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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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益陽長老這會兒是真的對這只長得和貓相差無幾的靈獸感到有點好奇了, 它不僅具有破除空間的能力,還能輕易將金丹期的修士傷至如此,這豈是一般的靈獸能夠做到的?

益陽長老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是什麽品種的靈獸?幾階的?”

楚醉想到此前白凝那八階靈獸噬空鷹, 此刻隨口編道:“它應該是八階靈獸吧,至於名字我也不知道, 此前未曾見過, 我一直把它當成貓來養的。”

益陽長老點了點頭, 他都未曾聽聞過的靈獸,楚醉弄不清楚也屬正常,這樣的靈獸還真的是太過少見了,楚醉能夠遇到並馴化,這也算是難得的機緣了。

楚醉不想當著這些楚家人的面和益陽長老談秦淩的事,於是她對著益陽長老問道:“此處人多又一地狼藉,不若我們到前邊說話可好?”

益陽長老點了點頭, 兩人便一同禦劍而起, 直至到了前面一處人煙稀少的叢林中,兩人方才同時落了地。

益陽長老很少離開玄天宗,而每次離開玄天宗後, 他有八成的時間都是紮身於深山老林之中, 尋找各種稀罕的靈植。

因而他很喜歡這種地方, 茂密的叢林會讓他產生一種安全感。

到這裏之後,益陽長老身上的緊張明顯消散了不少。

楚醉這次沒再等益陽長老發問,而是主動將秦淩的狀況形容了一下。

從秦淩受傷, 再到後面秦淩失憶, 她將秦淩的反應和表現等情況詳細的敘述了一下。

除了中間秦淩在人和貓之間反覆變換之事她略過了之外, 其他的她都詳細的將自己能夠想得起來的情況, 全部對益陽長老說了。

益陽長老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你說的這種情況的確是和我師姐的情況很像,我師姐是因為道心受損從而影響了心神導致的這種情況,而你夫郎他是因為受到攻擊,神魂受傷而導致的這種情況。但即使情況相似,具體細節方面也是不同的。”

“僅憑你眼下說的這些,我見不到你夫郎本人是沒有辦法開出藥方的,畢竟每個人的情況不同,若是不能將情況確認清楚的話,那就不是救人而是害人了。”

楚醉對益陽長老這認真負責的樣子感覺很放心,只不過她看向自己身邊的貓貓,貓貓什麽時候會變成人形,她也不太確定。

因而她開口道:“勞煩益陽長老了,我夫郎想來這幾日便能到達這邊,等我夫郎到了,我定然第一時間帶著他去請您診斷,只是不知後續如果我再想要找您的話,該怎麽聯系您呢?”

楚醉原本是想看看能不能交換一下通訊靈石之類的,卻沒想到益陽長老竟然直接將她目前的落腳處告知了她。

而且讓楚醉意外的是,益陽長老居然沒有和其他玄天宗的人一起住在嘉陵谷那邊,而是自己住在了叢林深處。

楚醉在這之後又問道:“您後續打算在這邊待多長時間呢?”

“可能會待一兩個月,後續再看情況。”

楚醉點了點頭,想到之前玄天宗那幾個人說遺址一兩個月之後出現,這樣來看的話,益陽長老後續應該也會參與此事。

秦淩聽到兩人的對話,已經明了面前這人就是益陽長老了,他也大概明白楚醉今日在拍賣會上突然將他收入儲物器中的原因了。

但即使如此,他卻仍舊是不讚同楚醉的做法。

益陽長老直至此刻,終於忍不住問道:“你此前與我說,你手頭上還有一株一萬兩千年的靈植,可當真?”

楚醉知道,這便是要到她展現實力的時候了,然而她出於謹慎考慮,並沒把那株一萬兩千年的靈植直接從儲物器內取出來,她只是取出了從它上面折取的一小截枝葉,並將這小截枝葉交到了益陽長老的手中。

“那株靈植眼下我沒有隨身帶著,但這是從它上面折下來的一部分,我想它到底有沒有這個年份,您借此應該就能判斷出來。”

益陽長老對於靈植的判斷水平,明顯比之前在拍賣會中見到的那個鑒定員的水平要高許多,她只將這靈植拿在手中感受了片刻,便點頭確認道:“確實如此,而且年份來看,應該超過一萬兩千年的年份了。萬年以上靈植實屬罕見,你是怎麽一連得到兩株的?”

