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3.第二百三十一章命不久矣

關燈
第二百三十一章 命不久矣

聶風含著半口饅頭回頭一望,正是那個叫米娜的,心中大呼晦氣,伸手拉了胡偉一下,就想躲開這個無理取鬧的女人。

“親愛的,快去叫保安來,這兩人在這混吃混喝不知多長時間了,趕快把他們攆出去。”

米娜昨晚整整一夜都沒睡著,整間女舍裏磨牙的打呼嚕說夢話的什麽樣的人都有,好不容易熬到早上起來一看,連眼影都不用畫了,直接就是兩只完美的黑眼圈。

米娜憋著一肚子沒地方撒,正好看見聶風和胡偉了,就想把他倆當做出氣筒發洩一番,結果又踢到了鐵板上。

“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嗎,這麽多人都看著你,你覺得光彩嗎?”沈超有些厭惡地向旁邊移了移,一副要和米娜劃清界限的樣子。

“我……親愛的,我知道錯了,你再原諒我最後一次吧,我保證把嘴閉的緊緊的再也不亂說話了。”

米娜一臉委屈的樣子嘟著嘴抱著沈超的臂彎不肯撒手,沈超暗嘆一聲,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不好發作,只好暫時先忍著,等下山之後,就和這個尖酸刻薄的女人分手。

胡偉被聶風拉著從飯堂的後面穿了出去,他還在暗自慶幸,幸虧自己眼疾手快抓了兩個煮雞蛋,不然真要餓暈過去了。

“少吃點,你當我沒看到啊,等過了傳位大典,讓大寮的典座給你弄上一桌子佛門菜,讓你過個嘴癮,現在給我忍著點,把雞蛋給我收起來!”

聶風眼睛多尖啊,早早的就發現了胡偉的動作,等會可是要去大雄寶殿的,讓他兜裏揣著倆煮雞蛋跑過去算怎麽回事。

“我說風哥,咱們去那麽早幹嘛,那些賓客不都還在飯堂裏吃飯嗎,還有好些個都還沒起床呢。”

聽到胡偉的抱怨聲,聶風從懷裏掏出一個物件來,“早點去,了結我的一番心願,這事得要那對兒師徒都在場才行,也就現在這會兒還能遇得上他倆。”

原來聶風手上捧著的,正是他給杜心妮雕琢的那塊佛像玉佩。

“怎麽,風哥,你還想給這塊玉佩開開光啊?咱們彭城德高望重的僧人多的是,為什麽非得找這對師徒啊?”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養熙法師的佛學修為我是親身體驗過的,有他為這塊玉佩開光,說不定這玉佩都能當做護身符來用了。”

等到他倆尋到大雄寶殿的時候,殿堂裏已經擺了兩排座椅,有些座椅上已經坐了人。

“風哥,這些都是什麽人啊,不全是和尚嘛……。”

“我也不知道,等會問問果光和尚不就行了,我覺得這裏應該是給很重要的來賓觀禮的。”

聶風的猜測一點都沒錯,大殿裏那兩排座椅,不僅坐著佛教界人士,還有佛教協會派來了代表,另外還有省文化廳也會派人前來觀禮。

聶風在人群中尋找著,一眼就找到了養熙法師和果光和尚,他倆正在角落裏商量著什麽,兩人都穿著光鮮亮麗的袈裟。

“果然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你看果光和尚穿這一身也挺威嚴的,跟變了個人似的,我們過去吧。”

說完聶風就帶著胡偉穿過人群向角落裏走去,本以為也就幾步路的功夫,既然還是讓人給攔著了。

一個混在人群裏的便衣安保攔住了他倆的去路,“不好意思,這裏已經被劃作禁區了,觀看傳位大典的坐席在那邊。”

聶風看了看他手指的方向,分明指的是大雄寶殿的門口,這是要讓他們出去的節奏。

“養熙大師,果光大師,這裏這裏……。”

聶風被那人攔著進不去,只得沖著墻角喊了一嗓子,果光和尚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叫自己,這擡頭一看正好看到聶風被人攔在外面。

“讓他進來吧,還有旁邊那個人也放來吧,”聶風有了果光和尚的幫忙,終於擺脫了那個固執的便衣保安,來到那對師徒跟前。

“聶施主,昨晚睡得可好?”養熙法師轉過身來笑著問道。

“還行……還行……,”聶風現在有點做賊心虛,不敢去看養熙法師的眼睛,還得撐到大典結束之後單獨找他說說那枚唐玉的事。

“聶風,你的位置已經安排好了,就在佛教協會劉秘書長的旁邊,不過你這兄弟要委屈他一會了,只能在你身後站著。”

胡偉一聽可以留在大殿裏觀禮,早就千肯萬肯,可聶風不答話他怎敢胡亂答應,,只能用盼望的眼神盯著聶風。

“這……不太合適吧,我見留在大殿裏的不是宗教界的老前輩就是政府機關的領導幹部,我留下來占了個座位是不是有些不妥。”

