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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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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老者的話音剛落,謝猛就手拿武器向程若蘭襲來,粗壯堅硬的木棍夾帶著淩冽的風,豎劈揮動,可謂是來勢洶洶。

程若蘭揮劍抗下謝猛的攻擊,手上的青筋暴起,隨後對著程若梅和淡月使了一個眼色。

程若梅和淡月拉開距離,面容嚴肅,頷首示意,然後提劍快速向著謝家鏢局中一個瘦小的男子發動了攻擊。

另一個絡腮胡男子察覺到程若蘭的意圖,剛提劍準備上去幫助瘦小的男子,就被程若蘭擋了下來。

謝猛此刻也明白過來,微微詫異,然後又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面露譏諷:“好啊,既然你想一打二,那麽我便成全你!”

“謝凡過來,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點顏色瞧瞧!”

絡腮胡男子點頭來到了謝猛的身邊,隨後二人便對程若蘭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走鏢大賽的評委臺上,慕容聲看到著一幕,感到有些驚訝:“這女子真是勇氣可嘉啊,居然想一打二!”

慕容聲看著身邊顧寒柏冷淡的神色,挑了挑眉,開口道:“寒柏,你覺得誰會贏?”

顧寒柏看著比武臺上兩方的來往招數的搏鬥,平靜地開口道:“程家鏢局。”

此時看熱鬧的人們,感到不可思議,這程家大小姐,怕不是瘋了?!一挑二開什麽玩笑?

人群中一個長的猴精矮小的男子,看到吵鬧的氛圍,眼骨碌一轉,一道精光閃過,“下註了!下註了!買定離手!程家鏢局對戰謝家鏢局,到底誰會是最後的贏家,請各位看官下註!”

原本吵鬧的人們頓時被這個提議給吸引住,紛紛揮金下註。

“我下註一兩銀子,押謝家鏢局贏!”

“我也押謝家鏢局贏!”

“還有我!”

......

“我出十兩銀子押程家鏢局贏!”

話音剛落,下註吵鬧的氛圍瞬間安靜下來,人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衣著錦服的男子。

哦,原來是一個傻富家公子哥。

慕容聲察覺到下註的人們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自己,嘴角不禁抽了抽,然後對著顧寒柏,擺出一幅傷心的模樣:“寒柏,我可是為你下了巨本啊!”

顧寒柏擡眸,也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慕容聲:“......”

慕容聲看到顧寒柏的表情,不以為然,臉上掛著一絲神秘的笑容。

比武臺上,程若蘭艱難地躲避謝猛和謝凡的攻擊,堅硬的木棍在謝猛力大如牛的力氣使用下,招招猛烈。

程若蘭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手腳開始逐漸發軟使不上力氣。

原主的身體還是太弱了,缺乏鍛煉,唉。

程若蘭一個後空翻,拉開了二人的距離,趁著空隙,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謝猛冷冷地笑道:“還以為你這小娘子有什麽能耐,這就不行了?”

程若蘭面對謝猛的嘲諷,面色不改,提起手中的劍向謝猛刺去。

謝猛嗤笑:“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謝凡,跟我把這個小娘子給弄下臺去!”

劍狠厲地與木棍相撞,居然讓謝猛二人後退了幾步。

謝猛也意識到這一點,臉霎時變得陰沈起來,嘴裏大喝一聲,只見他一掌朝程若蘭拍過去。

程若蘭緊忙用劍抵擋,可是仍被這一掌逼的連連後退,眼見就要抵達比武臺的邊緣,程若蘭腳上使力,剎住了後退的腳步。

謝猛見這一招居然沒有把程若蘭逼下臺去,臉變得更加陰沈起來,眼裏充斥著晦暗。

在剛才的幾番打鬥中,謝猛也逐漸意識到,這個程家大小姐,根本就不是想象中那樣好對付的,頗為難纏,但是一想到如果他輸掉了這場比試,臺下的人和整個鏢局都會怎麽看他。

我不能輸!我一定不能被一個小娘子給打敗!

謝猛發狠地向程若蘭猛攻,淩冽的風夾雜著血腥味。

程若蘭在謝猛的猛攻下,變得越發的艱難,她快要撐不住了!

在謝猛又一次厲掌向著程若蘭襲來,程若蘭拖起自己已經快要力竭的身體,拼命抵擋。

眼見程若蘭馬上就要掉下臺去,程若梅和淡月終於把那名瘦小的男子給踹下了臺,迅速趕來幫助程若蘭。

有了程若梅和淡月的幫助,局勢逐漸好轉,程若蘭深吸一口氣,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配合著自己的隊友,連續使出幾招劍術,把謝猛打的節節敗退。

最後,程若蘭翻身一腳把謝猛踹下比武臺去。

“鐺!程家鏢局對戰謝家鏢局比試結束!我宣布程家鏢局獲勝!進入最後的前三強!”老者用力敲了一下手中的銅鑼,大聲說道。

看熱鬧的人們,看到著一幕,原本亂哄哄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神色變得難以置信。

我是不是眼花了?謝猛居然被一個女娃娃給踹下臺?!

