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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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兩個人同時靜默了一瞬。
秦淩只覺得意識有些混亂, 他甚至都不知道剛剛為什麽自己會做出了那樣的動作。
楚醉其實剛剛也沒忍住，差點兒就順手在秦淩的頭上擼了一把，還好她最終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沒辦法, 擼貓擼習慣了。
兩個人在這一瞬間都身體僵硬著，一時間使得整個氣氛顯得略微有那麽些尷尬。
直至秦淩換了個動作, 楚醉也狀似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這種尷尬的狀態才被解除。
秦淩也是直到這個時候, 才意識到兩個人的姿勢有些不太對，他竟躺在楚醉的腿上。
在意識到的一瞬間，秦淩甚至隱約感覺到了自己身下溫暖而柔軟的觸感。
他下意識的用手一撐，直接坐了起來。
楚醉原本是想扶秦淩一下的，見他動作流暢自然，中途就又收回了手，還跟著往車廂的另外一邊略微挪了挪, 稍微拉開了一些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秦淩意識到了楚醉的動作之後, 視線落在了楚醉的身上。
楚醉也不知道怎麽生生被秦淩看的感覺有點不自在，她輕咳了一聲，率先打破了眼下的寂靜, 從儲物袋中將荷包和遮掩面容的法器遞給秦淩, “這些你收好。”
秦淩一時間有些沒明白這些怎麽會又到了楚醉的手裏, 但他也沒將這話問出來，只是伸手接過，然後將荷包掛回到了腰上, 跟著打開了遮掩面容的法器。
秦淩的容貌一瞬之間就發生了變化。
楚醉眼睜睜的看著秦淩原本可稱是絕世的容貌, 逐漸變成了普通意義上的俊美。
也是直到這一刻, 看著自己面前這張陌生的面孔, 楚醉方才驚覺她和秦淩之間竟然已經如此熟悉, 她即使對著這張面目陌生的臉孔，竟也能想到秦淩原本的容貌，甚至能夠想到這張面孔下的一些小動作，放到秦淩原本的那張臉上會是什麽樣子。
楚醉：……
以前的時候，她可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竟然還有這樣的天賦。
楚醉一邊這麽想著，一邊收回了視線。
秦淩做完了這些之後，再一次的停了下來。
片刻後秦淩起身坐到了楚醉的對面。
車廂內的空間原本就不大，此刻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能夠將彼此的神情動作清晰的收入眼中，楚醉甚至能夠感覺到秦淩的視線又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跟著向著秦淩的方向看了過去，於是兩個人的視線再一次有了交集。
然後莫名的，剛剛那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氛圍，又在車廂內再一次的蔓延開來。
楚醉感覺略微有點兒頭疼，想到之前她和秦淩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在秦淩失憶之後，她與秦淩相處時也並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楚醉想來想去，也只能將這歸結為她還沒能適應秦淩在貓貓形態和人形之間的變化，沒能適應對待這兩者的時候那種態度上的切換。
這樣寂靜而尷尬的場面，讓楚醉不由想到上次秦淩大變活人，在她床上醒來的那一次，但即使是那一次在短暫的尷尬過後，因為有著楚家人上門，那種尷尬的氛圍也很快就化解了。
楚醉對比了一下，他們接下來明顯還要再在馬車上繼續呆上一段時間，中途想來應該也不會有其他人前來打擾。
為了化解眼下的局面，楚醉再一次主動找話，將這次魔界破壞乾坤柱的事情和秦淩說了，想要看看秦淩是什麽反應，不料卻聽秦淩問：“所以你這次前去，是想要和那些修士一同鏟除這些魔界的人麽？”
“啊……”楚醉被秦淩問得一時間感覺有些淩亂，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她因為不想讓秦淩聽到其他人談論關於魔尊和魔界的那些事情時的那種態度而感到傷心，因而她一直還沒對秦淩說這些。
現在想來秦淩其實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及他和魔界之間的關系。
楚醉解釋道：“不是，我們是過去找人。關於魔界的事情，你到現在有想起什麽來嗎？”
秦淩搖頭。
楚醉猶豫片刻，還是道：“其實你是魔界的人，所以之後你不要再在其他人面前說出斬殺或者是鏟除魔界這樣的話了。至於記憶，你暫時沒想起來也沒什麽關系。”
楚醉溫聲安撫道：“你之後肯定能慢慢想起來的。”
