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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第二百五十章只出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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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只出兩成

徐冬鳳想也沒想說道,“我不同意。還是像之前那樣的話,我說什麽都不同意。”

曹心貞嘴角一垂,冷笑了一聲,“說什麽讓我提,我提的要求真的能作數嗎?我就知道有人不會答應!”

曹心貞的臉上滿是冷笑,徐冬鳳的心在這一刻沈到了谷底。

“你有什麽好生氣的?之前十來年,我們給爸媽的錢都被媽存下來給勝強了。你當然還是希望和以前一樣,再過個幾年又用勝強做借口在媽的面前掉幾滴眼淚,又能得一大筆錢。我和姐呢?辛辛苦苦的賺錢,到最後又為你們做了嫁衣裳。”

徐冬鳳說著,眼睛也聚集了一層又一層的霧氣。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徐冬鳳狠狠地擦掉從眼角溢出來的淚水。

“嫂子,我不會不管自己的爸媽,但是我也不想再像之前那樣,為別人做了嫁衣裳。”

“不要說我在大家的面前哭窮,我的情況你們也清楚,明重身體不好,我們也只有周穎一個孩子。以後,無論是爸媽的生活費還是請住家保姆的費用,或者是身體不舒服需要出錢出力,所有的一切。我最多只出兩成。”

徐冬鳳說完,咬了咬後槽牙,才把湧到眼眶裏的淚水咽下去。

徐夏鳳聽完徐冬鳳話和方志揚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輕輕的點了點頭。

曹心貞聽完徐冬鳳的話,拍著大腿就叫了出來。

“兩成?那剩下的怎麽辦?”生活費,醫療費,住家保姆的費用,徐冬鳳都只肯出兩成!那剩下的怎麽辦?曹心貞越想越心慌。

那剩下的八成呢?該怎麽辦?

“剩下的怎麽辦?你不要問我,你該問問你自己。”

徐冬鳳冷著臉說道,“從媽那裏拿到錢的時候,你可從來沒問過我們該怎麽辦?”

曹心貞臉色一變,破口罵道,“果然是人心難測,徐冬鳳,你還說沒有惦記父母的財產?”

徐冬鳳也冷臉回道,“是,我惦記,我一年給一兩萬從來沒問父母要過一分。有人不惦記,一年給不了一兩千塊錢,還能從父母那裏要來十幾萬,真不知道是誰在惦記父母的錢。”

曹心貞的臉又沈了下來,“我惦記?我又沒有拿一分?媽給的錢還不是全部給勝強買房了?還不是因為勝強是家裏唯一的一根獨苗?”

說到這裏,曹心貞頓時感覺自己找到了真理。頓時理直氣壯起來。

“勝強是誰?他是徐家唯一的孫子!是徐家的獨苗苗。媽給他錢讓他買房,娶個媳婦成個家,那不是應該的嗎?”

第一次感受到特殊的時候,你可能會不安。但是長此以往的這樣特殊下去,你就會習以為常。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特殊,反而還不習慣。這從特殊到普通的心裏落差只會讓人更難受。

徐勝強這個徐家唯一的男孫,從出生開始,在徐家就享受著特殊。

而曹心貞,早已經習慣了徐勝強享受這種特殊,甚至第,她以徐勝強有這種特殊而驕傲。這種特殊人讓她從心裏感到驕傲,甚至衍生出一種習慣,別人都要為徐勝強讓路,讓徐勝強獲利的習慣。

所以,當她在徐家遇到任何問題的時候,她想也不想就把這種特殊搬了出來。

只是,這一次的,她的驕傲,她的習慣,將會再一次碰壁。

徐冬鳳神情漠然,“是,勝強是該娶媳婦了,可是那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們做姑媽的只有那麽大的能力,只能顧得上自己。”

曹心貞冷著眼看徐冬鳳,嘖嘖連聲,“怎麽會有你這樣當姑媽的?自己親侄子的事好像根你全無關系似的。你可真能狠得下心來。勝強可是你的親侄子,唯一的親侄子。”

徐冬鳳的眼睛往徐勝強臉上掃了一下,然後快速的收了回來。

她怕在徐勝強的臉上看到失望和傷心,這個她一直疼愛的侄子。很多時候,她對他的疼愛並不亞於別人對親生兒子的疼愛。

徐冬鳳咽下心頭的酸澀,“是,天下沒有我這樣當姑媽的。只怕是天下再沒有比我更好的親姑媽了,你說我這個姑媽沒當好,可是你兒子買房首付大部分的錢都是從他兩個姑媽的手裏出來的。”

“嫂子,你說我這個姑媽當的不怎麽樣?那你這個媽媽呢?你當媳婦的又做的怎麽樣?去年我們大家在家的時候是怎麽商量的?”

“嫂子,是你自己親口答應,只要你沒把那十五萬還給媽,那你就必須在家安心照顧爸媽!你呢。你又是怎麽做的?背著爸媽,無聲無息的離開,你當你自己是家的嗎?還是當家裏沒人?你這麽做就是離家出走!你還要這個家嗎?你的心裏還把這個家當成家嗎?”

徐冬鳳少有這樣疾言厲色的時候,這番話說出來,她還真的有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曹心貞被堵的無話可說,嘴唇哆嗦著,臉色氣的發青。

她瞪著徐冬鳳,不知怎的,自己的心先虛了下來。

“你,你,誰讓你翻舊賬的。我們大家在討論以後的事,你說之前那些老掉牙的幹什麽?你是不是存心和我過不去?”

曹心貞指著徐冬鳳,嘴唇直哆嗦,手指也跟著顫抖起來。

她的眼前冒出一圈又一圈的金星,曹心貞只覺得耳邊一陣嗡嗡作響。

她沒有理會,她想,她一定是對徐冬鳳說的太在意太生氣也太心虛了。

“你們都聽聽,她說的那是什麽話?”

曹心貞又一次喊道,胸腔中的氣似乎有些不順。她認為是被徐冬鳳氣的。

而更令她生氣的是,她的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一個人對徐冬鳳做出譴責。她們的臉上都是認可,甚至她一心維護的,為了他在奮鬥的徐勝強也拉了拉她的手,低聲說道,“媽,我覺得小姑說的對。小姑能出兩成,已經很不錯了。”

曹心貞不可置信的看著徐勝強,她的心頭像是被人狠狠的抓住一般,揪著揪著的疼。

她一把甩開徐勝強的手,大步往外面走去,她的臉剛遇到初夏下午的陽光,眼前就忽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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