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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一章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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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來救我

聶風一時沒反應過來,“沒了,什麽沒了?啊……雞缸杯沒了?”

聶風驚呼出聲,這可是一級國寶,怪不得龔老說會驚動中央,可這個寶貝怎麽就沒了呢。

“三天前徐匯濱江藝術品保稅倉庫被入侵,死了兩個夜班保安,單單只丟了這一件寶貝,其他什麽都沒動。”

“死人了,這事兒大了。”

聶風心想,難道這事兒就是石田浩二那夥人幹的,可沒見他們下車時候帶著什麽箱子盒子之類的東西,幾千萬的寶貝誰也不敢隨隨便便弄幾張破報紙包上揣在身上啊。

“公安,國安,邊防的人都出動了,明令嚴防這件國寶出境,希望這件寶貝別再流出國外就好,老祖宗的寶貝流出去的太多了。”龔老嘆著氣說道。

“行了,別在這陪著我了,你才受的傷,早點去歇著吧。”

今天龔老家開飯特別早,聶風陪著龔老用過飯早早地上樓歇息去了,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滿腦子都是畫冊上的雞缸杯在亂飛。

這件重寶一定還在國內沒被運出去,不然石田浩二早就遠走高飛了,以他的性格還賴著不走,到底被藏在什麽地方了呢。

聶風躺在床上不斷的回想今天遇見那幫人的細節,難道還在火車上沒帶下來,或者根本就還在上海沒能帶出來,聶風想的腦瓜子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聶風正睡著呢,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將他從睡夢中吵醒,他迷迷糊糊地將手機塞在耳邊問道,“哪位?”

“聶先生,請你來救我,我不知道還能相信誰,我懷疑我被下藥了,我在蘇荷酒吧217房間。”

聲音剛說完電話就掛斷了,聶風一下子清醒過來,這是誰,趕緊翻開通話記錄,蕭雯雯……怎麽是她。

蘇荷……蘇荷酒吧不就是鐘凱文開的嗎,沒想到又要去一趟了,聶風跳下床隨便套了件衣服沖出門外,還不忘在桌上留了張字條。

幸好今天歐大哥堅持沒把車開走,否則這大晚上的想打車都打不到,這時候已經晚上11點多,還是不要麻煩他了,這種事情太多人知道,對蕭雯雯而言也不是好事。

一路上聶風將車開的飛快,不一會就趕到了蘇荷酒吧,只見門外停了不少跑車,今天酒吧裏的人肯定很多。

聶風將車停好一把推開酒吧的門,穿透耳膜的音樂聲轟了過來,他費勁的擠開人群向樓上包間擠了過去。

“215……216,217……。”

聶風一路數著,眼看著217包間就在眼前,忽然走廊上的門忽然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來。

“是你!”

“是你!”

原來從包間裏走出來的正是上次挨了揍的鐘凱文,兩人見面驚呼,聶風急著救人,第一反應就是揮拳相向,結果面前的鐘凱文忽然矮了半截。

鐘凱文認出聶風,撲通一下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高手,請收我為徒吧,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了。”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挨了揍不想著報覆還要拜人為師,這腦洞是得有多大啊。

可這時候不是和他糾結的時候,多拖一秒鐘蕭雯雯就會有極大的危險,聶風一把將他拽了起來。

“這酒吧是你開的是吧,有人在你的酒吧裏下藥害我朋友,你看怎麽辦吧。”

“怎麽可能,雖然我有點好色,但絕對不會下藥害人,我場子裏的人也不會,師父你放心”,好嘛,這家夥順桿爬連師父都叫上了,聶風心急救人,繞過他向217包間走去。

酒吧包間的門都不是全封閉的,中間都有塊透明玻璃,好讓管理人員觀察包間裏有沒有什麽不法行為,比如吸毒什麽的,可217包間的玻璃讓人用衣服擋上了,聶風心頭一緊。

伸手擰了擰包間的門,被人從裏面鎖上了,這時鐘凱文跟了上來,“媽的,窗怎麽遮上了,肯定是那幾個吸粉的小子,這特麽是在坑人啊,再讓人舉報了我這酒吧還開不開了。”

