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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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 午後。
謝今舟靠在搖椅上，閉目養神，帶著耳機, 正在聽岑溪的匯報。
忽然左方出現動靜。
謝今舟眼睛都沒睜，沒什麽情緒的道：“怎麽進來的, 怎麽滾出去。”
謝晚晴站在旁邊, 距離他兩步遠, 她猶豫一下，發出聲音，“你……不是看不見了嗎？怎麽知道是我？”
謝今舟沒反應。
動靜出現的方向不對，謝今舟只戴了一只耳機，有過眼盲的經歷，因此耳力敏感，如果是方姨和溫眠, 該是從右方過來, 如果是來客, 也會從正門通過，而後從右方進來。來人身份，不難判斷。
謝晚晴似是作了一番掙紮，突然一改前態，選擇了示好，露出一個僵硬的笑, “哥哥, 你以前, 不是教過我玩九連環嗎？我忘了怎麽解了。”
謝知霆不允許她見謝今舟。謝今舟也不待見她。
她似乎沒有什麽跋扈的資本, 可又忍不住，一直待在自己的位置, 眼睜睜看著謝今舟跟別的女人越走越近。
“再教教我吧。”
謝晚晴想走近一步。
謝今舟驟然睜眼，摁滅手機，截斷了匯報音。睨向她的眼神裏，不帶一絲溫度，“還要我再重覆一遍？滾。”
謝晚晴一驚，“你——”
她表情驚疑不定，腳步定在原地，“你看得見？！”
這是唯一惡心到謝今舟連裝都不願裝的人。
現在已經到了最後關頭，撕破臉，暴露自己能看得見的事，也不會影響到大局，最多就是搬出去清凈。
謝今舟瞇了瞇眼，“你爹，應該不介意替我請你走。”
他臉上的厭惡是那般刺眼，毫不遮掩。謝晚晴咬咬唇，終於是有些繃不住，“她有什麽好？憑什麽她可以，我就——”
嘩啦——
謝今舟擡手，打掉旁邊圓桌上的杯子。
碎片散落在兩人之間。
謝晚晴對上他淡漠的視線，一瞬間，涼意爬上脊梁骨，她還是恐懼這種模樣的謝今舟的，和以前重疊，“我，我明天再來看你。”
有時候感情就是矛盾，謝晚晴對謝今舟是又帶著怕，又仰慕的厲害。
謝晚晴走後，謝今舟捏捏眉心。
片刻，嘆了口氣，同右後方某棵樹後的人說，“出來。”
溫眠摸摸鼻子，沒想到被識破，磨磨蹭蹭的從樹後出來。
“被你發現啦。”
謝今舟瞧著她的穿著，今天是一身米色系搭配，入秋，長度到達膝蓋以下，“尾巴沒藏好。”
什麽尾巴？
溫眠低頭，沿著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膝蓋以下的裙擺，亮色很顯眼。
“……”
大意了。
謝今舟問，“剛才怎麽不像上次那樣，氣跑她？”
因為越發覺得不可控了。
溫眠害怕自己再多跟謝今舟親近一些，就無法控制自己了，理智告訴她，接下來的日子要保持冷靜，不要再被男人勾動情緒。
她半晌沒說話。
謝今舟只能是再開口，“還在生氣？”
他不知道溫眠在想什麽，不知道溫眠害怕自己會在回家和謝今舟之間產生動搖，以為是還在因為去餘家受的委屈事生氣。
但有一件事，溫眠覺得應該和謝今舟說一聲。
溫眠搖搖頭，收起那點不自在，和往常一樣，若無其事的和他說，“我想明天和謝清嶼見一面。”
謝今舟眉心蹙起，明顯不讚同，“不安全。”
“時間和地點都是我定的。”
“那也——”
“謝今舟，你說過不會限制我自由的。”
溫眠一句話，讓謝今舟止住聲音，片刻，低聲道：“我那是擔心你。”
溫眠在不遠處的秋千處坐下，抓住兩端，沒有蕩，想了一想，跟他說，“你知道的，我和秦夕顏關系不錯，秦夕顏和謝清嶼之間一直沒徹底斷清，他們兩個的線是我牽的，要真是出了什麽事，我會良心不安的。”
後花園有限的空間裏，兩人的談話聲清晰。
