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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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黴【三更】
溫眠緩緩的呼吸了口, “所以我猜的沒錯，你幾次約我下來，是在故意接近我？”
“是。”謝清嶼承認的幹脆。
說真的, 這種被人算計在內的感覺，真是令人不爽。溫眠要笑不笑, “你是從什麽時候起, 知道我就是Tear的？我應該沒有暴露過吧。”
畢竟連謝今舟都不知道, 共處一個屋檐下。
“時機。”
謝清嶼知道這會給對方帶來不好的體驗，但是沒辦法，他沒有占取先機，跟溫眠也不熟，身份距離上也沒有謝今舟的優勢，只能出此下策。
“你出現的時機太巧了。”
溫眠抿著嘴角，再度喝了口美式, 突然覺得也不是那麽難以入口, “什麽時機？”
“夕顏有枚胸針, 很漂亮。”
謝清嶼不吝讚賞，“我印象很深，原本想問她設計師的信息，但她說，朋友的作品，不方便透露太多。”在原則方面, 秦夕顏從來謹守。
溫眠又喝了一口苦水, 冷靜道：“而我, 恰好在那個時候, 跟她成了朋友。”
“沒錯，謝氏在網絡上找到你的足跡, 已經是晚了一步。很可惜，你已經和暮色、或者說是今舟達成了交易，我認識你，也認識的遲了一步。”
他確實也早就知道暮色背後是謝今舟。
裝著傻。
溫眠快要氣笑了，捧著杯子的拳頭硬了，“那你憑什麽又會覺得，我會改變主意，終止和謝今舟的交易，轉過頭來和你建立合作呢？
“別忘了，我和謝今舟是什麽關系。”
她在莊園裏，可是謝今舟的女朋友。
差一層儀式的未婚妻。
“但你不喜歡他，不是嗎？”
謝清嶼倏爾道。他眼光毒辣，向來抓得住細節之處。自然也有意無意間，看得出來溫眠對謝今舟的逃避之意，他們根本不像表面那麽親密。
連謝知霆都沒有發現。
溫眠的禮貌徹底消失，“你什麽意思？”
“你並不喜歡他，也不曾把Tear的身份告訴給他，說明，你想要脫離他。”而這些，是謝清嶼認為可以商量的餘地，“合作逃不開利益，如果你和謝氏達成交易，我可以提供最大的便利。”
謝清嶼在談工作的時候，像個標準的商人。
也是溫眠最討厭的那種商人，因為他簡短的幾句話，就徹底毀了溫眠的心情，“當然，如果你將來想擺脫他，我也可以幫助你。”
溫眠沈默了很久，忽然像是爆發。
“誰說我不喜歡他了？”
她突然的爆發，讓謝清嶼都楞了一下。
溫眠眼神沒有逃避，字字肯定，“我可從來沒有說，我不喜歡謝今舟。你真的很聰明，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麽會放著謝氏不要，選擇暮色，甚至於現在也可以放棄利益，選擇謝今舟？”
雖然溫眠知道，一開始是為了任務。
但是謝清嶼不知道。
謝清嶼楞了很久，對上溫眠的眼神。
從他角度。
只有一個解釋，能解釋現在，那就是他看走眼了，溫眠心裏裝著謝今舟。
對此，謝清嶼深表惋惜，“所以，我們只能成為對立方了。真不再考慮下嗎？”
“不。”
談不成的事，就沒必要再浪費功夫談了，謝清嶼割舍的也很果斷。
無需多言，低頭看了眼時間。
溫眠知道，他有打算離開的意思了，但是她還有話問謝清嶼，“我有一個問題。”
“請說。”
這場對話已經徹底成了公式化問答。
“你是真心喜歡秦夕顏嗎？”
謝清嶼頓了一下，提起秦夕顏，公式化的表情出現一絲破裂，“當然。”
“那為什麽要利用她？”
謝清嶼沈默，“這和我喜歡她不沖突。”
溫眠忍了忍脾氣，心平氣和，“連喜歡的人都可以利用，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
利用秦夕顏，認識了溫眠，之後又借著理由接近溫眠。看起來是找溫眠幫忙，約秦夕顏，實際上已經是在算計溫眠了，口口聲聲感謝，幾次約溫眠出來，什麽吃飯，福利院，慈善拍賣會，甚至於他自己的成長經歷，都被拿來當工具。
全都是盤算。
這個男主角，真的很令人生氣。
溫眠雖然嘴上不說，但這麽久以來的接觸，就像秦夕顏說的，一起吃喝玩樂。