楚醉聽言笑道:“我的修為您也看到了,以我這修為,危險的地方我是去不得的,因而這兩株靈植並非是由我親自采摘回來的,說起來我不過是個二道販子而已,能將這些收到手中也是運氣,這具體的采摘地點我還真是不太清楚。”

益陽長老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楚醉在這之後便和益陽長老告別,去拍賣行取了靈石之後,帶著貓貓回到了莊子上。

楚醉看貓貓自從瞳色回歸正常之後就一直默不作聲,一路上都乖乖的趴在她的懷裏,還以為貓貓這是已經不氣了,結果到家之後她才發現這事兒沒那麽容易掀過去。

貓貓回到家之後,就直接將自己團成了一個團,以後背對著她,無論她是說話還是逗著它玩,它都是一副完全不予理會的樣子。

楚醉便知道貓貓這是在跟她生悶氣呢。

想到之前那兩個被貓貓撓的慘兮兮的金丹期修士,楚醉在這一瞬間竟然還升起了幾分慶幸,還好她家貓貓在面對她的時候脾氣還比較好,就算生氣也只是生悶氣,沒有像對那兩人一樣直接擡著爪爪在她身上一頓撓,否則她現在怕就變成那兩個人的同款了。

但即使如此,楚醉面對著眼前這樣的貓貓,她也是頗有幾分束手無策。

看著貓貓整個蜷在躺椅上,一動不動,楚醉便蹲在了貓貓的面前,試圖和它講道理。

結果楚醉剛一開口,就見貓貓把整個臉埋到兩個前爪裏了。

楚醉:……

看來不來點兒強硬手段是不行了,她頓時伸手抓住了貓貓的兩個前爪說道:“好啦,我錯了,我不該那麽做,要不你也撓我兩下出出氣?”

秦淩不高興的往回抽了抽爪子,結果楚醉緊緊的握著,就是不讓他動。

秦淩又不可能真的伸爪子去撓楚醉,他將頭扭到一邊,索性不去管那兩只爪子了。

楚醉捏著貓貓肉乎乎的小爪爪,“這次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保證再也不這樣了好不好?”

主要她也發現這樣做沒有用了,貓貓本事大的很,它要是不願意自己都能從儲物器裏跑出來,那她這麽做就沒有什麽意義了。

秦淩閉上眼不搭理楚醉,她上次也是這樣道歉道得十分利索,就是知錯不改,這都已經是第二次了,他覺得有必要讓楚醉深切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不能再犯。

於是他這次沒有輕易的原諒楚醉。

楚醉頭一天各種勸哄,試圖讓貓貓回心轉意,未果。

楚醉第二天原本是想給貓貓順順毛安撫安撫它的,結果順毛途中,她突然想到貓貓到現在好像都沒洗過澡。

秦淩一看就是個平素喜潔的人,貓貓這麽長時間都沒洗過澡,應該也是想要洗澡的吧?於是楚醉就把貓貓放進了水盆裏。

秦淩:……

在這之後楚醉就發現貓貓更氣了,已經從半搭不理的狀態變為完全不理她了。

到了第三天楚醉的頭都要禿了,沒辦法,她只能換著花樣的做好吃的來哄貓貓了。

秦淩看著面前楚醉做出來的一大桌子菜,又想到已經三天了,楚醉這幾天基本上每天都圍著他轉,各種哄他,到現在這一步,他也覺得差不多了。

主要他也不舍得一直這麽晾著楚醉,看她每天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

於是一頓飯之後,楚醉發現自家貓貓終於高擡貴爪,放過了自己。

她一時間不由有些感慨,她真的是沒有想過一只小貓貓氣性居然可以這麽大。

經歷了這次之後,她開始感覺之後可真的是不能輕易招惹自家貓貓,這生氣了也太不好哄了。

好在被哄好了的小貓貓足夠貼心,抱在懷裏揉搓的時候乖得不像話,只讓楚醉覺得一顆心都軟了,瞬間就覺得之前為了哄貓貓做出的那些都很值得。

不過眼瞅著已經好幾天的時間過去了,貓貓還是眼前這副樣子,楚醉不免有些著急,她之前跟益陽長老那邊說的是過幾天等她夫郎來了便帶著夫郎過去。

而到現在為止,這已經是三天時間過去了,她還不知道貓貓下次什麽時候能變成人形,這一點不免讓她有些擔心。

這天晚上,楚醉將貓貓摟進懷裏,睡前,她忍不住對著貓貓小聲道:“你快點變成人形好不好?等把病治好了,到時候你想變成人形就變成人形,想變成貓型就變成貓型,都隨你的意好不好?”

