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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第三百四十二章小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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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小紙條

“免貴,姓聶……我可不是什麽神醫,只是恰好懂的急救的方法罷了,暫時不要移動他,等他自己蘇醒之後應該就沒什麽問題,我先回去了。”

“別別別,反正貴賓艙裏今天空位多,您就在這再待上一會,萬有病情有什麽反覆把您從後面叫過來還要耽擱時間。”

還是王姐經驗豐富,請示了一下機長就拍板把聶風的座位給調到了貴賓艙,相比他救治一位貴賓艙客人的功勞而言,這種小福利不值一提。

要知道能乘坐貴賓艙的都是非富即貴,不論是誰死在公司的飛機上,對公司的聲譽和股價都會是很嚴重的打擊。

如果再遇上個不講理的家屬之類,這官司就有的扯皮了,恐怕最後還是要破財消災,所以空姐們對聶風都很感激。

聶風倒也沒真的就往貴賓艙的座椅上一躺,他就盤腿坐在那老人的身邊,隨時監控他的生理狀況,萬一再有哪兒出狀況了再出手。

因為氣流的關系,飛機開始顛簸,廣播裏通告大家都坐在座椅上不要走動把安全帶系好,聶風只得站起身來準備坐在座椅上。

那老人忽然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如果不是聶風耳力過人,在一片轟鳴聲中還真的聽不見。

“老先生,您醒啦?”

聶風趕緊跪伏下身子貼在老人的胸腔上聽了聽,他又沒聽診器,又不好意思去找萬醫生借,所以才用這麽原始的方法。

他掐著表心裏默默地計算著老人的心率和呼吸頻率,那老人似乎知道聶風是在給自己診治,挺著身子一動也不動勻速地呼吸著。

“沒問題,老先生,您的心跳很穩健,呼吸頻率也很正常,您一定經常鍛煉,這身體一般小夥子可都沒有。”

聶風把那老者從地上扶了起來安置在座椅上,還順手幫他系好了安全帶,自己在他旁邊的座位上坐下了。

“後生仔好醫術啊,能從閻王手裏把我給搶回來,還不用藥石之力,不知是哪位醫國聖手的高徒?”雖然還有些虛弱,但他的精神正在緩緩恢覆,看來是聶風的靈力殘餘在起效果。

“老先生說笑了,我就是莊稼把式,赤腳醫生那一套,要不是情況危急,我也不會強行出手,這不是死馬當活馬醫嘛。”

“後生仔謙虛了,還沒請教性命,我姓範,叫範斯滕,相信在香港還略有薄名。”

聶風又不是香港人,他哪兒知道範斯滕是誰,整個香港姓範的他就認識範一鳴一家三口,所以也沒往那方面聯想。

世上哪兒有那麽巧的事,前陣子剛救了範一鳴的兒子,今天又救了他老爹的性命。

路過的空姐和貴賓艙裏其他客人聽到範老的自我介紹,都發出一聲驚呼,原來是範家的老頑童,怪不得看上有些眼熟,這胡子頭發一大把的差點沒認出來。

要說這範斯滕的一生也算是極品,前半生為了範氏奔波了半輩子,在港島立下赫赫威名。

愛妻因病離世之後他就將範氏交到了範一鳴的手裏,自己寄情山水到處游覽,以解喪妻之痛。

誰知道範一鳴跟小超人一樣,自立門戶也弄得有聲有色,接手範氏之後反而沖出亞洲走向世界,還逐漸把生意中心轉移到了海外。

按照範一鳴的說法是賺中國人的錢哪兒有賺洋鬼子的錢有意思,除了範氏部分產業還留在港島之外,其他的都被範一鳴給轉移到了歐洲。

範老一看兒子這麽能幹那更不願意回來了,不知怎麽的被極限運動給吸引了,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去玩帆船沖浪跳傘爬雪山,樣樣還都玩得挺出色。

這次他就是剛從尼泊爾境內翻越世界第六大高峰卓奧友峰回到西藏境內的,算是為他登頂珠峰做了次預熱。

別看他一把年紀了,做的和登山隊的其他人一樣出色,誰也不知道他是香港的大富豪,本來還想勸他放棄,沒想到他居然成功翻了過來。

也許就是因為這次強行翻越雪山的原因,強大的高原反應還是對他的日漸衰老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的影響,終於最後在萬米高空之上爆發了出來。

