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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第131章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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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案發現場

彼岸花海臨著忘川河與奈何橋,沐心陌每天除了睡覺就是看著橋上的人,觀著他們的故事。隨他們哭而哭,隨他們笑而笑,然後,他們忘卻前塵,輪回轉世去了。

正在發呆,突然颶風起,彼岸花飛的滿天都是,又簌簌落下。我是該說好看呢,還是該說,誰這麽討厭呢?

待得風稍歇,發現竟是惡鬼來了,他不跟著黑白無常,跑我這裏做什麽?

秦廣王正在閉眼休息,卻發現有鬼來了,起身看了眼,好眼熟,那不是經常待在黑白無常身邊的惡鬼嗎?說來也有趣,他竟然喜歡與黑白無常待在一起,扶額,隨後走過去看看,隱去身形,喜歡待在彼岸花叢,那個似乎是一個花妖,彼岸花妖,整個地府就兩個,也算要珍惜。

白衣羽本打算如果這樣對方還是沒有反應,就換個法子折騰把對方惹出來,到時意外的一眼就找到了人的所在,“呀吼吼,小彼岸花花,來玩呀”微瞇著冰藍色的眸子笑得一臉陽光燦爛甩著袖子朝人的方向過去。

沐心陌努力的掙紮了一下,想要跑開,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一時呆住了。我這是何時惹了這個煞星?看著他滿臉猥瑣的步步逼近,我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這,這,這要如何是好?看著他越來越近,我忍不住一聲尖叫“救命啊……”喊玩突然想起,我本就是個鬼,沒有命數,喊什麽救命,也不會有誰來救我,立時沒了脾氣。

秦廣王聽到惡鬼的話語,原來與那個花妖認識,見那人出手,也想玩玩,便一揮手,直接攻向惡鬼,力度卻不到一層,並沒現身,想著這樣才有趣,再一揮手,將那個花妖定令解除,打算好好看一場戲,也算是練練力度,別一下把其他鬼打的魂飛魄散的好。

白衣羽朝著人那邊過去卻突然感覺到了不知從什麽地方發出的氣勁“嗯?”散漫的神情嚴肅了一瞬又恢覆懶散,身體突然前傾一副被什麽絆倒的樣子摔在地上恰好避開,“哎呀!”

沐心陌看著他突然摔倒在地,我嚇了一跳,不禁向後退了一步,愕然發現自己可以動了,好開心。

身形一轉,沒入土裏,與彼岸花海融為一體,伺機而動。

秦廣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冷笑了一下,現出身形,看著那惡鬼,言“許久不見,”餘光看到了那個彼岸花妖離開,嘴角上揚,隨手一抓,便把花妖抓住,隨手一丟,不再理會,好奇的是,他們為何認識。

白衣羽然則根本沒有受傷,一副賴皮的樣子幹脆直接調整好姿勢趴著,撐手支起腦袋歪個頭瞅著人,“哇啊,衣羽兒摔到啦,要帝溟抱抱才起得來。”

沐心陌剛逃到地下,眼前一暗一明間,又回了地面,被隨意的丟到地上。我也不起身,幹脆坐到地上,揉著被摔痛的地方,一臉茫然。

擡眸,看著眼前的兩個鬼,惡鬼趴在地上喊著帝溟抱,帝溟,帝溟?秦廣王帝溟?怎麽可能,那麽神秘的王,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看著惡鬼的舉動,突然覺得,這鬼,真的是秦廣王,除了他,誰能如此震懾惡鬼?

秦廣王看著地上的人兒,無奈笑了一下,把他抱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言“不是跟著小黑小白嗎?怎麽會來這裏?“他的性格依舊沒變,依舊喜歡這樣,打不過,耍脾氣,地府也就他一人了吧,這下明白小黑小白為什麽老是躲著他,但是由於一些事情,小黑小白只好面對他。

白衣羽一副無骨的軟綿綿樣子幹脆伸手直接勾著人不放了,晃了晃腦袋埋到人懷裏“哇啊,衣羽兒摔壞啦,起不來啦!誰知道他們跑去哪裏了,大約是私會去了吧”想起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擡起頭四處尋找彼岸花妖。

沐心陌看著秦廣王抱起來惡鬼,而惡鬼柔若無骨的纏上去,嬌喋的說話,我不禁一陣惡寒,惡鬼也有這樣的一面?

