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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一百零四章怎麽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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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怎麽不敢啊?

陳式太極的陳掌門回頭和陳明遠交流了幾句朗聲說道,“聶小哥,你入門才沒多久,讓我們明遠替你出這一戰吧。”

說完陳明遠就從陳掌門的身後站了出來,一副只要你點頭我就上的架勢,可這事兒聶風說了不算啊,他是被挑戰的那個。

“哎哎哎……怎麽回事,怎麽能說換人就換人呢,你不是說只要是這場內的人隨便我挑的嘛,我還就認準他了。”陳果將練功服的下擺掖進褲子裏,露出了腰間掛著的一塊玉佩。

聶風眼睛多尖啊,一眼就看到那塊玉佩的不凡之處,玉佩油潤而含光澤,溫雅純凈,應該是上等羊脂白玉制成的,最少也值個十萬八萬的,就是它了。

“說吧,你要什麽彩頭,看你這樣子也是穩輸的貨,還敢提什麽彩頭,真是好笑。”陳果一臉鄙視地表情看著聶風。

聶風不為所動,手指頭勾勾的就指向那塊玉佩,“看你那玉佩也值個十萬八萬的,就是它吧,別的我也不多要了。”

陳果氣急而笑,這塊玉佩可是乾隆年間的寶貝,就算是在馬來西亞的陳家,也僅此一塊而已,這是他爺爺,也就是馬來西亞陳式目前的掌門人送給他的成年禮,怎麽能拿這塊玉佩做為賭註……。

“怎麽舍不得啊,你說你急吼吼地跳出來,連樓梯都沒舍得下,直接就從二樓蹦到我面前說要挑戰我,讓你加點彩頭你又不肯,你要是篤定自己會贏,壓上什麽不都是穩贏的貨色,你還怕什麽。”

聶風見陳果猶豫,不住的拿話擠兌他,陳果似乎不善言辭,支支吾吾半天沒憋出半句話來。

“好吧好吧,我也不占你便宜,這樣吧,我要是贏了,你那塊玉佩就歸我了,你要是贏了,我給你十萬塊現金,你看怎麽樣?”

場下的孫老向孫偉問道,“上次龔老弟說起聶風是做什麽的來著,看他拿出十萬塊錢來輕輕松松的樣子,好像就算是輸了也不疼嘛。”

歐震霆在一旁聽了,趕緊解釋道,“孫老,聶風開了間古玩鋪子,還算小有資產,我看他是在用這十萬塊做餌引那陳果上鉤,他應該是有必勝的把握,倒不是不愛惜錢財。”

孫老聽了樂了,原來自己還收了個小老板徒弟,都說窮文富武,家裏條件好點練武也會事半功倍。

臺上的陳果可不這麽想,他都覺得聶風是在侮辱他,這塊玉佩收購來的時候都不止五十萬了,這還是十年前的價錢,到現在最少也要翻番,破百萬不成問題,你這個瞎眼的東西,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感覺受到侮辱的陳果腦袋一熱,惡狠狠地說道,“想要我用這塊玉佩做彩頭也不是不行,咱們也別切磋了,簽生死狀吧。”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場內的五大宗師站起來四個,這話就有點誇張了,現代武林有多久沒出現過生死狀了,現在誰還有解不開的仇,非得立下生死狀去玩兒命。

大會的主持人本來躲得遠遠地,可架不住組委會領導的催促,硬著頭皮湊了上來。

“這位先生,生死狀那可是犯法的,國家法律是不承認這個,切磋比武還請點到為止。”說完那主持人戰戰兢兢的看著陳果。

“滾…………!”好嘛,就回了一個字。

那主持人嚇得屁滾尿流的逃跑了,臨走前還指使工作人員,“給他們紙筆,讓他們生死鬥去,不知好歹的東西。”

孫老皺著眉頭站起身來,“聶風,你真的要和他生死鬥?”

