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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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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大殿之上,諸仙都在,泓霖開口:“月桑葉,寂月仙子說的可是真的?”

月桑葉跪在地上,無語地回答道:“不是。”

“那你可是來找商露仙子的?”泓霖說道。

“是,我……”月桑葉正要解釋道。

可就在此時,一旁的靈苒卻開口道:“未曾想這商露仙子進了帝君宮中,卻還不忘□□宮闈。”

“就是,就是,父帝母神,像商露這種品行不端,不守天規低價仙侍,留在九重天有辱我們仙族,就應該將她逐出九重天宮。”丹渃也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一旁的帝允皺眉,冷冷地看著她倆,可不等他開口,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敢問公主,商露仙子何時何地□□宮闈?又不守那一條天規?”

“她與你三生池畔私會,更是插足你與寂月之間,難道還不算□□宮闈?她對外說自己有夫君,可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勾搭其他仙君,難道不是?”丹渃說道。

月桑葉憤怒地站起身來,他說道:“身為九重天宮的公主,自進來後,不問前因後果,便定商露仙子之罪,在事實還沒有清楚之前,聽信傳言,就以己度人,你心中可有公平公正?難道身為九重天宮的公主就是這麽偏聽偏信的嗎?”

“你……”丹渃氣急敗壞,也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畢竟他說的是事實。

“月桑葉,在天帝天後,諸位仙君面前,你既敢如此放肆?”靈苒見丹渃被他的幾句話就敗下陣來,她立馬說道。

“靈苒女君,你既說我放肆,那我便放肆到底便是,再說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月桑葉望著靈苒霸氣地回懟道。

“靈苒女君,你說商露仙子□□宮闈,如今她是天闕宮的仙侍,你的意思可是說帝君在縱容她□□宮闈?為何每次商露仙子有傳聞之時,你都在她的身邊?不說遠的,就說上次天後壽宴,帝君,魔尊都可以為證,你曾在那日兩次落水,為何到最後卻只傳出商露仙子與帝君的傳言?”月桑葉質問道。

“你既然敢汙蔑本仙子!”靈苒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怒瞪月桑葉。

“靈苒仙子在九重天上的形象從來都是高風亮節的,既如此,請天帝明斷,徹查到底便是!”月桑葉也不甘示弱地回瞪她道。

“你……”靈苒也被他說的無話可說,畢竟商露的名聲本就不好,查與不查都沒有什麽不同,可她卻不一樣,雖然她在做這些是的時候將證據都給毀了,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鬼知道會不會被查出別的什麽。

“你與商露到底是什麽關系?你既如此維護她?”丹渃問道。

“我和她是什麽關系和這件事情有關嗎?難道我問的不對嗎?”月桑葉問道。

“她在本公主的宴會上將本公主的客人給打了,難道她不是以下犯上?”丹渃說道。

“那她為何會在公主你的宴會上大大出手,公主你心裏難道就不清楚?你明知她有夫君,可你卻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她夫君的不是,她豈能不怒?”月桑葉道。

“她那夫君都不知道是何等的低賤,又如何與我家兄長相比?”對於商露砸了她的生辰宴,丹渃更加懊惱的是她商露一個二手貨連給她兄長做姬妾奴婢都不配,還敢拒絕她兄長?

“放肆!”

忽然一道怒呵傳來,丹渃右臉頰直接就腫了起來,丹渃一臉懵逼地望向初睿。

“商露的夫君豈是你能辱的?”初睿怒呵道。

丹渃還想解釋,可初睿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繼續說道:“如若公主的未來夫君被人辱了,公主是不是也要說上一句‘低賤’?如若有人辱你的父帝,又或者天後被辱,天帝也要一笑而過?如若本君沒有記錯的話,在天後壽宴前,公主可是因為這些傳言而打死了一個仙侍,就因為你是公主就可以點評他人的出生嗎?“

“下君不敢。”丹渃雖氣,可有不敢當著諸仙的面頂撞初睿,只能認錯。

“不是最好,身為一族公主,卻處處被人利用,當真是愚不可及。”初睿說道。

“初睿上神,適可而止。”泓霖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受了委屈,心中不忍地說道。

這時候一直沈默不語的瑾舟開口道:“你倒是大膽,你可知你方才所質問的一個是仙族公主,一個是仙族仙君,你如此以下犯上,難道就不怕嗎?”

月桑葉行禮回答道:“下君曾有一師,他所教導我們,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看一件事情永遠不要只看到自己眼中所看到的,要用心去看,而非隨波逐流,要擔得起無愧本心。”

“你倒是有一個好師父,他將你教得很好,不知仙君的師尊是何人?既然能教出你此等高徒?”瑾舟誇獎道。

“我的師尊一點也不高,他只是一名墮仙而已。”月桑葉回答道。

“墮仙?”