如果不是恰好遇上聶風的話,範老的探險之旅恐怕就算到此為止了。

“範老客氣了,我姓聶,單名一個風,您還是叫我小聶吧。”

聶風是沒往範一鳴身上想,範老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才回過一次家,在外面快浪了一年了,所以也不認識聶風這個傳說中的周家姑爺。

兩人聊了一陣,聶風終於勸服範老暫停他的冒險事業一段時間,去做一個全方位的體檢和修養。

人體對受傷的應激反應就是修覆,可是修修補補看似是康覆了可總會留下一些隱患,一些陳年老傷看似康覆到了陰雨天就會隱隱作痛就是這個原因。

範老一點都沒有大病初愈的樣子,還向空姐要了一杯白蘭地,聶風這才知道原來飛機上是有酒類供應的,他一直以為酒類是違禁品不可以帶上飛機。

範老一仰脖子把那杯白蘭地一飲而盡,眼角的餘光忽然瞄到聶風的脖頸,他如遭雷擊般楞在當場。

“小聶,你脖子上,是天珠嗎?”範老顫悠悠地指著天珠說道。

聶風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點頭說道,“是的,這是一枚藥師天珠,是一位朋友的遺物,我也才戴上沒多久。”

範老眼中滿是羨慕之色,“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翻越雪山嗎,就是想到那些古寺裏去求一枚天珠,可惜這次還是空手而回。”

“香港不是有很多地方賣天珠嗎,上次我來還看到了,雖然價格比較貴,動不動就上百萬,不過對您而言價格應該不算什麽問題吧。”

聶風這話像是踩了範老的尾巴一樣,範老刷的一下臉色就變了,要不是顧忌到身體估計他都要跳起來拍桌子摔板凳了。

“用買的哪兒行,那是心不誠的表現,我要是想買,別說是九眼天珠了,就算是更稀少的法螺天珠也不是難事,要自己求來的,才算對的起淑芬。”

“淑芬……?”聶風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名字弄得一頭霧水。

“啊!不好意思,我就這毛病,容易激動,淑芬是我太太,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她當年就想要一枚真正的密宗天珠,可是一直到她病逝我都沒有滿足她這個願望,所以我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做到,否則叫我到下面去如何有臉面對她。”

聶風聽了連連道歉,“不好意思,讓您想到傷心事,以您的年紀還想再上一次雪山的話,最多在兩年之內,否則的話,恐怕……。”

聶風雖然沒有把話說完,可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這次強撐著和一幫小夥子翻越雪山落下隱患差點把命給送了,範老也知道自己不得不服老了。

既然小聶都說還有一次機會,那就當做最後一次機會吧,如果不成功的話,就直接去陪伴淑芬吧。

很快,飛機降落在港島機場,聶風和範老聯袂走下舷梯,站在艙門邊送賓的正是李沁竹。

她見聶風走了過來,臉微微地紅了一下,向他伸出手去,“聶先生,謝謝你對我們工作的支撐,公司會對您做出感謝的。”

聶風見人家漂亮姑娘的手都伸出來了總不好視而不見,連稱不必伸手和她握了一下。

就在她抽出柔荑的時候,聶風忽然覺得手心裏多了一樣東西,似乎是一張疊起的紙條。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可不好意思當場就看,順手把那紙條給塞進了褲兜裏。

“小聶艷福不淺啊,我可都看見了。”

範老也是老江湖了,怎麽會沒看到他倆的小動作,剛下了舷梯就開始嘲笑聶風。

聶風掏出來一看,果然是一個電話號碼,旁邊還有三個字“李沁竹”,看來這就是剛剛那個漂亮空姐的名字。

“沒有的事,這還是我第一次遇上,我這形象還有人遞紙條也是頭一遭。”

聶風順手將那紙條揉吧揉吧扔進了拐角處的垃圾桶裏,可憐的李沁竹第一次給人遞小紙條就這麽失敗了。

“小聶,你救了我的命,讓救命恩人住酒店可不是我範某人的作風,跟我回家去住吧,我讓我兒子來接我了。”

範老一邊走一邊說著,拉著聶風的胳膊就是不撒手。

聶風一臉無奈,沒想到這老頭這麽熱情,他決定把範老送上車自己再打車離開,他這次是悄悄地來,可不想被別人知道。

範老邊走邊打了個電話,等他走出大廳的時候,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他的面前,一個看上去挺眼熟的人從車裏鉆了出來。

“聶風!!!你怎麽會和我爸爸在一起?”範一鳴驚訝地看著面前這一老一小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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