聶風躬身行了一禮,“師父,人家都指名道姓打上門來了,要是這樣我還避戰,恐怕我一輩子在這事上都會有陰影的,還請師父允許。”

孫老思索了片刻,朗聲說道,“他要戰,你便戰,聶風……放開手去打,有什麽差池師父一力承擔。”

聶風聽出孫老的意思了,聶風是半路出家,太極功夫本來就沒學多少,如果限制他只能太極功夫的話,必輸無疑,所以孫老告訴他放手施為,有問題她來承擔。

聶風得了孫老這樣的保證,頓時覺得勝算更高的。

這時候一直不甘寂寞的陳掌門跳了出來,“聶小哥,你放心去打,不用顧忌我們陳式的面子,他們那一支早就被我們在族譜上除名了,他今天破壞我們這次盛會,我倒要上門問問,是誰教出來這麽個玩意兒。”

陳果一聽氣炸了肺,自己瞞著家裏孤身一人偷偷摸摸底混進來就想找個機會揚名立萬一次,給自家老爹增加點資本,爺爺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幾個叔伯和老爹鬥的家裏一片混亂。

“少說那麽多廢話,紙筆都拿來了,這生死狀你簽不簽!”陳果厲聲喝道。

聶風長笑一聲,伸手拿過毛筆蘸足了墨水,洋洋灑灑寫下兩篇一模一樣的投名狀,還在落款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陳果伸頭一看,上面寫著,“某年某月末日,馬來西亞陳式太極傳人陳果至上海挑戰聶風,比武切磋,點到為止,生死不論,立此為據。”

陳果冷哼一聲,抓起筆來在空白處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可惜那字就不能看了。

聶風將兩張投名狀傳遞給五大宗師觀看,以做證明,意思是請這五大宗師當著見證人,免得哪一方輸了賴賬。

孫老接過那張墨跡未幹的紙張看去,聶風的字還真不錯哎,孫老年輕時候曾師從高道天學習書法,自然也有一手好字,見聶風的字不由得誇讚了幾聲。

“孫偉,這次回北京張羅張羅,龔老弟說是年底的時候會把聶風帶過來,那時候我們就開香堂,引他入門。”

孫老自覺年事已高,害怕耽誤聶風前程,一直不願收聶風入門,只是作為記名弟子,現在她見聶風的表現十分喜愛,便動了收他入門的心思。

孫偉聽了十分高興,他與聶風十分投緣,見師父松口,也為聶風高興,當即應承下來,回北京之後由他來張羅聶風拜師的事。

再看場上,兩人生死狀也簽了,都站在場地中央對峙起來。

陳果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雖然他是條過江龍,可在五大宗師的氣勢壓迫下早就盤成了一條蟲,難得有個軟柿子在面前,肯定不捏白不捏。

聶風正準備鞠躬行禮唱名,沒想到對面的陳果一聲招呼都沒打一個高探馬就沖了過來,聶風趕緊提氣躲開,兩人就這樣戰成一團。

“這人真無恥,這麽大人了還玩偷襲,”盧憶彤在孫老身邊憤憤地說道。

“這世上哪兒有絕對的公平,雖然他這樣做很無恥,可對聶風而言卻是個很好的考驗,看他的應變能力能否跟的上吧。”孫老示意大家接著往下看。

其實孫老比任何人都緊張,眼睛死死的盯著場中的兩人,只要聶風稍有危險自己就會出手救急,誰也沒發現孫老的掌中一直扣著一只鵪鶉蛋大小的鋼珠,這要挨上一下肯定骨斷筋折。

一旁虎視眈眈瞅著的還有歐震霆和陳明遠,歐震霆一直把聶風當弟弟看,做哥哥的總不能讓弟弟出事。

陳明遠是得了陳掌門的囑咐,身子向場邊挪了挪,隨時準備出手救人,場中的聶風還不知道自己牽動了多少人的心。

大家的神經都崩的緊緊的,吳式太極的掌門馬海龍回頭對修澍說道,“修澍,大丈夫有所為有為不為,不要計較一時的成敗,輸了,贏回來便是了,人最怕的不是輸,而是怕輸,明白嗎?”

修澍低著頭,低沈地說了句,“掌門教訓的是,我知道了,”可低下頭的臉上一片猙獰,滿是狠毒之色。

這時忽然一聲響徹場館的慘叫響起,把大家的眼神都引向了場中的兩人,是誰落敗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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