待一聲清脆的銅鑼響起,人們慌亂的神智才回了過來。

人群裏瞬間炸開了鍋,各種震驚,不可相信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但是他們最後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實,程家鏢局贏了,他們口中的女娃娃贏了!

程若蘭似乎不理會臺下人們的聲音,剛準備走,腳突然抽痛起來:“嘶,好痛。”

比試結束後,顧寒柏不知怎麽了,視線移到程若蘭的身上,自然也註意到了她臉上痛苦的表情。

顧寒柏眉心一皺,不理解自己著奇怪的舉動,但仍對著旁邊的小廝說道:“阿滿,去請一個大夫給程姑娘瞧瞧。”

阿滿雖然有些疑惑自家的老爺為什麽突然這麽做,但仍按照顧寒柏的吩咐做了下去。

慕容聲看到這一幕,一臉促狹道:“嘖嘖,某人啊!”

顧寒柏深邃的黑眸掃過慕容聲:“你不去執行公務,總是跟著我,什麽意思?”

“哎喲,某人生氣了,不說了,再說某人就要打我了。”

顧寒柏:“......”

程若蘭被程若梅和淡月扶回了家裏後,淡月就急匆匆地出門去給程若蘭請一個大夫來。

剛出門,就遇到了阿滿帶著一個大夫朝程家鏢局走過來。

阿滿叫住淡月:“淡月姑娘,這是我們家老爺給程大小姐請的大夫,快去給大小姐瞧瞧吧。”

淡月一臉疑惑地問道:“你家的老爺是何許人也?”

“淡月姑娘,我們家的老爺是臨安縣的知縣。”

淡月一聽是知縣大老爺就更加疑惑了,大小姐似乎並不認識顧知縣啊,不過小姐的傷勢不能拖著。

淡月微微俯身:“多謝知縣老爺對我們家大小姐的關心。”

隨後,淡月帶著大夫朝程若蘭的房間走過去。

程若蘭斜躺在架子床上,看著淡月帶著大夫進入屋內,疑惑地問道:“淡月,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回大小姐的話,奴婢剛才出門的時候,碰見了知縣老爺的小廝,那個小廝帶著大夫,說是給大小姐你瞧瞧的。”

知縣老爺?顧寒柏?他怎麽會給我找大夫啊,我跟他也不熟,真是奇怪。

大夫向前看了看程若蘭的腳,隔著手帕用力扭了一下,程若蘭痛的喊出聲來:“好疼!”

大夫瞧了一會開口說道:“這位小姐,只是扭傷導致骨頭錯位,我剛才給骨正了過來,開點活血化瘀的藥就可以。”

大夫打開他的藥箱,拿出一包中草藥遞給了淡月。

程若蘭開口說道:“多謝大夫,淡月去送一下大夫。”

不一會淡月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回來,程若蘭看著黑乎乎的湯藥,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撲鼻而來。

程若蘭不禁皺起了眉頭:“淡月,我不想喝。”

淡月看著自家小姐對著湯藥避而不及的樣子開口說道:“大小姐,那你稍微等一會,我去庖廚給你找點蜜餞來。”

“好的。”

此時距離臨安縣十萬八千裏的京師,天氣微冷,道路上來來往往的百姓都緊緊裹著襖服,但繁華熱鬧的夜市才剛剛開始。

公主府內,一個梳著雙丫髻,身穿淺色襖衫的丫鬟,手裏托著各種稀奇珍貴的寶物,步行匆匆朝著一家房間走去。

她深吸一口氣,用鑰匙打開了門上的鎖,隨後敲了敲朱紅色緊閉的門:“公主殿下,三皇子給您送了一些珍寶過來。”

半響,沒有人應答。她又使勁敲了敲門,喊道:“公主殿下,您在嗎?”

她似乎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對勁,推開朱紅色的門,房間裏空無一人。

“大事不好了!公主不見了!”

瞬間,整個公主府燈火通明。

喜春嬤嬤焦急地在正堂裏來回走動,嘴裏不停地念叨:“公主殿下到底去哪裏了?陛下讓公主閉門思過,人怎麽會突然不見了呢?”

忽然她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麽,問道身旁的丫鬟:“襲香人呢?”

丫鬟回答道:“喜春嬤嬤,剛才就一直沒有看到襲香姐姐。”

襲香是長樂公主的貼身婢女,長樂公主一般不管去哪裏都會帶著她,現在她和公主殿下一起失蹤了。

“襲玉,你還記得最後一次見到襲香是什麽時辰嗎?”

“回嬤嬤的話,奴婢記得似乎是在今早,她給公主殿下送早膳。”

喜春嬤嬤似乎知道了什麽,臉色立刻變得更加不好起來:“我得進宮告訴陛下。”

襲玉也瞬間明白過來:“嬤嬤您的意思是,公主帶著襲香去安慶府找顧知縣了?”

喜春嬤嬤沈重地點了頭,然後匆忙帶著襲玉進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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