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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第185章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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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混戰

天仍舊黑著,楚淮安自己便被前一日設定的鬧鈴吵醒,仍舊有些睡意朦朧的用被子捂住頭,等到鬧鈴響了第二遍才掀開被子,擡手拿起手機關了鬧鈴,起身洗漱,看著鏡中自己頗有些頹廢便沖了杯咖啡,將文件一並帶著去了書房,坐在書房內,手中執筆,輕撐額頭,閱讀著面前的文件。桌上的咖啡早已涼透,也毫不介意,拿起一飲而盡,看著不遠處掛著的軍官帽,想著小時候父輩們一直想讓哥子承父業,最後兜兜轉轉還是自己去了軍營,摸爬滾打到了現在這個位子。

待到文件整理好後,發覺已是早上八點多,拿起椅背上衣服穿上,揉了一把自己微短的頭發,起身走到立鏡前,對著鏡子扣上衣服最上面的扣子,腰帶扣好,最後整理了下衣領,待其服帖,便下了樓,朝著哥的房間方向看去。

想著人昨天回來的晚些,便不打擾人休息,隨後出了門,攔了輛車,去了軍區,一直在辦公室裏辦公,到了中午時分,放在桌旁的手機發出震動,挑了下眉,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有些幽怨,心裏抱怨著哥可能又不正經了,按下接聽鍵,接了電話,放在耳旁,電話另一端傳來人的聲音,聽著人的話,臉色越來越黑,覺得人平常不正經就算了,現在還來軍區穿女裝,輕輕嘆了口氣,隨後有些無奈的應著人:

“哥,您可饒了我,面子這個東西你不要,我還要,得了,我去接你,你在那裏別動。”

掛斷電話,將面前的文件合上,拿起旁邊放著的帽子,抓在手裏,便出了樓,朝著門口走去。遠遠的便看著人一身女裝,心裏念叨著“哥是自己家的,打不得,打不得。”

念叨了幾遍後,覺得自己心情已經平覆許多,便朝著人走了過去,站定打量了一下人的衣著開口道:

“哥,你來了,就是你穿成這樣,你讓我在軍區怎麽混,你讓那些新兵蛋子們怎麽看我。”

楚若凡斜倚在一旁的墻壁上,邊等著人邊無聊的摳著手指,不一會兒後就看到了那人遠處的身影,似是看到了自己,不用想也知道小兔崽子肯定恨不得把自己打一頓,但是沒辦法誰讓自己是哥呢,想到這面上失笑,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走上前揮揮手,就喜歡看小兔崽子拿自個兒沒辦法的樣子,然後等著人走了過來。

眼見面前的人站定後打量著自己的衣服,就覺得今天真是來對了,面上假裝正經樣子,笑笑的看向人,聽完人的話語後,雖然很想捧腹大笑卻還是忍住了,只是那句哥好像有些嚇到了一旁站崗的兵,想了想倒也沒在意,邊向前走邊擡手拉起人的袖子,說道:

“我不這樣穿就來軍區找你那多沒意思呢,而且你的那幫兵還要羨慕你有一個這麽風華絕代的哥呢!”

臉不紅心不跳的把自己誇了個遍,拉著人就進了大門,一路上可以說是招搖過市了,不管遇上認識的不認識的,男的還是女的都要和人家笑著打招呼,沒去看小兔崽子的表情,卻也可以想到一定很好玩。

楚淮安看著人朝著自己走來,雖然克制住自己分分鐘想給人用上一記擒拿手的欲望,喚了聲哥後,餘光瞥到旁邊站崗的新兵蛋子一臉石化的表情看著自己,一記警示目光掃過去,隨後收回視線,覺得哥這麽開放,多來幾次心臟容易受不了。隨後聽見人自己誇自己的話。

“哥,我頭一次見到像你這樣自戀的誇自己還臉不紅心不跳的。佩服佩服。”

