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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第二百一十五章書中自有黃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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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書中自有黃金屋

“您那馬褂怎麽了?”聶風上下端詳了一番,沒發現有什麽異常啊。

“還記得上次齊老板來那次嗎,他那毛手扯了我這馬褂幾下,當時沒覺得有什麽,後來脫下來一看,壞了……下擺讓他扯開線了。”

“我當什麽事兒呢,隨便找個織補的給您縫上不就完事兒了嗎?”聶風不以為然的說道。

杜叔一撇嘴,“那哪兒能啊,你看看著線的顏色,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嗎,就得找原配的線才沒破綻,我就上葉蘇那鋪子找他去了,結果這幾分鐘的事兒他還不肯幫忙,花錢都不行,後來讓小胡給解決了。”

聶風知道胡偉在沒跟自己之前一直在街面上廝混,待人接物方面還是比較強的,不知道他用什麽方法把葉蘇給說服了。

“小胡不知從哪兒打聽到葉蘇喜歡寫字,從博古齋的老庫存裏翻出一只紫毫的湖筆來送給了他,見他自個鋪子裏到處都是衣料挪不出地方,還特意在店裏辟了塊地方放上書案讓葉蘇有空就來寫寫字什麽的。”

“你還別說。這葉蘇的字還真挺有味道,來往的游客都說好,要不是寫什麽內容全得由他臨時起意的話,他這字都能賣錢。”

聶風一聽,這不就是投其所好嘛,虧的胡偉能打聽到葉蘇的愛好,看他那副高冷的樣子,原來就是傳說中的藝術家氣質,誰能看出來他就是個裁縫啊。

“原來是這樣,我從前就說了,店裏的一切您說的了算,他倆就算給您打下手,添置些什麽改動些什麽您做主就好。”

杜叔繼續收拾桌子,還把剩下那半幅字用銅鎮紙給壓好,聶風想起請柬的事了,沖著後院喊了一嗓子。

“老胡,你跟我說那請柬放哪兒了?”

胡偉的聲音卻從後院傳了過來,還伴隨著幾聲犬吠,不知道他在和將軍玩什麽,“就在你那辦公桌上放著呢。”

聶風告別了杜叔到了樓上的辦公室,桌子椅子上被擦的幹幹凈凈,這間辦公室他都沒正正經經的坐進來過,虧得有老胡他們在家每天勤打掃,不然早就被灰塵給埋掉了。

辦公桌上擺著一只木盒,下面露出牛皮信封的一個邊角,這木盒是哪兒來的,胡偉並沒有和聶風提過這件事,而且在他的記憶裏也沒有看過。

聶風先將木盒移開,打開了牛皮信封,信封裏是一張手寫的請柬,內容就是胡偉轉述的那些,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請柬下方寫著舉行大典的日期,聶風看了看桌上的日歷牌,就在後天,看來果光和尚是怕自己不在店裏,還給自己留出了緩沖的日期。

看完了請柬,就輪到那個木盒了,木盒並不大,質地是上好的檀香木,盒蓋並沒有鎖扣,接縫處露出淺淺地一道縫隙。

聶風小心翼翼地掀開盒蓋,盒內靜靜地躺著一本有著厚厚包裝的線裝書,取出來在燈下一看,封面上寫著《佛說阿彌陀經》,似乎是手寫的字體。

略微翻動一下,這竟是一本手抄版的經書,每個字都是四四方方的蠅頭小楷,字跡工整筆鋒銳利,連一點多餘的墨跡都沒有沒有。

唯一奇怪的事就是這本書的前面三分之一和後面的部分字跡略有不同,雖然都是小楷,可明顯能看的出來筆勢走向有一些差別。

聶風打開扉頁,上面寫著“贈聶風小友,養熙留字。”看來這厚厚的一本經書是養熙大師一字一句手抄出來的,這份禮物可真夠珍貴的。

後天就要去觀禮了,聶風忽然想到既然請了自己參加,總不好空著手甩著兩只胳膊就去,總要送點什麽賀禮才是,看到養熙大師贈予自己的這本經書,聶風忽然覺得頭有些疼了,該送什麽東西才好呢。

想到這聶風將經書重新放回盒子裏,抱著盒子下了樓,這時候店裏已經沒客人了,杜叔正在櫃臺裏盤賬,胡偉和歐震霆在會客室裏坐著歇息。

“歐大哥,看來你恢覆的不錯,剛剛回來見你在接待客人就沒跟你打招呼,”聶風抱著盒子對歐震霆說道。

“沒事兒,我看到你了,這盒子裏是什麽東西?”

