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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果然是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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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果然是寶貝

聶風暗自慶幸,想來是這些銅錢銹跡斑斑品相不好,加上廣場上光線昏暗,所以竟然沒有人註意到這些是真正古銅錢編制的銅錢劍,都以為是批發的假銅錢編制的呢。

畢竟人們的慣性思維在這兒,行家都認為廣場上賣的都是假貨沒有真品,沒人會去看,新手見到那些銅錢的品相加上那股子氣味,更不會去查看,終於輪到自己慧眼識珠。

“大爺,你這些銅錢劍還有多少,我家裏親戚孩子多,多買幾把回去給小孩兒玩。”

大爺一看聶風想買,頓時樂了,伸手在編織袋裏一頓翻找,“沒了,就這麽多,還有些散的,都編在一塊了”,大爺指了指聶風手中的那些銅錢劍。

“大爺我也不和您客氣了,您開個價兒吧,這些我都包圓兒了。”聶風將銅錢劍都歸攏到自己腳下,既然被自己發現了,那肯定要收入囊中。

“我這跟人家一個價,都是十塊錢一柄,你要是都要,看著給吧”,大爺憨厚的笑了笑。

聶風心中大喊,大爺啊,人家那是假的啊,當然十塊錢一把,你這都是真銅錢編的,你也賣十塊,誰看啊,賣貴了才引人註目啊。

聶風低頭數了數,大概三十柄左右,爽快地抽出五百塊錢遞了過去,“大爺我也不瞞您,您這些東西是地裏刨出來的,按理說都得上交國家,既然您都給編成劍了,那我就當工藝品收了。”

大爺眨巴眨巴眼睛,一把將那五百塊接了過去揣在懷裏。

“小夥子我就知道和你有緣分,這些東西都是地裏刨出來的,麻繩又沒本錢,我就想換點煙錢的,讓你包圓了我今天也能收攤了早點回去睡覺咯。”

大爺將攤子上剩餘的東西歸攏歸攏放回編織袋裏,拎著著倆馬紮晃晃悠悠的走遠了。

聶風將那些銅錢劍歸攏到今天買衣服送的袋子裏,顛了顛還挺沈,大爺說他在這擺攤也有好幾天了,難以置信居然沒有一個人拿起來顛顛看,很明顯就能感覺出分量和假貨有所不同,看來緣分真的很重要。

聶風決定在後天中午之前將這些銅錢處理好能趕上交流會,他也沒回公寓,在超市買了剪刀,醋和刷子,找了家快捷酒店開了間房,那個地下室,他現在還真不想回去。

聶風將捆綁的麻繩一一剪開,將銅錢都浸泡在醋裏,然後洗了個澡換了身幹爽的衣服倒頭就睡,今天一天真夠累的,等到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一點了。

聶風在附近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房間忙活起來,經過一夜的浸泡,銅錢上的銹跡用刷子輕輕一刷就脫落了,當然還有些頑固分子需要多番刷洗才能弄幹凈。

浴缸裏早就放了滿滿的水,祛除銹跡的銅錢被泡在水裏清洗,那股醋味實在是嗆鼻子,最後聶風把酒店裏的浴巾浴袍毛巾都用上,才將所有的銅錢都擦幹,鋪了滿滿的一床。

就這麽一番忙碌,直到華燈初上才停歇下來,看著雪白的床單上整整齊齊的碼著的銅錢,聶風揉了揉酸痛的腰,心中還有些小小的成就感。

一共六百二十四枚銅錢,以明清時代的銅錢居多,各個朝代的都有,居然讓他湊出十一套品相完好的五帝錢來,按現在的市價也能賣上三四千一套。

最令他興奮的是,這六百二十四枚銅錢中,居然混了一枚崇寧通寶,根據聶風腦海記憶中的圖鑒,這還是一枚楷書折五大字的版本,鑄造極為稀少,流傳在世更是罕見,曾今在香港蘇富比拍賣行出現過一枚,最後賣出了630萬人民幣的天價。

幸虧他抓起來的時候瞄了一眼,就覺得這枚銅幣的銅質和其他的有所不同,本來都已經丟向醋盆裏了,硬是半途收了回來。

目前鑒定古錢幣的方法多是看銅質觀銹色,要是自己失手把這枚崇寧通寶上的銹跡給刷了不被當做假幣才怪,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聶風從樓下買了堆小布袋來,將那枚崇寧通寶放進袋中貼身收好,那十一套五帝錢分別用布袋裝好,收在一個皮包裏。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一切準備工作都做好了,聶風本以為自己會興奮的睡不著,誰知道他腦袋剛沾上枕頭就沈沈睡去,等到再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怎麽現在這麽能睡,聶風對自己的生物鐘還是挺有自信的,可這兩天反常的睡眠時間讓他有些警惕,莫非是因為吸收了銅錢裏的靈氣需要漫長的睡眠時間來消化吸收?聶風摸索的道路還很長。

