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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第一百六十章敗了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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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敗了一回家

等到聶風曬足了太陽晃回會客室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後的事情了,胡偉正在給那漢子續茶。

聶風眼睜睜看著從胡偉手中壺口裏流出來的水冒著滾滾熱氣,那漢子卻像是絲毫不怕燙一般一口就喝了下去,胡偉只得無奈地又給他續了一杯。

那漢子見聶風進來,趕緊殷勤地站了起來,“老板,那你看我那東西……。”

那漢子說話口音很重,聶風勉勉強強能聽懂,說的一快他就不大能聽明白。

“老板,你還是先看看貨吧。”

那漢子從背包裏取出一個木盒子,從盒子裏捧了一尊木質寶塔來往聶風的手上遞。

聶風雙手連擺,“放桌上就好,放桌上就好。”

看來這人不怎麽懂規矩,哪有把東西往人手上遞的道理,萬一失手落在按地上壞了算誰的?

那漢子訕笑著把雕像給放在桌上,聶風還沒來得及仔細看,一指頭點在塔頂上,一股精純的靈氣從塔頂上湧了出來,被聶風吸收了進去。

那漢子見聶風一根手指按著寶塔的塔尖閉著眼睛一副陶醉的樣子,心想這是什麽最新潮的鑒定方法啊,也太簡單了。

聶風註意到,在那股精純的靈氣旁邊還混雜著一股略遜一籌的微小靈氣。

看這雕刻風格,應該是明朝晚期到清朝早期的東西,料子確實是金絲楠木,可令聶風生疑的是,這種年代的物件,不可能蘊藏如此巨量的靈氣的,這塔一定有問題。

“老板,你看咋樣,能收不?”聶風一直不睜開眼睛,也不說話,可把那漢子給急壞了,終於忍不住出聲催促起來。

聶風緩緩地睜開眼睛,將手指從塔尖上挪來,“你這雕工和料子確實值點錢,可惜並不是什麽古物,賣不上什麽高價兒。”

那漢子一聽急了,“不可能啊,我爺爺說是他爺爺傳下來的,到我這兒都多少輩兒的,怎麽還不是古物了,老板你別亂說啊。”

聶風一看他急眼了,立刻岔開話題,“好吧,就這雕工放在店裏我臉上也有光,說吧,你想賣多少錢。”

那漢子一聽聶風肯要,立刻激動起來。

一文錢逼死英雄漢,他都快要被愁死了,不是逼急了怎麽會把這傳家的寶貝拿出來賣。

其實他對古玩古董一點都不了解,也不好意思開口問別人,就靠自己在市場裏轉悠了好幾天,跟自己手上差不多的木雕寶塔也有很多,標價最高的那個也不過才八千。

他哪兒知道人家店裏擺的那叫工藝品,賣上八千已經算是很貴了,他這可是古董,能和人家一樣嗎?

那漢子漲紅了臉伸出一只手掌,手臂都在顫抖著說道,“五萬!”

聶風一聽驚呼一聲,“五萬?”

他的意思是“臥槽,真特麽太便宜了,”最近他遇到的都是動輒幾百萬上千萬的東西,這漢子才開價五萬有點嚇到他了。

“那……四萬吧,四萬總可以了吧。”那漢子拘謹地說道,怕自己開價太高把這個唯一的買家給氣走了。

聶風沒想到自己猶豫了一下又省了一萬,看樣子這東西的價格水分很高啊。

“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問一下你賣了錢是想做什麽用的?”

那漢子沈默了一會說道,“我女兒生下來就是兔唇,要做矯正手術,醫院已經聯系好了,手術費還差三萬塊,我才把這玩意翻出來的,難道這東西三萬塊都不值?”

聶風見這人老老實實把心裏話都講出來了,吩咐胡偉過來陪著他,自己上樓拿錢去了。

沒過一會,聶風就取了錢走下樓梯,將五捆錢放在那漢子的面前。

“這……這多了,我剛剛是財迷心竅,多報了點,你就給我三萬塊就行。”那漢子拿起桌上的三捆錢放進包裏,就想起身離開。

聶風叫住了他,把另外兩捆錢也放進他的懷裏,“拿著吧,給孩子買點吃的,光有手術費也不行,還得買點營養品給她養養身子。”

聶風註意到這個漢子的衣服褲子都已經磨毛邊了,想來經濟條件不是那麽好。

那漢子一陣推辭,最後還是收了下來,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等那漢子一走,聶風就捧著那寶塔上了樓,他想研究研究塔裏到底有什麽東西。

經過一番細致的查看,聶風斷定,這座塔塔頂,是可以拿下來的,但是如果想拿下來,必須破壞幾個連接的榫頭,之後就別想還原了,自己的五萬塊也就打了水飄。

一番權衡利弊之下,聶風還是取來的工具開始破壞行動,這事兒杜叔還不知道呢,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才花五萬塊買的就要破壞掉,肯定會罵自己敗家的。