溫眠眼巴巴的望著他，“我會半夜都睡不著的。”
謝今舟緘默。
他知道小貓平時看上去沒心沒肺，實際上良心多著呢，不然之前也不會因為陳越的事，半夜睡不著，還借著巧克力撒氣。
謝今舟妥協，“可以，但我要跟你一起去。”
“……”
怎麽好好的赴約，變成拖家帶口了？
溫眠多瞄了謝今舟兩眼，他口吻平淡，但話語裏的關心不作假。
溫眠不禁想，謝今舟是從什麽時候起，開始變得有血有肉了？原書中的反派，可不是個會分出心思給別人的角色。滑稽的是，謝今舟以前總說自己不是個好人，還曾評價過謝清嶼是個君子。
哪知現在謝清嶼逐漸開始朝著不可描述的陰暗面發展，反倒是謝今舟越發像個正派角色。
是因為黑化值消除的越來越多，所以謝今舟才會出現這些變化嗎？
“系統，謝今舟現在還能算是反派嗎？”
【當黑化值清零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不算是反派了。】
不知為何，系統的話，竟是讓溫眠有種放下心的感覺，帶著莫名的欣慰感。
她沒悟出深意。
但這種感覺，那就像是在路邊撿了一株即將枯萎的花，帶回家種下，親手澆水養植，看著它一點點萌發綠意，向陽而生。
溫眠點點頭，“好。”
拖家帶口就拖家帶口吧，本來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
剛吃完晚餐，意外的客人來訪。
方姨在廚房清洗碗具，謝今舟在陽臺接電話，溫眠跑去打開了門，看著來人熟悉的臉，大為驚訝，“你怎麽來了？”
秦夕顏把禮物塞給她，“不請我進去嗎？”
溫眠讓開路，秦夕顏跟在她身後。進了客廳，看見剛從陽臺回來的謝今舟，打招呼，“謝先生，好久不見。”
方姨客氣的招待了秦夕顏。
謝今舟微微一頓，“好久不見。”
確實是很久不見，謝今舟險些忘記，上次和秦夕顏見面是什麽時候，不過很顯然，這次秦夕顏是以溫眠的朋友來訪。
他看見了溫眠懷裏抱著的禮物袋子。
溫眠伸出一只手，摸摸鼻子，“看什麽，這是我的……我們兩個女孩子說話，你一個大男人是不是該回避下？”
謝今舟：“……”
這家到底是誰的家？
謝今舟不免腹誹，卻是習慣讓著她，“少吃點零食。”
他本是這裏的主人，卻成了被攆走的那個。
謝今舟走後，秦夕顏在溫眠耳邊驚訝的問，“他看得見了？”
“嗯。”
溫眠發著楞，剛反應過來，正想著，謝今舟怎麽突然不藏了？
接著又聽到。
“你現在越發有女主人的樣子，不過他管你也挺嚴的，少吃點零食。”
溫眠：“……別廢話。”
她只是想支開謝今舟，喘口氣，不然片刻不停的四目相對，有時候都覺得自己不是自己。偶爾也想要一點空間。
方姨很高興家裏來了客人，還是溫眠的朋友，招待起來熱情周到。
“這是水果，秦小姐別客氣，不夠了再問我要，眠眠也是，多吃點。”
“謝謝方姨。”秦夕顏禮貌微笑。
八點鐘，溫眠變回貓，節省時間，趴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津津有味。這屋子裏三個人，都知道她和貓是一樣的秘密。
秦夕顏頂著和電視裏女主角一樣的臉蛋，無語的坐在她旁邊。
戳戳貓貓毛茸茸的後背。
“本人就在你面前，你不看，電視有什麽好看的？”
溫眠扒拉出薯片，叼進嘴裏，眼睛還在盯著液晶屏幕，“你不懂，她是亡國公主，你是嗎？她會武功打仗，你會嗎？”
“……那都是假的，吊威亞拍出來騙人的。”
溫眠扭頭，瞪她一眼，“別掃興，我好不容易有點興趣。”
秦夕顏把嘴縫住，心說溫眠這麽沈迷電視劇裏的角色，怎麽就沒見她追星呢？貓貓撒嬌求抱抱的場面，一定很可愛。
溫眠不知道秦夕顏在腦補什麽惡劣畫面。
但看電視的興致，卻全被秦夕顏那句假的騙人的給清掃一空了，再看也索然無味。
溫眠有點看不下去，爪爪摁滅屏幕。