開口懟著人,剛說完,就被人扯著進了軍區,一路上看著哥只要碰見人就會打招呼的架勢,嘴角抽動了下,耳尖透露著幾分紅色,擡手將帽子扣在頭上,想遮住自己的臉,有種掩耳盜鈴的感覺,隨後被人扯著進了辦公室,自己趕忙關了門,隨後靠在墻上,將帽子摘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抱著肩膀看著面前穿著女裝的哥,面色有些黑的對人說:

“哥你這樣,還讓我在軍區怎麽混,你說我這個少將原來在他們心裏還有點威信,現在一點威信都沒了,你讓我以後怎麽管他們。”

言罷,擡手扶額,看著面前自己這個即使天塌下來,也要自己給人扛著的哥,有些無奈。隨後嘆了口氣,看著人開口道

“哥,你隨便坐,只要不妨礙我辦公以及女裝去調戲新兵蛋子就行。”

楚若凡拉著人向前走,餘光瞥到任似是將軍帽沿兒拉低了些,擡手掩面笑出了聲,進了辦公室後終是忍不住大笑出聲,扶著墻笑夠了這才擡頭,剛想平覆一下心情就看到人黑著一張臉,不住的再次失笑,不一會兒後才開口對人道:

“威信是要自己建立的,不會因為我而失去的,懂的吧?況且你這軍區這麽無聊我這也是為了豐富一下你無趣到生活嘛。”

說完不顧人的反對擡手揉揉人的頭,然後在屋內轉悠起來,看看這個瞅瞅那個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還是自己的酒吧好玩!剛在門口站了半天腿也有些酸了,一下癱到一旁的沙發上,抱著靠枕聽著人的話語,聽到人不讓自己出去玩立馬其實反抗道:

“我難得來一次,你若是不讓我去,那我就天天都往這跑,如何?再說了你若是不放心那就跟著我出去?”

說道最後尾音上揚,挑眉看向人,趴在靠枕上大有副無賴樣,穿著女士皮鞋的雙腳搭在沙發扶手處,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

白昱進了商場竟一時間不知道要買些什麽東西,這麽久沒回家,也不知道家裏人缺什麽。自褲兜裏掏出手機想要問問管家,卻無意間瞥見屏幕壁紙上老媽的項鏈已經有幾分破舊,頓時有些許懊悔。

關了手機放進兜裏,邁步尋著商場裏的珠寶店,一路上卻是引來了很多人的目光,也並未在意,瞧著面前的珠寶店,啟唇喃喃:

“周氏…?看來這珠寶界也換人了。”

走入店內淡淡看著展櫃裏的東西,瞧著那質地和光澤挑了挑眉。

“先生,需要幫助嗎?”

擡眸看著那個有點緊張的女生勾了勾唇角,眼眸微彎搖了搖頭。

“不用,我隨意看看。”

楚淮安雖然討厭被別人揉頭,卻還是掙紮不過,被人揉了頭發,頭頂短發有些微亂,心裏仿佛有一群羊駝跑過,秉承的好脾氣,只看著人露出一個類似於苦笑的微笑,一一邊打理著自己的頭發,一邊開口說著:

“你要是天天穿成這樣來,我的威信可能永遠建立不起來。可能認為我也可能有這個傾向,還有哥我工作真的不無聊,真的。你信我。”

最後一臉確有其事的表情看著人,聽著人說著要是不讓人出去,看著架勢是要賴上自己,一天兩天還好,要是天天來,軍區裏可能就會八卦滿天飛了,想罷聳聳肩,覺得有些可怕,如果真這樣,自己日後可能在軍區混不下去,可能新兵蛋子們會一直抓著這事不放,看著癱在沙發上的人,有些頗為無奈的起身,朝著人走過去,站在旁邊站定,居高臨下頗有些許無奈的看著趴在沙發上的人,從褲子口袋裏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時間,已是中午時分,看人這樣應該是吃飽了沒事幹來找自己玩,自己忙了一早上還沒吃飯,彎下腰擡手用指尖輕輕戳了人幾下,隨後開口道:

“走吧,前提說好不是出去玩,出去吃飯去。你去不去?”

