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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3章奇妙世界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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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奇妙世界莊園

運泥:“是嘛,其實小奈布不用跟我說謝謝的哦,我可不是什麽好人啊,”見人放下衣服後眼中略過一絲可惜的神色,但還是讓人繼續了他的話,充當一個傾聽者的角色。但神色也隨著人的話變得越來越奇怪。

“啊啊…是這樣嘛…什麽誤會不誤會的…小奈布看我是像這種介意的人嘛。”

揉了揉人的頭,想著人總算對自己不那麽疏遠了,嘴角就不自覺的勾起,瞇著眼睛對懷裏的人道。

“不過小奈布啊…你看,我為你提供了藥品,那…”瞅著人笑了笑“你是不是要…付出點代價之類的?”“嗯?不然我就太虧了不是嗎?”在人耳旁吐氣,“需要我給你點建議嗎?”

奈布自己一把說話語氣變好一點人就得寸進尺地揉自己的頭,而又由於剛剛將披風撩起來的原因帽子沒戴緊人一揉帽子便滑了下來。←摘了帽子會害羞的。帽子一掉便一手拍掉了人正在揉頭的手,快速戴上帽子,由於莫名臉紅而將頭扭向另一邊而人又在自己耳邊說要用了藥的代價便沒好氣道:

“你少得寸進尺,抱也抱了,全臉也看了,你還要怎麽樣?”

本想擡頭給人來一拳的,想到自己還受了傷便忍了。

運泥:“嗯?”見人臉紅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勾起嘴角,伸手把人帽子給輕輕扯了下來。雙手摟著人不讓人伸手去把帽子戴上,“奈布你猜我想幹什麽啊”見著果然事情如自己所料,輕輕笑了笑,在眾人面前把人帶近了傳送門。朝著旁邊恢覆傷勢的裘克說了句“別管閑事”之後就把人帶到了自己的房間,“現在這裏是我的地盤了哦,小奈布,”對人後頸輕輕啃咬。

人把奈布的帽子又一次摘下又不讓自己戴上時把頭直接低了下去半張臉縮進了披風裏,見人把自己抱著向傳送門裏走心裏暗道不妙,便開始拳打腳踢地掙紮了起來。

自己一掙紮身上便傳來傷口裂開的痛感,傷口滲出的血與紅色的刺客披風溶合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暗紅色,正皺著眉忍著疼的時候看見了上一局明明是大獲全勝卻遍體鱗傷的小醜,估摸著應該是傑克打的。

剛回過神來就見人在自己後頸處啃,“你……你在幹嘛?”

運泥:“小奈布你說呢?”舔了舔嘴角,瞅見人傷口又裂開也是嘆了口氣,明明那麽疼卻還是要掙紮嗎…暫時放下人之後把房門鎖緊,回頭果然看見人又不老實了,四處看了看似乎也只有繩索可以用了,把人禁錮迫使人躺在床上,稍稍給了點人活動的空間,讓人傷口不至於會裂開之後,親了口人。

“可能會很疼,忍著點。”

慢慢掀開人的衣物,凝結的血塊使衣物被掀開時產生了巨大的疼痛感,但自己也時在做不了什麽,只能小心翼翼地將繃帶解開後將血止住,才在人傷口處輕輕的塗上藥膏,讓人的身體能更好地恢覆,當然治療過程並不順利,被綁住的人不停地掙紮。

“小奈布你可別亂動…疼的話忍著點。”

親了口人之後繼續幫人處理背上的傷,這就需要解開繩索把人身體反過來了,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讓人在瘋狂對自己的背亂捶時,塗好藥膏並重新纏上繃帶的。

“嘶…小奈布你手下可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啊…”

“這衣服不能穿了,血跡很臟的。”

雖然人對自己的解釋絲毫不信,但還是很艱難地完成了幫人換上自己衣服的過程。

“小奈布你看,這不就好多了嘛?”笑“怎麽樣,傷口還疼嗎?”