秦淩是知道楚醉和益陽長老約了時間的,他之前三天沒急著變回來,是覺得楚醉之前和益陽長老說的是她夫郎過來還需要幾天時間,因而不急於一時。

這會兒聽楚醉這麽說,想想也過去了三天時間,時間上也差不多了,於是他靠在楚醉的身邊睡了一覺,第二天早飯後便化為了人形。

楚醉當即上前把跟益陽長老見面的事情與秦淩說了。

秦淩點了點頭,沒多說,只道:“那我們便過去吧。”

於是兩人禦劍而起,直奔益陽長老所說的位置飛去。

益陽長老之前交代位置的時候交代的還算清晰,但這邊樹木有些多,楚醉與秦淩還是花費了一點時間才找到的益陽長老此前所說的居住地。

兩人禦劍落地後,楚醉就觀察著面前這個用竹子編起來的二層小樓。

這附近一看就沒有什麽人煙,倒是很適合益陽長老這樣的社恐居住,而且這附近的景色也很是不錯,可見益陽長老這是挑了個不錯的地方。

楚醉原本以為這小樓是益陽長老建起來的,就是為了這段時間在此地居住用的,但她隨即就發現不對。

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二層的小竹樓明顯已經上了些年頭,並非是剛建的。

而且這裏看著對於一個修士而言,實在是生活氣息有些太重了。

一般情況下築基以上的修士,有很大一部分都處在辟谷的狀態,這就導致他們很少會做飯之類的,但楚醉打眼往著小竹樓裏一看,就看到了裏面放著的一些蔬菜瓜果、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

而且這旁邊還有著一些正在曬的蘑菇和凡人用的草藥……

楚醉見這樣子,一時間心頭不由起了遲疑,該不會是找錯地方了吧?

她正這麽想著,就見益陽長老出現在二樓的位置,他看向楚醉二人對他們道:“上來吧。”

楚醉頓時意識到自己並沒有找錯地方,她帶著秦淩一路走到了益陽長老的面前。

益陽長老將兩人引進了自己的房間中。

楚醉進入之後就發現益陽長老的房間裏,各種靈植和煉藥器材擺得地上、桌子上到處都是,幾乎是讓人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於是幾人之間一個顯得略微有些奇怪的場面便出現了,益陽長老走在前面給兩人帶路,他一邊走一邊隨手將腳下的東西收進儲物器裏,而楚醉和秦淩跟在他的身後,這樣走起來便顯得略微通暢了些。

而後益陽長老走到桌椅前,又將桌椅上的東西都收了起來,兩個人這才有了能夠坐下與之聊天的地方。

楚醉:……

雖然社恐和潔癖之間沒有什麽直接關系,但她下意識的就覺得像益陽長老這種平時不愛出門的人,他所居住的空間應該是幹凈整潔的,卻從來沒有想到過益陽長老原來這麽率性而為,他的房間居然這麽亂。

益陽長老對此明顯不以為意,此刻他神情十分坦然,並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感覺,他替兩人一人倒了一杯茶,而後便對著秦淩道:“你的具體情況我已經從你妻主那裏了解了個大概,不過我還是想從你嘴裏聽聽有沒有什麽其他的,你從你有記憶的時候開始講就可以了。”

楚醉是直到這會兒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叮囑秦淩不要說關於他在人和貓之間變化的事情,她怕這個被益陽長老給看出端倪,但轉念想到秦淩人形的時候和貓形的時候,記憶原本就不互通,這樣來看秦淩說的應該跟她說的一般無二便也就放下心來。

雖然事實和楚醉所料想的並不一樣,但秦淩此前已經當面聽到了楚醉和益陽長老之間的對話,這個時候自然順著楚醉的話說,因而他的確如同楚醉料想中的那般,沒提變貓時候的經歷,只說了自己記憶全失之類的情況。

“手給我,我把脈看看。”