趁著他們兩個無視我,我默默地再次返回土中,而他們兩個互抱的樣子,卻是怎麽也抹之不去,心裏不知為何有些發堵。

葉子,嗚,葉子,我想你了。

秦廣王見那個花妖再次消失,皺眉,如此不守禮的花妖,還是第一次見,見他看這看那,就知道了什麽,言“好了,以後還有機會來玩,現在陪我去人間玩玩,順便找下小黑小白哪去了”隨後抱著他,消失在原處。

白衣羽四處看了幾眼找不到對方在什麽地方於是只好暫且做罷,癟了癟嘴很遺憾的樣子扯亂自己稍微有點整齊的長發跟著人走了。

沐心陌看著他們離開,我默默地松了口氣,以身化靈,修補彼岸花海。

有一點點的難過,他們說走就走,都不管我的感受,搖曳了彼岸花海,做為告別,能看懂不能,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我累了,要睡覺,要睡覺,下次,什麽時候會醒來呢。

深夜,館長辦公室內,燈光依舊不滅。

“這件事情很危險呢,我可能不能幫忙哦。如果打攪我的睡覺時間只是為了這件事的話,那可要付三倍的咨詢費哦。”

洛千雪看著面前帶著懇求語氣的男人,坐在寬大的靠背椅上,兩條腿觸不到地面,輕輕的晃悠著。

“阿拉阿拉,此等大事,怎麽能就交給我一個人處理呢,畢竟是鎮館之寶呢。”

面前穿著制服的男人情緒一直十分激動,完全無法冷靜下來。

“放心好了,對外只是說協助警方調查,絕對不會讓您引人註目的。”

撐著頭思索著。時間緩緩流逝,面前的男人卻已經坐不住了,臉上顯出了焦急。

“報酬是,您可以在我的的私人藏品間裏任選三樣。如何?這是我們能做的最大讓步了。”

“時限呢?”

“新市長上交接前找回就行。”

“唔……好吧,我答應你。不能反悔哦,館長先生。”

從椅子上靈敏地一躍,輕盈地踩在了地上,架起眼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之前說的任何一個字,我可都是錄了音的呢。”

無視了館長的眼神,打了個哈欠,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記得之後把合同發到我的事務所。”

轉了個彎,將自己隱藏在陰影裏,眼中卻像是亮起來光芒。

“我很期待這次的挑戰呢,嘻嘻嘻。”

“我沒罪,放我走!”

威爾遜嘶吼著的聲音預示著監管所來了新的客人。

“該死,求求你別叫了……”

同屋的人發出著抱怨的聲音,似乎在畏懼著什麽。

“咚,咚,咚。”皮鞋敲擊著樓梯的聲音,一個男人緩緩從樓上走下。

“讓我瞧瞧,這是誰”

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打了個響指。

“啊對,我不認識你,可是……你打擾了我的午休,這可不好不是嗎”

隨聲拿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隨後將剩餘的全部潑在了那個自稱無罪的可憐家夥的臉上。

“你這王八蛋!”

嘶吼著,似乎要將其他人吞噬一般。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手滑了,抱歉抱歉”連忙抽出幾張紙巾擦去人臉上的咖啡,還沒全部擦幹的時候突然一巴掌甩在了人的臉上。

“噗哈哈,你瞧瞧你,可真他媽滑稽。”

人掙紮著想要脫離枷鎖把眼前的人給撕碎,很可惜的他並不能這樣做。

“帶到外面去……”

看著眼前掙紮的人,自己也只是冷冷一句。看著人離開自己視野之後,不慌不忙的跟上去,突然間轉頭對著自己身後的女性警員說。

“那咖啡不錯,就是你因該再多放點糖”

站在警局外帶巷子中,看著眼前被三個人制服的人。自己緩緩開口

“你看,這天氣不錯吧,啊對,我知道是暴雨,但是你不覺得這天氣很不錯嗎?槍聲會被雨聲覆蓋,血跡沒一會兒就會被沖刷幹凈,屍體的氣味也沒有那麽濃郁,你看多棒呢?”