運泥想著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於是把大家召集起來,見人差不多都來齊了,於是清了清嗓子。

“咳咳,各位,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噢,”

“今天是5.20呢。有沒有發現一覺醒來莊園內發生了變化呢?多了一些愛心之類的東西噢,這是我跟莊園特意提起的呢”微笑地把視線轉向奈布。“那麽…讓我們可愛的小奈布來說說今天有什麽特別的活動吧。”

奈布早上一起床發現自己的視線莫名矮了一截,衣服也松松的,走路仿佛是拖著衣服走似的。

“怎麽都不可能是變成小孩子了吧。”

好不容易夠到門把手了,便蹬蹬蹬地跑去了洗手間照鏡子,到了洗手間找了個板凳踩上去才勉強能照到洗手池上的鏡子,看著鏡子內變成了三四歲時模樣的自己,內心覆雜的一批。

平靜了會心情後跑回臥室披上成了拖尾的刺客披風就出了門想去了解下其他的求生者是否也遇見了同樣情況。

艾瑪女孩打了個哈欠,慢慢的從床上坐起,往床下爬想要去衛生間,結果發現……

誒?這床怎麽變大了?

好不容易爬到床邊,結果發現自己的腳夠不到地。

這……什麽情況?

人是懵逼的,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後,心情無比覆雜

這……這軟軟糯糯的聲音是我的?!

穿上到膝蓋的襯衫,往衛生間跑去。果斷打算回到床上再睡一覺。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回去再睡一會吧。

海倫娜早上起床入眼的就是房間裏那盞賊難看的燈,眨眨眼沒意識到什麽不對。下床的時候被自己的病服絆了一下,爬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個兒變矮了許多,穿著大了不知道多少碼的病服就像一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擡眸看見了放在一旁的盲杖,拿過那根差不多有兩個自己高的盲杖打算出門卻突然發現一件事。伸出小手在自己眼前晃了幾下。

“我…覆明了?”

果斷丟下那根盲杖跑到門口費力的打開門跑下樓。途中經過奈布的房間看見他正出來,禮貌的道了聲早。彎彎眸子因為覆明的原因給奈布自帶了層美顏濾鏡。

“奈布先生也變小了啊?”

運泥:“啊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這個世界是不是大了點?於是站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啊…“變小了呢,”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心理年齡好像沒有變化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在一個孩子面上顯得很詭異,還好面具帶的上,於是穿著大n號的衣服,帶上面具慢慢的走出房間。

“嗯,去瞅瞅小奈布那邊是不是也是這樣,”拖著衣服往求生者那邊的住區走去。“啊啊,果然是這樣嗎…”不遠處見到了心心念念的小奈布正和盲女小姐交談,於是馬上快步走去,“你們好啊。”

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想著昨天莊園主給監管者的人物就開心,臉不由自主的浮上了笑容。

“得趕快去那邊呢。”

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利利索索地穿上了衣服,帶上面具,洗漱完畢之後。

“嗯,去瞅瞅小奈布那邊是不是這樣。”快速往求生者那邊的住區走去。“啊啊,果然是這樣嗎…”不遠處見到了心心念念的小奈布正和盲女小姐交談,於是馬上快步走去。“你們好啊。看來你們都知道身體的變化了嘛,我們監管者來負責今天照顧你們噢,”

裘克:“唔……白天了啊。”伸了伸懶腰從被窩裏爬出來,想到昨天莊園主給的任務,“嘖,麻煩,為什麽會有這種事。”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洗漱完畢便往求生者住區走去,離得很遠便看到傑克那個老紳士已經到了,正在向奈布和海倫娜問好,不過看他那樣似乎只想和奈布說話,無奈扶額。

“餵,傑克!”走過去,“海倫娜小姐就交給我了,你就和你家奈布好好玩去吧。”似乎有些不爽,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憋出來的。

海倫娜在傑克來的時候朝著他點了點頭算是問好,然後就開始挽自己的病服袖子。在聽到監管者今天負責照顧我們這句話時楞了幾秒,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笑著的傑克果斷轉身打算離開。

“我就不需要傑克先生照顧了。”

剛走出兩步就看見迎面過來的裘克,停住了腳步朝人笑笑道了聲早然後站在原地,看裘克的樣子應該是過來奶孩子的,奈布的話傑克不可能給出去的,站在這裏的又只有自己一個,不出意外的話裘克應該會把自己帶走。聽到裘克接下來的話彎了彎眸子,試圖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

