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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119章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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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猩紅

“人肉的腥味……還真是令人作嘔。”

大片大片的猩紅,慘白的骨架裸露在空氣中,夾雜著血的腥味與肉質特有香氣的惡心味道彌漫在整間昏暗狹窄的地下室中。沈重的鐵質項圈被禁錮在脖頸,四肢上也都纏著粗大而沈重的鐵鏈,只為了囚禁住整間囚室中唯一活著的怪物。

靠在陰冷的墻壁上,勉強拽一拽身上僅剩下幾條破布的衣服試圖給自己避寒。明明18歲前自己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三學生,面對著高考的壓力卻從不氣餒的普通女生而已。誰知道……誰知道僅僅是那一天就將整個生命劃分成了兩段。

“為什麽……為什麽呢……唔……”

大滴大滴的淚水從眼眶中止不住的湧出,淒慘哀怨的哭聲回蕩在狹小的空間,一點點被扭曲成了淒厲的鬼嘯,努力將想自己縮成一團,結果卻因為身上的一片血肉模糊的傷口而不得不放棄了這種打算。因為別的動物不能吃掉哪怕一點點血肉所以就連死法也是可憐至極的自己吃掉自己……這個世界,還真是個笑話。

“哈……哈哈……”

停止了哭泣,接著是毫無意義的大笑,像瘋了一般止不住的大笑,就算牽扯到了傷口,縱使門外已經傳來了腳步聲也沒有停下。但當鐵門被打開時,笑死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幽深到仿佛從地獄傳來的詛咒。

“我不會死的,我詛咒這個世界……這個無理取鬧的世界。”

夜晚,在安靜的福利院裏,其他的孩子都睡了,只有自己靜靜的呆著一樓的客廳,靠著角落的墻壁蹲坐著。

“緹娜……我為什麽在這裏啊。”涼軒小聲的詢問著懷中的玩偶,摸了摸脖子和心臟的部位,“這裏好痛啊,我什麽都記不清了。”呆呆的看著緹娜,“可是……好痛……好痛。”黑色眼淚劃過臉頰,滴落在地板上,緊緊抱著緹娜。

緹娜被人緊緊的摟著,好不容易才從玩偶體內掙脫出來,站在人對面,蹲下身擡起手輕輕撫摸著人的腦袋。

“沒事的,乖,緹娜在。”

因為不知道怎樣回答人的問題,所以只能幹巴巴的擠出一句安慰的話來,伸手將人臉上的淚痕擦拭幹凈,將人抱在懷裏。

“沒事了……沒事了……緹娜會一直陪著你的,所有的壞事都會消失,涼軒會好好的生活的。”

至於那些打擾涼軒的,就都去地獄逛一逛好了。

最後一句話並未說出口,只是輕輕的撫摸著人脖子上雜亂的針腳。

“乖。”

涼軒被人抱懷裏一陣心安,漸漸停止哭泣,“唔,緹娜不會離開涼軒吧,不會吧。”把腦袋埋在人懷裏,緊緊抓著人衣服,害怕自己被拋棄,“緹娜不在了,涼軒就又是一個人了。”黑色的眼淚又開始流下,開始在人懷中沈默,迷迷糊糊的開始睡著了。

阿飛將窗子打開,警覺看了看四周,才從窗子上跳下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可惡啊。”小聲抱怨,“為什麽偏偏在隔壁海鮮市場減價的時候出了異常啊!”悄悄打開客廳的門,“他們還全部去外地了,為什麽啊!”扶了扶面具,撇到睡在角落的涼軒,“一個人抱著一個布偶睡在角落了?不對。”看見縫在她脖子上的針線,“一個喪屍嗎?以及一個老朋友,竟然會在這裏遇到。”向她走去,“同類,好久沒遇到了呢。”熊心裏默默想到。

蓋茨行進在寂靜的街道之上,微風吹在臉上帶著些許的溫柔,暖暖的感覺卻與此人冰冷的臉龐多了些違和感。沒有一絲生氣的白皙指腹輕輕撫摸著道路兩側銹跡斑斑的暗紅色扶手,眼神飄忽找不到一個準確的點讓人發呆,不過前進的速度倒是加了些許。

