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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90章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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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哭泣

“這是在哪?”秦懷瑾搖了搖頭,手撐著地面慢慢坐起來。轉了轉脖子,讓眼睛慢慢適應這個黑暗的環境。

這是一個房間?怎麽亂糟糟的。

秦懷瑾扶著桌子站起來,感覺手上傳來了不適感,中指和大拇指拈了拈,這個灰真是大。雙手拍了拍,也拍了拍褲子,轉轉腰,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匕首,“武器還在就好。”順著墻開始摸索燈的開關。

“啪!”

無意間碰到了開關,瞬間房間充滿了亮光。閉了一下眼,在睜開,才看見這個房間全貌。桌椅隨意擺放,各種壞了的東西都堆在這,空中的灰塵在燈光的照耀下能看出漂浮的位置。

“咳咳。這還真是夠臟夠亂。算了,先出去吧。”

走到門前,順手拿起門口的一根棍子,掂了掂覺得趁手,滿意的拿著開門去外面。打開門,昏暗的走廊,只有這間雜貨間的燈光照耀的,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啊,真是一個好地方。不知道會遇見什麽人,真是期待。”

哼著不知名的歌曲,口罩下的嘴角微微翹起,可是笑意卻未達眼底,眸中傳來的冷意,讓人退避三舍。

秦懷瑾走出雜物間,來到一個樓層。無法判斷幾樓層。樓梯在前方不遠處,這裏有三間屋子,一個是雜物間,一個是鋼琴室還有一個鎖著門,看樣子是實驗室。需要任意顏色萬能鑰匙。

看來學校很有錢。

墻壁很幹凈,沒有亂塗亂畫的跡象。

清晨墨辭愉快地睜眼,正想從床上坐起,卻猛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這是老人們常說的鬼壓床。眼眸微闔,早已習以為常了,卻還是張嘴說道:“鬼怪先生,請您起來,天亮了。”

突然一聲清脆的“哢嚓”,自己前天才買的床竟然從中間斷裂開,自己掉到了夾縫中,身體卻突然可以動了。艱難地從夾縫中爬了出來,穿上拖鞋,走向衛生間。拿起牙刷,放到水龍頭下仔仔細細地沖洗了一番——因為上次用牙刷的時候,竟然有一只小強趴在上面,自己對牙刷產生了陰影。牙刷到一半的時候,面前的鏡子突然出現了絲絲裂縫,自己連忙向後退了退。

“靠!疼死我了!”

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不滿地向後看去,原來是掛毛巾的鐵架子。經過了重重困難才勉強活著從衛生間裏出來。看了眼鐘表,是5點25分。嘴角揚起一個微笑,看來今天並沒有遲到。不過片刻,卻突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等等,秒針怎麽不走了……表停了!不好,要遲到了!”拿起滿是補丁的書包,穿上鞋立馬沖到樓下車站,自己需要乘坐的五十路卻從自己面前緩緩開走了。怔在了原地。不過一會兒,就趕緊向著學校跑去——反正自己也等不到下一輛了。

嘶——

自己此時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摔倒在地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平地摔嗎。

齜牙咧嘴地用手撐著自己站起,手肘處不出意外地擦傷了,左邊的褲腿有些濕答答,自己好死不死摔在了一個水坑旁邊。一瘸一拐地想著學校走去,在上臺階的時候還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他倒是沒事,自己卻又摔倒了。終於趕到了,那個教授的教室卻已經人滿為患,擠都擠不進去。只好慢悠悠地向最沒人的那個教室走過去,聽講總比沒聽好。到了教室,卻發現那個老師還沒來。無奈地走進空蕩蕩的教室,直接坐在地板上,坐椅子上的話怕是又要弄壞了。

從包裏拿出一個小巧的急救包,小心翼翼地挪開紅藥水的蓋子,用棉簽沾了沾,然後將自己僅剩的紅藥水謹慎地放置在了離自己頗遠的地方,卷起袖子,給自己塗紅藥水。

“對……對不起……”

