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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第二百五十七章燒火棍似的古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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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燒火棍似的古劍

杜叔聽見車聲從店裏擡頭一看,卻發現杜心妮從車上下來了,欣喜萬分的迎了出來,沒想到有人,啊不是,有狗比他更快。

聽到聶風的腳步聲,將軍從後院飛奔出來,癡肥的身子人立而起,非要去舔聶風的臉頰,聶風只好將那錦盒藏在身後一陣撓它的癢癢,將軍這才汪汪叫著跑了回去。

“我的天,這家夥也太兇猛了,它就是將軍吧,一只鬥狗能肥成這個樣子也是奇跡了。”

杜心妮被將軍撲出來的樣子嚇了一跳,剛準備尖叫卻發現它是沖著聶風去的,這才想起聶風經常和她提起的將軍。

“他可不是肥,那是壯實,別被他蓬松的毛發欺騙了,下面全都是結結實實的肌肉,誰要是把它惹急了壓都壓死了,你爸過來了。”

“哎喲,我的乖女兒,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老爸給你做最喜歡的糖醋排骨。”

杜心妮一看,杜叔迎了出來,兩鬢白發越來越多,不由得有些心酸,上前緊緊抱住他,父女倆有些日子沒見了,互相甚是想念。

“你這個白眼狼,竟敢從我身上跑過去,你自己算算踩了我幾腳,你給我回來,”胡偉一身腳印大呼小叫的追了出來,將軍聽見他的聲音甩甩頭上的毛發刺溜一下跑沒影了。

“啊!風哥,你回來啦,我說怎麽將軍跟脫韁的野豬似的就奔出來了,他跑哪兒去了?”

聶風指了指博古齋後面的小巷子,“將軍沒人跟著跑遠了有沒有關系?”

胡偉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風哥你就放心吧,咱們這片還沒人能欺負的了將軍,在狗界它也是一霸,把咱們這片看家護院的狗都馴的服服帖帖,再說脖子上還帶著項圈呢,沒人會打他的主意。”

聶風一想也是,將軍在不露出兇樣的時候,就是只癡肥的大型寵物狗,那小小的瞇縫眼看上去要怎麽無辜有怎麽無辜,誰也不會把他當野狗給打了。

“小風,去把你師父接來,我們去樓外樓擺一桌,他老人家也沒什麽親人,我們今天好好聚聚。”

聶風一聽正合他意,和杜心妮依依不舍的告別了一下,又開車向龔老的小別墅駛去。

龔老居住的別墅區裏本來入住率就不高,現在臨近放假許多人家都已經提前出發去附近游玩了,整個別墅區裏顯得冷冷清清的。

聶風按響了門鈴,管家老邢打開半扇門,一看是聶風他的臉頓時笑開了花,忽然又收起笑容謹慎地在聶風身後尋找著什麽。

“我說邢叔,你找什麽呢?”聶風被他的行為搞糊塗了。

“你養的那只大狗,跟來沒有?”老邢小心翼翼地問道。

聶風樂了,原來老邢是在怕將軍再糟蹋師父親自種植的蔬菜,上次來將軍把那些菜禍害的不輕,老邢這次預先防備著。

“沒有,邢叔,快給我開門吧,將軍今天在家沒跟過來。”

聶風憋著笑看著老邢將信將疑的將房門給打開,四處觀望了一下,生怕從哪片陰影裏竄出那只肥胖的大狗來。

聶風抱著錦盒進了屋裏,龔老難得的沒有泡茶,而是擺弄一些舊鐵片,似乎上面還沾著泥土。

“師父,我回來了,您在幹什麽呢?”聶風將錦盒往桌上一放,自己坐到了龔老的對面。

龔老停下手摘下鼻梁上的眼鏡,指了指那個錦盒問道,“又把什麽破爛玩意抱到我這兒來了,我現在可沒空幫你料理什麽物件,我這正忙著呢。”

聶風本想獻寶顯擺顯擺,沒想到自個卻被龔老面前的物件給吸引了,自顧自的伸手要去抓。

啪的一聲,聶風的手背讓龔老結結實實地打了一下,“瞧你這手臟的,跟雞爪似的,別碰我的寶貝。”

聶風委屈地縮回了手,心想這東西上面都是泥土,到底誰比較臟啊。

龔老小心翼翼地將根長長的鐵條拿了起來,用小刷子小心翼翼地刷著,把上面的鐵銹和泥土都給刷下來。

“師父,這是什麽東西?我怎麽看著像跟燒火棍。”

龔老在桌上撿起一個物件來,塞在他的手裏,“你家燒火棍上能有這物件?”