她早把秦夕顏當朋友，才會這麽生氣。
但她沒想到謝清嶼會說，“所以，能請你不要告訴她嗎？你應該也不想她傷心吧？”
嘩啦——
回答謝清嶼的是半杯美式咖啡。
潑了一臉。
溫眠實在是忍不住了，雖然她還想問清楚六年前的事，但是這個男主真的讓人火大。潑完溫眠又開始有些後悔，怎麽不忍忍，問清楚再潑。
現在道歉還有救嗎？
“啊這，我的手它不聽話。”溫眠抽出來兩張紙巾遞過去，正想著要不道個歉，再問問。接著另一個人沖過來，看清臉後，接下來的一幕讓溫眠傻眼了。
啪——
一個耳光甩在謝清嶼臉上。
溫眠：“……”
秦夕顏站在了兩人之間，擋住溫眠。
溫眠敢保證，她從謝清嶼臉上看到了轉瞬即逝的驚愕和慌張，男人很快找回冷靜，只是語速仍沒控制住，略顯短促，“你怎麽在這？”
秦夕顏盯著他，“你讓我覺得惡心。”
溫眠人都傻了，半天都沒回過神，突然手被拉住。她扭頭，瞧見謝今舟，看起來像跟著秦夕顏一起進來的，“……你怎麽不告訴我呢？”
謝今舟說，“給你發消息了，你沒回。”
溫眠打開手機，還真有謝今舟的消息，可能是剛才太激動，沒聽到響。
【秦夕顏進去了。】
“那……她……”溫眠收起手機，表情難以言喻，看看秦夕顏，又看看謝清嶼。
也不知道該說謝清嶼是倒黴呢。
還是倒黴呢，還是倒黴呢……
事情開始往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
秦夕顏轉過頭，胸口起伏，努力的揚起一個笑臉，“你們先出去，行嗎？”
溫眠小雞啄米點頭。
拉上謝今舟的手就撒開丫子跑，趕緊撤。
“別忘了幫我買單！”
秦夕顏問謝清嶼，“聽到了嗎？買單。”
謝清嶼沈默點頭。
……
溫眠跑出咖啡店的門才停下，撒開抓著謝今舟的手，心有餘悸的朝後看了看。有點想離開是非之地，怕秦夕顏尷尬，但是又有點不放心。
猶豫之下，“我們還是等等秦夕顏吧。”
謝今舟嗯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直盯著溫眠，沒去管被扯亂的袖口。
溫眠疑惑，“你幹嘛這麽盯著我看？”
她臉上有東西嗎？
謝今舟笑著說，“聽到了想聽的話。”
“什——”
溫眠聲音剎了個閘，等等，什麽想聽的話？謝今舟想聽的，還是從她口中說出的。
該不會……
【我什麽時候說不喜歡他了？】
溫眠結巴了下，“你別誤會，我是，我是在跟他表明立場，亂說的。”
謝今舟低聲，“可我當真了。”
“……”
前有狼後有虎，當真是退無可退。
溫眠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說過的話，小心翼翼的問，“那你有聽到其他的嗎？”
她當時好像還說了一段什麽選擇和合作。
反擊謝清嶼來著。
不會千辛萬苦把謝今舟支出去，還是暴露身份了吧？但是現在暴露身份，好像也沒什麽影響，假如她不留在這個世界的話……
但也不想因為這個，旁生枝節，解釋一大堆。
畢竟她從一開始就在騙謝今舟，依照謝今舟的聰明頭腦，肯定會發現不簡單，萬一問下去，她沒圓好謊，被他猜出來任務相關的事就不好了。
溫眠思緒亂糟糟。
好在，謝今舟搖了搖頭。
“秦夕顏那會兒過來，我想幫你攔著點，跟她說了幾句，就沒聽清後面。”
咖啡店本來人也不少，確實聽不清楚。
後面是秦夕顏沒上當，加上溫眠情緒激動沒控制好聲音，秦夕顏直接進來了。
“……”
溫眠扭頭去看店裏情形，“她為什麽來這？”
秦夕顏家離這挺遠的。
“附近有片場，你天天追她的劇，連她接了新劇都不知道？”謝今舟眉心跳跳。
“這樣啊……”
那她還真不知道，溫眠是覺得電視劇有意思。
都是現實世界沒看過的，故事全新，但是她不追星，肯定不會關註秦夕顏行程。
跟她同行的謝今舟也不追星。
兩個人都不知道秦夕顏在這，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地點還陰差陽錯是溫眠選的。
溫眠不知道秦夕顏最後是怎麽解決的。
但是最後，是謝清嶼先出來的，她看到對方臉上又多了一個巴掌印，紅色明顯。
打得還挺狠。
溫眠：“……”
這該死的紅線，不會被她剪斷了吧？