頗為突兀地女聲響起,可以聽出還帶著絲絲緊張,回頭一看,差點把自己給氣出心臟病。自己唯一一瓶紅藥水被這個女生給踢翻了,紅色的液體流了一地,趕忙站起,正想發火,卻發現她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主……主席!”自己前面上樓梯的時候還不小心撞到了他。主席很是冷漠,瞥了自己一眼,便轉過的目光。努力勾起微笑,“沒事的。真的。”最後自己被罰留下來把紅藥水清理幹凈,而那個女生愉快的回家了。

秦懷瑾走在走廊,哼著不知名的歌。可能,有人聽見會覺得鬧鬼了吧。不過,誰管呢,自己開心就好,嚇到別人,才更有趣不是麽?

“噗嗤。”

想著那樣的場景,笑了出來。

“這有一個鋼琴房,還有一個鎖起來的。算了,去鋼琴房吧。”

擡腳向鋼琴房的方向走去,推開門,撲面而來的灰塵,這是八百年沒人來了吧,這麽大的灰塵。

站在門口,摸索著燈的開關。燈光照亮了整個鋼琴房。讓人驚訝的是,裏面並沒有門口那麽大的灰塵,出乎意料的幹凈。走進去,擡起琴蓋,手指跳躍在琴鍵上,傳來了有規律的琴聲。

走到床邊,拉開窗簾,俯視著樓下的一切,心中傳來了一股快意。

啊。這個游戲真的不錯。

慢慢在鋼琴房轉起來,周圍雪白的墻壁,房中央的那臺黑色鋼琴,以及不可或缺的音樂家的簡介。看了看,沒有別的東西,剛準備出門時,在門口的拐角處發現了一個小盒子。

走過去,半蹲下,一只手耷拉在膝蓋上,另一只手伸手去拿。打開,發現了一個東西。

秦懷瑾打開盒子,發現有一個彩色假發。

“這是啥?逗我麽?”

發現自己手中這個彩色假發是必須佩戴的。

沈默的將假發從盒子中拿出,把帽子摘下來,將自己汗濕的頭發捋順,顫抖的帶上這個彩發。慢慢的站起來,捋順自己剛剛帶上的彩發,將衣服拉平整,擡腳走出了鋼琴房。

走到樓梯口,看著一條往樓上的和一條通往樓下的,站在岔路口沈思了一下,選擇了往樓上走的那條。

“噠噠噠”運動鞋與樓梯傳來了有節奏的頻率聲,在黑暗的樓道給人一種獨特的感覺。依舊是那首不知名的歌曲,依舊是昏暗的樓道。

走到上一層,發現房間比樓下多了幾個。這回會遇見誰?或者遇見什麽有意思的事情呢?挑眉一笑,往前走去。

秦懷瑾發現自己身處二樓,透過樓道昏暗的燈光能看到一共有五個房間。右手邊的第一間教室是普通一班的教室,走到門前,發現門開著。

手放到腰間,握住匕首,準備戰鬥的姿勢,一步一步向裏面走去。月光灑進來,依稀可以看清教室的配置,桌椅整齊的擺著,黑板上還保留著老師寫下的板書。

餘光看見一個椅子似乎有移動的痕跡,放輕腳步走了過去,雖然之前的人想要盡力將它覆原成原來的樣子,可依舊還是留下了痕跡。

“嗯,有人先一步來過了。這回有意思了。”

發現教室沒有什麽東西,便走出門,向下一個教室走去。

來到,左手邊的房間,擡頭一看,辦公室。

“這裏面會有什麽呢?總感覺都是書,算了,不去了。”果斷放棄這個辦公室,挪步下一個房間——普通二班。

走進去,看看像是沒有人來過的痕跡,自己也進去找了一番,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便向亮著燈的教室走去。

放輕腳步,慢慢打開扣子,將匕首拿到手上,逐漸靠近普通三班。

學校小樹林裏,周圍都是蟲子,沒什麽有用的,還有一些樹枝。

秦懷瑾因敬業獲得系統贈送的一條線索。

唐旭:“聽說,這裏鬧鬼呢……要不我進去看看?”