也許不是因為組織的話,也許現在還在上課吧。不過倒也好,畢竟在旁人看來十分頹廢的他似乎上學了也沒什麽用,還不如早點步入社會為家裏賺點錢補貼家用。可是調查這種東西總是需要耐心的,不過也不能每天都去福利院,更不可能住在福利院,所以比較好的方法就是去領養他們,但這樣自己的開銷也許就會不夠。但,殺掉他們卻是最快捷的方法。可,他們也是有意義存在於這裏的生命。

想那麽多也沒用,松開不知何時就攥緊的手掌,手指甲就那麽印深深的留在了掌心之上。深深的嘆了口氣,搭理搭理有些不得體的易容,福利院也就那麽不知不覺中呈現在了眼前,又是輕嘆一聲。

“我只是想過個平靜的生活啊……”

內心吐槽完後,為了必不可缺的金錢,還是伸手敲了敲福利院的大門。用著不大卻能聽的十分清楚的頹唐聲音輕喊。

“請問福利院有人麽?”

顧游不喜歡冬天,不喜歡雪,不喜歡寒冷

可即便如此,人依舊是雪化成的,渴望著溫暖,痛恨冰冷的自己。雪族不能接近火種,而自己,卻義無反顧的把手伸了出去。刺痛的同時,好像觸摸到了那流入內心的溫度。

代價雖大,但是我喜歡上了那個感覺。

好羨慕啊,那些可以感受到溫暖的人們。

好羨慕啊,那些可以在溫暖邊停留那麽久的人們。

淺淺一笑,白光在指尖閃了一下,手指上的猙獰傷口被小小的雪花覆蓋。

“天地間的雪啊……什麽時候……才能變成溫暖的呢?什麽時候,我也可以切切實實的感受到那種,流淌在心裏的暖意呢。”從化形就從未見到過同族之人,自己所能見到的只有別族離聚時的熱鬧場面,和那個和自己一樣,一直孤獨的月亮,我,從來只是孤獨一人,狠下心,向著人流密集的地方走去。

“就……任性這麽一次,我想感受一下,那似是印在心底的溫暖。”雪族到達一個地方,就需要控制這個地方的雪況,這是一個雪族的本職。不需要有感情,不需要有朋友,只要做好本職就可以了。在這裏安頓下來,看著這裏的是是非非。羨慕,卻都與自己無關

還是想以前一樣。沒有溫暖,沒有歡笑。留給自己的,只有漫天飛舞的雪花。直到那天,路過了那家福利院。

有些僵硬的,勾起了唇角。

“你好,我叫顧游,想來……帶一個孩子回家。”

白雪淹沒了過往,可當冰雪消融,過往為何一去不回?

北渺自打記事以來,就生活在高高的圍墻之中,沒有過去,更沒有未來,唯一屬於自己的,可能只有姓名,或者說只是個代號。

不知自己年方幾何,只記得自從來到這裏,經歷過八個名曰冬天的季節,沒有體溫,不知雪的嚴寒,所以對那一片皚皚,就只有向往,雖不知從何飄落人間,卻自由自在,飄落樹梢,飄灑山坳,那輕盈聖潔的姿態令人心馳神往,伸出手試圖去觸碰,可又害怕玷汙這無暇的存在,未來得及縮回雙手,那精靈已然落入掌心,只有她願意接納自己,只有她,是自己的唯一。

可她,終究會離自己遠去……

隨著年齡的增長,對雪的這份愛戀愈發深厚,開始想方設法的將她保存,奈何千方百法也無濟於事。

這份無力感,終於爆發,奪門而出,在走廊上不顧一切的奔跑著,不料卻撞入那人柔軟的懷抱。

顧游了福利院,低頭跟著前面的人走著,思索自己是不是一時沖動,會壞了規矩。

雪族,是不配擁有感情的。

這麽想著,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後退半步,低頭看見了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小孩,楞了一會,回神開始整理語言。

“那個……沒事吧……有沒有跌到哪裏?”

應該,是這樣的吧,沒有經歷過與別人交談,倒是見過別族的人安撫跌到的小孩。

印象裏……應該是這樣吧。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我叫顧游,你叫什麽?”