她說出這番話之後，就仔細留心著秦淩的反應，擔心他驟然知道這一點，會對自己是魔界一份子的身份而有什麽抵觸，事實上秦淩對這一點並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只對著楚醉問道：“你也是嗎？”
秦淩這問題，一時間讓楚醉感覺有點不太好回答。
她自然不是魔界的人，以原主的身份來說，她出生仙門四大家，從某種程度上，她甚至是應該和這些修真界的門派站在同一邊，一同對魔界的人同仇敵愾才是。
然而她畢竟不是原主，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跟這些書中所謂的‘名門正派’實在是沒有多少的接觸。
真要說的話，她唯一接觸過的楚家給她的印象還不好，反倒是魔界這邊，無論是秦淩，還是伏嫣與斬月他們，和她相處的比較多，他們幾乎可以說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唯一交到的，算是朋友的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讓她真的按照原主的身份，去站在秦淩他們的對立面，她原本也做不到。
秦淩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前就已經猜到了結果。
確切的說，自從上次見到楚家人，得知楚醉出身修真世家之後，他就已經清楚楚醉的大概身份情況了。
只是那個時候，乃至剛剛楚醉說出那句話之前，他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跟人人喊打的魔界有什麽瓜葛。
所以，楚醉這段時間將他帶在身邊，究竟在想什麽？
楚醉沈吟片刻後道：“我雖然不是魔界的人，但我現在是站在你這邊的。”
若非如此，她又何至於去而覆返，何至於冒險在十大門派的眼皮子底下將他給‘偷’出來。
秦淩想到之前在酒樓中聽到的關於魔界的種種，低聲問道：“為什麽？”
為什麽？她也想知道這是為什麽。
當初她在弄清楚秦淩的身份，知道了秦淩就是書中的反派，知曉了他最後會落得那樣的下場之後，就在想著要離開他身邊，離開主線劇情，不摻和這個世界的是是非非，只打算找個地方隱姓埋名，就那樣度過餘生的。
如果不是秦淩待她太好，如果不是那場十大門派圍剿來得太過突然，或許她在下山之後真的就再也不再回頭，選個山水優美的地方，就這樣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這剩下的餘生了……
楚醉重覆著秦淩的話，“是啊，為什麽呢……”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宿命吧……
宿命將她從死亡中拉起，推到了秦淩的面前，又推著她一步步的走到現在。
這麽想著，楚醉露出了一個悵惘的笑，“可能有些事情就是誰也說不清楚，就莫名的被命運推著走吧……”
秦淩似乎是認同了她的說辭，沒再順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問了，轉而問起了魔界那邊的事。
楚醉看著秦淩的前後變化，開始的時候她和秦淩說魔界那邊的事，說乾坤柱的事，他幾乎都沒怎麽放在心上，只問她去是打算做什麽。
這會兒卻開始關註起了那邊的具體情況，或許，這就是魔尊的職業素養？
楚醉一邊胡亂的想著，一邊將自己路上打聽到的事情都跟秦淩說了。
楚醉原本還在想著眼下秦淩化身為了人形，後面要怎麽安全的帶著他一路避開各大門派的人，將他帶到伏嫣等人的面前。
結果這次秦淩維持人形的時間居然意外的短，短短一個時辰之後，楚醉就在車廂內再次感受到了靈力波動。
楚醉用精神力籠罩住整個車廂，見秦淩看向自己，又想到他似乎到現在為止還沒弄明白自己能夠變成貓貓的事兒，便出言安撫道：“沒事，放心，無論發生什麽情況，我都會……”
她的話還沒說完，微光閃爍，秦淩已經再次變成了一個黑團子。
楚醉：……
貓貓蹲在原地，仰頭看著楚醉。
楚醉神色覆雜的看著貓貓，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快被秦淩這每天變來變去的給整出後遺癥了。
然而為了確定現在的情況，她還是試探性的對著貓貓喚道：“秦淩？”
貓貓沒反應，只靜靜的與她對視著。
楚醉再次試探道：“你剛要說什麽？”
“喵嗚？”
“你還記得剛剛我們正在說話麽？”
貓貓歪頭，疑惑的看著她。
好了，懂了，又恢覆到了沒有人形記憶，不會說話，但能聽懂她說話的貓貓狀態了。
楚醉將貓貓撈起來，放在懷裏摸了摸，“你這變身怎麽越來越快，越來越沒有規律了，真的是一點兒適應的時間都不給我留啊……”
楚醉有些愁，越靠近這邊修士越多，秦淩這變來變去的，完全不受控，實在是讓人難以放心。
她一邊想著這些，一邊隨意的撓著貓貓的下巴。
許是察覺到了楚醉的漫不經心，貓貓忽的低頭，將她的手指給叼住了。
楚醉察覺到貓貓的動靜，低頭看它。