一切收拾停當,聶風拎著皮包趕到金溪閣時候,已經快要十二點了,他見正在營業的牌子掛著,也沒敲門就直接推門而入。

杜心妮正背對著門口收拾著什麽,今天她穿了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腰身被勒的緊緊地,將她美好的曲線顯露無疑,聽到門聲杜心妮回頭一看宛然一笑。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我爸都準備自己出發了,打你手機總是關機,我都快要絕望了。”

杜心妮現在這個樣子與其說是在生氣倒不如說是在撒嬌,綿綿地聲音聽的聶風心神蕩漾。

“我不是來了嗎,手機沒電了,杜叔知道了嗎?”

聶風用手比劃了一下他們倆,意思是問杜叔是否知道自己要做杜心妮男伴的事。

杜心妮壞笑一聲,用力的搖搖頭,忽然仰頭對著樓上大喊一聲,“爸,我的男伴來了,你快下來吧。”

聶風一聽壞了,怎麽跟女婿見老丈人似的,還得面試啊,趕緊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有沒有皺褶,頭發有沒有打理好。

杜心妮見他緊張地樣子心中一暖,像是想到什麽開心的事情,嘴角微翹,臉蛋紅撲撲的。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杜老板人未至聲先到,“我倒要看看那個不怕死的臭小子活膩歪了敢陪你去,哼……。”

那言語中的醋意隔了八百米都能聞到,聶風正在考慮要不要臨陣脫逃的時候,杜叔三步並兩步跳了下來,紅著雙眼睛四處搜尋著。

“咦……小風你來啦,你先等窩會,我要辦點事兒,妮兒人呢?跑挺快啊,算他識時務。”

原來杜叔下樓光看到聶風,根本沒往他身上想,以為杜心妮找來的男伴臨陣脫逃了。

“諾……就是他。”

杜心妮一手捂著嘴忍著笑,另一只手發著顫指著聶風。

聶風知道到了這個時候不挺身而出也不行了,只得尷尬地陪著笑湊到杜叔跟前,“嘿嘿,杜叔,心妮的男伴就是我。”

杜叔瞪大的了雙眼,盯著聶風看了足足一分多鐘,一句話也沒說扭頭蹭蹭蹭上樓去了。

聶風和杜心妮面面相覷,這是通過還是沒通過啊,聶風心中忽然蹦出個想法來,這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杜叔這是上樓拿家夥去了,我這腦袋是保不住了。

不一會杜老板拎著個皮包下來了,手上還提溜著一串鑰匙,“走走走,把門鎖了,今天咱們仨都去。”

杜心妮也被弄的有些納悶,本來都做好拼死抗爭一定要去的準備了,這一點阻力都沒有就通過了,憋得她有點內傷。

“爸,你不是說要看看我的男伴才能給我去的嗎,怎麽聶風做我的男伴你都沒意見就同意啦。”

杜心妮上前挽住杜叔的胳膊撒著嬌問道。

“小風做你的男伴我很滿意啊,不瞞你說當年我和他爸本來還想指腹為婚來著,後來他爸被下放了這事兒才耽擱了,不然你就是人家的未婚妻。”

杜叔回頭見聶風在身後遠遠地跟著,壓低了聲音湊到杜心妮的耳畔一陣私語。

聽了這個勁爆的消息,杜心妮從耳朵根一直紅到鎖骨,根本不敢回頭去看聶風,她沒想到還有這麽一茬,她嬌嗔著掐著杜叔的胳膊不松手,“都什麽年代啦,還想包辦婚姻,你們這是巨大的退步。”

“嘿嘿,你先到車上等著,我有事兒跟小風說。”杜叔樂呵呵地將車鑰匙塞在杜心妮的手上,在她背後推了一把,自己返身向聶風走來。

“小風,這次交流會和往屆有很大的變化,我得提前和你說清楚,你這包抱得緊緊的,裏面有貨?”

到底姜還是老的辣,杜叔看聶風抱著包的姿勢,就知道他帶了貨來,肯定是想在交流會上出手,那就更得先說清楚了。

聶風想了一下,杜叔還是值得信任的,告訴他也無妨,“是的杜叔,我這兩天淘了點寶貝,就想著在交流會上出手。”

“是什麽?”杜叔好奇地問道。

“五帝錢……和一枚崇寧通寶。”

杜叔聽到五帝錢時到沒什麽,崇寧通寶四個字剛入耳就見他整個人哆嗦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等著聶風,“崇……崇寧通寶?”

見聶風堅定的點點頭,杜叔一拍額頭,這下有好戲看了。

“你就別拿出來了,免得惹事端,我對錢幣研究不深,不過……今天有的是專家。”

聶風總覺得杜叔今天笑的有些詭異,總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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