眷戀著這份柔軟,北渺竟一時間沈浸於此忘記離開,良久才緩緩的擡起頭,欲要出言觸目盡是一片潔白,如冬雪一般純潔神聖的白!恰似一件令人嘆為觀止的藝術品,不,那美好是任何世間瑰寶都無可比擬的。

緊接著磁性的嗓音傳入耳中,那頗為僵硬的笑臉確實世上最美的臉龐。

“您好!我叫北渺!”

回神之際迅速跳離幾步開外,對著人深深鞠上一躬,久未起身。

顧游見小孩拉開距離,楞了一下,過去把小孩拉上,半蹲思索一下,“那個……我是住在這附近的雪族,想帶個小孩回家……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垂眸,想了想覺得自己的話好像,太直白了些,摸摸鼻子又想了想。張開手掌,掌心處飛出幾朵潔白雪花。

“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這幾片送給你,不容易化的。”

緹娜:“我當然會一直跟你在一起啊”畢竟,除了你身邊,世界之大,我竟無處可去。輕輕拍了拍人的背稍作安撫,待人睡著之後將人安穩的抱起來,放在一旁舒適的沙發上,又拿來衣服給人搭著,這才轉過身來看闖進來的不速之客,看見人臉,稍稍驚訝了一瞬隨後便又恢覆了往常的神態,“喲,好久不見,白絕,看來你沒事啊,其他人呢?”

並不慌張,身體也十分放松,仿佛就只是碰到了老朋友所以嘮嘮家常而已,但右手早已虛化,隨時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那麽,這次來,是要做什麽呢?”

阿飛:“其他人?”故作疑惑,“你不知道嗎?哦對,在那之前你已經死了,真是可憐呢。”同情似得聳了聳肩,“全死了…和你一樣的死法哦!!怎麽樣,是不是超開心的啊!”放肆的開懷大笑,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嘲諷。

“這次來。”聲線驟然變化,絲毫不在有之前的逗比和放肆的樣子,轉之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聲線,“有人舉報了這裏,說這裏有殘餘的喪屍,我就是來這裏調查的。”扶了扶面具,“讓一只喪屍來查喪屍,真是諷刺啊!”看著涼軒。

“那麽,情況屬實,你認為……我會怎麽做呢?你……又能做什麽呢?”蹲下來,歪著頭,眼睛發出紅光,雖然聽著是疑問,但卻絲毫不掩飾其中蔑視。

阿飛:“那麽,不如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站起身,“五分鐘內,打到我,你就贏了。你贏的話,我會答應你保護那家夥和這個福利院。”往後退一步,“順便幫你找恢覆身體的方法。”伸手,“你意下如何?”

緹娜:“白絕……你還真是”眼含憐憫的看著面前那一臉瘋狂的人,瞇了瞇眼睛,稍微頓了頓,“無藥可救”語氣肯定的下了結論,身體稍稍向下趴俯,匕首不知何時以握在了完全虛化的右手中,做好了進攻的準備“明明知道我不會關心他們的歸宿是好是壞,還特意拿這種話來激我,看來咱們確實是,好久不見了啊。”

聽到人自信的話語和對自己的蔑視,笑了笑,反而解除了一切戰鬥準備。。

“我並不關心你要做什麽,只要你不動涼軒,什麽都好說。不過,挑戰我接下了,明明知道我已經死了,卻還這麽莽撞的挑釁我,真不知道你是自信還是愚蠢。”

將匕首重新收回袖中,整個身體完全虛化,成為不可視狀態,徑直一步一步向人走去,“那就讓我感受一下,擁有身體的第一代喪屍,究竟是什麽程度吧。”

阿飛:“來吧,來吧。”直接坐在地上,眼中的紅光持續閃耀著,“不過,小緹娜,有一點,你怕不是想錯了呢?”雙手撐住面具,“我對你可是很了解的啊!!”發瘋似的大笑起來,“你的所有能力,所有力量,所有技巧,所有計謀,我都知道哦。”搖了搖手指,“以及你對那個孩子的愛,我也知道啊。”將雙手放在後腦勺,“但是,你卻從來都沒有去了解過我啊。”眼中的光芒微微黯淡。

