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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第143章罪惡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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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罪惡之城

微涼的指尖隨意在屏幕上滑動著,嘶啞低沈的聲音從破敗不堪的嗓子裏傳出,“那就隨便一點好了……”輕dj了一個人偶的頭像和一只兔子的頭像。

手杖輕擊地面,黑柚漆面自掌心蹭過稍感安心,還能提醒自己這世仍如自己離家那時,晨起所見的朝陽與此時並無不同,只被那叆叇雲霧遮了些許而已。

緊咬下唇腦中思緒萬千奔馳,投資人與三個問題的字眼在腦中升起又落下,如同太陽神駕著神車的車輪滾動,一時間腦中也過去數個日夜,驚覺自個兒所處之地的特殊之處。

呼了口氣方才安心下來,屏息思索分析當下情景,未知之物如同海中水滴這麽繁多而機會僅三個,是該好好斟酌,而事實上時間並不允許自個兒的深思熟慮。

沈吟片刻伸手,笨拙地敲下文字。

“是。”

“第一個問題,請告訴我參與游戲的人的身份與背景。”

“第二個問題,在這裏做的任何事是否都超出法律的管轄範圍,也即是指,在這裏做任何事,都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

“最後一個問題,我能怎樣與您保持聯系?”

壹看到問題驀地笑了出聲,指尖輕扣屏幕,“第一個問題,這裏一共有14個人,裏面有瘋子,有黑手黨,有孤兒,也有好欺負的人。不過一切看你就是了,背景不是很值得你斟酌,你的數值偏低呢。第二個問題,超出外界法律的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這裏真正重要的只有上帝頒布的規則,遵循規則是你們所要做的事情,否則我想,你不會想知道什麽是懲罰的。第三個問題,這個你不需要擔心,我只是單方面聯系你而已,至於你,沒有聯系我的權利。”

“啊,對了,最後給你一個忠告,我說的話不全然是真的,也不全然是假的,另外,你那三個問題,問的真是垃圾極了。”

尼采下意識的揉了揉頭發,思索,將子彈丟進了馬桶,沖掉,只留下一顆塞了回去,轉了幾下彈巢,絲線揉成一團,塞進了原來的手機裏面,放在了門口。打開了新手機,瞧見了那張身份牌。出乎意料的身份。不過看起來似乎和本人並不大符合。唇角上挑,忍不住吹了個口哨,輕佻極了,“哇唔,看起來,幸運女神似乎在我這經過了。”

拿出了掛在衣櫃的外套,隨手搭在了肩上,漫步出了房間,按著那位女士的指令行事,走向樓下的客廳,漫不經心極了的步伐。

在樓梯上,在高處俯視著,垂眸打量著早已在大廳中等候的同為這次參與者的隊友?也許是隊友。暫時的隊友,最終的敵人。

下了那麽個定義,踩著階梯走了下去。在即將到達大廳前,臉上掛上了微笑,畢竟不管是隊友還是敵人,暫時的明面上的友好關系還是非常必要的。也許在接下去的游戲裏會產生意料不到的效果吶。

“滴答。”貼緊女孩兒腰部的隨身小包突然震動,被提示音嚇得不輕,腦袋後面的雙馬尾也連著人兒震了兩下,迅速翻開小包找出手機查看,觀察敏銳瞬間發現消息頁面上的不同,

“啊咧……多了一個聯系人……上帝小姐新的惡趣味麽”

愛麗絲歪著腦袋對於自己的猜想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點開那個純黑的頭像,這個聊天背景,也同樣惡趣味啊。

不禁開始吐槽官方設置的各種奇葩,瞅眼自己的頭像是只兔子,dj自己的頭像卻無法更換,小聲埋怨嘀咕道:“主辦方愛麗絲夢游仙境看多了吧……”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稚嫩指尖在手機鍵盤上滴滴噠噠打字禮貌詢問這位神秘的聯系人,“您好,請問您是?”