眼見秦淩將手遞過去,楚醉一時間一顆心懸了起來。

秦淩的修為太高了,他之前一直都是如同凡人一般,讓人看不出修為的,但楚醉猜測這一點肯定瞞不過益陽長老,於是兩人商量後,秦淩也同樣是以金丹期修士的身份出現的。

但他壓低自己修為的做法,楚醉不知道能不能瞞過益陽長老去,如果被發現了他合道期修為的話……

好在楚醉擔心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益陽長老給秦淩把了脈,在這之後就讓秦淩把衣服解開,給他看了看之前受傷的位置。

楚醉略微有點不自在,秦淩那傷口在胸口處,這要是把那傷口的位置露出來的話,那他上半身的衣服基本上都要解開,衣襟大敞是免不了的了。

她正想著要不要找個理由出去等,又覺得讓秦淩和益陽長老獨處,她實在是有些不能安心,見秦淩沒說什麽,她也就沒說話,只在秦淩解開衣服的時候,低著頭沒往他那邊看。

秦淩往楚醉那邊看了一眼,見她這副窘迫的樣子,反倒微微露出幾分笑意。

益陽長老心思都在治病救人上,並沒有察覺到兩個人的這點小動作。

他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秦淩的傷口,又問了一下他是否還受過其他的傷,有沒有什麽頭痛或者是身體疼痛的反應等,之後便讓秦淩把衣服穿了回去。

見益陽長老問診似乎結束了,楚醉便湊到他的面前問道:“我夫郎他情況如何?”

“脈象有些異於常人。”

“那您看要用些什麽藥?”

益陽長老看了她一眼,“哪有那麽容易,我後續會再觀察他幾日,等我後續確定了他的情況,開好了藥之後,我會將藥方交給你的。”

楚醉點了點頭又問道:“您之後需要再觀察多久?”

“快則三五日,慢則可能十天半個月。”

楚醉不知道益陽長老這觀察是個怎麽觀察法,她尋思起了把益陽長老接回莊子上的可能性,莊子上除了她和秦淩之外,便沒有旁人了,而且莊子占地面積也不小,風景好,房屋修繕的也都不錯,按理來說應該是能夠符合益陽長老的居住標準的。

但她轉念又想到莊子那邊藥田裏還有好多靈植,那莊子上的靈氣也明顯易於尋常,那是秦淩之前長期應用領域滋潤藥田,再加上她不斷催化靈植的緣故

益陽長老若是真的去到他們莊子上,那用不了多久便會發現莊子上的異常之處,這一點就不太好解釋了,全推到那聚靈陣上頭也不太現實,畢竟那靈氣濃郁程度已經不是一兩個聚靈陣所能蘊含的。

不行就只能是她帶著秦淩每日往這邊來了。

就在楚醉這麽想的時候,那邊益陽長老又道:“我不知道你們住的距離如何,如果距離很遠,往來不方便的話,你們也可以考慮在這邊住上些時日。”

“這竹屋是一對老夫婦蓋起來的,他們無兒無女,因而此處很是安靜,鮮少有人打擾。他們白天就在附近采摘些野菜野果藥材之類的,不會吵到人,但做飯的手藝很好。”

楚醉算是明白了益陽長老住在這裏的原因,既不怎麽被打擾,景色又好,又能吃到可口的飯菜,益陽長老還真是會找地方。

但楚醉還是忍不住問道,“您與這兩位是?”

“我與他們沒什麽關系,不過途經此處,便在此住下罷了,他們這裏有幾間空房,若是附近有人進入深山采蘑菇或者采藥,回來晚了便會在此處借宿。途中經過的人偶爾也會在此處住宿。”

楚醉:???

這難道就是古代版的民宿?