說完後對著人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但是換來的卻是對方冷冷的眼神。

“嘶,看來你不是很喜歡雨天,那麽我覺得我需要做些什麽讓你愛上下雨。”

說完後一腳踢在了人的腹部,還沒等人反應又是一腳踢在人的頭上。

“餵餵餵,別裝死,這樣就太無聊了”說著又拿警棍痛擊了人的腹部三下。“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來我給你個機會”打了個響指,示意讓架著人的三人散開,人沒了支撐跪在了地上。將自己的配槍握在人的手裏,接著又把自己的頭抵在槍口處“你看,多有趣,現在我的命在你手裏,那麽接下來我數三聲。”

三聲數完,一把將自己的槍拿回來。

人躺在了血水中。“你看,我給你機會了,你沒有珍惜。”擡起袖口一看,自己的西裝上染上了血。“你他媽瞧瞧你做的好事!”

說著又對那具屍體連開了五槍。

“該死的!”

自己任然在扣動著扳機,即使子彈已經沒了。

將西服脫下,扔在那具屍體上,點起一根香煙。

“你們把他處理了”剛準備走突然回頭“啊對,記得給我買件新衣服”說完後默默回到警局,如同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敞亮的白熾燈光照耀著辦公室,威廉在紅木質清漆塗刷的桌面上反射出有些晃眼的光芒。

而桌面上,則是堆積如山的文檔夾以及排列整齊的文件,一張剛送到的卷宗正在自己面前。揉了揉有些發酸疼痛的太陽穴,這是自己這老邁的軀體在警告自己,工作時間太長了

眼前的景象有些恍惚,文字也扭曲成一團,好似螞蟻般煩人錯雜。微微合上眼眸頓了頓,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景象終於趨於正常。

眸光流轉劃過卷宗之上。

約翰,男,26歲,黑色人種,以運毒以及鬥毆於昨日被捕麽乍一看就是被社會逼得走投無路的青年罷了,然而……我兩小時前還巡視過拘禁所,其中並未發現任何黑人囚犯……況且開庭審理還是在今天下午四點。

一瞬間,不詳的預感自脊椎蔓延至腦髓,眼神死死盯著卷宗之上的運毒罪行。

講卷宗拋在一邊,顧不得因劇烈起身而向後傾倒的椅子,跌跌撞撞的推開辦公室的門大跨步行走在走廊中。無法確定……但這是目前自己唯一能確定事實的機會。盯他很久了……自己工作早已有24年之久,這腐敗不堪的城市內一切運毒販毒團夥自己都爛熟於心,安插在其中的臥底也不少,若是有任何風吹草動,不說第一時間,起碼在其交易前自己就能了解全部情況。

但這一次沒有任何征兆以及通報,完全是超出自己掌握的一起案件,肯定漏掉了什麽,疑問在心底擴散,四處蔓延,在觸及某塊之後,驟然煙消雲散。

極有可能是那家夥,利用權利的便利以及自己對其身為同行的那殘存的信任,在自己沒有收到任何通知的情況下……也只有他能販毒運毒了。

但到底還是無法確定,也不能當面質問,若是觸碰到那家夥的逆鱗,自己恐怕要在大街上被人槍擊。慘死街頭還查不到兇手,被那家夥把事情壓下去草草了事。

麻煩。

臉色鐵青對下屬的禮貌招呼都拋之腦後選擇無視,然而其說話的語氣以及偶然瞥見自己時那恐慌及遮掩的表情更加使自己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尤其是那位新來的分配到他手下的那位女警員,眼神飄忽不定且一直躲閃那家夥的辦公室,肯定是被那家夥的瘋狂舉動和反覆無常的性格驚擾到了。

該死的,即便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但在開庭審理前就將其擊斃。無疑是不合規定,且藐視法律的。

粗暴的推開辦公室門,一瞬,眸光相對,這討厭的眼神玩世不恭,殘忍無常。這是一個警察該有的眼神麽?!