聽到月桑葉說他的師尊竟然是一個墮仙,滿堂震驚,可看著月桑葉那似乎不因自己的師尊是墮仙而感到自卑的樣子,只是直直地站在哪裏,絲毫不因他人的議論而將腰給彎了下去,就連一直坐在首座的帝允也睜開了他那雙懶散的眼眸,饒有興趣地望向他心想:這小子不錯。

在月桑葉說自己的師尊是墮仙的時候,三道視線就齊聚與他的身上,君宇、初睿、靜瑤都一臉猜疑地望著他。

他們相互對視了一下,想要從對方的眼眸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墮仙嗎?倒是有趣。”瑾舟喃喃自語道,她擡起頭來說道:“你可願成為這九重天宮的仙君?”

“不願。”月桑葉想也不想救回答道。

“為何?如若是你剛才所說的話,只要你願為九重天效力,本宮可既往不咎。”天後問道。

“母神……”丹渃急切地喊了一句,可瑾舟一個眼神朝她掃去,丹渃只能行禮退下,畢竟天後不近人情的時候,就連她和兄長也不會放過。

月桑葉回答道:“因為辰羽仙上是你的兒子,下君非常討厭他,所以下君不願。”

無辜被牽連的辰羽更是一臉懵逼地望著月桑葉,不明白他什麽時候得罪過這號人物?

月桑葉的話,滿堂震驚,從審訊到拉攏,再到月桑葉當眾拒絕,讓在場的仙君一個個心臟‘撲通’直跳。

天後的狠辣可是整個九重天都知道的,她要是狠起來,就連天帝都攔不住,月桑葉卻敢大眾打她的臉,先不說月桑葉的下場是什麽,光是這份勇氣,在場的仙君中,就有不少眼中出現了不少的敬意。

“噗嗤!”帝允輕笑出聲,他心裏暗暗地想到已經是很久沒有見過這麽有趣的小仙君了。

就連君宇、初睿、靜瑤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最終還是帝允忍住笑聲說道:“瑾舟,你跑題了。”

這可不是跑題了嗎?這都不知道跑到那個天涯海角去了。

泓霖見瑾舟和帝允兩的眼神在空中相互對視,他打岔道:“那帝君覺得該當如何?”

帝允身體微微向前,他漫不經心地問道:“本君只問你,砸了星河府的事情,你可認?”

“認!”月桑葉回答道。

帝允將目光移向全程都是一臉懵懂的寂月,他再次問道:“寂月女君,害得商露仙子落三生池水的事情你可認?”

寂月回答道:“下君認。”

帝允擡頭,視線透過他倆懶散地說道:“月桑葉砸壞星河府,受三道天雷,寂月女君害商露仙子落入三生池水,罰半年俸祿,在星河府閉門思過一個月,商露仙子、丹渃公主、靈苒女君各閉門思過一個月。”

丹渃和靈苒當場就不樂意了,丹渃行禮說道:“帝君,這事與我和靈苒有什麽關系?”

帝允對丹渃笑了笑回答道:“誰讓本君喜歡連坐呢?天帝覺得呢?”

“可。”泓霖明白,帝允這是在以罰丹渃之名,敲打諸君,也是在告誡他,商露的過往他不在乎,如今她是他天闕宮的仙侍,她有錯,他會罰,可卻容不得他人欺辱商露,換一句話說,商露是他照的,誰再敢汙蔑,他不會輕饒。

“商露你可認?”帝允再次問道。

“商露認。”知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此時大家才發現,知煥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大殿。

隱陌帶著知煥和谷伊來到大殿,三人行禮,隱陌走到帝允的身後站立。

知煥向帝允行禮說道:“啟稟帝君,此事全因商露而起,砸了寂月女君的仙府,商露會照常賠償,只是阿弟年幼,三道天雷商露願替他承受。”

帝允深深地望了知煥一眼,他回答道:“可。”

月桑葉急切地望著知煥,他說道:“阿姐,這和你有什麽關系?昨日是你的生辰,是寂月沖過來,也是因為她,姐夫的玉佩才會掉入三生池裏的,你更是因此而被三生池水給灼傷,小幺兒是家裏唯一的男孩子,怎能讓阿姐代我受過?”

月桑葉立馬上前將知煥護在身後,他說道:“帝君,此事與我阿姐無關,是我打上星河府的,要罰就罰我。”

寂月聽得一臉懵逼,她在一旁忍不住問:“她是你阿姐?”

