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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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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采

春采這日,桑田村熱鬧非凡,小到幼童大到老者都參與了這次活動,桑田村有許多的田地以及種植著大量的果蔬,春采即是一起采摘春天結果的果蔬進行宣傳售賣,活動越是影響力大,對桑田村的發展也就越大,從而改變桑田村的經濟來往,這便是桑田村管理者上奏折給皇帝的原因。

只要皇帝也參加了春采,那桑田村必定能流芳百世。

一大早辛如年就已經穿好了適合采摘種植的便服,他看向自己身後站著的顧念之,顧念之正在扯著腰帶,他嘆了口氣,貼近了過去,握住顧念之的手輕輕給他整理衣裳,“好啦,還有什麽需要帶的麽”

“沒有了,走吧,陸也和玉盞在外面應該等了很久了”,顧念之摸了摸他的頭發,兩人一同走了出去。

玉盞一臉喪氣道,“可算出來了,再不出來天就黑了”

“皇上,在等下去桑田村的春采都過去了”,陸也也跟著附和道。

顧念之暗暗的瞥了一眼玉盞和陸也,兩人一激靈就閉上了嘴。

“念之,別對他們這麽兇,好了,我們出發吧,桑田村也不太遠,能在午膳前到達”,辛如年嘆了口氣,在顧念之的攙扶下坐上了馬車,街道兩旁的人真的很多,煙火氣息十分濃重,看得辛如年的心情都很好,沒想到自己只是一個即將畢業的大學生,能夠幹出這種國泰民安的事情,不過也多虧了顧念之,如果沒有他的話,自己不一定能這麽厲害。

“想什麽”,顧念之伸出手拉下了靠在辛如年那邊的車簾,“還有一個時辰才到,你靠著我休息一會吧”

“好”。辛如年並不是很想睡,但是既然顧念之都這麽說了,拒絕也不太好,他朝顧念之身邊挪了挪,靠在了他身上,僅僅只是輕輕靠了靠,並沒有想睡,可困意竟一次上頭,催使他昏睡過去。

“你怎麽睡著了呢?快醒醒,訂婚宴要開始了”,葉葵(葉優龍鳳胎的姐姐)拍了拍葉優的肩膀。

葉優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左右觀望才發現自己坐在姐姐的化妝間的沙發上睡著了,他揉了揉眼睛,突然發現好像不妙,自己不是應該在古代嗎,什麽時候又回來了,難道意外?好像也不太對,不過還好回來了,趕上了姐姐的訂婚,“嗯,走吧姐”

“....”,葉葵蹙眉的看著他,“小優,你是不是有心事,你可以跟姐姐說,姐姐或許可以開導開導你”

“沒有啊”,葉優笑嘻嘻的看向葉葵,“只是覺得姐姐突然就要成為別人的未婚妻或是妻子,以後要見到姐姐就很難了,有點難過”

葉葵笑著揉了揉葉優的頭道,“傻瓜,你隨時都可以見到姐姐,姐姐永遠會陪著你,畢竟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姐姐不疼你,疼誰呢?”

“姐,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疼愛我的人,我最喜歡姐姐了”,葉優開心的攬著葉葵的手,兩人朝宴會走去。

人群還是那麽擁擠,就像那天去春采一樣,熙熙攘攘的聲音和呦呵聲...葉優獨自一個人坐在了較為偏僻的位置,葉葵已經去了未婚夫的身邊,兩人在迎接賓客,有點孤獨,從內心散發出來的孤獨,葉優嘆了口氣。

要是顧念之在這裏的話...

要是他在的話。

耳邊傳來一些驚擾,他朝那些吵鬧的聲音看去,一位身穿正裝的男人被簇擁著,四周都是一些名媛人流。

“嗯?”,葉葵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葉優身邊,她淡淡道,“那位也來了,之前只是隨便發的請帖,沒想到真把人請來了,父親圈子裏的最大掌控人的接班人,學識和才華沒的說,這世界上竟然真有這麽完美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見”

“人無完人,天外有天”,葉優也跟著道,“世界上天才多著去了”

葉葵笑道,“我弟弟也是個天才”。

可是看著看著葉優才發現自己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視線模糊的看著那個人朝自己走來。

“如年,如年”

“...”