斜靠在門邊,喉結上下動了動,思索這般舉動不妥便緩步挪到人的辦公桌前,雙手壓上人的桌面,身體前傾盡量貼近人,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自上而下壓制著人。壓抑住心中似無盡吞噬般的躁動,耐著性子溫和下來,以一種平常而又略帶疑惑的口氣向人發問

嚴格來說——是質問,且是佯裝友好實質是十分不耐煩的質問。

“威爾遜,約翰·普雷西在哪兒”

愛得拉看著面前的人,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個看上去有些精致的杯子和茶包,又從一旁的紫砂壺中倒出熱水將茶給泡上,輕輕推向人。

溫笑著說“哦,我的老朋友,最近都案子一定讓你很累了吧,來嘗嘗吧來自中國的碧螺春,不錯的呢”說完後站起身來,點起一根香煙,深吸一口,煙霧從口腔侵入喉嚨再侵入肺部,再從口中吐出煙圈。

“啊,他媽爽,你不試試嗎?”

說著把煙放在人面前“至於那個什麽……什麽,啊對普雷西!是這個名字吧”稍稍停頓了一下,並且聳了一個肩“我怎麽會知道呢”在人周圍以一種不快且不慢的速度在人身邊以勻速走著。

“興許是被他的姑媽用超級火箭接走了,又興許是被邦尼兔的遠方表親帶走,有可能是偷了小精靈的黃金被小精靈抓回去了誰知道呢?那些神奇的黑人總是有那麽多神奇的點子。”

說完這些話剛好又停在了人的面前,註視著人的雙眸露出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再說了,您這麽關心他幹嘛他只是一懶惰的黑鬼吧。”

端起那為人準備的茶抿了一口。“真不賴這茶,我說你真該試試。”

將茶杯放下“啊對,我說到哪了啊,抱歉抱歉,我說呀,那個黑鬼失蹤了或許你該去問問那些看管的警員不是嗎?”自己心裏清楚,如果事情被誰揭秘了,自己會怎麽樣先不說,那個告密家夥肯定不會繼續健全了,甚至有可能會暴斃街頭,所以自己完全不用擔心警局裏的人來揭露自己。

沈青岑隨手撂下破舊的自行車,便徑直向眼前的建築物內走去。

京玉樓,亞姆拉最大的中式酒店,當地華人最常光顧的餐廳,繚繞著最濃郁的東方氣氛。同樣也是,逐龍幫位於亞姆拉的總部所在。

“沈公子,那老頭已經等了您三個多小時。說是見不到您就賴著不走了!”

旁的人湊過來略顯焦灼的說道,“您看怎麽處理我叫手下去打發了”

倚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把玩著拇指上的扳指久久沒有說話。這裏的打發,自然不是指好言細語的請人離開,要想清除黏在毛毯上的狗皮膏藥,首先得剌開一層毛。

“請進來吧。”

接過侍立身側的旗袍美人奉上的廬山雲霧,輕抿一口,感受殘留齒間的香醇。然後就看見手下領著一手提公文包的男子走了進來。

那男子亞洲面孔,身材略佝,兩鬢花白,像是五六十歲的人。此刻正一臉焦急,

像是有什麽要緊事要通知,“三少爺!可算把您盼到了!趕緊和我回去啊,老爺快不行了!”

男子一進入房內便沖了過來,卻被周遭的保鏢無情攔住。

“許久不見啊祥叔,來品品我這的茶葉怎麽樣,是不是和國內的一樣好喝啊”

嘴上勾著笑,並不理會那人的急迫,而是命保鏢強行將他按在了沙發上,然後遞過去一杯茶。

“你怎麽還這麽不懂事!”

祥叔一把推翻了桌上的茶盞,橙黃的液體裹著葉子撒了滿桌。

眉頭皺了皺,卻並無動作,只是揮揮手叫手下們全部退下,任由人說下去。

“三天前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老爺可能快不行了。他現在心心念念的,就是想你見一面啊。之前派來的人都叫你趕了回來,連你的面都沒見到,這次就看在我的份上和我回去一趟吧。”

“哼。”冷笑一聲,對方說的話並沒有在自己內心掀起半點波瀾,“都說禍害遺千年,我看那糟老頭子沒這麽容易嗝屁。”

“哎呀!”祥叔氣得一拍沙發,“怎麽能這麽說老爺呢,就算以前有些不愉快,但老爺含辛茹苦把你養大,這些年也暗中幫了你不少忙,你還這麽不知好歹!”