聶風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靈眼,打開之後說不定會有更大的收獲。

幾聲清響,聶風將連接的榫頭都給撬斷了,伸手撥弄了一下塔頂,已經開始松動了,他用螺絲刀從縫隙裏伸進去用力一撬,塔頂被撬了下來,滾落到地面上。

原來塔頂還有一個小小的空間,裏面靜靜地躺著一塊白色的物體,看來就是這個小東西給聶風提供了巨量的靈氣。

聶風小心翼翼的用鑷子將那塊白色東西給夾了出來,放在帶著手套的手上仔細觀察起來。忽然覺著像是一截骨頭啊。

“啊……,”聶風看著身前沒了塔頂的寶塔和手中的白色不明物體,發出一聲驚叫。

“不會吧,不會是那個東西吧,”聶風畢恭畢敬地找出一個玉盒,將那個白色物體放了進去,將玉盒貼身收好。

那被拆開的寶塔也扔在一旁不去理會,這至少也是明清時代古董,說扔就扔掉了。

聶風蹬蹬蹬幾步跑下樓,向杜叔問道,“叔,咱們這最出名的寺院是哪家,不是那種大打gg的,是真有本事的。”

杜叔詫異地忘了聶風一眼,使勁地想了一想,向他推薦了地處雲龍山的興化禪寺。

聶風去拿車鑰匙的時候忽然想起來,好長時間沒看到歐震霆了,他在忙什麽呢,隨口問了胡偉一句。

“好像是他那個戰友開的茶樓惹上什麽麻煩,他也不肯報警,就這麽僵持著,我也是聽他冒了一句。”胡偉知道的也不多。

聶風撥打了歐震霆的電話,卻提示已經關機了,不由得有些擔心。

“等有消息了讓他打個電話給我,我去趟興化寺,”胡偉和杜叔也習慣了聶風一天到晚到處跑,應了一聲也就隨它去了。

聶風在路上將車開的飛快,終於趕在和尚們做晚課的之前趕到了雲龍山興化寺。

因為臨近關門,寺裏的僧人都在勸說游客及早離開,以免紮堆下山造成危險。

聶風來到大雄寶殿的門口剛準備進去,卻被一名僧人給擋住了。

“您好,我們這裏馬上就好閉寺了還請盡快離開,”聶風擡頭一看,這名僧人的頭頂上有戒疤,應該是真正的僧人,不是那種招聘來當上班的假和尚。

“您好,請問主持在嗎,我有急事求見?”

聶風誠懇地說道,希望能得到允許,杜叔說這間寺廟的主持是真正的高人,所以聶風直接求見主持。

“住持身體不好,好幾年沒見客了,您還是請回吧。”

這僧人說話不卑不亢,可就是不松口,好言好語地勸聶風離開。

就在他倆僵持的時候,一個小沙彌跑了過來,“果戒師叔,住持大師讓我來大雄寶殿迎接一位貴人,是不是就是這位先生啊?”

聶風和那僧人互相望了一眼,貴人?聶風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麽貴不貴的,他全身上下最貴的家當就是腕上的那塊手表,還是杜心妮送給他的。

那僧人沈吟了一下,對小沙彌說道,“游客都已經離寺了,整個寺裏除了本寺的僧人就只剩下這位先生了,住持大師說的應該就是他。”

他對著聶風微微欠身致歉,轉身就走進去準備晚課,聶風則跟著小沙彌向後院走去。

小沙彌將聶風領到一間屋子前,向他施了一禮就離開了,把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那裏。

聶風本想推門進去,可那小沙彌說的不清不楚的,萬一不是在裏面貿然進人家的屋子可不是好事,如果現在離開又心有不甘,聶風在那一會前進,一會後退糾結起來。

“請進來吧,貴客久等了……。”一個大和尚打開了房門解除了聶風窘境,終於不再糾結去留問題。

這和尚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歲的年紀,年紀輕輕地就當上這麽大寺廟的主持,真是前途無量,聶風不由得暗讚一番。

“那個……住持大師您好……。”聶風剛開了個頭就被打斷了。

“您誤會了,我可不是住持,我法號果光,住持大師是我師父,是他要找您。”

“原來是果光大師,實在抱歉我給弄錯了,”聶風趕緊道歉。

果光合上把聶風帶到了內室,床上坐著一位白須白發的老和尚,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中的書,似乎還是本手抄本的古籍。

那老和尚見聶風進來了,放下手中書籍,朗聲頌了句佛號,“阿彌陀佛,老僧養熙,腿腳不便無法下床,還請貴客原諒。”

聶風趕緊連連擺手,“沒事兒,您就這麽坐著吧,不礙事兒的。”

養熙法師斟酌了一番開口問道,“不知您是哪一位高僧轉世重修的,還請把法號賜下。”

聶風環顧房間,除了一大一小倆和尚還有自己,這屋裏也沒別人了啊,這老和尚是不是找錯人了。

“住持大師,您是不是弄錯了,我可沒剃度出家,您是不是找錯人了?”

養熙法師微微一笑,伸出枯瘦的手指著聶風,“沒錯,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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