果光和尚聽聶風這麽說故作生氣的樣子,“聶風,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他們是來參加我的傳位大典,如果沒有你,我人都沒了,也就沒今天這事兒了。”

果光和尚見聶風還在猶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一頓生拉硬拽把他給按在了大殿內的一個座位上,胡偉屁顛顛地跟了過來站在聶風身後,看了看這位置視野挺好,應該不會錯過什麽好戲。

如果聶風想要掙脫的話,也不過是運勁一抖的事情,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果光和尚難堪,這事他還做不出來。

他只得尷尬地在座位上坐定,心中不斷埋怨冒失的果光和尚,這是把自己架在火爐上烤啊。

果然才坐下沒一會,身旁的劉秘書長就和他攀談起來,“這位小兄弟看上去有點面生啊,不知在哪兒高就啊?”

人家一團和氣的問話,聶風也不好不搭理,只好實話實說,自個就是個古玩店小老板而已。

有時候說真話反而別人不相信,總覺得有什麽隱匿不提的事情,聶風的相貌被劉秘書長深深印在腦海裏,準備回去調查一下聶風到底是什麽人。

“親愛的……你看那,那座位上坐著的是不是那個騙子,身後還站著另外一個,他倆膽子可真大,都混到大雄寶殿裏去觀禮了,我們都只能在外面遠遠看著。”

米娜脖子上掛著一個小巧的望遠鏡,這還是沈超給他準備的,說是觀禮,也不是說真的要全程看著究竟,能夠參與其中感受下氣氛他就知足了。

“哪兒呢,讓我看看,”沈超拿過望遠鏡順著米娜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正在和劉秘書長攀談的聶風。

“他到底是什麽人,連劉秘書長都對他客客氣氣的,”沈超喃喃自語道。

因為先入為主的關系,米娜一直誤導了他對聶風的印象,可他的邏輯思維能力還在,能被請進大雄寶殿有一席位置觀禮的人,怎麽會是普通人。

寺裏的小沙彌拎著個大鐵水壺在兩排座位間來回穿梭,見誰的茶碗裏變空了就飛速過來給續滿。

等到聶風面前的茶碗泡過第三澆之後,終於到了一開始預定的吉時,門外一陣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響起,傳位大典正式拉開了帷幕。

其實整個傳位大典還是挺枯燥無味的,就是養熙法師回顧了一下興化寺的歷史,講述了一下他對果光和尚的期望,然後果光和尚出來承上啟下,按照擬好稿子念上一遍罷了。

養熙法師身子弱不能久站,忽然他身子晃了晃,後退了幾步扶著桌臺才站穩,不過很快就恢覆了正常,由小沙彌扶著先回後院的住處去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原來這家夥這麽能說,聶風元看了眼還在臺上喋喋不休的果光,他現在恨不得趕緊結束,插上翅膀飛到養熙法師跟前看看是怎麽回事。

好不容易熬完了大典,聶風飛快的向後院跑去,剛剛他莫名有些心悸,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聶風輕輕敲了幾下房門,卻沒人答應,他的鼻子輕輕嗅動了幾下,空氣裏散發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趕緊推門進屋查看。

果然他莫名敢到心悸是有原因的,養熙法師正趴在桌上昏迷著,口鼻間還有些許血跡。

“老胡,去叫人,最好把果光喊過來,”聶風一聲令下,胡偉立刻向前院跑去。

聶風小心翼翼地將靈眼中的靈氣外放,輕輕地刺激著養熙法師的腦部。

“咳咳咳……!”

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傳來,養熙法師醒了過來,伸手一抹自己的鼻下,還殘留著血跡,看了看一臉關切表情的聶風,深深的嘆了口氣。

“該來的還是躲不掉,這一切都是命啊,聶施主,看樣子你有什麽事要和我說?”

養熙法師掏出一方手帕,起身走到水池邊浸濕,將自己口鼻間的血跡擦幹凈,可是滴落在胸前的那些仍舊那麽明顯。

聶風靈眼一閃,養熙法師周身氣運飄忽不定搖搖欲墜,竟是油盡燈枯之相,以前怎麽沒看出來。

“大師,我確實有事想告訴您,不過您得先做好心理準備,可不能因為我說這事又暈倒了,那還不如不說。”

在養熙法師疑惑的眼神註視下,聶風從內袋摸出了那塊飛天唐玉,啪嗒一聲放在了他面前的玻璃桌面上。

“這……這是何物?”

養熙法師有些不太確定,只能粗略判斷這是塊上了年份的玉器,聶風拿這給自己看是什麽意思?

“大師,其實這應該是您的東西,您送給我那本經書裏,藏著一張竹紙,我根據竹紙的指示,昨晚在寺裏的鐘樓上找到的這塊玉,據我推測,應該是您師門長輩所為,所以這事您得知道。”

“什麽?我的師門長輩藏的?”饒是養熙大師早有準備,還是被這個消息驚地說不出話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