謝清嶼同兩人擦肩而過，沒說話，沈著臉心情看上去不太好。他直接走了。
秦夕顏在之後出來。
溫眠趕緊問，“沒事吧？”
秦夕顏冷笑一聲，“我能有什麽事？狗男人還敢打我不成？反了天了。”
那確實，挨打的是謝清嶼。
溫眠啞然。
秦夕顏心情也不是很好，但還是露出一個像樣的笑，看向溫眠旁邊的謝今舟。
“謝先生，都姓謝，你可不能跟他學。”
“自然。”
謝今舟應該算是在場最淡定的一個，事兒不是他挑的，他也沒參與進去。
秦夕顏這才看向溫眠，“眠眠，對不起。”
溫眠搖頭，“跟你又沒關系，都是他不對。”
秦夕顏雖然在笑，但是掩不住無力，她本來連著拍了一晚上的夜戲，上午也有不少戲份，再加上剛才這一出，明顯影響了心情。
溫眠看出了她的強顏歡笑。
秦夕顏看看外面的人來人往，嘀咕說，“今天有點累，有機會，我們再說吧。”
“好。”
溫眠看著秦夕顏離開的背影，沒忍住，“回到家給我打電話啊，聽到了沒？”
這狀態讓人不放心。
這大概是溫眠第一次這麽主動關心秦夕顏。
但是秦夕顏沒什麽精神應對，擺了擺手，隨手招了輛車，就離開了這裏。
“喝足了嗎？要不要再坐會兒？”
謝今舟開口了，沒了謝清嶼和秦夕顏，存在感一瞬間放大。溫眠慢半拍擡頭。
“不了吧……”
謝今舟說，“我們的事兒還沒說清楚。”
“……”
“比如，接著你剛才的話，深入探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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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緩緩的呼吸了口, “所以我猜的沒錯，你幾次約我下來，是在故意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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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連謝今舟都不知道, 共處一個屋檐下。
“時機。”
謝清嶼知道這會給對方帶來不好的體驗，但是沒辦法，他沒有占取先機，跟溫眠也不熟，身份距離上也沒有謝今舟的優勢，只能出此下策。
“你出現的時機太巧了。”
溫眠抿著嘴角，再度喝了口美式, 突然覺得也不是那麽難以入口, “什麽時機？”
“夕顏有枚胸針, 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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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又喝了一口苦水, 冷靜道：“而我, 恰好在那個時候, 跟她成了朋友。”
“沒錯，謝氏在網絡上找到你的足跡, 已經是晚了一步。很可惜，你已經和暮色、或者說是今舟達成了交易，我認識你，也認識的遲了一步。”
他確實也早就知道暮色背後是謝今舟。
裝著傻。
溫眠快要氣笑了，捧著杯子的拳頭硬了，“那你憑什麽又會覺得，我會改變主意，終止和謝今舟的交易，轉過頭來和你建立合作呢？
“別忘了，我和謝今舟是什麽關系。”
她在莊園裏，可是謝今舟的女朋友。
差一層儀式的未婚妻。
“但你不喜歡他，不是嗎？”
謝清嶼倏爾道。他眼光毒辣，向來抓得住細節之處。自然也有意無意間，看得出來溫眠對謝今舟的逃避之意，他們根本不像表面那麽親密。
連謝知霆都沒有發現。
溫眠的禮貌徹底消失，“你什麽意思？”
“你並不喜歡他，也不曾把Tear的身份告訴給他，說明，你想要脫離他。”而這些，是謝清嶼認為可以商量的餘地，“合作逃不開利益，如果你和謝氏達成交易，我可以提供最大的便利。”
謝清嶼在談工作的時候，像個標準的商人。
也是溫眠最討厭的那種商人，因為他簡短的幾句話，就徹底毀了溫眠的心情，“當然，如果你將來想擺脫他，我也可以幫助你。”
溫眠沈默了很久，忽然像是爆發。
“誰說我不喜歡他了？”