“啊”,辛如年從睡夢中醒了過來,顧念之已經叫了他好多次了。

“我們到了”,顧念之走下馬車,伸出手將他扶了下來。

桑田村的人都很熱情,而且他們也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當地的父母官也沒有刻意提醒他們,於是一行人走到了舉行春采的地方,那是一個巨大的田地,在黎田的山上,有許多果園,已經有數不清的人去采摘,其中不乏有幫助的人。

“那我們也一起去吧,幫忙摘些果子”,辛如年看向顧念之,顧念之點了點頭,和那些官員說了幾句話,兩人在當地人的帶領下來到了果園。

這是屬於蘋果的果園,一顆顆大而飽滿的蘋果就結在樹上,需要他們攀爬那由木制作的爬梯上去采摘,辛如年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寬敞的果園,在校時也經常和同學去果園看過,最多的是采摘草莓,蘋果倒是第一次。

“小心些”,辛如年拿著籃子,看著顧念之爬上爬梯,只需要顧念之將蘋果摘下來給他放進籃子裏就好了,也是,顧念之怎麽可能讓辛如年上爬梯,這麽危險的事情。

兩人沈浸在采摘中,完全忘記了勞累,像是個隱居山林的百姓一般,自由自在。

“以後我們就這麽過吧”,顧念之突然說道,“比宮裏舒服”

辛如年歪頭笑道,“那誰來當這個皇帝”

顧念之思索著,“西郊流夏親王有個世子,今年已有五歲,我之前去看過,品行端正,聰慧睿智,寫得一手好字,就連先生都誇他聰明,騎馬射箭樣樣俱全,母親又是先一品尚書大人家的千金,溫婉賢惠,如年覺得如何?”

“你對我二哥這麽了解?我記得我大哥也有個兒子”,辛如年好奇的問道,“我大哥最是疼愛我,雖然性子高傲冷漠,可小時候他比二哥對我更好”

顧念之搖搖頭,“流蘇親王善武,文略微薄,有一世子七歲,但心氣高,輔佐難免差些氣候,何況母親是當今右相的千金,本就對左相爺有怨言,怕是不妥”

“我知道了,等回去我就給二哥寫信,我們親自登門拜訪,看看能不能說服二哥將世子過繼給我當東宮太子”,辛如年扶著顧念之走下爬梯。

顧念之看著滿滿登登的一籃子蘋果笑道,“好了,去歇息吧”。

“時間過得真的好快,一晃眼我們就從當年的小孩長大了”,辛如年將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拿起水果刀輕輕削皮,他們兩住在普通居民的屋子裏,是專門給外地人居住的,玉盞和陸也沒有跟在身邊,所以一切只有他和顧念之兩個人。

顧念之接過辛如年削好的蘋果,先給辛如年咬了一口,再自己吃,“嗯,如年,你能否說說你那個世界的事情,我想了解了解”

“了解?”,辛如年將吃完的蘋果核丟進垃圾桶裏,仔細搽幹凈手上的果漬,“那一輩子都說不完,我那邊可比這裏先進多了,也多虧了古人的智慧和現代的智慧相結合,你想聽哪方面?”

顧念之拿著幹凈的手絹擦拭他的嘴角,“關於你的,都想聽”

“嗯...”,辛如年微微紅著臉,要從什麽時候說起呢,小時候?還是讀書的時候?好像...從自己親人開始說吧,“我有個大我六歲的親姐姐,我們姐弟兩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姐姐待我很好,本來擬定在暑假訂婚的,可我卻不知怎麽就來到這裏了,也不知道那個世界,姐姐過得怎麽樣,姐夫對姐姐好不好,我爸媽是從商的,我們家名下有不少資產,也就是你們這說的財產,對比你們這裏,我們家能算上一個一品尚書的位置,若真能帶念之你過去,我發誓你要什麽我給你什麽,我要把你養著,你太好看,我就把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見到你,只能我見到”

顧念之淡淡笑了笑,“好”。

“我可不是說笑的,我真會這麽做,我不喜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窺覬,我嫉妒心強,占有欲也強,你可要記住了”,辛如年想嚇一嚇他,可卻沒看見顧念之臉上有什麽異樣,“你不信呀”

顧念之:“我信,不過,如年,我嫉妒心和占有欲也強”

這個辛如年自然是知道的,想到這裏他拿起沒削皮的蘋果塞進了顧念之的嘴裏,“不說了,換個話題”

顧念之笑了一聲,拿起水果刀削皮起來,“準備待多久”

“明日主持完春采就回去”,辛如年趴在桌子上,“都有些乏了,也不餓,不太想吃東西,想睡覺了”

