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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第一百八十一章滿盤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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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滿盤皆輸

整個拳館猛然陷入一片寂靜,仿佛大家都知道能否決出勝負就是這一剎那的事情,大家都屏住呼吸看向擂臺上。

歐震霆雙眼圓睜,奮力沖向巴卡,就像兩輛重型卡車一樣,眼看就要撞擊到一起,聶風手臂輕擡,將那茶杯牢牢地握住,只要情況不對立刻就會擲出去。

巴卡見歐震霆比自己小一號還敢跟自己硬碰硬,獰笑著撲了過來,就在他繃起肌肉準備抵抗沖擊的時候,面前的歐震霆卻突然不見了蹤跡。

原來歐震霆故意做出硬碰硬的架勢來引誘巴卡,在即將接觸的瞬間自己倒地一個滑鏟從巴卡的身側滑了過去。

經過巴卡身邊的時候,歐震霆雙腿一絞纏住巴卡的腿用力一擰,巴卡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忽然手臂一緊一股劇痛傳來,被歐震霆牢牢地鎖住。

“啊……!”巴卡發出痛苦的嚎叫聲,他的脖頸被歐震霆的雙腿牢牢夾住,手臂被鎖住,兩人躺倒在地上僵持起來。

“原來歐大哥還會柔術中的關節技,”聶風稍稍放下心來,把手中的茶杯向背後藏了藏。

剛剛歐震霆使用的正是柔術中的十字鎖關節技,配合軍隊中的絞殺術,才趁巴卡輕敵的機會將他壓制住。

繆二爺扶著欄桿的手輕微的顫抖,暴露出他的內心並不像他表面顯示的那麽平靜,對面的閆吉臉都青了,感覺又一次失敗將要來臨了。

巴卡的一只手無力的拍打著擂臺地面,因為脖子被鎖住所以無濟於事,擂臺忽然發生一陣驚天動地的顫抖。

原來巴卡僅憑一只手的力量,就將纏在他手臂上的歐震霆憑空擡了起來,然後重重的砸了下來,歐震霆被砸的一聲悶哼,手和腿卻纏的更緊了。

巴卡連著砸了幾下,手上也沒力了,只得躺在那裏喘息。

聶風仰頭對著閆吉喊道,“應該算暴雷贏了吧,再繼續巴卡的脖子就要被絞斷了。”

閆吉氣呼呼地看著擂臺,回頭看了一眼將自己藏在陰影裏的那人,沖著擂臺喊道。

“認什麽輸,才到這種程度就認輸,算什麽黑市拳賽,不如去打拳擊好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們倆必須倒下一個。”

“起來啊,草,不是很牛逼嗎,起來啊!”

那些押註歐震霆輸的賭徒瘋狂的叫喊著,就差往擂臺上砸東西了,幸好他們還保留了一絲理智。

見閆吉這般執迷不悟,歐震霆的體力也快到極限了,他躺在地上看了一眼聶風,聶風轉頭向窗口的繆二爺請示。

繆二爺這是恨死了閆吉,今天差點就被他弄的破產了,這個黢黑的漢子留在閆吉身邊對自己始終是個威脅,他輕輕地伸出右拳頭,將彈出的大拇指比向了地面。

“歐大哥,殺……!”有了繆二爺的指示,聶風怎麽會再留情,沖著臺上的歐震霆低沈的吼了一聲。

歐震霆聞言雙腿收緊,巴卡到了生死關頭,不敢再狂妄了,沒被壓制的那只手拼命地拍打著地面,用怪異口音喊道,“認輸,我認輸!”

“打虎不死,必留後患,殺……!”聶風可不敢保證巴卡脫困之後不會找歐震霆的麻煩,寧可做小人,也要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中。

歐震霆雙腿一提,猛地一絞,一陣嘎巴聲傳來,巴卡的脖子不自覺的扭曲著,嘴角流下一絲鮮血,身子一下子癱軟下來,就這樣送了性命。

“巴卡……!”將自己藏在陰影裏的那個人終於忍不住沖了出來,那副臉龐實在不敢恭維,一道傷疤從額頭一直劃到臉頰,還有臉上那只鷹鉤鼻看上去十分礙眼。

那人雙掌猛的拍擊在窗框上,鋁合金的窗框都被拍陷下去了,那人小臂筋脈曲張,似乎是在強行壓制自己的怒意。

對面的繆二爺見閆吉身旁突然沖出一人,招呼賈主管一聲,把那人的相貌給拍了下來。

幸虧賈主管動作快,剛拍完那人就縮進包廂裏去了,導致照片有一點模糊,不過有那個標志的鷹鉤鼻,應該是很好辨認的。。

“草,沒用的東西,害老子輸錢,早知道就壓暴雷了。”

