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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第二百四十七章難道是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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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難道是同門?

坤哥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聶風說道。

“聽小麗說你打了她,你不知道學校門口那一片的姑娘都是我罩著的嗎?乖乖的跪下來道個歉賠點錢,咱們這事就算過去了,你說好不好。”

坤哥說話一副慢斯條理的樣子,可說出來的話把大姐給氣壞了,忍不住從後面跑上來斥責道。

“笑話,你旁邊這個騷貨勾引我家小妹的男朋友,你們還把他的車砸了,還沒讓你們賠錢呢,怎麽還倒過來了,你們講不講道理。”

剛剛姑娘幾個都縮在後面,光線有點暗看不清面貌,大姐往前一沖幾朵金花都跟了上來,坤哥看了眼前一亮,口水都要滴下來了,手上不由自主的狠狠地抓了一下小麗。

“道理?這就是我的道理!”坤哥一把奪過旁邊小弟手中的鋼筋,在聶風的車上又狠狠的敲擊了一下,頓時火星四濺,又深深凹進去一塊。

“哎喲,坤哥,你捏疼我了。”小麗忍著疼嬌呼了一聲。

坤哥胳膊一甩,把小麗給甩到身後去了,被他的手下給接住了,趁機各種鹹豬手都伸了上來。

“一邊待著去,看得起你才摸你的,弟兄們,今天你們有福了,四個水靈靈的大美女啊,今天我阿坤出門遇喜鵲啊,這種好事讓我給攤上了。”

滿眼充滿欲火的坤哥居然準備越過聶風向四朵金花走去,被聶風一把攔住了。

“坤哥是吧,我覺得你今天遇到的不是喜事,是喪事!”

坤哥一聽,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砸,擡腳就踢,一點章法都沒有,一副街頭鬥毆的架勢。

後面那幫小弟見坤哥動手了,都湧了上來,小麗反而摔倒在地上沒人管了。

聶風心想我今天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歷啊,怎麽走哪兒沖撞到哪兒呢,這才隔了幾分鐘啊,又得打第二場了,看來今天夜宵要多吃點才能補回來。

聶風靈眼一閃,身子一側避過坤哥砸過來的鋼筋,用胳膊夾住他的手腕一別,鋼筋落在了聶風的手裏。

他頭也不回的用力向下一揮,鋼筋結結實實的砸在坤哥的膝蓋上,坤哥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捂著膝蓋倒在地上就剩下抽冷氣的份兒了。

“今天你們有一個算一個,一個也別想走!”

聶風今天數次被人欺到頭上,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當著自己女朋友面。

他再也沒想到杜心妮生活了四年的城市是這麽的混亂,怪不得她總說自己一直待在學校裏又不出去,花不了多少錢。

他就像餓虎撲入羊群,在靈眼的作用下沒人能在近身戰中傷到聶風。

他揮動著鋼筋狠勁敲擊在每一人的膝蓋上,等他在人群中殺了一個來回之後,場上已經沒有能憑借自己的雙腿好好站立的人呢了。

“王八蛋,你個兔崽子,你知不知道我老大是誰,你死定了,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你連這條街都走不出去。”坤哥一邊哀嚎一邊不斷的咒罵著。

聶風見他還敢放狠話,上前對著他的腦袋狠狠地踢了一腳,坤哥的牙似乎都被踢松了,張嘴吐出一口鮮血,這才安靜下來,用那種生死仇家般的眼神瞪著聶風。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句話你聽過沒有?”

不知道什麽時候,酒吧旁的巷子口靠著一個兩鬢斑白的男人,穿著一身考究的格子西裝,他靠在那似乎已經很久了,等聶風他們打完才開口出聲。

“怎麽除根?每人脖子上劃上一刀嗎?”聶風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有的時候,從肉體上消滅一個人,不如從精神上消滅一個人。”

那個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正是在酒吧頂層觀戰的袁爺,在地上哀嚎的眾人似乎都認得他,一個個忍著痛不敢出聲,袁爺的威力還真大。

坤哥看清袁爺面貌,不顧膝蓋上的傷一軲轆爬了起來趴在地上,“袁爺,我知道錯了,我真不是有意在您的地盤上鬧事,是……是這小子,砸了我的生意,我才追過來的。”

“不管什麽原因,我的規矩就是不準在我地盤上鬧事,我的客人在我地盤上車被砸成這樣,我現在不僅心疼,臉也疼啊!”