“如果你了解我,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小聲說道:“不過啊!你是說對了一件事哦!~我啊……確實瘋了啊!心中的光消失了,誰都會瘋的吧!”從緹娜大喊道:“不過……”看著緹娜和涼軒,小聲說道“並不是所有的光啊。”

緹娜:“了解我?那你可真是偉大,竟然將那裏的所有人都記住了呢。”

繼續不急不緩地邁著步子,聲調平穩無波無瀾,對人的瘋狂熟視無睹。距離漸漸接近到兩步,淡淡的笑了一聲。

“不過這個游戲,考的可不是了解程度啊”接近瞬間繞道人背後,伸手觸上人的背心,在下一瞬解除對無名指指尖的虛化,露出了實體“這可是個僅考察反應速度的游戲啊。”

阿飛:“是嗎?”疑惑的歪了歪頭,看著緹娜從自己胸前穿過,“或許是吧。不過看來,還是我要快一點哦。”看著緹娜不斷地穿過自己的身體,“那麽,緹娜醬,盡情地來抓我吧。”

阿飛:“啊,好無聊啊。”

一個裝有大量的營養液的罐子中,漂浮著一個人影,全身上下都是不正常的的白色,脖子處的白色觸手狀的蜷縮在頭部,形成了一個漩渦型頭套,只有右眼處漏出一只鮮紅的眼睛。

無聊的在罐子裏劃著水,游來游去,看著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在周圍走來走去,不斷的忙碌著,抗議似得瘋狂揮舞著手臂!

“餵!你們這幫家夥,忙什麽忙啊!都過來陪我聊天!還有我並不需要這綠不拉幾的玩意,趕緊給我換掉!”

在罐子裏瘋狂的抗議著,然而外面的並聽不到這段話,就算聽到了也不會去做,只是將話語記錄下,便繼續這自己的研究。

“啊!好無聊啊。能不能來個人陪陪我啊!來到這個星球的只有我一個,還沒發芽就跑到這裏了,人還不聽我說話。”

人們突然齊齊的讓出了一條道,兩個人推著一個鐵籠子,裏面坐著一個少女,她身上遍布血跡,大片大片的骨頭保留在空氣中,很快,她便被扔進罐子旁邊的鐵籠中。

默默的游到她旁邊,看著她那雙充滿著仇恨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外面的人。將手放在罐壁上看著她,開口說道:“那個,你好,我叫阿飛,請問……你是誰?還有……我們能做朋友嗎?”

這個城市,號稱不夜城,這裏無時無刻都擁有著永恒的光芒與歡笑,燈光貫穿著這座城市的某一個角落,哪怕是最黑暗的地方,都會滲進一絲絲的燈光。懸掛於蒼穹之上的圓月已經漸漸向東邊退去,淩晨深刻,明顯是許多還是年幼的孩子都應該在床上熟睡的時,而自己顯然並不存在於這個“許多”裏。從福利院不允許的時間裏偷偷出來是不允許的事情,但看來萊卡穆自己是不得不打破這個規則了,雖然自己並不想去無聊的打破。等到自己確認福利院的孩子和都睡著了的時候悄悄離開了房間,通過自己無時無刻都在聽取別人心聲的讀心術確認沒有人的時候就放輕動作,到後院那翻圍墻出了福利院。

市中心……真遠,希望東西不要被人拿走。

從福利院的位置到市中心對於成年人而言不算是太遠的距離,但對於一個六歲的孩子而言,這個路程可以讓一個孩子走半個小時。站在市中心的某個公園裏,按照著自己想到的東西存在位置的可能性去尋找。

我果然是不應該抱太大的希望,五天時間內東西不被拿走的可能性站百分之三十,一半的幾率都不到。

“拿走這種東西一般會是小孩子或者年輕人。”

阿飛從空間中走出,到了福利院外面,“總算結束了,演這場戲可真累啊。”長舒一口氣,“不過……希望我這個決定是正確的吧。”小聲說道。

剛剛邁出一步,腦海中便警鈴大作,後退一步,雙手前伸,完美地接住了掉下來的黑影,“這身打扮,是這家福利院的人啊!”看著懷中這個穿著一身偽黑袍的小東西,不經有些頭疼的想到,“果然啊,這個福利院裏都是喪屍,看來,那裏的家夥果然有殘存下來的加我,我的細胞也還在他們…真麻煩啊!!”