這才想起來問，“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怎麽會來這裏？”
“你忘了，我男朋友在這。”
方姨偶爾經過，看著秦夕顏旁若無人的和貓溝通，又是一陣驚奇。這世界是怎麽了，就她一個人聽不懂貓話嗎？
方姨掩著嘴，悄悄路過，上了二樓。
溫眠的臉上露出嚴肅神情，胡須也產生定格，秦夕顏就這麽堂而皇之的找上門，不會給謝今舟造成麻煩吧。
她可是和暮色有合作的，全北城都知道秦夕顏是暮色的代言人。
甚至其他城市的追星人士，也都因為秦夕顏的影響，將暮色的珠寶推至了一個新高度。這是一場雙方共贏。
溫眠一不留神，就把擔憂嘴瓢說出了口。
秦夕顏敲了一下她腦殼，“想什麽呢？我來找我姐妹不行嗎？跟謝今舟有什麽關系？放心，不會坑了你男人。”
溫眠：“……”
男朋友……
對哦，秦夕顏的男朋友=謝清嶼。
溫眠爪尖戳在薯片上，戳出一個洞，想著這段時間的發現，忍不住問她，“秦夕顏，你跟謝清嶼認識多久了？”
“有十幾年了吧，他初中那會兒，我們就認識了。”
秦夕顏回憶起當初，也是滿臉感慨。
那應該算是她和謝清嶼之間，關系最純粹的幾年。不摻任何雜質，沒有什麽謝氏，什麽外來因素的幹擾。
彼時都還是最純真的少年，雖然傻了點，但感情也是最孤勇真摯的時候。
溫眠眼神飄到她那裏，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那，在你看來，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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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左方出現動靜。
謝今舟眼睛都沒睜，沒什麽情緒的道：“怎麽進來的, 怎麽滾出去。”
謝晚晴站在旁邊, 距離他兩步遠, 她猶豫一下，發出聲音，“你……不是看不見了嗎？怎麽知道是我？”
謝今舟沒反應。
動靜出現的方向不對，謝今舟只戴了一只耳機，有過眼盲的經歷，因此耳力敏感，如果是方姨和溫眠, 該是從右方過來, 如果是來客, 也會從正門通過，而後從右方進來。來人身份，不難判斷。
謝晚晴似是作了一番掙紮，突然一改前態，選擇了示好，露出一個僵硬的笑, “哥哥, 你以前, 不是教過我玩九連環嗎？我忘了怎麽解了。”
謝知霆不允許她見謝今舟。謝今舟也不待見她。
她似乎沒有什麽跋扈的資本, 可又忍不住，一直待在自己的位置, 眼睜睜看著謝今舟跟別的女人越走越近。
“再教教我吧。”
謝晚晴想走近一步。
謝今舟驟然睜眼，摁滅手機，截斷了匯報音。睨向她的眼神裏，不帶一絲溫度，“還要我再重覆一遍？滾。”
謝晚晴一驚，“你——”
她表情驚疑不定，腳步定在原地，“你看得見？！”
這是唯一惡心到謝今舟連裝都不願裝的人。
現在已經到了最後關頭，撕破臉，暴露自己能看得見的事，也不會影響到大局，最多就是搬出去清凈。
謝今舟瞇了瞇眼，“你爹，應該不介意替我請你走。”
他臉上的厭惡是那般刺眼，毫不遮掩。謝晚晴咬咬唇，終於是有些繃不住，“她有什麽好？憑什麽她可以，我就——”
嘩啦——
謝今舟擡手，打掉旁邊圓桌上的杯子。
碎片散落在兩人之間。
謝晚晴對上他淡漠的視線，一瞬間，涼意爬上脊梁骨，她還是恐懼這種模樣的謝今舟的，和以前重疊，“我，我明天再來看你。”
有時候感情就是矛盾，謝晚晴對謝今舟是又帶著怕，又仰慕的厲害。
謝晚晴走後，謝今舟捏捏眉心。
片刻，嘆了口氣，同右後方某棵樹後的人說，“出來。”
溫眠摸摸鼻子，沒想到被識破，磨磨蹭蹭的從樹後出來。
