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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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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

辛如年很早就醒來了,他趁著顧念之熟睡,穿著厚厚衣袍來到浴泉泡下,他現在一點都不敢胡思亂想,只要一閉上眼睛,昨晚的事情歷歷在目,他咬著食指,耳根越來越紅,他從未做過此事,在這亦或者在現世界也是如此。

從小在父母的期盼下以高分成績進入頂尖大學,身邊花草不過煙雲他從未沾染萬分,可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被一個古人游刃有餘,真是不該,還是說他定力不如以前了,一旦開葷,便會一直想要吧,顧念之他...

辛如年擡起腳,小腿以及根部皆留下了顧念之的吻痕,就連手臂亦或者身上皆是,真是太縱容他了。

“陸也公公”

“奴家在”

“去看看攝政王醒來沒有,把他帶來洗漱,衣袍都丟了,床褥也更換了吧,另外,朕與攝政王之事不能外傳,若是有人造謠,拖下去,你來處置”,辛如年輕輕觸碰身上的吻痕,淡淡道。

陸也淡淡笑了一聲,“是,皇上,剛剛玉盞來過,說是攝政王已經醒來,正在來浴泉的路上,尚衣司也將攝政王的新朝服送來了,林將軍松口了,也願意更換新朝服,尚衣司收到第一時間,也送過去了”

“林將軍心系攝政王,師徒關系融洽,朕之前生攝政王氣,林將軍非但沒有避嫌,還每日穿攝政王舊朝服上朝,對朕真是狠心”辛如年嘆了口氣。

“怕是林將軍再為攝政王求情罷了”,陸也說完便退了下去。

還真是主仆一心,這小林將軍也是個癡情的種,先前他沒看出來,直到幾年前的一次鏟雪,他對蘇姚如此上心,蘇姚罵罵鬧鬧,他也沒有發脾氣,明知道蘇姚去鏟雪的目的就是玩,還將蘇姚帶回林家老宅烤火,生怕蘇姚凍著,蘇姚總說他的好,卻連自己都沒發現陷進去了吧。

隨著一聲入水,腰間環上一雙有力的臂彎,充滿懶意又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想什麽,想到連我進來了都不知道”

“念之,我在想小林將軍和蘇姚”,辛如年回過神攬住顧念之的脖子,“念之如何看待”

顧念之親吻他臉頰上的水珠,“林子待蘇姚很好,但蘇姚是權傾一時蘇將唯一嫡子,又是唯一兒子,恐怕蘇家那邊有難了”

辛如年不解問道:“可是蘇姚不是有三個姐姐麽”

顧念之搖頭道,“蘇姚和我說了好多你們那邊的事情,但是在我們這裏不同,女子對於家裏來說終究是外人”

“那我就頒布一條新的法律,把女子板正”,辛如年哼哼道,“誰說女子不如男,你看去年招收的學子,收在榜上前十名,有六名女子,就連探花也是女子,皆是在開放女子軍讓你和小林將軍和軍師去指導出一個新的女將軍,我們年國要做的就是男女平等,如何”

“我是沒意見,只是腐朽文化過深,得慢慢來”

“好,不急於一時”

過了許久,陸也隔著屏風道,“皇上,攝政王,該上朝了”

在看到攝政王朝服的那一刻,辛如年沈默了許久,攝政王朝服上繡著一條黑色的巨龍,與往日的白鶴不一樣,就連衣服的款式都與自己的無二,只不過自己的是黑金色而顧念之的是全黑加了一點金色點綴,雖然符合朝綱,但是有些膽大,若是穿這衣服上朝,怕是會惹那些老古板刁難。

“擔心我?”,顧念之親吻他的手背,“別怕,雖然我沒有兵權,但是他們也不敢動我,今日朝堂有一出好戲,你就安靜的看著吧”

辛如年點了點頭,在之前的一年裏,因為顧念之的事情,自己沒怎麽上朝,就連一些朝堂的事情,他都忘得一幹二凈,顧念之的這句話應該是在告訴他,今日就是讓他來處理這一切的事情的,讓他放松些。

大臣們和以往一樣,早早的就來站著了,見到辛如年來,所有人都進行了跪拜。

辛如年冷漠道,“都跪著吧,陸也,宣詔書”

陸也站了出來,打開手中的詔書道,“奉天承運,慶年帝詔:觀南將王,沈穩內斂,逸群之才,雅人深致 ,雖命途多舛,磨難頻仍,但其仍自處者人也,秉“天降大任”之說,恭順欽哉,身自悅納,曠達心懷,愛國體民,矜矜業業,深慰朕心。今特制此詔,著其為攝政王,望爾後勿忘家國,莫忘前諱。欽此!”

“皇上萬萬不可啊”,相爺等大臣紛紛跪著爬出來道,“皇上,皇上三思,先皇在位,最忌憚的便是立攝政王,皇上,皇上三思啊,雖皇上您收回了南將王的所有兵權,但是一旦立了攝政王,後患無窮”

“相爺,王爺忠心耿耿人盡皆知,當年皇上僅僅只有十六歲便登基,南將王也不過十七,卻為了皇上打下了多少江山,難道我們當中有人的功績能比上南將王嗎,南將王成攝政王在合適不過了,先皇留下南將王,也是讓南將王輔佐皇上成才,而你們處處打壓南將王,君心叵測”,林林子有些怒意道,“你們無非是恐懼南將王的權利對自己有弊罷了”