“吃完這個,我讓人給你煮點流食,吃一些再休息”,顧念之將果肉割下來送到辛如年嘴邊,辛如年咀嚼著吃了下去。

好香,吃食還在外面,辛如年就聞到撲鼻而來的香味,食欲直接被打開,聞著味道像是餛飩之類的,加了蔥油,很快玉盞便端了兩碗餛飩進來,果然是餛飩。

“來”,顧念之將湯勺放進碗裏遞給他。

辛如年低聲哼著歌,慢條斯理的吃著餛飩,這餛飩應該是用豬油的,有點農家樂的感覺,畢竟是住在居民屋裏,吃的都是由百姓提供,這樣好像也挺好的。

“這麽喜歡吃,回去我讓他們做給你吃”,顧念之拿出手帕擦拭辛如年嘴角遺留的湯漬。

辛如年點點頭,等到東西撤下去之後,辛如年懶洋洋的站起來,顧念之識趣的走過去替他脫下衣物,掛在一邊,辛如年才走到床邊坐下,撐著腮幫子看著顧念之脫衣服,他伸出手擺出拍照的模樣,嘴裏模仿道,“哢嚓”。

“嗯?”,顧念之朝他走過去,握住了他的手,“怎麽了”

“我們那邊有個小玩意叫照相機,它可以把兩個人照在一起作為紀念,妥善保管可以保管百年不止”,辛如年靠在顧念之的胸前,伸出手玩弄他的發梢,將自己的長發和他的長發纏繞在一起,“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兩個人能合照一張,不,是無限張,然後好好保存起來,留作紀念”

顧念之親吻他的額頭,“會有機會的,睡吧”。

在夢中又或是現實,葉優視線逐漸清晰,身穿正裝的男人離自己越發的近,他忍不住站了起來,似乎在期待什麽,葉葵走到他前面擋住了他的視線,朝那男人伸出了手。

葉葵:“您好,宋先生”

被稱作宋先生的男人握住她的手道,“恭喜,葉小姐”

聲音是那麽熟悉又自然,會是他嗎,葉優走出葉葵的身後,擡起頭朝宋先生看去,心卻怦怦的跳個不停。

宋先生松開了手,他看向葉優,先是一楞,隨後微笑道,“你好,宋念”

葉優咽了咽握住了他的手,“你好,葉優”

宋念:“好久不見”。

眼淚再次落下,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葉優連忙松開手,想要擦拭眼淚,宋念卻遞來紙巾,他道謝的接過紙巾擦了起來。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夜深了,顧念之早已不見,他起身穿好衣服,推門出去,恰好天邊燃放起了煙花。

“這是春采的第一束煙火,好看嗎”,顧念之竟然在門口。

辛如年輕咳一聲,“嗯”

“餓了麽”,顧念之整理著辛如年的衣領道,“睡了這麽久”

辛如年搖搖頭,“還不太餓,吃夜宵好了,我這幾天一直在做同一個夢,我夢見我回到自己的世界裏了,然後我還看見了你”

“我在做什麽”,顧念之傾聽的問道。

辛如年:“你啊...有點忘記了,反正我感覺你應該是小有名氣,幾乎圈子裏的都認識你,就像現在一樣,所有人都知道你,大名鼎鼎的狼子野心的攝政王”

顧念之笑了笑,將他攬進懷裏,兩人一同看著這滿天的煙火。

次日清晨,兩人起了個大早就朝村子中央走去,那邊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玉盞和陸也換好了宮裏頭穿的衣服,辛如年也換上了金龍加身的龍袍,顧念之則是妙妙新做的黑龍的袍子,在簇擁下走到了裁剪的地方,這是迎春的束花織布成花球,由一條紅繩綁著,兩個人拉住,就像剪彩一般。

辛如年在歡呼聲中,拿起剪刀將彩繩剪開。

做完這些,在村長的帶領下開始了一上午的游春,村子裏的人間采摘來的果蔬擺攤出來售賣,村子對外開放,幾乎可以見到有許多外來的人員包括一些皇城的官員也都出現在這裏,一時之間熱鬧非凡。

辛如年帶著顧念之甩開村長一行人,兩人匆匆回到屋子裏將衣服換成了便服,“可難受死我了,一路上那麽多人跟著,想和念之好好親近一下都不行”

顧念之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道,“換好衣服後,我們悄悄的出去玩”

“嗯”,辛如年點了點頭,扯過顧念之的衣領,親吻他的臉頰,“下午我們就回皇城去”

顧念之驚訝道,“嗯?我以為你會不想那麽早回去”

“因為有急事呀,你想想看,回去還要去二哥府上拜訪,還要和小世子打好關系,這是最重要的事情”,辛如年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伸出手點了點他胸口,“難道不是重中之重嗎”

還沒等辛如年反應,卻被顧念之扣住了手,一個突如其來的吻便落在唇上,濕潤的帶些溫熱的氣息,是顧念之的味道,辛如年發覺顧念之要松開,他連忙抓緊顧念之的衣領,讓這個吻變得深沈。

“皇上,宮中送來了一份奏折”,陸也敲門問道,“是否要查看”

辛如年這才和顧念之分開,擦拭嘴角殘留的水漬,“拿進來吧”

陸也推門進來,恭敬的朝他們一拜,將奏折放到了桌上,辛如年打開折子仔細看了看,“念之你看,是琳瑯國的事情,跟上次說的大差不差,不如這次先去琳瑯國幫雅公主解決掉事情再去二哥那邊可好?”