她突然的爆發，讓謝清嶼都楞了一下。
溫眠眼神沒有逃避，字字肯定，“我可從來沒有說，我不喜歡謝今舟。你真的很聰明，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麽會放著謝氏不要，選擇暮色，甚至於現在也可以放棄利益，選擇謝今舟？”
雖然溫眠知道，一開始是為了任務。
但是謝清嶼不知道。
謝清嶼楞了很久，對上溫眠的眼神。
從他角度。
只有一個解釋，能解釋現在，那就是他看走眼了，溫眠心裏裝著謝今舟。
對此，謝清嶼深表惋惜，“所以，我們只能成為對立方了。真不再考慮下嗎？”
“不。”
談不成的事，就沒必要再浪費功夫談了，謝清嶼割舍的也很果斷。
無需多言，低頭看了眼時間。
溫眠知道，他有打算離開的意思了，但是她還有話問謝清嶼，“我有一個問題。”
“請說。”
這場對話已經徹底成了公式化問答。
“你是真心喜歡秦夕顏嗎？”
謝清嶼頓了一下，提起秦夕顏，公式化的表情出現一絲破裂，“當然。”
“那為什麽要利用她？”
謝清嶼沈默，“這和我喜歡她不沖突。”
溫眠忍了忍脾氣，心平氣和，“連喜歡的人都可以利用，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
利用秦夕顏，認識了溫眠，之後又借著理由接近溫眠。看起來是找溫眠幫忙，約秦夕顏，實際上已經是在算計溫眠了，口口聲聲感謝，幾次約溫眠出來，什麽吃飯，福利院，慈善拍賣會，甚至於他自己的成長經歷，都被拿來當工具。
全都是盤算。
這個男主角，真的很令人生氣。
溫眠雖然嘴上不說，但這麽久以來的接觸，就像秦夕顏說的，一起吃喝玩樂。
她早把秦夕顏當朋友，才會這麽生氣。
但她沒想到謝清嶼會說，“所以，能請你不要告訴她嗎？你應該也不想她傷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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潑了一臉。
溫眠實在是忍不住了，雖然她還想問清楚六年前的事，但是這個男主真的讓人火大。潑完溫眠又開始有些後悔，怎麽不忍忍，問清楚再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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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耳光甩在謝清嶼臉上。
溫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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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敢保證，她從謝清嶼臉上看到了轉瞬即逝的驚愕和慌張，男人很快找回冷靜，只是語速仍沒控制住，略顯短促，“你怎麽在這？”
秦夕顏盯著他，“你讓我覺得惡心。”
溫眠人都傻了，半天都沒回過神，突然手被拉住。她扭頭，瞧見謝今舟，看起來像跟著秦夕顏一起進來的，“……你怎麽不告訴我呢？”
謝今舟說，“給你發消息了，你沒回。”
溫眠打開手機，還真有謝今舟的消息，可能是剛才太激動，沒聽到響。
【秦夕顏進去了。】
“那……她……”溫眠收起手機，表情難以言喻，看看秦夕顏，又看看謝清嶼。
也不知道該說謝清嶼是倒黴呢。
還是倒黴呢，還是倒黴呢……
事情開始往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
秦夕顏轉過頭，胸口起伏，努力的揚起一個笑臉，“你們先出去，行嗎？”
溫眠小雞啄米點頭。
拉上謝今舟的手就撒開丫子跑，趕緊撤。
“別忘了幫我買單！”
秦夕顏問謝清嶼，“聽到了嗎？買單。”
謝清嶼沈默點頭。
……
溫眠跑出咖啡店的門才停下，撒開抓著謝今舟的手，心有餘悸的朝後看了看。有點想離開是非之地，怕秦夕顏尷尬，但是又有點不放心。