有雨無風,清澈的空氣反而能讓人心曠神怡。

“貴安,鄙人的合作商先生,請期待我們的下一次會面。”

卡爾斯傾了身子向屋內人行一紳士禮,隨即擡臂合上大門,轉身站在屋檐下嫻熟撐開了黑傘,傘尖直直立向天空,擡步便踩在尚潮濕的石磚路上避於泥濘,沒幾步路就走出莊園坐上了馬車,將傘擱在一旁低松了口氣,趁著悠閑將右袖折起,拿過馬車上已準備好的繃帶和藥品,動作在人不願多染臟襯衣的意願下精準無誤且不帶有拖拉,迅速將繃帶換好同時慶幸著討債順利以及沒被發現手腕上的傷口,也很快就把其餘物品收回木箱隨即折回了襯衣和大衣袖口。

“謝謝您,先生。”

下車撐起傘,向車前馬夫微欠身加之言語道出謝意,皮鞋踏上石子路的聲響被雨聲消磨,並未告知馬夫自家住處只為繞過一條小路去對街的咖啡廳小歇幾分鐘,走入巷中往裏漫步,雙眼幾次在雨線中捕捉到一點閃光,卻也毫不在意當是哪人家點起的油燈。

洱莎坐在月下的石階上輕輕撫摸著貓兒柔軟的背脊,貓兒卻“喵”的一聲毫不留戀的逃掉了。

看著遠去的貓兒輕輕笑了一下,隨即將目光轉向那邊的城堡。

主人又在召喚我了嗎……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隨即向城堡的大門走去,一路上思索著過往的種種,仿佛背上的傷疤仍在隱隱作痛。

人類,和血族也沒有什麽不同。

穿過一條條長廊,鞋跟的聲音在廊中回響著,顯得更加幽森空寂,終於推開門走到了那人的面前,頷首單膝跪在地上。

“您有何吩咐,我的主人。”

留下一言後緩步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明亮的月光,人眼中的神色不斷在眼前閃現。

“她……不喜歡麽?可是明明是她自願的啊……”

安德魯坐在公會的辦公室裏,替身給自己拿了杯水後接過並很快喝掉,看了看一旁一些破掉的衣服,想起這是今早被一大波血族追著砍的時候所壞了的服裝“認真的,最近任務的確是比較少了,都感覺很無聊了。”

宋泰安搖晃著高腳杯,站在高臺眺望遠方。自己的領地內總是頗為無聊,即便人數不少這也是個不變的定律,對於自己也是絕對的使用。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其中紅色的液體,這並不是血液,只是普通的紅酒罷了。

“真是無聊。”

清冷的聲音響起,成為這幽靜屋內唯一的聲音。隨手放下酒杯,靠著欄桿望著天空。在這永久的黑暗中,眺望星空自然成了自己的樂趣之一,當然,這也是習慣之一。

“算了,出去看看吧。”

起身,擡腳離開屋內,漫無目的的走在這無邊的陸地上,卻是想起許久未曾去過那人類世界了,想了想索性去往傳送臺,去了人類世界。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著這個熟悉的小巷,或多或少都有些高興吧,畢竟,這個傳送臺是剛建好的,定位尚不明確,之所以使用它也只是因為不易被發現罷了,不過今天這舉動倒也證實了這個傳送臺可以投入正常使用了。

擡腳走出傳送陣,隨機就是那個人煙稀少的小巷。隨手將帽子拉低,使其蓋住自己的雙眼。說起來,自己竟然選擇這裏作為傳送點M,也真是夠了,自己找罪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受虐狂潛質?

似是嘲諷般笑了笑,擡腳走出小巷,隨即便是那個同樣人煙稀少的街道。說起來,這附近好像個血獵的小據點的樣子誒,要不要去拜訪看看呢?

無意間察覺到附近還有其他血族的氣息,倒是不覺得意外,畢竟,深夜是狩獵的時間。只是收斂起自身屬於血族的氣息,將帽子向下拉了拉,從同族們身邊路過。

洱莎看著手中的薔薇稍稍一楞,額前似乎還留著那一吻的餘溫,涼涼的,卻像是有什麽融化在心底一般。

指間輕輕撫摸了一下薔薇的花瓣,稍一使力,便將花瓣拔了下來。

“吶……明明是血族,對我這樣溫柔,真的好嗎?”