顧念之接過折子點了點頭,“好”

“陸也公公,你先回皇宮準備去琳瑯國的事物,我和攝政王下午就回宮,過三日出發”,辛如年轉身對陸也說道,陸也點了點頭,恭敬的退了下去,“念之,我們出去走走”

“嗯”。

隨著時間越靠午膳時間,集市越發的熱鬧,許多幼童也都跑了出來,像一匹小馬一般,在人海中穿梭,孩童的笑聲傳遍整個集市,使得集市熱鬧非凡,呦呵聲,叫賣聲,官員和百姓們其樂融融。

辛如年大膽的牽著顧念之的手走在人海中,兩人緊緊靠著對方,辛如年好奇的左看右看,那些新鮮的果蔬和餐點,“念之,宮中的果蔬是否也是這樣進貨來的?”

“嗯,宮中的食物都是由固定的農場主提供,由我們交好定金,他們負責提供,經過驗貨之後,再全部提交剩餘的銀票”,顧念之耐心的回應。

辛如年覺得像這種中間商啥的,要是會貪汙的話,一定能賺不少錢,“不怕他們貪汙嗎”。

顧念之笑了一聲,“誰敢在攝政王眼皮底下貪汙,現在皇宮裏幾乎都是我們的人,那些人只要一有貪汙的念頭,就會被我們的人掐滅,如年,你大可放心”

“是幾乎都是你的人吧”,辛如年嘆了口氣,要是放在電視劇裏,皇宮三分之二的人都是攝政王的人,那皇帝隨時都可能換人,也就顧念之沒有這種想法了,“念之,你可以再貪婪一點,想做什麽大膽些,我都支持你”

顧念之緊緊握住他的手道,“真的嗎”

“當然”,辛如年輕輕拍拍他的手背,看清了顧念之眼底露出的欲望,只要是他想要的,自己都會給他。

“不急”,顧念之眼底的欲望又很快的消失不見,“還早,還早”。

辛如年覺得莫名其妙,隨他吧。

他們停在了賣玉的店鋪門前,辛如年還覺得奇怪,手卻被顧念之牽著走了進去,老板十分熱情的迎了上來。

“二位公子想要些什麽,隨便看,這些玉都是人工打磨,在外地開采回來的,都是貨真價實的,這裏有聽錘,只需要用聽錘輕輕敲玉面,就會發出不一樣的聲音,比那些假玉的聲音純粹多了”

顧念之接過聽錘走到櫃臺前,他們面前有一對透著紅色的玉鐲,如果辛如年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紅瑪瑙制成的手鐲。

之前葉葵姐姐也曾買過一個紅瑪瑙的耳墜,紅瑪瑙是最具療效的寶石之一,消除精神緊張及壓力。維持身體及心靈和諧,增強愛、忠誠,同時也具激發勇氣,使人信心果敢的功效,也適合體弱多病、或剛痊愈的人配戴。

或許顧念之覺得這紅瑪瑙的功效正好適合他,辛如年看得更加仔細了些,玉鐲顏色鮮明光亮,條帶很明顯,在紅色條帶處可見密集排列的細小紅色斑點,瑕疵也少。

顧念之輕輕敲了一下,聲音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而且拿在手上有些分量。

“公子,這是紅水膽瑪瑙,是瑪瑙中最珍貴的品種,您可以將這玉鐲拿起來對著太陽看一看,在封閉的空洞中有少許清澈的水源”

顧念之拿起其中一個放在陽光下,辛如年湊過去看了看,確實有,而且透過水似乎還看見了彩虹。

“好漂亮”,辛如年忍不住讚嘆道,“第一次見到這麽好看的玉鐲”

顧念之明顯一頓,看向老板道,“給我們戴上”

“好嘞”,老板熱情喊來店員,兩人一同拿著工具給他們戴上,手鐲在他們的手腕上顯得更好看了。

顧念之淡淡的笑了笑,隨手拿出一張銀票交給老板,便帶著辛如年離開了。

“多謝公子,歡迎公子下次再來啊”

辛如年看著手鐲一臉喜悅,“念之,你看,真好看”

“我知道你喜歡,這算是定情信物”,顧念之捏了捏他的臉道,“收了我的東西,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辛如年點了點頭,反正早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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