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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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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沒想到她們和這個鄂忊還有這樣一段往事。”初睿感嘆道。

“對了,你們這次妖境一行有和收獲?”君宇問道。

“收獲就是……”

妖境

“這外面都已經發生如此大事了,妖王不著急去處理嗎?”帝允問站在門口的倆人道。

“帝君帶來的幾位都已經入陣了,要急想必帝君應該比本王還要急才對。”曲歌不急不躁地走進屋坐下道。

“你知道她們去了哪裏?”帝允瞇著眼睛問道。

“畢竟是我親眼見她們離開的。”曲歌說道。

曲歌說對話,也是讓曲憂一楞。

“這就是妖王求娶的誠意?”帝允也不急,把玩著手中杯玩味地望向曲憂。

曲憂虛心地將目光投向別處,曲歌卻直接對上帝允的目光:“你也不必望著曲憂,這事他並不知情。”

“在初睿上神來了我這妖境,我便知道,他倆的婚事是不成了。”曲歌將目光轉向初睿道。

“你早就知道妖境有這一難?所以你這就叫她們去送死!”初睿明白被人算計,他猛然站起身連聲質問。

“你們想知道什麽,本王可以告訴你們,但你要幫我破了這個局。”曲歌沒有理會初睿,只是直勾勾地望著帝允。

“本君為什麽要幫你?”帝允眼眸冰冷道。

“因為你會救她們,就要破了這個陣。”曲歌回答道。

“而且也不是我不去救她們,以我之能也救不了她們,用她們設計你救妖境是妖族有愧於帝君,帝君來妖境的用意我也清楚,帝君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本王如今能給的也只有這麽一個可給你們的了。”曲歌嘆氣道。

他們雙方都明白,他們想知道的真相和他們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真相,在這一刻,都將在這方寸之地不再成為秘密。

“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什麽有人能入歸墟之底,那是因為歸墟本有主。”曲歌說得第一句話就震驚到三人。

“這怎麽可能呢?”初睿驚呼道。

“你們不知道,那是因為歸墟的主人早就已經死了。”曲歌回答道。

“他是誰?” 帝允下意識地想起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席紅衣背影。

“那是一個被這世間所遺忘的人,如今已經沒有人記得他,知道他的存在了。”曲歌回答,可是目光卻下意識地望向帝允。

“我所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那人和洛凝有關,深淵海棠也是那人所造,所以洛凝的人可以入歸墟之底,還可以將深淵海棠拿走。”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然後繼續道:“深淵海棠可以在一個靈力充沛的地方打開一個可以讓洛凝離開九獄的‘鑰匙’,是因為——那是那人為洛凝準備的後路,就如同寒極淵的結界是他所設的一樣。”

“寒極淵的結界竟是這樣來的,那……”靜瑤驚訝地問道。

“深淵海棠既然有開九獄結界的能力,那你還要將它送回歸墟?就不怕有人再去盜嗎?”君宇問道,再次見面,兩人好似已經忘記了那日的不快。

“我雖司水,可要是不把深淵海棠還給鯤,它要是時不時在歸墟翻幾個圈,那可就有我們忙的了。”帝允平淡地回答道。

自洪荒開始,歸墟便已經存在,三界之水盡入歸墟,鯤乃歸墟之靈,歸墟之所以一直以來平靜,都是因為有深淵海棠的存在,要是沒有它在,那四海之水倒灌都是隨時都有可能的。

幾人愁也是無奈,不送回去吧,鯤不依,送回去了吧,要是再被偷了該怎麽辦?