聶風見胡偉在一旁盯著盒子發楞,順口問了一句,“老胡,你怎麽沒提著盒子的事,我還以為人家就送張請柬來呢。”

胡偉愕然道,“是呀,就送了張請柬來啊,這盒子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剛還想問裏面是什麽呢,看盒子挺漂亮的。”

“這事不怪老胡,盒子和請柬不是一塊來的,盒子送來的時候老胡出去了,所以他不知道這事,是我把盒子接下來放你桌上的。”

聶風還在奇怪,歐震霆幫忙解釋了一下,才把誤會給解除了。

怎麽回事……請柬上的落款寫的是果光的名字,木盒裏的經書卻是養熙大師送我的,這師徒倆什麽意思,送東西都不走一趟,興化禪寺的人力富裕到這個地步了嗎。

“風哥,這盒子裏是什麽東西,拿出來給我們也開開眼啊,”胡偉二人可不知道聶風心中所想,攛掇著他把盒蓋打開。

“沒什麽,裏面就是一本手抄版的經書,這在佛教人氏眼裏是無價之寶,到我這可能要放上幾十年才有價值,不過這是養熙大師送我的紀念,當然不可能拿出來賣。”

一聽是興化禪寺的養熙大師手抄的經書,胡偉和歐震霆兩人更要看了,聶風磨不過,只好把那經書拿給他們翻看。

歐震霆小心的翻看了一會,只是感嘆了下養熙大師的毅力恒心,就把書遞給了坐在他對面的胡偉。

胡偉這陣子書看的多了,看到方塊字腦袋就發懵,他也就是湊個熱鬧而已,哪裏是真的想看書。

他一手拿著茶杯隨意地接了過來,歐震霆也沒註意,手上一松感覺胡偉抓住了就撒手了,誰知道胡偉覺得沒抓緊,下意識地一松手指,準備換個姿勢重拿。

兩人都撒了手,這下樂子大了,那書咣當一下落下砸在了玻璃桌面上,接著彈落在地上,整本書呈現怪異的姿勢,封底似乎被摔脫了。

聶風這會正靠在杜叔的身旁跟他聊天呢,他倆正說道那批銅錢處理的怎麽樣了,杜叔正在抱怨銹在一起的太多了。

就聽身後咣當一聲,他後背的汗毛都站了起來,等他閃動靈眼趕回桌邊的時候,那本經書已經華麗麗地攤在地上了。

“風哥……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手滑了沒接好,這都怪我,這書沒事吧?”

歐震霆在一旁也有些後悔,自己沒有看著胡偉拿好就撒手,還不知道這書是不是什麽值錢的貨色,要是跌壞了自己也有責任。

“沒事,就是封底有些脫落了,重新用膠粘一下就好,幸虧這是本書,要是個瓷器什麽的就摔碎了。”

聶風無心的話讓胡偉二人羞紅了臉,他倆以後再也不敢這樣遞東西了。

“咦,這是什麽東西?”聶風忽然在封底厚厚地夾層中發現了一個白色的角,似乎是書頁的一角。

“老胡,去把工具箱拿來,這夾層裏面好像有東西。”聶風小心翼翼地托著裂開的封底喊道。

他這一嗓子把店裏其他三人都給驚動了,做古玩行的不一定是為了賺錢,有些人是因為愛好,有些人是因為不滿足那種尋寶的快感。

那種通過自己的努力發掘出有典故的古玩或者找到什麽值錢貨色的感覺,是會上癮的,而且越來越不容易滿足。

有杜叔他們幫忙,聶風很快就用鑷子將封底從那條裂縫完整的分成兩半,露出一張巴掌大小薄如蟬翼的竹紙。

竹紙是什麽,並不是用竹子打漿做成的紙,而是竹管內部那層天然生成的薄膜,想要剝出巴掌大小的竹紙,至少用百年以上的竹子才有可能。

“風哥,紙上好像有字,”胡偉指著鑷子上的竹紙喊道,他這個角度正好對著光源,可以看到那幾乎透明的竹紙上星星點點寫著字跡,還有些圖樣。

“這是什麽,藏寶圖嗎?”歐震霆湊到竹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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