聶風心裏焦急,恐怕這會蕭雯雯已經出事了,回頭對鐘凱文喊了句,“過會陪你門錢。”

鐘凱文還沒反應過來,聶風已經脫下外套裹在手上,一拳把門上的玻璃給砸碎了,伸手進去從裏面把門給打開了。

包間裏的電視還在播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角落裏的沙發上躺著一個女子,長發垂在地上,意識已經模糊了,襯衣扣子已經被解開,露出裏面粉色的文胸,正是那蕭雯雯。

一個男子正在墻角跳著腳穿褲子,估計是聽見玻璃碎裂的聲音了,見有人沖進來大駭,聶風一眼就認出,正是在醫院見過的靳海川。

“你……你們想幹什麽”,靳海川結結巴巴地問道,手上卻沒停下,還在努力地系著皮帶。

“操,敢在老子的場子幹這種事”,聶風還沒說話,身後的鐘凱文沖了上去,對著靳海川的鼻梁就是一拳,靳海川捂著鼻子蹬蹬蹬後退幾步撞在墻上。

鐘凱文得理不饒人,上去對著靳海川的肚子就是一腳,包間裏黑燈瞎火的只有電視的的光在閃爍,哪能躲得開,靳海川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整個人像只蝦米似的窩成一團躺在地上呻吟。

聶風見靳海川有人料理,也懶得管他,趕緊上前將蕭雯雯抱起,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胸前。

“聶……聶先生……”,蕭雯雯認出了聶風,強撐著的意識一下子放松,頭一仰暈了過去。

“好了,別打了,問問他下的什麽藥……。”

聶風將蕭雯雯的襯衫扣子扣好,見鐘凱文還在踢打,出聲阻止了他,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別打了,別打了,是氟硝安定……。”

聶風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想起這種藥來,這是種鎮靜催眠藥,在水裏的溶解性並不好,但是溶於酒,靳海川一定是把藥下在酒裏了。

這種藥還有種副作用,會讓人遺忘數小時內發生過的事情,這種副作用看來才是靳海川真正看中的。

聶風將昏迷過去的蕭雯雯打橫抱起,可要抱著她再從前門擠出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師父,前面有個消防通道可以下去,直接通到後門,就是那裏有點臟,您看……。”

“帶路……”,這時候哪裏還會計較什麽臟不臟的問題。

鐘凱文指著地上的靳海川說道,“你給老子等著,回來再料理你。”說完走到門外向他的小弟招了招手,指了指房間。

聶風抱起蕭雯雯跟在鐘凱文後面向後走去,等他們出了門,靳海川掙紮著爬起身來,一臉怨毒之色,一把抓起自己的衣服就想跑,忽然兩個黑影堵在了門口。

“喲,我說凱文哥喊我們過來幹嘛呢,原來這兒有個好貨色,看這細皮嫩肉的。”

“就是就是,凱文哥真仗義”,另一個人順手就把房門給帶上了,一把拽過靳海川手中的衣服向後一甩,正好掛在門上,當了個嚴嚴實實。

靳海川絕望地看著這兩個一看就是GAY的壯男向自己逼來,嚇得哭喊著向墻角躲去,可他的叫聲連房間的門都傳不出去,誰叫他剛剛自己把電視聲音開那麽大呢。

靳海川的慘叫淹沒在嘈雜的音樂聲中,聶風也跟著鐘凱文來到了後門,出門一看,終於知道鐘凱文為什麽提到這兒這麽尷尬了。

何止是臟亂差啊,滿地都是用過的避孕套和撕開的包裝袋,鐘凱文尷尬地朝聶風笑了笑,“師父,真不怨我,我這酒吧開的太偏了,周圍也沒個酒店什麽的……。”

“回去給我好好招待那個男人,他既然敢做這種事就要付出代價。”聶風交代了幾句抱著蕭雯雯繞到前門上了車,這一路下腳之處頗難選擇,踩到人家的子子孫孫多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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