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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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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8

就在掛掉電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周圍的氣場突然發生了改變,一陣莫名的壓力讓人心慌慌。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陣紅光突然出現將周圍映的通紅,隨後無數赤色鎖鏈從紅光中射出。

何玉安等人連忙施法擋下鎖鏈的無差別攻擊。

另一邊神鬼管理局的人也已經趕來,盡可能的將無辜群眾擋在身後。

“有人受傷了!”

聽到聲音,杜青林扭頭看去,在不遠處一個男子被一個鎖鏈穿透了右肩,被舞動的鎖鏈在空中甩了一圈,甩到了草叢中,隨後就不再掙紮。

杜青林要去查看情況,被何玉安攔了下來。“你幹嘛去,你看看這四處飛舞的鎖鏈,你踏出保護圈就是找死!”

杜青林看著遠處驚恐的人群和那些身負異術的人,又看了一眼滿天飛揚的鎖鏈,著實為韶景雲擔心。

“啊!”一身慘叫,李韞從紅光中突然飛出,砸向馬路,頭上的官帽掉落在地,長發淩亂的披散著,他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口,紅色衣裳看起來更加紅艷了。

“李韞!”杜青林看著傷痕累累的李韞,雙手緊握,生怕韶景雲此時射他一梭子。

果然不錯所料,一根鎖鏈從紅光中飛來射出,直沖李韞。

“不要!”杜青林大喊著朝李韞跑去,趙嘉辰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杜青林,把他扯了回來。

“別去送死!”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金光擋在了李韞面前,將那條鐵鏈擋了下來。

金光散去,一個身著玄色華服,面帶金色面具之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人一手捧著陰律,一手持鐵鞭,耳側戴著一支黑金相間的狀元筆,頭上帶著綴花繡蟒的朝官帽,十分的莊重威嚴。

韶景雲也從紅光出現,飛舞的鎖鏈也一一收回。

二人沈默的對峙著,氣氛很是緊張。

“這也是仙官?”杜青林低聲問道。

“不,這是鬼官,是冥府的判官!”趙嘉辰解釋道。

“這是判官司的大判官!看來下面也知道這事了。”何玉安低聲說道。

韶景雲看了一眼四周,發出一陣狂笑。“好哇,鬼官,仙官齊聚一堂了!今日我就要讓你們見識一下誰才是三界的主宰!”

韶景雲話音剛落,身後便又出現幾根張牙舞爪的鎖鏈,錐刃都朝著大判官。

“汝身為陰司,卻觸犯法律,按律當罰!”大判官沈聲說道。

韶景雲不屑一笑,甩出螭血鞭,朝大判官打去,身後的鎖鏈也朝大判官飛去。

大判官見狀,丟出手中跟磚塊一般厚重的陰律,陰律落地後瞬間巨大化,如同一面鐵墻,擋下刺來的鎖鏈。

鎖鏈與書面接觸,蹦出無數火花。

見自己的鎖鏈被一本破書擋下,韶景雲大怒,更多的鎖鏈從地下伸出,繞過陰律去攻擊大判官。

大判官見狀,連忙擡起右手一丟,手中的鐵鞭便被拋入空中消失不見。

隨後大判官便一手施法支撐面前的書墻盾擋下攻擊,另一手則始終掐著手訣。

短短幾秒,眾人就看到一根鐵鞭不知從何而來,重重的打在韶景雲後腦勺上。

“好陰險!”何玉安看著倒地上韶景雲驚嘆道。

韶景雲挨了那一棒子,當即倒地昏迷不起,惡骨鏈也紛紛消失不見。

神鬼管理局的人連忙跑了過來,要將韶景雲帶走,但大判官手持鐵鞭站在韶景雲的面前,攔下了那兩個人。

“此人是我冥府鬼官,本就該我冥府自己處理!”大判官緩緩說道。

那二人對視一眼,又看了一眼一旁受傷的李韞。

“此人雖是鬼官,但已經被惡骨鏈操控,傷及無辜,還重傷仙官,我們需要將他帶走。”其中一人說道。

“他雖被惡骨鏈操控,但並沒有要人性命,罪不至死。而且他是我冥府之人,再怎麽樣,也輪不到你們鬼神管理局的處理!若你們代表昆侖,那倒有的一談。”

“惡骨鏈雖是兵器,但實則是有意識的魔兵,也是三界禁兵,如今你們冥府之人私自重啟惡骨鏈,傷仙官,這件事該給我們個說法吧!”

大判官回頭看了李韞,隨後又說道:“說法?三十鞭夠不夠?”

