣，然後他懸空在了貧民窟幾百甚至上千米的高空。
我沖過去時，他手裏抓住的鋼條已經快要從平臺上脫落了。
克勞德擡起頭向上看，明明我、蒂法、巴.雷特都跪在那裏看他，但我奇異地感覺他在看我。
火光在我們頭上爆炸，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煙塵味道，熱浪也時不時撲來。
金發酷哥臉上的表情被這橘黃的光渲染得很柔和。
“哢、哢哢……”
平臺發出的不堪重負的聲音吸引了克勞德的註意力，他把毀滅劍背到背後，又擡頭道：“那就等會兒再見……”
克勞德總是在這種不恰當的時候會說冷笑話。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睜大了眼睛，好像蒂法和巴.雷特也在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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