晏旗終於拾掇好了褲子和鞋便躺在床上翻看著手機,沒有什麽新鮮的東西,便丟到一旁沈沈的睡了,翻個身的功夫,刺耳聒噪的廣播又響了起來,到是讓人想起來中學時候該死的大課間廣播,坐起來揉搓著自己的面部,深感無奈,強打著精神聽著廣播。

“身份?哦……身份啊。”拿起手機翻看了一下塞到自己的褲子口袋裏,又搗騰了幾下電腦,“下樓嗎……嘖……”忽感一絲寒意便套上了那件棉衣把錢包和鋼筆也塞進了褲子口袋。

“好像除了這些其他的什麽也沒帶,對手機還丟了。”嘆口氣,便開了門,先四周張望一下,然後悄悄的溜下了樓,在大廳裏隨便撿了個角落坐著。

手機又滴滴的想起,壹不耐煩的打開鎖屏,淡瞥一眼頭像,哦,小兔子,深紅的舌尖輕佻的探出,眼裏開始有了興味。

“你好,兔子小姐。我是你的投資人,在這場游戲中我會幫助你的。”

你可以向我提問,我會盡可能告訴你,同樣,我也會告訴你怎麽解決一些討厭的生物,信任我,是你該做的事情。

相信我們應該會合作愉快。

在自己消息發出的一分鐘後手機提示音再次滴滴答答響起,是黑色頭像那位神秘人的秒回,愛麗絲邊看邊思索這自言自語小聲嘀咕道,“投資人……上帝小姐的惡趣味貌似有點多呢……”不過換個角度來講,聽這位投資人先生說的貌似對自己的幫助會很大,好像對自己也是一個極大好處呢,指尖輕敲鍵盤邊思考邊回覆道:“唔投資人先生您好,您可以叫我愛麗絲喔不用叫兔子的。”

“等等,為什麽這手機還沒表情包”

看到兔子小姐回覆的信息,指尖微頓了頓,細細摩挲著皮膚,眼神微瞇,“投資人的機制是,每天我們會按比例給你們投資,投資最高的人將會獲得獎勵,當然,小姐,如果你想,我會把你捧上王座的。”

其次,並不是每個人都會有投資人,就像小姐你是我選中的幸運者一樣。將許多小人暴打一頓,捧起公主。

以上,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人的回應怎麽看都應是帶了幾分嘲弄味道的,這叫自己總不太快活,腹誹數句悶悶關了電腦,英格蘭姆伸手抓起手杖向樓下走去那時仍在心中思考這回答可用與否。

問的都是些最基本的題,首先即可確認了這主辦人並非什麽等閑之輩,能請來黑手黨或退役殺手的家夥身份總不會太普通。本意也想套些話看看這人所掌情報多少與其他情況,反是被糊弄過去了。

這是未知抑或不可言——無法判斷。

人口中所言的數值偏低是讓自己嗤之以鼻的部分,人的能力本就無可被數值量化更別提自個兒這自認的高貴非常也是常人難及的吧。

手扶樓梯欄桿黑玉雕的獅頭栩栩如生,上好紅木映得掌心一片暗紅柔光,垂首皺眉無神輕敲側邊墻壁耳中回蕩沈悶鈍響。

確認此處該是法度之外的地域了,也即是講殺人、搶掠與盜竊都是被允許的,在某種方面的極度自由或許會使自己變得被動,既然拋棄法度那麽唯一阻止著參與者大開殺戒的也只有主辦方的規則與道德了吧。

呵,道德。

人生來便是被上帝投於地面來贖罪的。

最不可靠的正是所謂人心道德。

猜測著主辦方一定是用了蠻力保證這游戲的正常進行,那廣播中所提起蒙面人聽上去像是個打手的角色,而這到底還是人——是否也算是個切入點?

勉強將這一切理清再看這階梯都順眼許多,紅絲絨地毯柔軟得叫人不由想出聲讚嘆,包裹足底的質感如同雲的降臨與風的輕撫,愉快哼了小調,朝樓下大廳緩步走去。

大概是對於這個游戲還有許多疑問但似乎現在問太多也不是時候叭畢竟快到下一個環節的時間了,對於這位突如其來說要幫助自己的投資人先生也只得是抱以暫時信任,畢竟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就先試探一下他吧

女孩兒垂下腦袋盯著手機屏幕繼續打字問道:“請問投資人先生在下一個環節我應該做些什麽呢?”