“不用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李韞一聽三十鞭,連忙拒絕道,他早就聽過冥府大判官的奪命鐵鬼鞭,不少鬼魂都死在這鐵鞭之下,三十鞭還不得把韶景雲打成肉泥。

“好!三十鞭!”但這件事根本輪不到李韞決定,鬼神管理局的人一下應了下來。“那要先等我們處理完這邊圍觀群眾的事情。”

那兩人說罷,就去了人群那邊,他們的目的是要將那群人都記憶抹掉,讓他們忘記剛剛見到的一切。

大判官將鐵鞭掛在腰間,一手將地上的韶景雲拎了起來,轉身便消失不見了。

“他們去哪了?”杜青林扶著傷痕累累的李韞。

“陽司院,走吧,咱們也回去吧。”何玉安說道。

等眾人回到陽司院,韶景雲已經醒了,看樣子人已經清醒了。

“把他的傷口處理一下吧。”大判官指著李韞說道。

杜青林一下回過神將,讓李韞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然後就去和趙嘉辰拿醫藥箱了。

事情的始末,大判官已經跟韶景雲說了,惡骨鏈也已經被大判官趁著他昏迷的時候封在體內了,現在就等著他挨完那三十鞭,好帶他去冥府受審。

昆侖和冥府的上層並不是很和睦,如今惡骨鏈被陰司使用禍亂人間,一些有心之人自然是要抓著這件事大作文章,但說來說去,也就是說冥府想獨掌三界罷了。

但大判官的鐵鬼鞭名震三界,這三十鞭下去,估計也沒人敢說冥府是故意重啟惡骨鏈了。

大概淩晨四點,那兩個仙官來到了陽司院。

受刑趴的長板凳已經準備好了,韶景雲看了一眼大判官手中的鐵鞭,便趴在了長板凳上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大判官扭頭朝那兩個神官看去,沈聲說道:“你們可以看仔細了,到時候可不要說我冥府護短,不作為!”

說完大判官就來到了韶景雲的身邊,將他的風衣撩開,把他的褲子扒下一點,露出腰臀。

“要不還是隔著衣服打吧。”李蘊說道,他覺得隔著衣服可能沒那麽疼。

“你是想讓他衣服和肉粘一塊嗎?”杜青林看向李蘊,三十鞭下去,無論肯定要皮開肉綻,隔著衣服,到時候衣服肯定會和血水粘在一起。

韶景雲咽了一下口水,緊張的抓著板凳邊緣。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一定要打這三十鞭嗎?”杜青林擔心的看著韶景雲。

“有,但都沒這鐵鞭有說服力。”李韞說道。“昆侖和冥府的個別一些官員之間有隔閡,不用點強力手段,對方不買賬。這三十鞭下去,就是在告訴對方,此事就不要往上報了,就當什麽也沒發生。”

李韞的話音剛落,鐵鞭就落了下去,冰涼的鐵器打在柔軟的皮肉上,瞬間就浮現出一條慘白的肉棱,漸漸的才變得紅腫。

“啊!”韶景雲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嚎。

鐵鞭一下一下的打在韶景雲的屁股上,很快整個屁股就一片艷紅,十幾鞭下去,就已經是皮開肉綻,鐵鏈上都沾了血跡。

“啊呃!”韶景雲的緊緊的咬著衣袖,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滴落,眼神迷糊。

杜青林根本就不敢在看,他想要去阻攔大判官,但被李韞拉住了。

“別去!你去擾亂的話,就要從頭開始打了!”

“再打就要打死了!”杜青林的聲音都在顫抖。

“放心,大判官既然親自來,就說明他不會讓韶景雲死的。要是被昆侖的人帶走才是必死!”李韞低聲在杜青林耳邊說道。“而且大判官已經留手了,不然韶景雲連十鞭都扛不住。”

此時韶景雲已經昏死過去,趴在長凳上不再動彈,杜青林不忍在看,轉身走進大樓,抱頭坐在大廳裏。

李韞坐在杜青林身邊,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誰知道韶景雲會有惡骨鏈,到時候可要好好查一查他是從哪裏得來的。”

“都什麽年代了,下面還用這麽不人道的刑罰!”杜青林抱怨的說道。

“這本來就不是對人的,這是對鬼的,要什麽人道,只不過韶景雲是陰司,自然也要按他們的規矩來。”李韞解釋道。

“唉~你呢?你的傷沒事吧?”杜青林嘆了口氣,看向身邊的李韞。

“我?我可是小福神,我當然沒事。”李韞笑著說道,但他身上的傷可是實實在在的。

“小福神?你只能給別人賜福,你自己哪裏有福。”

“……”

三十鞭打了近半個小時,韶景雲的屁股可以說是血肉模糊,整個腰臀處都腫的不忍直視。

“二位可滿意啊?若是不滿意咱們再加二十鞭?”大判官看向那兩個神官,聲音變得冰冷起來。

“哼!這次的事情就先這樣吧,希望大司判您盡快處理好後續,不然就別怪我們藏不住事了。”

那兩人說完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陽司院。

見那二人離開,何玉安便來到了大判官面前,詢問接下來要如何處置韶景雲。

“我要帶他下去審訊,這件事情要下面都知道了,他現在已經被停職了。”大判官緩緩說道。隨後便拿起一件白布蓋在了韶景雲的身上。

一陣金色閃過,韶景雲和大判官便已經消失不見。

“韶景雲的法器不是螭血鞭嗎?他什麽時候有的惡骨鏈啊?”何玉安疑惑的站在原地,摸著下巴一臉的愁容。

“這件事情到時候可要好好問一問他,這惡骨鏈早在幾百年前就被封印了,尋常人都不知道在哪。如果是別人給他的,那這個人可一定不簡單啊。”李韞站在辦公樓門口看著何玉安說道。

何玉安聽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幾人又說了幾句話,便各自分開,杜青林則拽著李韞去了醫院檢查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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