“那我先提前謝謝裘克先生今天的照顧了。”

其實自己不指望這些監管者會照顧孩子,所以大多數時候自己應該還是要自力更生的。

奈布剛一出門便碰見了恰開也準備出門的海倫娜小姐,見人也變小了但心情似乎不錯似地向自己打著招呼便笑著回道:

“是啊……真的是很巧呢。”

花了幾秒才發現了人好像有什麽不對,“誒!海倫娜小姐你看的見了?!”海倫娜小姐可以看的見的話,那自己身傷那些駭人的傷痕也沒有了呢。蹲下微微卷起拖地的褲子看了眼小腿以前受傷的地方,傷口果然不見了,看著消失了傷口的腿笑了笑。只是變回小時候而己啊,要是能回到小時候該多好,那樣母親也不會死在戰爭的炮火裏了,自己也不會親眼去目睹戰爭的殘酷了,雖然這種做法很自私。但是也沒有但是了,這種空想是不存在的。想到這裏不禁眼圈泛紅,放下卷起的褲子,別過頭去道:“不過,這樣也不錯。”

一句剛說完便看著了傑克向這邊走來,難得耐下性子聽著來人的解釋,聽完後給人了個臉色

“不需要。”

運泥:“啊啊…不管小奈布樂不樂意都是這樣噢,改變不了的。”見著裘克也來了,點點頭向人示意了一下,見盲女很識趣地跟著裘克離開,笑瞇瞇地目送了他們之後視線也轉向了可愛的小奈布。直接單手把人抱起來,“好啦好啦,我們走吧。”笑著直接抱起人離開此處,也沒管人對自己抗拒和掙紮。小時候的奈布真可愛,這麽想著,笑容不禁加深了些,向自己房間過去的速度也加快起來。

艾瑪再次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看自己仍舊小小的身體,徹底無語了。

好吧好吧……那就這樣吧……

爬下床,淡定的穿上自己可以當裙子的襯衫,看了看自己的帽子,然後果斷拋棄它,走到門口,踮起腳來打開門,準備出去逛一逛,順便看看是不是其他的求生者也發生了這種事情。

奈布見人依舊是這樣任性。默默地嘆了口氣又看向另一邊的裘克先生和特別主動的海倫娜小姐目送著倆人,隨後猝不及防地被人單手抱起來了。

想了想後也便沒有像往日一般掙紮或者是和“破口大罵”任人抱著,被人這樣抱著還莫名很舒服,讓自己想起了自己小時候一哭鬧母親就會這樣抱著自己並輕松拍著自己的背哼著童謠安慰自己。

想到這裏不禁笑了笑道:“傑克先生最近母愛泛濫了呢”說完後便蹭了蹭人,嗅了嗅人身上好聞的玫瑰花香味,又突然起了童心欲伸手去摘人的面具。

“一直很好奇傑克先生長什麽樣呢,奈布可以看一下嗎?”

“就一下。”

運泥:“噢,小奈布很好奇?”笑著問了問人,見人答應了於是笑了笑。

“好啊,等到了我房間就隨便小奈布看哦,”

“在這裏暫時不行,我只給小奈布一個人看。”哼著小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啊,安分的小奈布也很可愛,想著人一路都沒反抗之類的心情莫名就好了許多,把人放自己床上。轉身在衣櫃一箱子裏翻出幾件小巧的衣物,剛好跟人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相像,遞給人。

“這是你的衣服噢,穿著這麽大的衣服估計不好行動吧,這是昨天接到莊園主通知之後我自己做的哦,小奈布穿上吧。”笑瞇瞇地看著人,並不打算回避的樣子,“換完就把面具摘下給小奈布瞅瞅。”想起什麽似的補了句話。

艾瑪不爽的皺眉,“去找盲女小姐姐,哼唧。”扭頭朝著盲女小姐姐的房間走去。

奈布乖乖地任著人把自己帶到房間內,見人給自己遞了衣服便伸手接過,一聽是人自己做的便忍不住撲哧一笑道:“可以的,很賢妻良母了。”剛準備換衣服後又意識到什麽似的微紅著臉看著人道:“傑克先生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