九霄雲殿內

“辛苦沐言城主和城主夫人跑這一趟了。”泓霖坐在天帝之位上,對著下座的兩位仙君舉杯說道。

“天帝說笑了,妖境之事在下也有耳聞,如今三界寧靜不了多久了。”沐言將手中的折扇‘啪’的一聲打開道。

“如今局勢緊張,還望沐言城主多幫襯一二。”泓霖說道。

“天帝陛下,我暮北城向來中立,三界之爭暮北城無意摻合,也不願摻合。”沐言起身回答道。

對於沐言的明確地表明立場,泓霖並沒有動氣,畢竟暮北城的立場一向如此,就連七萬年前的神魔大戰他們也從未摻和過。

就在這時,一個宮婢從外面走了進來匯報道:“啟稟陛下,初睿上神醒了。”

“他醒了,那真是太好了,他現在在何處?”泓霖先是高興地笑了一下,隨後問道。

“在天闕宮,君宇上神和靜瑤上神也在那。”婢女回答道。

“那就有勞城主夫人了。”泓霖將目光投向一直幹幹凈凈地端坐在沐言身邊的兮顏,客套地說道。

“無妨,我與初睿神君早已認識,此次前來為他療傷也是應該的。”兮顏起身行禮回答道。

“那朕這就去請他來……”泓霖說道就要去請初睿,可卻被沐言打斷。

“欸!聽聞這天闕宮乃是淺黎帝君的府邸,自帝君歸來就行蹤詭秘,很難見到人,如今他難得在,在下倒是想要見見不知可否?”沐言將手中的折扇‘啪’的一聲合上,對著泓霖說道。

泓霖挑眉,沐言想要見帝允,倒是也能理解,想來這些日子以來,有些流言蜚語已經傳滿三界了:“既然如此朕與你們同去便是。”

天闕宮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之時,隱陌走了過來,他行禮道:“帝君,天帝來了。”

“他來幹什麽?”帝允挑眉,泓霖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天帝說他請了醫者給初睿神君看病,如今已在主殿等待。”隱陌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畢竟帝君本體可是能救萬物解萬毒的,如今泓霖如此大張旗鼓地請醫師來天闕宮為初睿看病,存的是什麽心思,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他親自帶來,這醫者分量可當真不輕,你們去吧。”帝允冷聲道,見隱陌沒有動,不由地皺眉:“還有什麽事?”

隱陌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天帝請來的醫師……說要見你。”

帝允手一頓,挑眉擡頭:“來者是誰?”

“暮北城城主——沐言,和其夫人——兮顏。”

天闕宮正殿大廳中

沐言喝著茶,慢悠悠地閉眼等待著,直到聽到腳步聲,這才睜開雙眸,他站起身來,第一眼就被領頭之人給吸引住了。

“帝君,這位是暮北城城主及他的夫人,這兩位乃是他的一雙兒女。”泓霖見到來人,連忙解釋道。

帝允將目光望向沐言,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目光很是奇怪,這不由讓他挑眉道:“暮北城主,本君有什麽不妥嗎?”

沐言回過神來,知道是自己先失了禮數,他行禮道:“是在下失禮了,此次我與夫人聽聞舊友受傷,便來探望一二。”

帝允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

秋水閣

初睿能和帝允一起議事了,想來是死不了的,帝允他,那日我看到的真得只是我的幻覺嗎?知煥有些茫然。

有人扯了扯她的衣袖,知煥回過神來,她擡眸望向那只皙白手的主人:“這麽了?”

谷伊猶猶豫豫地開口:“師娘你思緒不定,可是在為初睿的事情兒?”

“與其擔心那個家夥,你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還不等知煥回答,一道豪放的聲音就已經傳來,幾人聞言望過去,只見一身穿身穿紫色紗裙,腰束素色緞帶,盈盈一握,襯出婀娜身段,面薄腰纖,嬌媚無骨入艷三分,可卻又有一股將軍的幹凈利落之姿的女子朝她們走來。

“荺瀟?你怎麽來了?”谷伊驚喜地跑過去抱住她道。

荺瀟伸出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谷伊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天帝召見我父君,我便和他一起來了,這才剛來就發現九重天近來可真是熱鬧。”

“城主來九重天宮了?”知煥驚訝地問道。

荺瀟看著她,眼裏滿是玩味,她說道:“不僅我父君來了,我家兄長也來了,他本來是想來探望辰羽大殿下的,可來了之後才發現,人家壓根不在九重天。”

“大殿下在不在九重天和我有什麽關系嗎?”知煥被荺瀟看的莫名其妙,她下意識地問道。

“大殿下被天帝給發配邊疆了。”寂月小聲地回答道。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知煥愕然,為什麽她不知道?