那人看著食堂的大門,思考著。

“大白天的,還鬧鬼,傻嗎我。”

雖然嘴裏這麽說,但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漫無目的的在食堂裏面閑逛,發現這裏有點奇怪。

桌椅上都是厚厚的一層灰塵,仿佛這裏從來沒有人來過。

“真奇怪,怎麽這麽多灰塵?”

摸了摸旁邊的桌椅,看見手上的灰塵,皺了皺眉。

前去打開食堂的燈,發現燈怎麽按都按不開“燈壞了?”朝著燈望了望,發現並沒有壞。“我這是撞鬼了?”向著放置碗筷的地方走去,卻看見了一個盒子。

“這是什麽?”

打開了盒子。

鹿隱緩緩睜開眼睛,樹葉遮擋了一部分太陽光的照射,樹林間陰暗且潮濕,地上有一些折斷的樹枝,還有很多小蟲子在周圍飛舞,微微蹙眉,揉了揉太陽穴,以自己的身體狀況,在這個地方待更久會一定會著涼感冒的,這麽想著站起來張望著四周,試圖分析自己身處的位置。

這是,這是哪裏啊……咦?那邊好像有聲音?

聲源是從一棵不到一人粗的大樹後傳來的,似乎是什麽動物發出的叫聲,隱約可見地上有一攤血跡——顏色依然是殷紅的,沒有凝固。

“唔…去看看吧,說不定是什麽小動物受傷了呢。”這麽想著已經轉到了那棵樹後。

墨辭跌坐在地上,右手撐地好讓自己坐起。睜開眼睛,艱難地站起。被一陣疼痛吸引了註意,自己白色的寬襯衫已經成了灰色。左手腕還有一些擦傷,隱隱有一些血滲出,自己卻只是平淡地撇了一眼,便不再管它:“這是哪裏?學校的……操場?!為什麽這麽空曠!沒人嗎”

一陣詭異的風吹過,抱緊了自己。四處看了看,覺得還是教學樓比較安全,便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向樓走過去。走到半路,覺得這地方太過於詭異還是加緊步伐為好。

“哎呦——”

又一次摔倒在地上,這次磕到的是自己的下巴,雖然沒有鏡子,但可以肯定一定紫了。齜牙咧嘴地緩慢向教學樓走去。終於艱難地來到了教學樓的一樓,身上倒是沒有大傷,小傷卻不斷。

虛著眼睛望著人狼狽的背影,呲著虎牙,雙手懶散地抱著頭慢悠悠的從樹後面走了出來,有些好奇的又看了看四周。

衣前兜裏抽出來匕首,在月色下面閃著有些逼人的寒光,手腕一抖,刀轉了一個弧圈,握在了手上。

有些不祥的預感呢。

總之反正沒有什麽目的,不如先跟著那個家夥看看吧。

右手將匕首握的緊緊地,左手則就那麽插在兜裏,一邊仔細打量著教學樓的樣子,一邊靜悄悄的跟在人的背後。

日耀目光從地圖上面移開,看了看面前大樓的樣子,然後又仔細核對了一下。

“是這裏了沒錯。”方才自己想要跟著那個人離開,沒想到跟著跟著就跟丟了,沒辦法,雖然自己力氣很大,但是意外的不擅長跑步,沒跟上人。

不過中途撿到了一把鑰匙,似乎是他掉了出來的,好像還可以使用,不知道是哪裏的。自己無奈,只好打開那張破舊的地圖,尋思一下,還是教學樓最近,幹脆去了那裏。

“沒人呢……”