運泥笑著看著人,“為什麽要出去?這是我的房間誒,小奈布。”見人這不可啟齒紅著臉的樣子,這才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敲了一下頭。“噢,好好…換衣服是吧,我出去我出去。”笑著把房門打開,對裏面的人笑了笑,接著就出力房間,很好心的幫人把房門關上。在外面開始了無聊的等待。

啊,小奈布沒穿衣服的樣子…真是期待呢,特別是現在,那麽小一只。

想著想著笑意就不禁加深了些,真是…好期待啊。

奈布一開始還以為人不會這麽輕易地出去,誰知道人今天不知道是良心發現還是怎地居然真的出去了,下床確認門關好了人沒有偷看後開始脫掉沈重的披風換上小碼的衣服,衣服除了沒有帽子之外其它都很好,換好後對著人的房間內的鏡子轉了一圈確定完美後便敲了敲門,“換好了,門,你開吧,我夠不著。”

“噗。”運泥聽了人的話開心的笑了。“哈哈,小奈布你真可愛,”

一邊笑著一邊推開門,把門關上,看著人換好衣服後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尺寸什麽的沒錯。”一把把人抱起來親了一口,“嗯,好,那答應你的事也要遵守啦”把人放下來,蹲下,“面具自己掀。”

如果是平日裏人要是親奈布,一口奈布早就一拳頭捶到人臉上或者重重地踢人一腳,但是現在變小了力量也變小了,即使是用最大的力度也不會對人造成怎麽樣的作用便任人親了一口。

人把自己放下來後聽人一說便立馬摘下了人的面具。

“臥槽,居然長還行,不禿,發際線也不高,一副……標準渣男臉,怪不得莊園有傳言他和誰都有一腿,嘖嘖嘖。”內心感嘆完了後把人的面具重新幫人戴上道:“長的還行,不過跟我比還遠了點,話說,長的不殘為什麽要帶面具?”

運泥:“那是因為發現沒有奈布好看就遮著了嘛,”站起身理了理面具,瞅瞅人現在的樣子,嗯,果然更可愛了…好想……不行,停止你這危險的想法,傑克,小奈布現在這麽小,不行不行,會有罪惡感的。成功說服自己不對人下手之後,咳了咳嗓子,強行把視線轉移到別處。

“嗯……好,衣服換好了,那麽…我們去中心的餐廳吃早飯吧。早飯還是要吃的。”說著一把抱起了人。嗯,抱抱親親總可以吧,想著有些可惜的心情終於好了點,一路哼著小曲抱著人向中心的餐廳走去。

微弱的滴滴答答的破譯電機聲回蕩在整個紅教堂裏,特蕾西下意識扶了扶有些掉落了護目鏡,時不時回頭四處張望著四周的動靜。時刻戒備著監管者,盡可能不要讓監管者發現自己所在的位置。由於緊張,雙腿也似乎在有些微微顫抖。

“希望監管者不要發現我……”

這場狂歡仿佛就像兒時的游戲一樣,只不過多了幾分恐懼而神秘的色彩——誰能知道被監管者抓住後會發生什麽呢?吸引自己來到莊園的則是莊園裏奇異的機關和需要的靈感,以及最需要支撐自己需要用到的一大筆錢財罷了——只要破譯五臺電機,使大門通電,便可逃脫成功。

“呼——就快了……馬上就可以破譯完畢了。”

裘克小醜坐在椅子上,笑著說:“我從小就喜歡逗我的夥伴們開心,因為我喜歡聽他們的歡快的笑聲,長大後,我並沒有考上我向往的大學,我便立志要完成我兒時的夢想,讓所有人都開心,我便成為了一個馬戲團中的小醜。”

小醜拿著電鋸娓娓道來:

“後來啊,我和另一個人分到了一組,我們經常一起表演,但他是個官二代,沒有一個人敢惹他;他經常對別人說我的壞話,演出的時候,他也經常搗亂,想讓我出醜。”