聽完此言,突然將茶盞“嘭”的墩在桌子上,破口大罵起來:“放屁!老子現在的位置都是憑自己本事坐上來的,和他那個糟老頭子有半毛錢的關系。你不過是個外人,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我!”

“是,我不過是個外人。但是三少爺,你姓沈,骨子裏流的是沈家的血,叫你回去看望一下老爺,好讓他老人家安心,難道就不行嗎”

“我姓沈,但我是沈青岑,不是沈以赦。所以,不去。”

“好,很好。”

祥叔不怒反笑,表情有些許的猙獰,“你個餵不熟的白眼狼,沈家有你這樣的兒子真是倒了血黴,老爺要是看到你這幅德行還不得嘔血,我看……”

“送客。”

門外立馬有手下沖進來架起了祥叔,將他向門外拖去。

從窗戶裏望見祥叔被人塞進車內,然後轎車便絕塵而去。路已空了,但自己還站在窗邊出神,指腹不停的摩挲著扳指。

同樣身著旗袍的秘書小月走了進來,柔聲道:

“沈公子,下一場宴會的時間要到了。我幫您備車嗎”

“都推了吧,我今日乏了。”

說完便窩進了沙發裏,端起之前的廬山雲霧輕啜一口。

小月乖巧的點了點頭,走出去時順手帶上了門。

於是合上眼睛假寐。茶已經涼了。

隨著最後一位客人的離去店裏便冷清了下來,睿塔習慣性的伸手撩撥頭發擡眼望墻上的掛鐘,從櫃臺上順下一瓶白蘭地習慣性的定睛看了一眼標簽,倒在自己往日用來品酒的玻璃杯裏,像往常一樣的倚在水槽邊上,吧臺上的暖色調的排燈把白蘭地淺黃色的酒水裝飾到了極致,輕晃杯體酒水與玻璃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音,輕抿一口望著吧臺的大理石臺面發呆

近日,政府方面一直施壓許多大客戶嚇得出國逃竄,倒也有不少識貨的客戶需求量愈來愈多,自嘲的仰天輕笑一聲轉而表情又恢覆凝重,當初漂洋過海只是想做個舞娘照顧好自己的小家沒想到竟走到這一步,事已至此,都是他們這群螻蟻之輩幹出的好事,表面上的風風光光實際上現在的烏煙瘴氣都是拜他們所賜,把玻璃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順手點起一支煙在焦油和尼古丁的刺激中找尋著當初的自己。

何辜:“貨呢?”

慵懶靠在皮質沙發,翹著二郎腿,一手搭在沙發背上,另一手手指曲起輕敲著膝蓋,面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卻很是煩躁。自己一個中國人,在這裏當高層難免有人不服,但這挑事兒的人,也太多了。微側頭看著被手下強行按在地上的人,皺了下眉。

“寶貝兒,別考驗我的耐性,這可不好玩兒。”

人每次的回答都是不知道,也不知是真是假,手下知趣的開始對那人施暴,故意撿著能疼極卻又不傷及要害的地方揍。丹鳳微瞇享受般聽人慘叫,但也沒忘最終目的。

“最後一遍,貨呢?”

桌上手槍被自個兒握入手中,利落上膛,手臂伸直,瞄準人腳側,開槍。第二槍正對著瑟瑟發抖的人的胸口,心裏倒數著時間。在人終於開口後遺憾的聳聳肩。看來這是真的成功把人給嚇破膽了。勾勾手指示意身邊屬下俯身附耳過來,把事情吩咐下去,擺擺手示意屋裏人全部離開。

屬下倒是不慌不忙,但那人可以稱得上是連滾帶爬了,自己有這麽可怕嗎?還沒要了他命呢。冷哼了聲將手槍重新扔回玻璃桌。

“果然還是要殺雞儆猴。”

淅瀝的小雨從天際千絲萬縷地落下,將昏暗的城市上空又蒙上一張密蒙巨網。啪嗒砸在地面的雨水將血花暈開,深淺水窪中被染上色調相同的紅,倒映出被泥漿弄臟的灰色鞋緣。凡子墨踢了踢地上的已被做掉的人的屍體

“嘁……這些人可真難纏,餵!小子,你跟蹤我的目的是什麽?”