聶風將手上那東西放在眼前,靈眼閃動下,星星點點的靈氣被引了出來,這些破銅爛鐵居然也是古物。

“這……師父,我怎麽覺得這物件這麽像是古劍上的劍格啊?”

聶風把那物件上下翻滾著仔細端詳,越看越覺得像,最後忍不住像龔老問道。

“不是像,本來就是,這是一柄古劍,才出土三天還不到,一個以前的老朋友送來的,讓我看看能不能憑這柄劍判斷墓主的身份。”

龔老頭也不擡的說道,繼續用刷著那根燒火棍。

“我說師父,你不是最討厭盜墓賊的嘛,怎麽還有這種朋友啊?”

龔老嘆了口氣,“人家那不是盜墓賊,是救火隊,哪裏有古墓被偷掘了,他們就得像救火一樣把古墓裏的陪葬品搶出來,否則暴露在空氣中太久,溫度和濕度都會毀掉一切的。”

“那這柄劍?”

“祁縣那有座墓被盜了,下手的人只帶走了幾件東西,其他的全都暴露在外,當地有人發現報了案,救火隊就趕過去了,起獲一批陶器和這柄劍。”

“木制的劍柄已經爛掉了,就剩下劍身劍格和劍譚三個部分,可是墓主的身份卻一點信息也沒有,所以就把東西送我這來了,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線索。”

聶風見龔老的心思全在那柄劍上,神情都憔悴了許多,不由得有些心疼。

“我說師父,這活也得幹,飯也得吃,你可別累壞了。”

龔老點了點頭,“我一天三頓沒缺啊,老邢把我伺候的好好的,論養生你還不如我呢,我可是每天三遍五禽戲勤練不綴。”

“這個……師父,要不您先放一放,我把妮兒給接回來了,杜叔在樓外樓擺了一桌,讓我來請您一塊聚聚,您看……。”

龔老推了推眼鏡,看聶風一副期待的表情,不由得輕笑出聲,“行行行,放一放就放一放,吃頓飯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人家也沒逼著我,就是我也很好奇想一探究竟罷了。”

龔老把那些零件都放了下來,摘下手套剛準備起身,忽然看見了聶風放在一旁的錦盒。

“這錦盒倒是挺別致的,看上去恐怕是密封的吧,裏面放了什麽東西?”

聶風這才想起那畫還沒來得及顯擺呢,趕緊把錦盒抱了過來,當著龔老的面將盒蓋給掀開了。

“一幅畫?誰的?”

“唐伯虎,《落霞孤鶩圖》。”

“哦,那我倒要好好看看,隨我去凈手。”

在龔老的帶領下,聶風凈手之後戴上手套,把錦盒抱到了龔老的收藏室裏,在一張方桌上緩緩展開。

龔老戴上眼鏡,撫須喃喃道,“精細清雅,配詩得體,詩情畫意渾然天成,墨色和悅潤澤,景物處理洗練灑脫,觀之如有一股青碧之氣迎面撲來。”

“小風,你運氣不錯,這確是唐寅的真跡,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龔老將在南城遇上袁爺的事詳詳細細地說一遍,龔老聽了也是唏噓不已。

“這事兒我聽說過,當年孫存周先生並未逐他出門,只是讓他避嫌而已,隱瞞身份學藝本來就是武林大忌,當年沒廢了他收回功夫,說明事情還有轉機。”

聶風聽了松了口氣,這要是他一直不敢拍著胸脯打包票的原因,生怕這話說出溜了,沒法幫人家實現願望,那不是白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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