“直到有一天,我們兩個在表演時,他把我從高臺上推了下來,導致我永遠的失去了我的左腿。”

小醜正說著,突然露出了猙獰的笑臉,“之後啊,我在一個醫院裏住了一段時間,我記得那個醫院好像叫‘聖心醫院’,有一個美麗的護士,她叫艾米。麗黛兒,她無微不至的照顧我,才讓我更早的康覆;真想再見到她啊!之後,我又回到馬戲團,我因為腿傷,不能再表演,那個賤人他不但不向我道歉,反而嘲笑我!他的嘲笑讓我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憤怒了,當天晚上,我就潛入了他的房間,趁他熟睡,我用鐵鏈把他的雙手雙腳綁在了床上,我用針線把他的嘴縫上,我用爪套上的尖刺為他的臉上刻上了永恒的笑臉,我用電鋸鋸斷了他的雙臂,最後,我用小刀剖了他的胸膛。”

小醜瘋狂的笑了起來。

“我發誓要把所有嘲笑過我的人,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下一個,可能就是你。

哦?你想聽一個故事嗎?那麽坐下來好好聽聽吧,別怕,不會傷害你的。

順便嘗嘗我新學的點心吧

味道不錯?謝謝誇獎,什麽餡料的?你最好現在別知道,聽我講吧。

以前有個小女孩,生活在一片榮華富貴之中,她是被賣到這裏來的,因為這對夫妻不能生育,但養父母沒有給她任何的關心,以至於她每次打出去的電話除了那敷衍的聲音和“滴,滴,滴……”的電話掛了的聲音,幾乎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個個快遞盒和冰冷的玩具。

終於有一天,養父母回來了,但她們只說了一句話——

“明天打扮漂亮點,有客人要來。”

女孩聽話地點了點頭,心想又可以和客人玩了

第二天,她們帶回來了一個男人。

“她就是莉莉絲了,請問您滿意嗎?伯爵先生?”

養母對著那個男人說,一邊把女孩拉到她身邊。

“滿意!滿意!”

那個男人挺著大肚子,興奮地說。

“莉莉絲,她就是你以後的丈夫了,好好相處吧。”

那個男人,在莉莉絲的眼裏,只是一個醜陋到不能再醜陋的人罷了,“呵,想把我嫁給那個男人嗎?真是變態的想法啊”女孩如此想到,“那麽她們存在的意義也沒有了”

女孩抓起桌上的一把小刀,刺向伯爵的心臟。

鮮紅的血噴濺出來,濺在女孩的臉上。

“你瘋了!”

母親幾乎是吼了出來,“他可是伯爵!”

“呵,伯爵又有什麽用,瘋的是你們”

小刀又刺向了那個女人的眼睛。

“我的臉!你瘋了!當初就不該買下你!”

“我的母親啊,你不是一直悲嘆於化不好妝嗎?沒了眼球之後,你就不用化妝了不是嗎?”

等等,我的故事還沒講完,別走啊。

別走!!

你回來了,真好,我又可以繼續講下去了。

後來,那個女孩收到了一封信,她笑了笑,就去了信上的一個地方,反正家裏也沒有活物可以管住自己了,不論是那總是帶著挑釁眼神的貼身女仆或是那不尊重人的仆人。

你終於認出我來了啊,看來我名氣還挺大。

什麽?頭開始暈了嗎?看來是藥起作用了。

難道絞刑架上不舒服嗎?

什麽?你想要報警?我告訴你,這個處刑架上就有那些人的血。

準備好成為下一盤點心吧。

庫特心跳砰砰的加速,環顧四周一臉嘲笑望著監管者,仿佛在說著,“來,追我,追的到我麽?”能趁著戲耍監管者的這點時間為自己的夥伴們做出點貢獻,已經是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了。四周張望著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些繞圈子的地方,瞅見不遠處正好有個墓地,去那裏玩玩也是不錯的,可是再扭頭看看監管者,監管者人呢?去哪了?

快步尋找著監管者,可是明明聽著心跳聲還在的啊?監管者人呢?你要是不在我怎麽完成我的成就啊!