一邊把玩著匕首,一邊看了看門衛室的裏面,敲了敲玻璃,貌似很厚很結實的那種,看起來這個學校安保做的不錯。

掏出剛剛撿到的鑰匙,對著門衛室的鎖孔就試著插了進去。

學校大致情況:1995年建校,一所普通的高中,2013年荒廢,願意是一年內發生多次命案,教學樓失火一次,死亡學生統計為102名,受傷學生統計為213名,目前為止還有兩名學生失蹤,疑已經死亡。學校分為教學樓,辦公樓,內含部分班級,宿舍樓。學校有籃球場,操場以及足球場和食堂。

鹿隱發現原來那是一只受傷的兔子,很顯然它的後腿骨折了無法移動,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學校會出現兔子,然而自從自己來到這個地方,除了蟲子也就只看到了這一只活著的動物,這裏這麽潮濕…如果再不救它也許它就會死於傷口感染吧,這麽想著,用藥幫兔子仔細地處理了一下傷口,從衣袖處撕下一片布條,然後用樹枝固定住。

它還是無法自主移動,這樣下去它會死掉的,這麽想著,把兔子抱在了懷裏,走出了小樹林,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確定這是學校的操場。

這個學校應該已經荒廢了…不過到處找找說不定可以找到和自己一樣過來的人,也許還能找到救援

這麽想著,抱著兔子向操場走去。

秦懷瑾將拿著匕首的手背後,走進教室,聽見一個少年滿臉血汙,頭發亂糟糟的,用略帶慌亂的聲音說讓我救他出去,這裏有怪物。

挑眉一笑,想想自己帶著彩發做這個動作也是略有點滑稽。

“哦?怪物。就在這麽?我怎麽沒看到。還有,我不差錢哦。”

說完,盯著那個少年,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正在直視著那個少年的臉,看出了他的緊張,和無法接下去的惶恐。

“嗯?怪物在哪呢?”

慢慢的靠近少年,伸手整理他那亂糟糟的頭發,拉平略帶褶皺的衣服。能感受到,在我接近他時,全身的肌肉是繃緊的。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別緊張,我是來幫你的。”

就在這時,少年突然發力,伸出的手變成了非人類的樣子直直朝我的心疼襲來,後退兩步,將匕首置於胸前,擋住這一擊。這時,敏捷的好處就體現出來,用自己快於這個怪物的敏捷度,一招致死。

看著眼前死去的怪物,將自己的匕首在屍體的衣服上擦了擦,蹲下去看著這個還如少年般的臉,收起自己匕首,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沈煙兒一雙手纖細非常的手,睫毛微顫,張開眼,一片白光,舞臺的燈光,還在舞臺上嗎?少女撐起身子,茫然看著面前一切,她恍惚間看到了臺下的掌聲,立起腳尖,身子窈窕,手臂舒緩,眼神冷漠高傲,似乎尊貴無比,不停轉動,優美異常。

猛然睜眼,看清了面前景象,教室裏,燈火灰暗,似乎一切都是陰影般的死寂,冷靜思考,手指不停敲打著課桌,所坐板凳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在走廊格外刺耳,站直身子,卻聽見物體掉落,往下看去,發現是小巧形的學生書包,欣喜看去抽屜裏是校服外套,微微覺得冷了,倒也沒有多想,穿在了身上,校服本就松松垮垮此刻人兒穿在身上倒有些顯得身材小巧,拆掉了天鵝發飾,塞進書包裏,發現裏面有著一個水杯和一小包化妝品,倒也坦坦蕩蕩沒有拿出來,書包本就小巧玲瓏,所以也裝不了什麽。

“有人嗎?”本不想喊著,打草驚蛇,可是看到了書包便以為是有人留下的,現在想想應該不是,書包上的吊墜都有些銹了,看來是長期放在陰濕潮冷的環境下,人想著,趕緊從教室奪門而出,人速度輕巧,可沒跑一會人便氣喘籲籲,無力倚靠在墻壁上,大量著四周環境,左顧右盼希望看到人影,自己的體力自己清楚,希望可以找到夥伴吧,人的臉頰上出了些許細汗,臉色蒼白,襯的唇更加艷紅,努力呼吸著新鮮空氣。