“贏了……贏了……我們真的贏了。”

輸贏已分,那三個博冷門押註在歐震霆身上的人大聲歡呼,迎接眾人羨慕的眼光,輸錢的人再用各種方法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歐大哥,怎麽樣,還能動嗎?”勝負一分聶風就竄上了擂臺,歐震霆躺在那被巴卡的胳膊壓著動彈不得。

“沒力氣了,把這家夥的胳膊和腦袋挪來,我被壓住了,”沒想到歐震霆脫力成這個樣子,區區一只胳膊和腦袋都能壓得他無法起身。

聶風趕緊幫忙將巴卡挪開,順手探了探他的鼻孔,已經徹底沒氣了,襠下的屎尿都流了出來。

“歐大哥,你要減肥了,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重?”

聶風將歐震霆的胳膊架在自己肩頭將他扶起來,準備去找醫生先做個初步的治療和檢查。

這時一個人分開人群向擂臺擠來,輸了錢的賭徒心情都不怎麽好,被人一擠紛紛向那人怒罵,可他絲毫不予理會。

“頌猜,他上來幹嗎,想要給巴卡報仇嗎?”

聶風一眼就把那人認了出來,正是之前被歐震霆活活勒暈過去的頌猜,看樣子已經蘇醒了,就是脖子上深深地勒痕還在。

“我不行了,這場你上吧,我知道你對付他沒問題的。”

歐震霆拍了拍聶風的肩頭,他已經過了逞勇鬥狠的年紀了,這時候也該聶風這個做兄弟的上去頂一頂了。

聶風剛準備迎上去,就看見頌猜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身後,一眼都沒有看自己二人。

聶風回頭一看,原來他在看橫屍在擂臺上的巴卡。

頌猜不會說普通話,他回過神來對著聶風說了一段話,見聶風沒反應,指了指巴卡,做了個走的動作,看來他的意思是想要把巴卡帶回泰國安葬。

聶風將歐震霆扶到路邊,把頌猜讓了過去,頌猜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還雙手合十向他們行了一禮。

“他這是什麽意思,我把他們一夥的給弄死了,他不但不恨我還謝我?”

頌猜的動作把歐震霆給搞糊塗了,一邊向醫療室走一邊問聶風。

聶風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本來還以為自己要露兩手呢,結果雷聲大雨點小,根本沒打起來。

“也許他和巴卡的關系不好吧,要不然為什麽會向你行禮,”聶風胡亂的猜想著。

“這就是你說的高手,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

閆吉在包廂裏慌了手腳,他不知道將要迎來繆二爺怎麽樣的雷霆報覆,他現在只想著趕快回到自己經營多年的老巢裏去,什麽開拓市場什麽打開銷路都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那個鷹鉤鼻從口袋裏翻出一頂帽子待在頭上,將帽檐壓的低低的。

“走吧,還等著人家請我們吃飯嗎?”

說完鷹鉤鼻率打開包廂門向樓下走去,繆二爺聽到門響,發現對面的閆吉要跑,獰笑了一聲,自己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隨意耍威風的地方嗎?

“封門,我看他們往哪兒走。”

繆二爺對賈主管吩咐了一聲,賈主管順手掏出別在腰間的對講機說了幾句,山莊的大門轟然關上了。

頌猜早早的就在車旁等著了,巴卡的屍體被放在了後備箱裏,不知道他們要用什麽樣的渠道把巴卡迅速送回去。

“快走快走,我早就說過了,繆老二不好惹,你非要說萬無一失,還把自個師弟給賠進去了。”

聽了閆吉的抱怨,那個鷹鉤鼻一直沈默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心思。

閆吉還不知道山莊的大門已經被關上了,邁著小短腿一陣撲騰,辛辛苦苦地爬上了車催促司機趕緊開車。

“老板,我們走不了了,”閆吉的司機哭喪著臉對著後座上的閆吉說道。

“完了……什麽都完了……我就知道不該來!”閆吉探頭向外一望喃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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