自言自語了一句,而後竟輕聲的笑了。

初秋的涼風順著半掩窗欞襲來,衣著單薄被輕而易舉打透。忍不住掩面輕咳幾聲,鴉睫輕顫攥著筆的指尖微微有些發涼。手撐桌面站起身來,不由自主稍稍跺跺腳,安德諾將虛掩著的窗戶關好。

擡了步子朝墻角的咖啡機走去,皮鞋敲在木制地面上響聲清脆。將咖啡豆小心翼翼放入機器中,指尖按下開關,身體稍稍前傾取來那牛皮紙包著的工作筆記。

紅筆於筆記上勾畫幾下,咖啡的香氣漸漸充斥了鼻子。濃醇香氣在不大的屋子裏肆意妄為著,眸子不由自主輕瞇一下,端了兩杯咖啡朝著隔壁走去。

勉強騰出手來輕敲房門,薄唇輕啟話語於唇齒間洋溢而出。微微側頭彎出抹燦爛笑容來,開口喚著屋內那人兒。

“安德魯,在嗎?是我,安德諾。”

安德魯聽見有人敲門並且說出她自己名字後知道是誰,替身為她打開了門“嗨,卡拉爾,好啊,進來吧”請人進來的同時替身隨時準備關門,人類看不見替身,拿了張大椅子後請人坐下

熟悉的開門方式,但每次都能令自己小小的吃驚一下。安德諾微微回身朝著猜測的地方彎出抹笑容,薄唇輕啟話語輕快。

“多謝啦。”見人拉出椅子,自是相熟也並未客氣。將咖啡推到人身前,連帶著份工作筆記一同遞與人兒。手撐桌面自然坐下,筆尖輕指處用紅筆圈起的地方,眸子輕瞇一下,卻並不急著開口。

將筆放下,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濃醇香氣刺激著味蕾,面上表情嚴肅了幾分。指尖輕敲桌面,聲音低沈夾雜了幾分沙啞。

“這貧民區,最近常遭襲擊,不考慮出手嗎?”

擡手將散落發絲別至耳後,眸眼輕瞇窺向胸前懷表。指尖輕按開關,時針快速旋轉現出個角度來。

稍稍停頓片刻留給人反應時間,身體前傾靠近人幾分。略微猶豫再次開口,咖啡香氣彌散在周身,深棕色液體在杯中不起波瀾。

“行動的話,現在仍早,可以考慮出手。”

閏論必略微側身躲過那同族殺手的攻擊,手中手槍迅速上膛、瞄準、發射、命中,一氣呵成,很快便解決了那不知到來自哪個氏族的殺手,隨後也不去管那屍體。反正會有人處理的“也不知道這人是誰,居然會在血獵據點對我動手。勇氣可嘉,只可惜,實力不足。”

隨手將手槍收好,擡手揉了揉雙眼,一副沒睡醒的模樣配上十幾歲的外貌,卻沒人小看自己的樣子。想必,自己是一名吸血鬼這事,也已經傳播開了吧。

領了酬金後也不打算在此處滯留,只是默默離開這個不大的據點,隨意地走在這並不算熟悉的街道上,略微低頭,目光落在地面,覺得眼皮有些沈。困,很困,想睡覺。

“是他。”忽然察覺身旁走過的男子,反應過來後在一瞬間內回過神,同時條件反射地停下了腳步,略微轉身看向那邊親王大人的背影,卻是不知為何勾起一抹笑容,選擇改變方向,默默跟在那人身後。

這可是個覆仇的好時機。

安德魯見人進來並且拿了咖啡後咳了幾聲咳又聽見她說的一任務後仔細想了想“認真的如果是在白天那麽他們並不會出沒,但如果是黑夜便可以,如果在這時解決還是可行的”說完後看見天色已黑便行動,過了一陣子後自己便走了回來“基本上我覺得沒事了,那幾只小蝙蝠現在已經被解決了,按道理如果他們沒回去的話那便不會有更多血族的來侵略這”。