“呼……呼……”

想努力撐起身子,可不小心跌倒,膝蓋有了些青紫傷人本就身嬌體弱,更是疼的不清,冷汗都出來了,虛弱環抱著,希望有人可以過來。

墨辭迷迷糊糊地竟然來到的目的地不是教學樓,而是宿舍樓。穿著輕薄的灰”襯衫,中看著面前的宿舍樓。左手腕傳來輕微的疼痛,知道自己擁有一次性傷藥,卻並不想浪費,還是留著後面用吧,反正不可能只受這一次傷。

“宿舍樓……靈異事件……啊!進去看看吧還是,畢竟操場更恐怖啊。”

小心翼翼地慢慢朝著一樓走去,這次倒還是順利,除了期間不小心踢到了一顆小石子,此外便沒什麽了,這不由得讓自己開心起來。慢悠悠地一個個宿舍門推過去,好家夥,都是上鎖的。正失落時,突然想起自己撿到了一把廢鐵鑰匙,那鑰匙壽命估計也不長了,雖然自己認為或許是體育器材室的鑰匙,但是好歹試一次也是可以的,便精挑細選了一間宿舍門——從左往右數第二間,因為自己比較喜歡2這個數字。將鑰匙插了進去……

門緩緩打開,看到這一幕,自己差點高興地蹦了起來。

自己是怎麽了,突然這麽幸運!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這個幹凈的宿舍。又獲得了一個傷藥,想了想還是先給自己塗上藥比較好一點,不然到時候逃跑可不好辦。

找了個下鋪坐著,是那種極為輕的坐下,自己了不想將這個床給弄塌了。一邊塗著傷藥一邊為那把廢了的鑰匙默哀。仔細地為自己的傷口上好了藥,表情有些詭異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電話和線索。

“系統和大boss一樣有惡趣味?嘖嘖,真惡趣味。”想了想還是將這個沒什麽用的線索記在了心裏。又有些犯愁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電話。之後,略顯地傻地將電話湊到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

“餵,對面的騷年……不對,先生或是小姐,你聽得到嗎?”

冰冷的機械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你是傻子嗎?”雖然用機械音嘲諷有些別扭,但就是實實在在的嘲諷。

“離你或許很近,或許你已經聽到了他的聲音,或許他正在向你走來,或許他在看著你,然而——你卻在療傷。”系統掛掉了電話。

墨辭:“什麽!你說誰是傻子呢!”

不服氣地反駁,哪知電話那頭的人或者是鬼什麽的似乎根本沒有理會自己,自顧自地說著,從話筒裏聽到了什麽。

在人掛掉電話後,自己的床突然下榻,自己坐在了一片斷木中。用手支撐著自己起來,果然,自己是不會那麽幸運的。自己其實有將那人的話放在心上,雖然不是很聽得懂,但是也大概知道有個不懷好意的東西盯著自己,難道是自己太帥了?

小小的幽默了一把,便收拾好自己小心翼翼地推開宿舍的門,向著外邊走去,外邊會更好逃跑吧。

秦懷瑾走出門,不帶一絲猶豫得向三樓走去。自己大致將樓層的分布搞清楚了。都是由教室,廁所和辦公室組成。

上到三樓,燈好像接觸不良一樣,一閃一閃的,教室的燈也沒有開。一切都是未知,握緊手中的匕首,貼著墻邊,一步一步的挪到第一個教室門口。

慢慢推開門,“咿呀”一聲,在這個寂靜的樓道中帶來了一絲恐怖的氣息,仿佛下一刻就會遇見什麽人。

盯著門裏,摸索到燈的開關,整個教室的布局呈現在眼前,發現沒人在這裏,將匕首放入匕首帶,開始在教室裏尋找有用的信息。

在門口發現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物品缸子。走過去,蹲在前面,小心翼翼的揭開上面覆蓋的蓋子,想要看清裏面的東西。