袁爺捂著心口,一臉痛苦的樣子,可是一看就是在演戲,還是業餘的那種,太浮誇了。

“你們走吧,今天的暴力已經太多了,不適合再出現新的血腥了,明天你們找個代表把東西送過來吧,我的規矩你們都是知道的,別讓我等久了親自去找你們。”

袁爺輕描淡寫的話居然讓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混紛紛開始哭泣起來,一個個忍著痛互相扶持著消失在巷尾。

小麗還算講義氣,吃力的把坤哥扶起來,胳膊夾在自己的肩頭把坤哥也扶走了,臨走深深地看了眼聶風,消失在黑暗中。

“袁爺……,您的規矩是什麽,我是不是也犯了您的規矩呢?”聶風防備著問道,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兩鬢斑白的中年人看上去搖搖欲墜,其實隱藏著巨大的能力。

“當然不是,我可都看在眼裏了,你不是都知會過我了嗎,你都是被逼自衛的,是非黑白我還是分得清的,我這還沒老呢。”

“至於規矩嗎,說來也不怕你笑話,那都是早年立下的,好幾十年也沒人敢試試看,沒想到現在越活越回去了,讓幾個小兔崽子給破了規矩,動手了嘛,第一次切一根手指,第二次那手就別要了,怎麽樣,我的規矩簡單吧。”

聶風聽了袁爺的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看他笑瞇瞇地說出這麽血腥的話,他真想知道這個袁爺到底是什麽人,等安頓下來一定要找司晨問問,他一定能查到詳細的資料。

袁爺湊到車前窗上一看,聶風放了塊挪車牌在上面,袁爺把電話號碼給記了下來,背著手向回走去。

“你的電話我記下了,過兩天打電話給你,我賠你輛新車,比這車只好不壞。”

聶風趕緊推辭,“不用了,多謝袁爺,有保險公司會處理的,都是些外傷送到4S店大修一下多花不了多少錢,哪兒能讓您破費。”

“你這不是本地車吧,走外地保險可費事了,我都開口了,就這麽辦吧,我這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你就別拒絕我了,我會難受的。”

袁爺的話讓聶風莫名的心悸,只得先應承下來。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爺倆改日再會,回見嘞您那!”袁爺似乎興致挺高,對著聶風拱了拱手做了個古怪的姿勢,一轉身消失在黑暗的巷子裏。

“這個姿勢……這個姿勢不是孫老教過我的嗎……。”

聶風一下子想起來了,這個姿勢是孫氏太極拳門內弟子互相切磋時敬禮的姿勢,除了孫氏門人,根本沒有外人會這個架勢,難道這個袁爺和孫祿堂祖師也有關系?

“聶風,我們回學校去了,宿舍門快要關了,阿姨最近心情不好,可難說話了。”杜心妮見聶風還在發呆,上前來焦急的說道。

“好,我送你們回去!”

聶風跟著四朵金花混進了校園裏,門衛居然沒有攔著他,他一直把她們送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阿姨已經準備鎖門了,杜心妮幾人笑著沖進樓裏拍著阿姨的馬屁,杜心妮忽然停下了步子,看了看門外的聶風。

她咬了咬牙,似乎下了什麽決心一般,喊住了落在最後的三姐,“三姐,幫我把書包帶回去,我……我今天不回宿舍了。”

“哦……你要陪你的湯姆克魯斯啊!”

三姐一副我全都懂的表情,把杜心妮鬧了個大紅臉,“你快去吧,阿姨去水房打開水了,等她回來你就出不去了。”

三姐的催促讓杜心妮下定了決心,一路小跑追上了正在慢慢向外走的聶風。

“你怎麽又跑出來,有什麽東西丟在我這裏了嗎?”聶風全身上下一陣亂摸,試圖找點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出來。

杜心妮見他這麽遲鈍,嘆了口氣,上前環抱住他腰身,用手指在他的心臟部位點了點,“我的心丟在這裏了,今晚幫我找找吧。”

聶風一聽,這才明白杜心妮的意思,欣喜若狂的將她抱了起來轉了兩圈,“你不後悔?”

杜心妮羞澀地點了點頭,嬌嗔著用小拳頭敲打著聶風,“哼!姑娘我守了二十二年的身子,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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