猶豫之下，“我們還是等等秦夕顏吧。”
謝今舟嗯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直盯著溫眠，沒去管被扯亂的袖口。
溫眠疑惑，“你幹嘛這麽盯著我看？”
她臉上有東西嗎？
謝今舟笑著說，“聽到了想聽的話。”
“什——”
溫眠聲音剎了個閘，等等，什麽想聽的話？謝今舟想聽的，還是從她口中說出的。
該不會……
【我什麽時候說不喜歡他了？】
溫眠結巴了下，“你別誤會，我是，我是在跟他表明立場，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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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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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說過的話，小心翼翼的問，“那你有聽到其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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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思緒亂糟糟。
好在，謝今舟搖了搖頭。
“秦夕顏那會兒過來，我想幫你攔著點，跟她說了幾句，就沒聽清後面。”
咖啡店本來人也不少，確實聽不清楚。
後面是秦夕顏沒上當，加上溫眠情緒激動沒控制好聲音，秦夕顏直接進來了。
“……”
溫眠扭頭去看店裏情形，“她為什麽來這？”
秦夕顏家離這挺遠的。
“附近有片場，你天天追她的劇，連她接了新劇都不知道？”謝今舟眉心跳跳。
“這樣啊……”
那她還真不知道，溫眠是覺得電視劇有意思。
都是現實世界沒看過的，故事全新，但是她不追星，肯定不會關註秦夕顏行程。
跟她同行的謝今舟也不追星。
兩個人都不知道秦夕顏在這，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地點還陰差陽錯是溫眠選的。
溫眠不知道秦夕顏最後是怎麽解決的。
但是最後，是謝清嶼先出來的，她看到對方臉上又多了一個巴掌印，紅色明顯。
打得還挺狠。
溫眠：“……”
這該死的紅線，不會被她剪斷了吧？
謝清嶼同兩人擦肩而過，沒說話，沈著臉心情看上去不太好。他直接走了。
秦夕顏在之後出來。
溫眠趕緊問，“沒事吧？”
秦夕顏冷笑一聲，“我能有什麽事？狗男人還敢打我不成？反了天了。”
那確實，挨打的是謝清嶼。
溫眠啞然。
秦夕顏心情也不是很好，但還是露出一個像樣的笑，看向溫眠旁邊的謝今舟。
“謝先生，都姓謝，你可不能跟他學。”
“自然。”
謝今舟應該算是在場最淡定的一個，事兒不是他挑的，他也沒參與進去。
秦夕顏這才看向溫眠，“眠眠，對不起。”
溫眠搖頭，“跟你又沒關系，都是他不對。”
秦夕顏雖然在笑，但是掩不住無力，她本來連著拍了一晚上的夜戲，上午也有不少戲份，再加上剛才這一出，明顯影響了心情。
溫眠看出了她的強顏歡笑。
秦夕顏看看外面的人來人往，嘀咕說，“今天有點累，有機會，我們再說吧。”
“好。”
溫眠看著秦夕顏離開的背影，沒忍住，“回到家給我打電話啊，聽到了沒？”
這狀態讓人不放心。
這大概是溫眠第一次這麽主動關心秦夕顏。
但是秦夕顏沒什麽精神應對，擺了擺手，隨手招了輛車，就離開了這裏。
“喝足了嗎？要不要再坐會兒？”
謝今舟開口了，沒了謝清嶼和秦夕顏，存在感一瞬間放大。溫眠慢半拍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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