“在你們下界後不久的事情了。”寂月回答道。

“那他為什麽會被發配?”知煥想不明白辰羽哪裏得罪了天帝,她下意識地問道。

“那就不得而知了。”寂月聳肩道。

知煥還在出神,有人一巴掌已經拍在了她頭上了,荺瀟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有心情管他?你看看你們幾個,一個個都把自己給傷的傷,殘的殘,可真是厲害,待會兒可要讓娘親好好給你們三個瞧瞧。”

“師父也來了?”谷伊驚喜地問道。

“嗯,天帝請娘親來為初睿看病,也正好來見見你們和你。”荺瀟當獨指了指月桑葉道。

“我沒什麽事,就用不著他老人家來看我了。”月桑葉一聽沐言要來見他,立馬就炸毛了。

“那你自己和他說去,在下暮北城荺瀟,不知這位女君是……”荺瀟說道,這時她才發現一旁還有一個想插嘴又說不上話的寂月,她好奇地問道。

“原來是暮北城的大小姐,在下是星河府寂月。”寂月行禮道。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滿天下喜歡小幺兒的那位女君啊!”荺瀟恍然大悟道。

“你今天是專門來看我們笑話的吧?”月桑葉瞇著眼睛盯著荺瀟,不滿地說道。

“誒呀呀!被你看出來了呀!”筠瀟做出一個誇張地動作來。

“哼!”月桑葉不滿地冷‘哼’一聲,別過臉不在理她。

“來來來,小幺兒,告訴姐姐,你們到底是怎麽受的傷?我可是聽說你們可是差一點就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筠瀟走到月桑葉身邊,月桑葉的修為可不弱,能把他傷得半死不活的可不多見,更何況還有知煥在,這也使得她更加好奇了。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帝君已經下令封口,你要是想知道,你可以去問帝君去。”月桑葉斜著腦袋,嘴裏帶著壞笑道。

“不說就不說唄!還拿帝君出來當擋箭牌,真沒出息。”筠瀟不滿地說道。

“其實沒有什麽,我們就是殺了兩個人而已。”知煥回答道。

“你們去殺人了?”寂月瞪大眼睛,隨後後知後覺。

我不會被滅口吧?我現在跑還來的及嗎?寂月心中暗暗叫苦道。

去殺人了?筠瀟皺眉,能讓知煥不管不顧去殺的好像就那麽幾個吧?她問道:“你把白雨婷給殺了?”

雖是疑問,卻很是肯定。

“是。”知煥回答道。

筠瀟搖搖頭,都不知道說些什麽的時候,餘光瞄到一臉惶恐的寂月,隨著她的目光轉向她,其餘三人也將目光移到她身上,寂月一臉惶恐道:“我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沒聽見。”

“你可最好將你的嘴閉嚴了,要是讓我知道還有別人知道,那你就是這個!”月桑葉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保證,這件事只有我們在場的幾個人知道!”寂月連忙發誓道。

“那個……”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谷伊有些遲疑地說道。

所有人都望向她,谷伊最後一咬牙道:“帝君已經全都知道了。”

“他怎麽會知道?誰說的!”提到帝允,知煥心裏莫名惱怒道。

谷伊弱弱地舉起手。

知煥:“……”

筠瀟:“……”

寂月:“……”

月桑葉:“……”

知煥簡直是氣得氣不打一處來,她之前就已經和她們幾個說了不許將她的事情說出去,谷伊倒好,轉頭就告訴帝允了。

知煥的眼神太過可怕了,谷伊連忙問筠瀟道:“師父現在在哪?我都好久沒見到她了。”

“她現在正在給初睿診治……”筠瀟話還沒有說完,谷伊就已經跑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找她!”一邊跑嘴裏還不忘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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