雖然說自己早已對自己之後的行動作出規劃,問問也只是想讓自己的策劃更加穩定罷,女孩兒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若是這位投資人先生如自己所願那樣會幫助自己的話,那麽勝利的幾率便會大很多了呢。

下一個環節主要是競選警長,“小姐,你感興趣嗎?”音頻……奇怪男人的沙啞嗓音。

“不過,兔子寶寶應該窩起來吃胡蘿蔔比較好呢,或許,還可以找只老鼠作為同伴呢。沒有存在感的話,比裝作無害更不容易察覺。”一時沒忍住興奮,陰濕的舌頭在手機屏上舔了一下,骯臟的水跡趁著反光更令人作嘔。

“啊差不多了。那麽,就這樣吧,我的小姐,祝你游戲愉快。”

苓達作為一個學生,無論如何也不在這裏寫作業!外面狂風暴雪,裏面逍遙自在。

百無聊賴的趴在床上碼字,這些坑再不填,讀者就該罵死自己了,不過這裏連手機信號都沒有,填好了也發不出去。想著在床上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欣賞耳機裏的背景音樂。

自己要是在這裏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填坑了?

嘶——我還是更願意被讀者打死。

這時,廣播裏突然響起,直接穿過她耳中的背景音樂,嚇了她一跳,錯過了那個正在修機的對手,摘下耳機仔細一聽,嗯,游戲開始了。

關掉音樂,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份,然後若無其事的關上手機,縷縷自己的劉海,沖攝像頭拜了拜手,下樓去了。

鮮血是人類最好的交流方法,並且美麗,如炸開的煙花般。至少在下是一直這樣認為的,沒有鮮血的日子是在下的末日。

愛若看看手中邀請函,再看看這雪中的城堡,不禁玩味勾起笑容,仔細打量著這座古堡,輕輕吐出一口氣,拉拉自己脖頸的圍巾,大步走了進去。

本來格外期待內部的自己看到豪華的大廳不禁聳聳肩,失望般道:“還以為是鮮血四濺般的樣子呢……不過這樣才令人興奮啊。”

不禁上揚的語氣,甚至讓人感覺似乎是個游戲,眉宇間的凝重卻改變不了。畢竟,這是隨時就會死掉的游戲吶。

漫不經心般走向自己的房間,擡頭看了看房間號數,不由得感嘆這數字不好:

“202啊,為什麽不是4呢……”

“管那麽多幹嘛呢。”

隨手拉開門,聽到隔壁房間異動笑笑:“看來已經來不少人了,真期待呢。”

托尼史塔克在這個該死的洞穴裏呆了一個星期自己的戰衣終於做好了自己和自己在洞中認識的朋友伊森計劃著今天中午逃跑穿戴好戰衣後伊森開始輸入代碼。

綁匪在監控室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看到托尼穿戴好了戰友終於意識到不對,趕緊叫了幾人到洞穴那看看情況。那幾人剛來到門前掏出鑰匙打開門時,門爆炸了。那幾個手下都被炸死了洞穴外的劫匪聽到聲響,都抄起家夥趕過來。

伊森為了給托尼史塔克爭取時間拿著綁匪的槍向趕來的綁匪開槍。

“伊森快回來!”

伊森並沒有回答自己而是沖了出去給我爭取更多的時間我和他都明白他必死無疑很快指令輸入完畢我急忙穿著戰甲走了出去可是最終找到的卻是伊森的屍體我憤怒不已開始瘋狂的對著綁匪們開火最後將整個基地毀掉自己飛出基地卻因為燃料不足倒在了沙漠中孤獨的在沙漠中走著後來被羅德救走。

卡洛琳剛洗完還濕漉漉的頭發貼在人背上,出乎意料地那些所謂“朋友”一位都因為各種事爽約,而自己必須度過一個孤獨而又無意義的星期日下午。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床上,手杵著下巴,誰能想到這是一個年過八十的女人呢。

自稱為“美國街頭潮流巨星”的法國選手珀蒂女士,著緊身條紋吊帶和牛仔短褲漫無目的且毫無形象地拿著自己的摯愛寶貝手提電腦走在公寓附近街道覓食,瞅見家西式快餐。

就決定是這兒了吧。

走進店裏覺得這地兒給自己的第一印象還算是不錯,幹凈整潔最重要。半趴在點餐臺上,這個點餐飲店都不會有什麽人。

“請問這裏有人嗎?”