想到這裏,頭越來越痛,“不過,還是先把這個家夥解決吧。”看著懷裏的家夥,“這麽晚了,出來幹什麽呢?”

萊卡穆在自己看見並且已經被那個穿著黑色袍子的男人接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機會躲開了。失算了……沒想到這麽晚還會有外人在這裏……男人黑袍並且帶著奇怪面具的打扮明確就不是一個普通人,普通人都不會怎麽沒事的三更半夜打扮成這樣來到福利院。臉上帶著面對他人的膽怯笑容轉過頭看向他。

“那個,先生,可以先把我放下來嗎?”

阿飛:“當然可以。”將她放下,“那麽,你可以和我說說,你剛剛去哪了嗎?”將二人帶到自己的空間,“放行吧,這裏很安靜。”坐下來,擺出了傾聽的樣子。

實力的差距。擁有這種屬於空間類型的能力,明顯就不會是人類,人類自己擁有空間力量的話,外貌可不會怎麽年輕,“種族自由選擇天賦”類型…萊卡穆不習慣仰視的自己向後退了好幾步,臉上依舊是正常溫柔孩子面對陌生人膽怯溫和,“只是,最重要的東西……丟在外面了……”

城市繁華的一角,隱藏在鬧市之中。流動的人群推推搡搡,竟沒人註意縮在墻角衣衫襤褸的自己。

“被人忽視的感覺雖是讓人火大但某些時候也不錯嘛。”

倚靠在墻角上拿起剛剛搶來的名為“手機”的玩意,玩弄了一會兒打開手機地圖研究著,忽然孩子氣的小聲笑起來“那個孤兒院就在附近啊,真是太棒了,我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捧著臉看著月亮,欣喜的自言自語,“裏面一定有很多食物吧,那樣就不用翻垃圾桶了……對了對了裏面一定也有人吧,我要逼著他們和我說話,那樣我就再也不會孤單了呀!還有還有……”

正是美妙的白日夢時間,卻忽被一陣怒雷驚醒。惱怒不已,把手一抹自己變成一副幼童模樣,冒著風雨往驚雷方向跑去。

阿飛:“哦?是嗎?”眼中紅光冒起,“我可不喜歡說謊的孩子哦。”站起身來,將臉湊了過去,“不必在演了哦,一個正常的乖乖孩,可不會這樣放心的告訴我呢。”直起身,後退一步,“而且,你也不必擔心我是喪屍獵食者,因為啊。”說著把自己的手砍了下來,“我也是只喪屍哦。”話未說完,手便生長回來,“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告訴我哦。”

把頭一歪,摸了摸後腦勺。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還有或許……我們可以做朋友呢。”

就在剛剛,在影自己釋放出一道雷的時候周圍終於算是安靜了下來,視線隨意瞅了瞅倒在地上的幾個東西不禁發出了嘲諷的笑聲“自不量力”在話落音的下一秒卻又再次聽見了遠處小跑的聲音,正好是向自己這邊趕來,估摸著八成是被剛才那道雷驚過來的,“你是誰?”

視線不停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幼童,在他的臉上明顯感覺到了怒氣,當然自己也同時在怒火中,最不討厭被打擾了,安靜點,不好麽。

阿飛:“對了對了。”突然跳起來,“我們這樣聊也太無聊了呢~不如,我帶你……去看一場戲吧。”說完,便抓著她的手,離開了這個空間,看見兩個正在憤怒對視的人,“我們就坐在這吧。”拉著她,在空中坐了下來,“你可以完全不用擔心自己會受傷哦因為……他們兩個一起上,都會栽在我手上呢。”扶了扶面具,“那麽,看完之後,在告訴我吧。”

從空間中拿出一桶爆米花和兩瓶汽水以及一盤冰鎮西瓜。

“要嗎?”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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