“被你發現啦。”
謝今舟瞧著她的穿著，今天是一身米色系搭配，入秋，長度到達膝蓋以下，“尾巴沒藏好。”
什麽尾巴？
溫眠低頭，沿著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膝蓋以下的裙擺，亮色很顯眼。
“……”
大意了。
謝今舟問，“剛才怎麽不像上次那樣，氣跑她？”
因為越發覺得不可控了。
溫眠害怕自己再多跟謝今舟親近一些，就無法控制自己了，理智告訴她，接下來的日子要保持冷靜，不要再被男人勾動情緒。
她半晌沒說話。
謝今舟只能是再開口，“還在生氣？”
他不知道溫眠在想什麽，不知道溫眠害怕自己會在回家和謝今舟之間產生動搖，以為是還在因為去餘家受的委屈事生氣。
但有一件事，溫眠覺得應該和謝今舟說一聲。
溫眠搖搖頭，收起那點不自在，和往常一樣，若無其事的和他說，“我想明天和謝清嶼見一面。”
謝今舟眉心蹙起，明顯不讚同，“不安全。”
“時間和地點都是我定的。”
“那也——”
“謝今舟，你說過不會限制我自由的。”
溫眠一句話，讓謝今舟止住聲音，片刻，低聲道：“我那是擔心你。”
溫眠在不遠處的秋千處坐下，抓住兩端，沒有蕩，想了一想，跟他說，“你知道的，我和秦夕顏關系不錯，秦夕顏和謝清嶼之間一直沒徹底斷清，他們兩個的線是我牽的，要真是出了什麽事，我會良心不安的。”
後花園有限的空間裏，兩人的談話聲清晰。
溫眠眼巴巴的望著他，“我會半夜都睡不著的。”
謝今舟緘默。
他知道小貓平時看上去沒心沒肺，實際上良心多著呢，不然之前也不會因為陳越的事，半夜睡不著，還借著巧克力撒氣。
謝今舟妥協，“可以，但我要跟你一起去。”
“……”
怎麽好好的赴約，變成拖家帶口了？
溫眠多瞄了謝今舟兩眼，他口吻平淡，但話語裏的關心不作假。
溫眠不禁想，謝今舟是從什麽時候起，開始變得有血有肉了？原書中的反派，可不是個會分出心思給別人的角色。滑稽的是，謝今舟以前總說自己不是個好人，還曾評價過謝清嶼是個君子。
哪知現在謝清嶼逐漸開始朝著不可描述的陰暗面發展，反倒是謝今舟越發像個正派角色。
是因為黑化值消除的越來越多，所以謝今舟才會出現這些變化嗎？
“系統，謝今舟現在還能算是反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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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系統的話，竟是讓溫眠有種放下心的感覺，帶著莫名的欣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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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感覺，那就像是在路邊撿了一株即將枯萎的花，帶回家種下，親手澆水養植，看著它一點點萌發綠意，向陽而生。
溫眠點點頭，“好。”
拖家帶口就拖家帶口吧，本來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
剛吃完晚餐，意外的客人來訪。
方姨在廚房清洗碗具，謝今舟在陽臺接電話，溫眠跑去打開了門，看著來人熟悉的臉，大為驚訝，“你怎麽來了？”
秦夕顏把禮物塞給她，“不請我進去嗎？”
溫眠讓開路，秦夕顏跟在她身後。進了客廳，看見剛從陽臺回來的謝今舟，打招呼，“謝先生，好久不見。”
方姨客氣的招待了秦夕顏。