江嵐不知何時來到了一個廢棄的校園,強打著精神運作昏沈的頭腦強迫自己思考自己為何會在這裏,卻沒有得出任何結論。

“既然是校園……那應該走出門就可以了。”

天色已晚,這裏沒有燈光,並不好分辨東南西北,連辨認建築物都有幾分困難,更別提找到出去的校門了。

學習生活一直都是最無聊的事情,自己也不是沒有盼望過驚險刺激的冒險,可這並不應該出現在頭腦昏沈、肚子饑餓的狀態上。

終是放棄了尋找大門,冷風襲來胳膊上立刻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縮著脖子雙手抱臂。

“天亮後再找路吧…現在先好好休息,啊,保健室應該會有毯子吧。”

慢慢踱步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幢建築物走去。

天亮後,鹿隱扶著微微脹痛的頭部起身,裹緊了些單薄的外套,昨夜睡得並不安穩,操場上比起室內寒冷得多,但在這個未知的地方貿然進入建築物很可能遇到未知的危險,而操場比較空曠,如果發生變故也便於逃跑,幸運的是昨夜一夜平安。

“應該給你取一個名字呢,那就叫你小白吧,我會一直保護你的。”溫柔地撫摸著懷中有些病怏怏的兔子,兔子的精神狀況並不好,昨晚自己掰下的一小塊面包它一點也沒動,這樣下去真的很害怕它會病死……目前來看它需要食物。

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身處的學校,面前可以看到的建築一共有三棟,只是不知道哪個是教學樓,宿舍和辦公樓,只是看上去都十分的陰森。

而其他可以看到的就是昨天自己來的小樹林,那裏面陰暗潮濕,不適合久留,還有籃球場和足球場,只不過看上去也十分的荒涼,奇怪的是,無論朝哪個方向都看不到學校的大門。

可能是要通過其他方式才能逃離這個地方吧…自己剩餘的食物只夠吃一天了,而且,白的狀況看上去撐不了多久的,必須餵它一些幹草…足球場應該有,只是希望這個學校用的不是假草坪吧。

這麽想著走向足球場。

沈煙兒歇息了許久,才虛弱望了望黯淡的天空,紅暈的餘暉星星點點,斑斕照在人的校服上,總算是有了血色,顫顫巍巍地扶起墻壁,看著空曠的五樓突然一陣無力,喘息聲回蕩在走廊上,輕輕呼了口氣,準備向下走著,舞鞋都沾染了些許灰塵,發絲盡數散落,人兒趴在樓梯扶手上,螺旋般的魔咒,看的人隱隱作痛,她小心邁出這一步,然後動作迅速地坐在樓梯扶手上。

“啊!”

不小心跌倒在地,發現了鮮紅的場面,知道自己是成功下來了,沒有耗費大多體力,努力調整紊亂的呼吸,讓自己的思緒清晰,看著黑漆漆的一片,才想起自己的夜盲癥,無奈笑了笑,嫵媚動人,卻又迷茫無措,小心翼翼邁出步子,聽見了瓶瓶罐罐的撞碰聲,突然縮在了教室的角落裏,小心翼翼探頭望去,眼中無措神色濃了些,可是本身氣質的高傲讓人兒看起來有些強將鎮定的反差萌感覺

“你……你是人嘛?”

她聲線沙啞極了,水杯裏一滴誰也沒有,加上她體質薄弱,本就如此,燈猛然涼了,人的方位暴露無疑,她盡量靠著對方的影子看清模樣可是模糊極了,她只好挪移身子,縮到了課桌下,澀聲道:

“我可不怕你……你……你到底是誰!”

不知何時,人的桃花眼附上了一層清澈的水霧,看著仿佛要哭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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