葉無辰正在餐廳後臺裏乖乖聽著母親的話玩著玩具美國隊長。剛玩得起勁就聽到前臺有人來,就跑出去看到了一個姐姐。鼓起膽子走過去學著母親之前招呼的客人的語言。

“姐姐你好,需要點什麽?”

卡洛琳拿起菜單看了片刻。

“既然我自己一個人的話…就要一份芝士漢堡和大杯可樂吧,加冰哦。”

沖人瞇眼笑擺出一副第一次吃西式快餐看起來卻非常熟悉的模樣,大抵是童年經歷的緣故,自己是很喜歡小朋友的,更何況是混血長相還很乖巧的小朋友。

“小弟弟你幫家裏人招呼客人?還真是懂事呢。”一副壞女孩的樣子誇著別人乖巧。

葉無辰因為不會使用餐廳裏的訂單機,只好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起了訂單。並跑回後臺把訂單交給母親。又走到前臺去。

“姐姐請稍等片刻。”

卡洛琳以前可從不喜歡夏天,不喜歡耀眼的光耀眼的一切事物,那可是會灼傷人的。

為了不在房間長到發黴而突發奇想抽風出來擺攤賣栗子的珀蒂女士這樣想。作為左撇子很自然地拿印有美國隊長盾牌的扇子扇風,恨不得發動能力讓自己再像八十年前一樣為了逃避在冰裏躲會兒。

終於迎來了今天第一單生意。

是個長相俊俏但看上去的感覺和外表年齡完全不符合的男人,這種天氣戴著鴨舌帽也不是不能理解。買賣來了,自然要做。

“sir,十元三斤,您要多少?”

高中畢業後葉無辰自己就弄了一個西式快餐車還偶爾救救人,剛剛把快餐開到一條狹窄的街上時就見到了……十年前經常來光顧自己的姐姐?等等!為什麽還是原來的樣子!馬上把快餐車停好,自己則走攤位前不小心撞到面前戴鴨舌帽的男子。但自己一時著急沒有向那人道歉,而是往著之前的那個姐姐問道:“姐姐?是你嗎?”

葉無辰聽著人的自言自語選擇了沈默,才想起剛才得罪了旁邊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反應過來拍拍人的肩膀。

“對不起。”

詹姆斯:“請給我,大概一斤的樣子吧……”正低頭在她的攤位上挑選李子,卻被一個人撞了一個踉蹌,擡頭看著人正欲說些什麽卻看人只是一張孩子面孔便不再打算開口,“認親嗎?”見那孩子開口,轉頭挑起一邊的眉毛,“咳……請問,可以先把我的李子裝起來嗎?我想我在這裏待的已經夠久了。”

亞莉蓮娜聽著面前眾神的談論,從寬大的衣袖中伸出手,拉了拉身邊自己創造者的衣角,仰頭註視著他,陽光投射進銀白色的眼眸之中,折射出懇求,期盼,委屈的光芒“您不要我了麽?”

話音剛落,便見他的身形怔了怔,隨即擡手揉了揉自己的頭,千言萬語歸為一聲嘆息。

多年來的朝夕相處令自己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眸剎那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搖搖晃晃地跌坐在一邊,第一次“不滿”創造者為何給了自己感情。談論似乎終於告一段落,他自那場意外以來一直緊縮的雙眉也終於舒展開來。

任憑他牽著自己的手來到彩虹橋邊,對著駐守在那裏的人說道:

“打開通往地球的彩虹橋。”

隨後,他竟是猛然將自己給推了下去,絕望的瞳孔眾倒映出他的唇翕動著吐出一句話。

“照顧好自己。”

“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驀地從夢中驚醒,茫然地摸了摸臉頰殘留的淚痕,又看了看四周荒蕪的景象,輕輕嘆了口氣,壓下心中幾乎使自己失控的情緒,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繼續向前走去,“今天……應該能找到城鎮了吧。”

托尼史塔克睜開眼穿著睡衣從床上起來簡單的洗漱後來到客廳,“早上好,賈維斯。”

賈維斯:“早上好,”

略帶人性的機械音回應著人的問候,順便計算了最適合人的食譜,不過很是清楚人並不會按照食譜來吃飯。

“今天要去參加會議嗎?還是另有安排?”