楚醉沒有拒絕益陽長老的好意,卻也沒有立刻下決斷,只道:“好的,那等老夫婦回來我與他們商量商量。”

其實與老夫婦商量都是次要的,主要之後要與秦淩商量商量,看看秦淩的意思才行。

他們住在這裏,方便是方便了一些,但秦淩在貓形態和人形態之間來回轉換,她擔心情況不可控,突然多了只貓倒是沒什麽,畢竟益陽長老已經見過貓了,但秦淩這大活人突然沒了,若是再沒個一兩日、兩三日的話,那總有些不好解釋。

楚醉雖然是這麽想的,卻直到老夫婦回來前,他們都一直呆在益陽長老的房間內,沒能找到什麽機會私下聊天。

等到這老夫婦回來之後,楚醉方才明白之前為什麽說他們倆特別安靜。

這倆老人裏邊其中的老頭是個啞巴,而老太太沈默寡言,主動問到了他們才會答話,如果不主動與他們搭話,他們基本上都不太會主動說什麽的。

楚醉面對著眼前這問一句答一句的情況就……果然很安靜。

益陽長老帶楚醉和秦淩二人見過了夫婦兩個之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讓他們自己與老夫婦交流。

楚醉對著兩人問道:“你們這裏還有空房嗎?”

老頭比了個二,老太太把他比二的手指按回去了一只。

老頭像是想起來了什麽,笑著點了點頭,順勢抓住了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帶著幾分笑意的回握住了他的手。

楚醉看著他們這番活動,嘴角不由露出幾分笑意,這兩人雖然一個不能說話,一個沈默寡言,但不難看出他們兩個人的生活狀態還是挺好的,感情也特別好。

老太太對著楚醉道:“我們這邊現在就只剩下一間房了,你們兩位是什麽關系啊?住一間房裏可以嗎?”

楚醉問道:“沒有其他房間了嗎?”

“我們這裏一共就四間房,我們兩個自己住一間,剛那個仙人住一間,前兩天來的另外一個仙人也租了一間,現在就剩下一間空房了,說起來倒是好幾天沒見另外那個仙人了……”

她正說著,旁邊的老頭就用手往一邊指了指。

老太太回頭去看,就看到一個年輕的男人正禦劍而落,不是她方才口中的仙人又是誰?

楚醉和秦淩也順著兩人的方向一同看了過去,然而在看到對方衣服的一剎那,楚醉就感覺情況有些不妙,果然下一秒,來人就興奮的跑到了楚醉的面前,對著她喊道:“恩人!”

楚醉一時間有些頭疼,這件事實在是有些太巧了,因為這男人正是幾天前他們在菜館中方才偶遇過的花孔雀。

楚醉之前還想著他們之後大概不會有再見面的機會了,縱使見面也當是見面不相識,誰能想到事情就這麽巧。

楚醉勉強露出了一個禮貌中略帶幾分尷尬的笑容。

顧渙興奮道: “恩人,沒想到能在這裏再次見到你,我已經替那對母子將被那兩人坑的房契、地契和法寶全都替他們要回去了,對了,她兒子吃了你給的藥之後,現在也已經挺過來了,後續慢慢休養一段時間應該就無礙了……”

“他們聽說了你之後都特別感激,給了我不少銀子讓我帶給你。”

楚醉:“不用,你之前已經給過我靈石了,這些你收著吧。”

尋常金銀對修士的確不怎麽重要,於是顧渙自行收起來了。

“你怎麽住在這邊?”楚醉問道。

顧渙:“聽說這邊兒近來有靈獸異動,我想要獵殺兩頭靈獸做武器,也順道過來看看,這邊若是出什麽事兒也能幫著些,畢竟凡人很難對付得了靈獸。”

倒是古道熱腸……

楚醉第一次遇到他,他就是看不慣楚家的作為想要帶她逃婚,第二次他看不慣那兩個人坑蒙拐騙,想要幫母子兩個討個公道,這會兒又過來幫忙獵殺靈獸。

楚醉又與他寒暄了兩句之後就看向秦淩。

她對著秦淩道:“只有一間房的話,不若我們先回去吧?”

秦淩的目光落在顧渙的身上,開口道:“不必,就住在這裏吧。”

顧渙目光好奇的打量著秦淩,對著楚醉問道:“這是?”

楚醉面對著顧渙有了幾分遲疑,顧渙之前見她第一面就覺得她像楚醉,這接觸下來說不定真的能夠認出來,想到之前逃婚的事情,他對她跟秦淩的婚事十分清楚,如果她對著顧渙說秦淩是她夫郎,他會不會想到秦淩就是魔尊?

她尋思著要不要改口說是朋友,然而益陽長老那邊和老夫婦這邊之前都已經介紹過,說他們是夫妻了,她現在改口怕也來不及。

秦淩察覺到了楚醉的遲疑之後,目光沈了幾分。

秦淩替楚醉答道:“我是她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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