“要不然呢?”月桑葉一臉不耐煩地看著寂月,心裏暗暗地想著:要不是之前到她那拿了不少的星辰,他就不是簡單地砸了她的仙府那麽簡單了。

搞了半天,大家終於將事情的始末了解清楚了,原來昨天是知煥的生辰,月桑葉特地從下界跑來為其賀生辰,更是跑去星河收集星辰為其做成花送給了知煥,結果這一幕剛好被寂月給看到了,才有了後面的事情,而月桑葉因為知煥受傷,更是因為寂月將他姐夫的玉佩給打入三生池裏,所以才去挑了寂月的仙府的,壓根就沒有寂月所說的知煥是他們之間的第三者。

“帝君,你看,這本就是一場誤會,這天雷能不能就不罰了?”谷伊跑到帝君的旁邊小聲地問道。

“本君也覺得,這還是不要罰的好,如若這寂月女君真心愛慕小幺兒的話,這天雷要是打在商露身上,那寂月可就真的沒機會了。”君宇說道。

“丹渃公主,你應該慶幸,那日在你壽宴上的只有商露一人。”靜瑤也說道。

什麽意思?丹渃有些不明白。

“這三道天雷商露要是受了,那她可就將另外兩個給得罪死了,一個寧願自損八百也要毀他人一千的,而另一個可就會在你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你給毒啞了,畢竟醫者可是能殺人與無形之中的,而商露呢?整個九重天都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傷她所護著的人,她都不會讓他人好過,哪怕是將自己傷的傷痕累累,也會和別人不死不休。”初睿解釋道。

“笑話,難道這世間就沒有一人可以制止他們三人了嗎?”丹渃不滿地問道。

“有一人,一個離去了很久很久的墮仙。”君宇感嘆地回答道。

最後還是帝允一錘定音,那三道天雷還是罰在了月桑葉身上,帝允站起身來說道:“天條法度,既有便是有它存在的意義,它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而消失,既知有錯,定當領罰,來人,將月桑葉押往月隕臺,商露、谷伊與之同去。”

在所有人都準備前往月隕臺的時候,靈苒忽然覺得自己站在原地不能動了。

待所有人都走後,整個大殿只有站在原地不動彈的靈苒,也只有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的靜瑤了。

靜瑤站起身來,靈苒問道:“靜瑤女君這是何意?”

靜瑤走在靈苒的面前,她用修長的拇指和食指掐住靈苒的下巴,將她的臉擺正,然後……

“啪!!!”

靈苒的右臉頰瞬間就紅腫了起來,靈苒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地望著靜瑤,她不明白,她從未得罪過靜瑤,靜瑤為何要這樣對她?

靜瑤在靈苒的耳畔旁用最平靜的話,說出讓靈苒驚恐的話,她說道:“本君不管你在打什麽主意,商露是本君的好朋友,你若傷了她,本君就殺了你!這不是威脅,本君可以向你保證,你會死得很慘很慘。”

月隕臺

月桑葉被知煥和谷伊一路攙扶著。

“好疼,谷伊姐,你輕點。”月桑葉呼痛道。

“你就是活該,讓你去找草藥,你倒好,還惹出怎麽多的事情,還讓師娘受傷,帝君就應該再多罰你幾道天雷。”谷伊不滿地說道。

“已經不錯了,當年我可是只是吐槽了寒淵君一個字,這只小肥貓可是撲到我的臉上,使出吃奶的力氣要和我拼命呢!”一旁的初睿打趣地說道。

”我是老虎,不是貓!”月桑葉憤怒地瞪著初睿。

“是嗎?一只還沒有斷魚的小肥虎?”初睿繼續逗月桑葉。

君宇、靜瑤、谷伊、知煥都笑著看著一臉憤怒的月桑葉,就在所有人以為月桑葉要沖上去和初睿拼命的時候,月桑葉虛弱地靠在谷伊的身上,他一邊挑釁地瞪著初睿,一邊撒嬌地說道:“谷伊姐,我餓了。“

“餓了?”谷伊問道。

“從昨天開始,我就沒有吃東西了,剛剛又受了雷刑,現在我是又餓又累。”月桑葉委屈巴巴地說道。

“那我去給你做吃的。”谷伊回答道。

“我要吃魚!”月桑葉偷瞄著臉色越來越黑的初睿說道。

“哪來的魚?”知煥好奇地問道。

“這可是紫金府的紫金魚,可補了,阿姐剛剛落了水,就應該好好補補。”月桑葉掐了一個訣,一個木盆就出現在大家面前,裏面還有好幾條鮮活的紫金魚。

“只有師娘的?”谷伊不滿地說道。

月桑葉變出一個食盒說道:“這裏面可都是你平日裏喜歡吃的點心,還有這個,暮北城的荷花酥,你的最愛,我也給你買了,我可是排了好幾個時辰的隊才買到的。”

“這還差不多,看在你怎麽乖的份上,我這就去給你做好吃的,你想是紅燒魚還是清蒸魚?”谷伊滿意地接過食盒說道。

“我都想吃,可以嗎?”月桑葉問道。

氣的谷伊又想踢他,可看著他還知道給她帶東西,也就不和他計較了,她拿過魚回答道:“行。”

月桑葉在谷伊後面跟著她準備離開,路過初睿身旁的時候,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他挑釁地歪著頭對著初睿說道:“我這只還沒有斷魚的小奶貓這就去吃好吃的魚了,谷伊姐做的魚,那可是一絕,可惜,你吃不到。”

知煥、谷伊、月桑葉走後,初睿直接一拳打在天柱上,整個柱子直接就碎了,把一旁的仙兵都給嚇跪下了。

初睿惡狠狠道:“小奶貓,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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