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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一百零三章回家跪榴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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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回家跪榴蓮

未知行從機場VIP通道出來的時候,司機已經在機場正門口等候多時。

司機看到未知行,立刻從車上下來,恭敬地替他打開後車門。

未知行上了車,司機偷偷的擡眸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連忙小心翼翼的關上車門,隨後繞到駕駛座,迅速發動車子駛上馬路。

知道未知行心情不好,司機也就識趣的沒有多說話,只恭敬的問道:“總裁,是送您回家嗎?”

“······”未知行一聲不吭。

司機直視著前方的道路,心裏直打鼓。

這打工就是為難,時時刻刻擔心會惹雇主不快。

車子從機場高速開到市區,司機還是不知道未知行究竟是去哪裏,他不禁生起這份工作做不長的惆悵。

眼看離回別墅的路線越來越近,司機終於忍不住再一次問出口:“總裁,是送您······”

他的話還沒問完,就被一陣手機震動聲打斷。

未知行接起電話,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一直連“嗯”都懶得應一聲的他忽然出聲:“去拳擊館。”

司機“啊”了聲,不知道未知行的話是對他說還是對電話那頭的人說。

未知行掛斷電話,轉頭看向窗外。

司機不確定是不是該把車開去拳擊館,他忍不住問道:“總裁,是去拳擊館嗎?”

去哪家拳擊館他倒是不用問,應該是之前常去的那家。

“嗯。”未知行應了聲。

“好的。”司機松了一口氣,打轉方向盤朝城郊的拳擊館開去。

未知行每個月偶爾會去一次拳擊館,他的業餘愛好不多,拳擊算是其中一個。

靳久早就等在了拳擊館裏,見到他過來,連忙笑著迎上去,“未少,你都不用回家倒倒時差嗎?要不你先回去睡一覺?我們可以下次再約時間練拳。”

“去換衣服。”未知行從薄唇中擠出四個字。

“哦。”靳久抓了抓後腦勺,不情不願的朝更衣室走去。

完了,他帥氣的臉要保不住了。

磨磨蹭蹭換好衣服出來,靳久拖著沈重的腳步走上擂臺。

未知行練習拳擊多年,能和他抗衡的也就只有拳擊館的老教練。

靳久底氣不足的站在離未知行一米遠的地方,暗暗思量自己該用哪個招式。

“開始。”未知行動了動手腕,拳頭迅猛的直揮靳久的面門。

靳久趕忙一個閃身躲過,一邊出拳一邊做著被虐得體無完膚的心理準備。

“砰!”未知行一記重拳把靳久打倒在護欄上。

“唔!”下一秒,靳久嘴角被揍了一拳。

連挨兩拳,靳久也顧不上死守男子氣概,一邊躲一邊叫嚷:“未知行,你倚強淩弱!”

“······”未知行也不說話,咬著牙只顧拳拳重擊。

靳久四處找地方躲,看著滿臉怒氣的未知行,頓時心虛起來,“你······你怎麽了?”

平時未知行就算對他不滿要收拾他,也是打他幾拳就會收手。

“你還明知故問?什麽時候我的家事輪到你管了?”未知行一招一式又快又狠,一副要把靳久揍趴下的架勢。

靳久抱頭亂竄,急聲求饒:“別打了!手下留情啊啊啊!”

“你就不能學學穆唯和唐宋元?你看他們,什麽時候像你這麽嘴碎?”未知行的雙拳依然對他連連暴擊。

靳久苦著一張臉,拼死沖上前,一把死死抱住未知行,“別打了,你就不累嗎?你先休息一下,好歹你得說清楚打我的原因再動手。”

未知行一腳踢在他的腿上,緊接著一個用力把他甩到地上。

“我、要、死、了!”靳久疼得面色發白,話都說不利索了。

未知行絲毫不心軟,一腳踩在靳久的肩膀上。

靳久疼得差點昏死過去,急忙奮力掙紮,高聲叫嚷起來:“我做什麽了你要這麽往死裏揍我?”

未知行出了一身汗,怒火總算消散了些,擡腳又在靳久腿上踢了兩腳,這才在地上坐下,“蘇曼要回來的消息難道不是你告訴未太太的?”

“是······我。”靳久小聲的應道。

未知行瞪了他一眼,冷聲質問道:“蘇曼要回來和你有關系嗎?你嘴巴癢就到墻上磨一磨,為什麽要到未太太面前胡言亂語?”

“我這是在幫你,我知道你肯定不好在未太太面前說蘇曼要回來的事,所以我才做這個惡人的。”靳久勉力坐起身,一邊揉著傷處一邊解釋。

未知行一口悶氣堵在喉嚨口上不來下不去,咬著後槽牙開口:“我被你害得後院失火,你自己看著辦!”

“你擔心回家跪榴蓮?”靳久脫口而出。

話一說出口他就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連滾帶爬的躲遠。

未知行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要是跪榴蓮能解決,我倒是不介意膝蓋疼幾天。”

“······”靳久目瞪口呆。

這還是他認識的未知行嗎?

未知行嘆了口氣,頹然的躺倒在擂臺上,“她要和我離婚。”

靳久眨了眨眼睛,心底暗喜,“那你們把婚離了就是了,反正遲早都會離。”

離了婚,未太太的位置也就屬於蘇曼了。

“不想被我打死,你說話之前先過過腦子。”未知行咬牙切齒的說道。

靳久皺眉,聲音嚴肅起來:“那你是什麽意思?你準備享齊人之福?”

“一個女人我都覺得難應付,我可做不到左擁右抱。”未知行好一會才從牙縫間擠出一句話。

靳久警惕的打量了他好久,這才小心翼翼的挪到他身邊,沈聲問道:“未少,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未太太了吧?”

連榴蓮都肯跪,這和妻奴都沒差別了。

未知行自嘲的笑了笑,含糊其辭:“‘喜歡’這個詞語其實不止一種定義。”

所以他到底喜不喜歡顧盼?

是喜歡的吧?

靳久眸底掠過一絲擔憂,鄭重其事的說道:“未少,聽我一句勸,趁一切可以幹凈的結束,不要再繼續往下拖了。”

人心往往變了而不自知。

“我知道。”

“······”靳久沒再說話。

換做是以前的未知行,在知道他向未太太提及蘇曼時,不會對他發難,只會說“兄弟,謝了。”

他很清楚自己再也左右不了未知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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