貓貓明顯沒用力，完全是在鬧著玩，咬完了還又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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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同時靜默了一瞬。
秦淩只覺得意識有些混亂, 他甚至都不知道剛剛為什麽自己會做出了那樣的動作。
楚醉其實剛剛也沒忍住，差點兒就順手在秦淩的頭上擼了一把，還好她最終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沒辦法, 擼貓擼習慣了。
兩個人在這一瞬間都身體僵硬著，一時間使得整個氣氛顯得略微有那麽些尷尬。
直至秦淩換了個動作, 楚醉也狀似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這種尷尬的狀態才被解除。
秦淩也是直到這個時候, 才意識到兩個人的姿勢有些不太對，他竟躺在楚醉的腿上。
在意識到的一瞬間，秦淩甚至隱約感覺到了自己身下溫暖而柔軟的觸感。
他下意識的用手一撐，直接坐了起來。
楚醉原本是想扶秦淩一下的，見他動作流暢自然，中途就又收回了手，還跟著往車廂的另外一邊略微挪了挪, 稍微拉開了一些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秦淩意識到了楚醉的動作之後, 視線落在了楚醉的身上。
楚醉也不知道怎麽生生被秦淩看的感覺有點不自在，她輕咳了一聲，率先打破了眼下的寂靜, 從儲物袋中將荷包和遮掩面容的法器遞給秦淩, “這些你收好。”
秦淩一時間有些沒明白這些怎麽會又到了楚醉的手裏, 但他也沒將這話問出來，只是伸手接過，然後將荷包掛回到了腰上, 跟著打開了遮掩面容的法器。
秦淩的容貌一瞬之間就發生了變化。
楚醉眼睜睜的看著秦淩原本可稱是絕世的容貌, 逐漸變成了普通意義上的俊美。
也是直到這一刻, 看著自己面前這張陌生的面孔, 楚醉方才驚覺她和秦淩之間竟然已經如此熟悉, 她即使對著這張面目陌生的臉孔，竟也能想到秦淩原本的容貌，甚至能夠想到這張面孔下的一些小動作，放到秦淩原本的那張臉上會是什麽樣子。
楚醉：……
以前的時候，她可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竟然還有這樣的天賦。
楚醉一邊這麽想著，一邊收回了視線。
秦淩做完了這些之後，再一次的停了下來。
片刻後秦淩起身坐到了楚醉的對面。
車廂內的空間原本就不大，此刻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能夠將彼此的神情動作清晰的收入眼中，楚醉甚至能夠感覺到秦淩的視線又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跟著向著秦淩的方向看了過去，於是兩個人的視線再一次有了交集。
然後莫名的，剛剛那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氛圍，又在車廂內再一次的蔓延開來。
楚醉感覺略微有點兒頭疼，想到之前她和秦淩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在秦淩失憶之後，她與秦淩相處時也並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楚醉想來想去，也只能將這歸結為她還沒能適應秦淩在貓貓形態和人形之間的變化，沒能適應對待這兩者的時候那種態度上的切換。
這樣寂靜而尷尬的場面，讓楚醉不由想到上次秦淩大變活人，在她床上醒來的那一次，但即使是那一次在短暫的尷尬過後，因為有著楚家人上門，那種尷尬的氛圍也很快就化解了。
楚醉對比了一下，他們接下來明顯還要再在馬車上繼續呆上一段時間，中途想來應該也不會有其他人前來打擾。
為了化解眼下的局面，楚醉再一次主動找話，將這次魔界破壞乾坤柱的事情和秦淩說了，想要看看秦淩是什麽反應，不料卻聽秦淩問：“所以你這次前去，是想要和那些修士一同鏟除這些魔界的人麽？”
“啊……”楚醉被秦淩問得一時間感覺有些淩亂，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她因為不想讓秦淩聽到其他人談論關於魔尊和魔界的那些事情時的那種態度而感到傷心，因而她一直還沒對秦淩說這些。
現在想來秦淩其實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及他和魔界之間的關系。
楚醉解釋道：“不是，我們是過去找人。關於魔界的事情，你到現在有想起什麽來嗎？”
秦淩搖頭。
楚醉猶豫片刻，還是道：“其實你是魔界的人，所以之後你不要再在其他人面前說出斬殺或者是鏟除魔界這樣的話了。至於記憶，你暫時沒想起來也沒什麽關系。”
楚醉溫聲安撫道：“你之後肯定能慢慢想起來的。”