謝今舟微微一頓，“好久不見。”
確實是很久不見，謝今舟險些忘記，上次和秦夕顏見面是什麽時候，不過很顯然，這次秦夕顏是以溫眠的朋友來訪。
他看見了溫眠懷裏抱著的禮物袋子。
溫眠伸出一只手，摸摸鼻子，“看什麽，這是我的……我們兩個女孩子說話，你一個大男人是不是該回避下？”
謝今舟：“……”
這家到底是誰的家？
謝今舟不免腹誹，卻是習慣讓著她，“少吃點零食。”
他本是這裏的主人，卻成了被攆走的那個。
謝今舟走後，秦夕顏在溫眠耳邊驚訝的問，“他看得見了？”
“嗯。”
溫眠發著楞，剛反應過來，正想著，謝今舟怎麽突然不藏了？
接著又聽到。
“你現在越發有女主人的樣子，不過他管你也挺嚴的，少吃點零食。”
溫眠：“……別廢話。”
她只是想支開謝今舟，喘口氣，不然片刻不停的四目相對，有時候都覺得自己不是自己。偶爾也想要一點空間。
方姨很高興家裏來了客人，還是溫眠的朋友，招待起來熱情周到。
“這是水果，秦小姐別客氣，不夠了再問我要，眠眠也是，多吃點。”
“謝謝方姨。”秦夕顏禮貌微笑。
八點鐘，溫眠變回貓，節省時間，趴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津津有味。這屋子裏三個人，都知道她和貓是一樣的秘密。
秦夕顏頂著和電視裏女主角一樣的臉蛋，無語的坐在她旁邊。
戳戳貓貓毛茸茸的後背。
“本人就在你面前，你不看，電視有什麽好看的？”
溫眠扒拉出薯片，叼進嘴裏，眼睛還在盯著液晶屏幕，“你不懂，她是亡國公主，你是嗎？她會武功打仗，你會嗎？”
“……那都是假的，吊威亞拍出來騙人的。”
溫眠扭頭，瞪她一眼，“別掃興，我好不容易有點興趣。”
秦夕顏把嘴縫住，心說溫眠這麽沈迷電視劇裏的角色，怎麽就沒見她追星呢？貓貓撒嬌求抱抱的場面，一定很可愛。
溫眠不知道秦夕顏在腦補什麽惡劣畫面。
但看電視的興致，卻全被秦夕顏那句假的騙人的給清掃一空了，再看也索然無味。
溫眠有點看不下去，爪爪摁滅屏幕。
這才想起來問，“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怎麽會來這裏？”
“你忘了，我男朋友在這。”
方姨偶爾經過，看著秦夕顏旁若無人的和貓溝通，又是一陣驚奇。這世界是怎麽了，就她一個人聽不懂貓話嗎？
方姨掩著嘴，悄悄路過，上了二樓。
溫眠的臉上露出嚴肅神情，胡須也產生定格，秦夕顏就這麽堂而皇之的找上門，不會給謝今舟造成麻煩吧。
她可是和暮色有合作的，全北城都知道秦夕顏是暮色的代言人。
甚至其他城市的追星人士，也都因為秦夕顏的影響，將暮色的珠寶推至了一個新高度。這是一場雙方共贏。
溫眠一不留神，就把擔憂嘴瓢說出了口。
秦夕顏敲了一下她腦殼，“想什麽呢？我來找我姐妹不行嗎？跟謝今舟有什麽關系？放心，不會坑了你男人。”
溫眠：“……”
男朋友……
對哦，秦夕顏的男朋友=謝清嶼。
溫眠爪尖戳在薯片上，戳出一個洞，想著這段時間的發現，忍不住問她，“秦夕顏，你跟謝清嶼認識多久了？”
“有十幾年了吧，他初中那會兒，我們就認識了。”
秦夕顏回憶起當初，也是滿臉感慨。
那應該算是她和謝清嶼之間，關系最純粹的幾年。不摻任何雜質，沒有什麽謝氏，什麽外來因素的幹擾。
彼時都還是最純真的少年，雖然傻了點，但感情也是最孤勇真摯的時候。
溫眠眼神飄到她那裏，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那，在你看來，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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