自知人基本上不會去參加會議,一般也沒多少的安排,波茲通常不會在沒有重要活動或者要求休假的時候來找托尼的。默默地計算出了托尼要打電話給波茲的概率,幾率並不是很高,所以並沒有主動打出波茲的電話,僅是沈默的等待著人的下一步安排。

綾月看著天邊夕陽一點點的落下,我在教堂完成了晚禱,帶上了特別外出用的包裹,穿著黑白修女服,像往常一樣來到酒館,向這些迷途的羔羊傳播神的知識,也和往常一樣,講經在酒館的人們不斷的打斷嘲諷結束了,唯一聽完我講經的,只有一直在吧臺擦杯子打發時間的酒館老板和幾個已經喝的迷迷糊糊,趴在桌上的醉漢。

講完經,我看到酒吧老板把一個骷髏杯放在了二層第五個位置,我便知道,房間已經給我預留好了,一整個晚上都不會有人打擾我。

很快我便在酒吧老板暗示準備好的空房裏換上了今夜的裝扮。

換好我的黑色兜袍,和往常不同的是,我沒有帶那個白色的微笑面具,而是選擇了一個黑色獰笑,一個只露出眼睛的,還會讓聲音變得悶沈的特殊面具。

夜幕中,我離開了酒館,在城中的小巷裏,我發現了一個沈迷於致幻劑的瘦弱男人,我並不想讓我心愛的神父食用這種垃圾,於是很快打發他離去,之後通過販賣cuiqing劑為由,騙進了一個健碩的男子,就在男子在捏起一小撮藥粉打算驗貨的時候,我從背後割斷了他的喉嚨。

“我親愛的神父,希望你喜歡這份禮物。”

惡人。

犯人。

將死之人。

風撕扯了烏雲壓過這青銅鑄造的城池,雨落如淚流呼嚎成狂,城中心最高的是座已被瘋狂城民砸毀的基督教堂,白色十字歪斜成個扭曲的x字母又給這煙塵昏染成種褪不去的黑。

聽說還有神父願意侍奉這業已倒塌的神座,那便也隨他去吧。這城既是被神遺棄,亦該有幾分傲骨存此,換句話講,為這神獻上些褻瀆的祭品也未嘗不可。

例如被淩至死的幼女,例如身體塗滿著男性濁液的少女,例如被割下的少年。

或許那位神父也很樂意在神的面前享用他們吧。

奧斯維德嗤笑一聲,銀鍍手杖的質感在手心滑動讓自個兒回想起多日前那舞女的光滑背脊,連帶著那耀眼金發與深邃碧瞳失去光彩的模樣,金發之上沾染血汙的模樣,正如那塗滿橄欖的羔羊般誘人。

舌尖掃過唇角嗓中積攢的狂喜幾欲噴湧,雕花酒杯中下屬為自個兒備好的應是女初之時割喉所淌的血,那甘甜的滋味光是想想就能叫人發瘋,更別提這城裏升騰而起的樂聲了。

那由欲與殺戮與原始人性所構建的世界,以人最骯臟最下流的本能統治,所形成的微妙平衡。

記得十日談中的佛羅倫薩城麽?

那是天堂。而這裏,才是地獄。

莫斯走在黃昏的石子小路上,烏黑的眼珠,米白色短發微卷,吹彈可破的白色皮膚顯得是那麽的柔弱,可愛。不高的身體,一讓人認為她是一個還未長大的幼童,的卻還未長大,身體已經長大,心卻還未大:“嘖,索多瑪?那個傳說中的罪惡城市,也許我的生活不會那麽無趣了”

血紅色的洋裝金色渡邊,一雙紅色的小板鞋,配上白色的絲襪,還有主人那無辜的笑容,那時忽略掉她口中的言語,和她所做的事情或許她會被當成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吧。

“那麽,之前讓我見見,人生的黑暗吧,索多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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