“林大將軍可不敢亂說”,相爺氣的差點昏過去,“老臣乃三朝元老,輔佐帝王無數,只是南將王野心勃勃,皇上明鑒”。

“本王的確野心勃勃,不像諸位野心勃勃也是偷偷摸摸,本王的野心便要讓全天下人知曉”,顧念之在玉盞的陪同下走進了朝堂,所有人紛紛看去,臉上皆失了色,這攝政王的朝服,真夠刺眼,除了皇帝就只有攝政王能身披黑龍龍袍了。

辛如年起身示意,陸也心領神會的收起詔書,將顧念之帶到了辛如年身邊,“本王還有事要和你們一一清算,接下來陸也會念一些人的姓名,念到之人站出來走到左側站好,沒念到之人繼續跪著”

陸也打開另一個詔書緩緩念道:“一品大將軍林林子,一品尚書長左之章,一品尚衣司長妙妙,一品丞相賈戎書......司天監莫雲,太醫院長陳禮...以上共二十三人出列”

隨著念到的名字的人站出來後,跪著的人僅剩下七人。

“各位大人知道是什麽意思嗎”,陸也笑瞇瞇的問道,餘下七人瑟瑟發抖。

“不知道?”,顧念之笑了一聲,“那就由本王來說,此年皇上多為病,無心治理朝政事務,本王因罪入獄也不過問朝堂之事,於是這七人的手便開始伸到國庫來了,這七人分別是各個城鎮的縣守,也曾經是狀元出生,卻如此不清廉,撥款下去的銀兩多為私吞,百姓民不聊生,本王偷偷派人去查看,街上小巷多為乞兒,郊外居然設了亂葬崗,將那些乞兒活活打死丟之亂葬崗,本王可有說錯?”

“皇上饒命啊,皇上,微臣一時鬼迷心竅,臣不是有意的,是他們,是他們的主意”,一個臣子指著其他人喊道,“臣無心之舉啊”

其餘六人皆無話可說。

顧念之繼續道,“你們的罪,本王不一一列舉,傳本王詔書,抄家沖國庫,誅滅九族,以儆效尤”

“皇上饒命啊,顧念之,你有什麽權利替皇上懲罰,難道你想做皇帝造反嗎”,其中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官員不服的問道。

辛如年欲要說些什麽,顧念之摁住了他的手搖頭,“本王喜歡做什麽就做什麽,林林子”

“末將在”,林林子站了出來。

顧念之淡淡道:“兵權在你,這些人以及抄家之事,交由你和蘇姚做,至於怎麽做,你應該明白”

林林子點頭,朝朝堂外已經布列好的禁軍揮手,禁軍紛紛走進來,將他們一一拖了出去。

顧念之看向左側站著的二十三為大臣,“各位大臣可都看到了吧,以後誰敢對皇上不敬,敢欺上瞞下,無論輕重,皆為死刑,眾大臣可還有話可說”

“臣等無話可說,攝政王明鑒,皇上明鑒,年國有攝政王和皇上,是年國之幸,年國必將繁榮昌盛萬年”,二十三位大臣紛紛跪下道,“皇上萬歲萬萬歲,攝政王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從此往後,攝政王的命令便是朕的命令,所有人必須言聽計從”,辛如年牽著的顧念之的手,那愛意都要滿出來了。

“皇上,臣以老,還請皇上允許老臣告老還鄉”,相爺顫巍巍的站出來道,“現如今皇上身邊有攝政王輔佐,不再需要老臣了”

辛如年蹙眉:“相爺,你...”

“好啊,本王允了,本王會特批送些銀兩讓相爺能夠安享晚年”,顧念之笑得像個反派。

左之章和妙妙的眼神都要白到天上去了,這顧念之的仇也記得太深了吧。

“各位既然無事,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花園內,顧念之心情特別好,不僅摸摸花朵還聞了聞,辛如年無奈的看著他得意洋洋,現在丞相告老還鄉,要找個人替代丞相之位。

“如年不必擔心,我已有人選”,顧念之摘下一朵花插進辛如年的發冠裏,“嗯,好看,如年果真生的好看,我沒有看錯人”

“別鬧”,辛如年紅著臉道,“你選誰?”

“左之章啊,還能有誰,左之章文韜武略,而且也不過二十,年輕有為,可成大才”,顧念之輕撫辛如年的臉頰道,“雖然先前我不喜歡他,不過現在我看他待你好,你喜歡的我也喜歡”

“那一品尚書之位...”

“順位提拔便好,去年之時不是有個狀元郎文曲星的婁宵尚在翰林院麽,先讓左之章的徒弟王尚書王雲頂替,而後讓王雲教育婁宵即可,先前有聽聞過婁宵的才氣,左之章也頻頻誇獎他的才氣,看來有時間你要和我一起去翰林院看看了”,顧念之預想親吻辛如年,辛如年巧妙的躲開。

辛如年咳了一聲,“好,就依你”

“那皇上,臣有個不情之請...”

“不允”,辛如年挑眉道,“撒嬌也沒用,說好聽的也沒用,昨晚折騰一宿沒睡,顧念之你別太狠”

顧念之唉聲嘆氣,“皇上不喜歡,到底做什麽皇上才會喜歡呢”

“我~不~聽”,辛如年捂著耳朵走開了。

玉盞碰了碰陸也,“小陸子,你看看,這冬天還沒過呢,春天就來了”

陸也輕咳一聲,“玉盞姑姑要是這麽閑,不如去妙妙大人那邊走一圈,女子之間應該更多話要說才對”

“原來陸也公公隨了主子,一樣的傲嬌,公公別裝了,皇上都告訴我了,說公公你的東西還在著呢,畢竟咱們四個從小一塊兒長大”,玉盞笑了笑。

陸也臉紅道,“玉盞,你啊,就別打趣我,小時候是,現在還是,都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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