她說出這番話之後，就仔細留心著秦淩的反應，擔心他驟然知道這一點，會對自己是魔界一份子的身份而有什麽抵觸，事實上秦淩對這一點並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只對著楚醉問道：“你也是嗎？”
秦淩這問題，一時間讓楚醉感覺有點不太好回答。
她自然不是魔界的人，以原主的身份來說，她出生仙門四大家，從某種程度上，她甚至是應該和這些修真界的門派站在同一邊，一同對魔界的人同仇敵愾才是。
然而她畢竟不是原主，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跟這些書中所謂的‘名門正派’實在是沒有多少的接觸。
真要說的話，她唯一接觸過的楚家給她的印象還不好，反倒是魔界這邊，無論是秦淩，還是伏嫣與斬月他們，和她相處的比較多，他們幾乎可以說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唯一交到的，算是朋友的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讓她真的按照原主的身份，去站在秦淩他們的對立面，她原本也做不到。
秦淩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前就已經猜到了結果。
確切的說，自從上次見到楚家人，得知楚醉出身修真世家之後，他就已經清楚楚醉的大概身份情況了。
只是那個時候，乃至剛剛楚醉說出那句話之前，他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跟人人喊打的魔界有什麽瓜葛。
所以，楚醉這段時間將他帶在身邊，究竟在想什麽？
楚醉沈吟片刻後道：“我雖然不是魔界的人，但我現在是站在你這邊的。”
若非如此，她又何至於去而覆返，何至於冒險在十大門派的眼皮子底下將他給‘偷’出來。
秦淩想到之前在酒樓中聽到的關於魔界的種種，低聲問道：“為什麽？”
為什麽？她也想知道這是為什麽。
當初她在弄清楚秦淩的身份，知道了秦淩就是書中的反派，知曉了他最後會落得那樣的下場之後，就在想著要離開他身邊，離開主線劇情，不摻和這個世界的是是非非，只打算找個地方隱姓埋名，就那樣度過餘生的。
如果不是秦淩待她太好，如果不是那場十大門派圍剿來得太過突然，或許她在下山之後真的就再也不再回頭，選個山水優美的地方，就這樣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這剩下的餘生了……
楚醉重覆著秦淩的話，“是啊，為什麽呢……”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宿命吧……
宿命將她從死亡中拉起，推到了秦淩的面前，又推著她一步步的走到現在。
這麽想著，楚醉露出了一個悵惘的笑，“可能有些事情就是誰也說不清楚，就莫名的被命運推著走吧……”
秦淩似乎是認同了她的說辭，沒再順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問了，轉而問起了魔界那邊的事。
楚醉看著秦淩的前後變化，開始的時候她和秦淩說魔界那邊的事，說乾坤柱的事，他幾乎都沒怎麽放在心上，只問她去是打算做什麽。
這會兒卻開始關註起了那邊的具體情況，或許，這就是魔尊的職業素養？
楚醉一邊胡亂的想著，一邊將自己路上打聽到的事情都跟秦淩說了。
楚醉原本還在想著眼下秦淩化身為了人形，後面要怎麽安全的帶著他一路避開各大門派的人，將他帶到伏嫣等人的面前。
結果這次秦淩維持人形的時間居然意外的短，短短一個時辰之後，楚醉就在車廂內再次感受到了靈力波動。
楚醉用精神力籠罩住整個車廂，見秦淩看向自己，又想到他似乎到現在為止還沒弄明白自己能夠變成貓貓的事兒，便出言安撫道：“沒事，放心，無論發生什麽情況，我都會……”
她的話還沒說完，微光閃爍，秦淩已經再次變成了一個黑團子。
楚醉：……
貓貓蹲在原地，仰頭看著楚醉。
楚醉神色覆雜的看著貓貓，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快被秦淩這每天變來變去的給整出後遺癥了。
然而為了確定現在的情況，她還是試探性的對著貓貓喚道：“秦淩？”
貓貓沒反應，只靜靜的與她對視著。
楚醉再次試探道：“你剛要說什麽？”
“喵嗚？”
“你還記得剛剛我們正在說話麽？”
貓貓歪頭，疑惑的看著她。
好了，懂了，又恢覆到了沒有人形記憶，不會說話，但能聽懂她說話的貓貓狀態了。
楚醉將貓貓撈起來，放在懷裏摸了摸，“你這變身怎麽越來越快，越來越沒有規律了，真的是一點兒適應的時間都不給我留啊……”
楚醉有些愁，越靠近這邊修士越多，秦淩這變來變去的，完全不受控，實在是讓人難以放心。
她一邊想著這些，一邊隨意的撓著貓貓的下巴。
許是察覺到了楚醉的漫不經心，貓貓忽的低頭，將她的手指給叼住了。
楚醉察覺到貓貓的動靜，低頭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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