抖了抖衣服後看向窗外喝了口她給自己的咖啡,皺了皺眉。

“對了,那小子去哪了?最近一直沒看見他。”

血獵總是那麽討厭,即使自己只是想單純出來散步,也總會有一大堆人跟在後面。

“寶貝兒,我累了,結束吧”

邇落薄說完後便笑著解決完最後一個跟在自己身後的人,走到一處安靜的地方開始包紮自己的傷口,自己從不會去特意處理那些屍體,雨水會將沾染到血的泥土和血腥味沖刷幹凈,這些屍體會被那些夜晚出來狩獵的低級血族啃食幹凈。

撐起傘決定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卻未想到迎面撞上了一對血獵,不想再起沖突,便側身走進了身旁的小巷。

“噢,抱歉。”

卡爾斯步子在眼前忽閃過一人影時著急停下,差點撞上對方,快速退了半步欠身以表歉意,嗅覺已被堪稱惡臭的血腥氣息麻痹,早已察覺不出身前人身上任何的危險氣息,視線剛要離開就瞥見對方衣上稀薄的雨點痕跡和微小的幾點血斑,加之腳邊被泥水染了的幾點臟汙,只大約推測出了對方也許正處逃亡或是擺脫某個令其苦惱的事物。

“夜深了,小姐也得小心些。”

只下意識提醒一句便挪開步子,記憶中的地點再次閃過,若無其事般再次擡起步子準備走出小巷尋找暫宿地。

邇落薄:“沒事先生,是我有些著急,沒看見您”剛閃入小巷並未多在意前方,差點兒與眼前的人撞到,向人低了低頭,以表歉意。濃重的血腥味和低等血族的惡臭讓自己一刻也不想在這多待,瞧見剛剛那人要走,連忙跟過去叫住人。

“先生,這夜已深,我也不知道去哪,先生可知道哪裏有可以歇腳的地方?”

“啊,好,那就麻煩安德魯稍等我一會兒了。”

安德諾進了自個兒屋子,側個身便是個搭頂高櫃。擡手撚開那冰冷鐵鎖,指尖輕勾一不起眼木條,暗格中一木質盒子顯露出身姿。

擡手將幾瓶藥劑與聖水納入懷中,取了匕首藏於身側。將暗格抵回原地,出了屋子瞅著那側靠著的人兒,眸子輕瞇一下,薄唇輕啟開了口喚著人兒。

“走吧?我這兒已經沒問題了哦?”

微微側頭朝人展露個燦爛笑容,將腕上緞帶接下,將墨發系起更方便活動些許。稍稍低垂了頭顱擺弄著圍巾上的十字架,唇角微勾似是個燦爛的笑容模樣。

安德魯見人已經準備好後帶人來到了這,根據地圖表明的地點走去,過了會後到達了村莊,看了看四周,陰氣的確蠻重的“好吧,所以他們人跑哪去了?”

左顧右看後仍然沒有看見血族的聲音,倒是村莊現在一個人都沒有“這可真是安靜吶,安靜……到令人詭異啊。”

血腥味彌散在不大的村莊,街邊路燈忽明忽暗閃爍著。寥寥幾只孤鴉盤旋於夜空,一聲聲泣血悲鳴不知是為誰吟唱的頌歌。

刺鼻氣息將空氣侵染,銀月映於地面因汙濁而彌散開來。周身安靜的過分,偶爾幾聲異樣的響聲也極難見著人影。墻角的紅磚爬上幾抹深紅,似是幹涸的血跡骯臟不堪。

安德諾眉頭不由自主輕皺一下,手隔著衣服輕撫匕首。身後一聲明顯壓抑著的低咳聲傳來,瞬間抽刀旋身面向聲音來源,輕呵出聲。利刃於月光下微泛銀光,眸光微冷刀鋒直指小巷深處。

“誰?有膽子就直接出來,畏畏縮縮叫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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