“不會是去追其他人了吧……?不行不行……”

正站在遠地沈思著,擡眸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紅色的燈光照在地上仿佛警告著自己這個人很危險,不要靠近,同時也象征著人的死亡。嘴角揚了揚,對監管者來了個挑釁,轉身趕緊跑到墓地那。

雖說繞個監管者是需要人絕大的勇敢與智力,若是稍不留神,可是會挨鋸子啊!眼看著監管者離自己愈來愈近,不行……還要加快點步伐,再拉遠點距離,否則的話……

“啊!”

一個鋸子直接打在自己的頭上,往後看了眼恐懼地快速跑遠,手持著書早已不知丟在哪裏換了個鎮靜劑了,得趕緊把監管者甩掉,要是再挨一刀就沒辦法繼續跑路了。

可是在扭頭看了眼監管者,沒有跟上來?竟然去打了其他的求生者?趁這個時間快速往自己打入鎮靜劑,然後再把鎮靜劑換回書,快速變小,躲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去。

泛黃信封烙著考究火漆,歐式桌布上沾滿漂浮灰塵。不懷好意的邀請函,誘人的豐厚獎賞,一切都值得懷疑考究。

這場瘋狂的游戲用常理無法解釋,但它離瑪爾塔的夢想只有咫尺之距。我需要的是——勝利的獎賞、為勝者點亮的火炬,為此一往無前。

入目是荒冢光景。吸入肺葉的清涼霧氣是致命鳩毒,略顯柔和的月光撕開厚重的赤紅帷幕——永夜的派對才剛剛開始。疾行於淩亂巖塊矮墻之間,指骨用力攥緊至浮現蒼白。

希望能平安無事吧。瑪爾塔可不想被迫坐上那不明原理送人飛上天的玩意兒、安全性能…值得深討。

昏黃的陽光斜射進窗戶,映射著鮮紅的血跡,以及與鮮血一色的玫瑰花印記,十字劍上的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血液緩緩流淌,流過神父的屍體,流過大教堂的紅地毯,流過教堂的臺階,最終墜下高臺。

艾薇爾俯視著下方好幾人的屍體,以及剛剛被嚇傻嚷嚷著去報警的幾個貴族紳士,神色有些呆滯,她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麽,她只知道,她不能嫁給那個貴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提起十字劍,飛也似的跑下高臺,踢走旁邊神父的屍體。

莊園,對,莊園,只要逃到那裏就安全了。

如是想著,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雖然慌亂,卻無比優雅,就好像設定好的程序一般,教堂後方是一片樹林,穿過這片樹林就是莊園,就是生的希望。

樹枝劃破了她美麗的婚紗,荊棘刺破了她白皙的肌膚,鮮血滑落在地,就好似想要引來那些東西似的,演出要用到的面具別在腰間,那帶著了淚的面具就如她現在的心情一樣悲傷,更多的卻是慌亂,漸漸的,烏鴉在頭上盤踞,仿佛是宣判了她的死亡,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麽,莊園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砰!”

身後的槍聲宣判了生命的結束,準確無誤的擊穿了心臟,鮮血好像美麗的玫瑰花一般在胸口爆開,一滴淚滴從面頰滑落。

“別哭啊……還有爸爸呢……”

昔日的話語在耳邊響起,想擡手去擦拭眼淚,流出的血液卻已經抽幹了所以力氣,只能無力的倒在了莊園前方的空地上,那紳士將還冒著煙的手槍收了起來,走近了她的軀體,蹲下看著她的面龐,手中拿起了她十字劍,在她精致的臉上留下了幾道可怖的疤痕,卻仍然遮蓋不住曾經的魅力,那紳士臉上浮現出了令人惡寒的笑容,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可憐的艾薇爾就這樣被留在了莊園外的空地上。

再醒來時,自己已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了,只是坐在莊園中的椅子上,這裏已經殘破不堪,手指一動,便是碰到了自己的十字劍,拿起十字劍,端詳著,想起了什麽似的,又好像自己遺忘了什麽似的,站起身,看著手中莊園主的信件。

還是那副美麗悅耳的歌喉,帶上自己腰間的面具,站起身,哼唱著自己熟悉又陌生的音調。

“不會失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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