從酒店出來後就一直被人跟蹤到現在,好在把他們引到小巷裏,才得以下手,雨水順著鼻梁淌到鼻尖,將雨水打濕的發梢理到腦後

瞥了眼唯一被留下的活口。人已被打的差不多半死,只能靠墻坐著,不過雖然看起來渾身傷痕累累,但為了問出幕後主使沒有一處是正中要害,看著那人低著頭任雨水沖刷喘息卻不做聲,看來是不打算回答了,眼底的冷意蔓延到全身,翻轉手腕一把6發的袖珍手槍出現在手中,對準人的頭頂,一聲巨響,人宛如失去靈魂的木偶癱倒在血泊之中。

“嗯?”

“該死,大意了!”

不曾想這一幕剛好被一個路過的文人看到,該死,哪裏不走?偏走這昏暗的的小道,看著人因為這流淌的血液嚇的不知所動,眼裏帶上了些許殺意。

但這時警鳴聲已經響起,為了不再制造不必要的麻煩,幾步到人身後將人打暈,掏出手機撥起來熟悉的電話號,“餵,派輛車,來xx路接我,對了,今晚老爺子叫我回總部…去準備下。”

叮鈴鈴,電話鈴想起了,愛得拉接起電話“嗯找我幹嘛哦……我知道了,半個小時內肯定趕到”說完後把電話放下。對著老朋友露出了一個討厭鬼都具有的微笑。

“我的老朋友,那邊又死人了,我去看看或許你也可以來,當然也可以繼續整理文案,當然!包括那個神秘消失的黑人小夥。”

不慌不忙的出了警局,點燃了一根煙,緩緩向自己的車走去,意料之中的自己打愛車旁沒有一輛車停著,畢竟沒人想要自己的車胎上多個單孔。

坐上車不慌不忙的向案發地點開去,在車上時打了個哈欠。

“真是讓人不爽呢,興許該興奮興奮”拿出一粒綠色的藥丸,送入口中沒有咀嚼便咽下了。

“你看,這樣一來便有趣很多了!嘻嘻”一腳把油門踩到底,不在乎紅綠燈便往前沖。沒有多久便來到了案發現場。

緩緩從車裏走出來,看著眼前的場景,三個人都是被槍殺的。自己搖了搖頭,“嘖嘖嘖,死的真慘。”

凡子墨在預定好的地方上車,擡腕看了眼手表,還有些時間,為了防止萬一便也不急著出發,坐在車裏細細的觀察這車外的場景,好在上個市長對治安方面並不上心,連街道的攝像頭都沒有安裝,給自己留了可逃的控子。

“餵,記得在墻上留個逐龍幫的記號…能少一個勢力那自然是好的,讓警察處理吧。”

掛了電話,嘴角勾起不明的笑意,警察的辦事效率還挺高,不一會就看著警察一點一點的將那條巷子包圍起來,拉起黃色警戒線。把案發地圍了個滴水不漏,直到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警車裏鉆出,心裏有了數,向手下打了下手勢。

“行了,可以走了,有人會幫我們處理好後事的。”

愛得拉緩緩的走進離自己最近都一具屍體,緩緩蹲下。

“嘶……死的真慘啊……”

說著用手去摸那具屍體頭部的彈孔。

“餵!你……”

似乎新來的警員不是很知道規矩,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捂住了嘴。自己嘲諷的說著:“幹得好,不然等他說完明天你就要去西邊那個碼頭給他收屍了。”

拿起自己隨聲攜帶的手槍,用槍托大力敲擊著那屍體的頭部,希望把彈孔擴大一些。將子彈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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