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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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你們可聽說過蠱？”對於谷伊的撒嬌和知煥明晃晃的大眼睛，就是寒淵也招架不住，寒淵知道，要是他不說，這兩個小家夥會一直纏著他，不管過程如何，最終先敗下陣來的絕對會是他，寒淵也只能無奈地開口說道。
寒淵的問題，讓幾人思索起來，清婉沈思片刻回答道：“我曾在書中見過對‘蠱’的描述，據說曾有人將劇毒之物放在一起，讓其弒殺，活到最後的就是‘蠱’了。”
“那只是一般的‘蠱’而已，真正的‘蠱’會不斷地尋找毒物將其完全吞噬。”
聽到寒淵說的，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寒而栗，可寒淵仿佛什麽都沒有察覺般，望著不遠處的湖水，目光中帶著些許迷茫，回憶往昔：“與它們而言，它們一生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吞噬比它還強‘蠱’，或者等著別的‘蠱’來吞噬它。”
“而那些藥人就如同那些‘蠱’一般，他們回不斷地尋找靈力充分的修行者們，讓其靈力成為他們的‘食物’。”寒淵的失神只有一瞬間，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食物？”幾人面面相覷。
“是的，我們與他們而言，就是一個個美味的‘食物’。”寒淵說道。
“可他們似乎不能離開大霧，更不能離開雲霧山。”對於寒淵把他們一個個比作成其他人的口中食，景澤臉都黑了。
“毒物本就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更何況是‘蠱’？至於他們為什麽力不開雲霧山，或許是有人約束了他們，那就不得而知。”寒淵說道。
“有什麽事是你不知道的嗎？”谷伊驚訝，寒淵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樣子，尤其是他那一雙深邃的桃花眼眸子，光盯著他的眸子，就有一種仿佛能把人給吸進去似的。
“這些東西又不是我養的，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寒淵沒好氣地瞟谷伊一眼。
“……”說的也是。
谷伊被寒淵嗆的啞口無言。
“那些藥人和蠱好像有些不一樣。”斯羽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
“那些蠱也不是想要吞噬誰，就可以吞噬誰的，遇到和它們勢均力敵的蠱時，他們就不在是吞噬了，而是共生。”寒淵繼續解釋道。
“共生？”
“是的，就是共生，他們會寄住在一個共同的殼子了裏，互相吞噬，互相共生，直至另一方死亡，活的一方將死的一方完全吞噬，再去尋找下一個共生蠱，周而覆始。”寒淵說到最後，所有人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谷伊和知煥更是覺得渾身都有億萬個蟲子在咬她們的身體，嚇的瑟瑟發抖，
“那些藥人就像‘蠱’一樣，他們會不斷尋找有靈力的人與物，再將他們給吞噬掉？”
‘蠱’與‘藥人’有很多的共同之處，都是將其吞噬與與之共生。
“不錯。”寒淵點點頭。
“那你為什麽會懷疑是勿青霜呢？”斯羽不解。
“雲霧山上雖有很多的商販，可卻只有他一人是住這的。”寒淵解釋道。
“你怎麽知道？”谷伊就像是給好奇寶寶一樣看著寒淵，希望寒淵可以給她解惑。
“雲霧山上商販買的貨物都是些好東西，可他們擺攤的地方卻有些破損，商販後面也有些灰塵，可燕不歸卻不同，整潔幹凈，說明那地方時常有人打掃。”還不待寒淵開口，景澤就連忙解釋道，絕不個寒淵機會。
聽到景澤的回答，谷伊看向寒淵：“真的嗎？”
見寒淵點頭，谷伊才相信景澤說的話，看的景澤那叫一個郁悶啊！
明明是我回答的你，你為什麽還要讓寒淵確定了你才信啊？
景澤不知，因為他一直欺負著谷伊，在谷伊心裏，景澤就是一個大騙子！大壞蛋！大騙子說的話能信嗎？當然是不能的！
知煥左看看谷伊，右看看景澤，總感覺他們兩人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那裏怪。
“都休息好了吧？想知道什麽，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剛剛他們已經探查過，有一條路，六人繼續往裏面走去。
道路冗長，一路往上，走著走著，道路越走越潮濕，路也越來越窄，知煥一步小心踩空一滑，還好寒淵反應快，拉住了她：“小心些。”
“抓緊我。”
知煥點點頭，緊緊拉著寒淵的手。
冗長的道路一路通向瀑布的後面，瀑布的後面有一個石洞。
幾人拿出照明珠，照亮了石洞，石洞很大，裏面長著許多雜草，
“沒想到這瀑布後面還真是別有洞天。”景澤說道。
在黑暗中不知走了許久，前面傳來了些許光芒，待終於走出了黑暗，墻壁旁有幾座長明燈，亮光就是從那裏傳出來的，黑暗中站著一個白衣少年，與這黑暗格格不入。
”你們是怎麽發現這裏的？”勿青霜對於他們的到來，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早已知道他們會來似的。
“你猜？”景澤說道。
”你們說與不說與我不甚重要。”勿青霜回過頭來看向他們。
“你們是怎麽發現的？”勿青霜再次問道，只是說的是你們，可他卻一直盯著寒淵。
“修煉之人，不可能日日睡的不醒人事，就連被別人扇了兩巴掌都毫不知情，更何況睡著後靈力會不自覺地往外散，卻不會往一個地方散。”寒淵解釋道。
“那你為什麽就這麽確定是我？”勿青霜再次問道。
“那日看見你時，你雖用香料掩蓋，常人聞不出，可還是有一些氣息的。”寒淵回答道。
寒淵和勿青霜這一問一答的，仿佛是許久不見的故人，一見面就開始敘舊，看的知煥那叫一個郁悶。
他們有怎麽熟嗎？
不止知煥郁悶，斯羽、景澤、清婉、谷伊一個個也都郁悶得不行。
“與你們而言只是失去些許靈力，你們又何必步步緊逼呢？”對於寒淵的回答，勿青霜沒有否認。
“你未經我們應許，就竊取我們的靈力，這也就罷了，可你卻將竊取來的靈力，來養那些藥人，如若他們離開了雲霧山，那可是要生靈塗炭的。”對於勿青霜竊取他們的靈力，斯羽幾人雖然憤怒，卻還可以接受，可勿青霜卻將他們的靈力用來養那些藥人，這對於他們來說才是真正不能容忍的。
“他們不會下山，也不會對凡人有任何危險。”勿青霜說道。
見他們不信，勿青霜繼續說道：“如果我真的要害人，就光憑外面的那些藥人就可以將整個雲崖港都給屠了，還等到他們來？”勿青霜淡淡地說道，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好不好似的。
“你所圖謀的可不是什麽靈力，而是壽元吧？”寒淵淡然地說道。
聽了寒淵的話，勿青霜本還是淡定的臉第一次變了臉。
“壽元？”這次不止勿青霜變了臉，就連斯羽幾人也變了臉。
壽元，是修煉之人的根本，修為越高，壽元越多，修為有損，尚且可以靠修煉回來，可壽元有損，那就不是修煉就可以補回來的。
“哦？那你說說看我都做了些什麽？”勿青霜眼神冰冷地看著寒淵。
“那些藥人看似是在吞噬靈力，可我查看過，靈力雖有在藥人體內存留，可卻不多，那只是個幌子，他們真正存在是為了壽元。”寒淵解釋道。
“你很聰明，不管來得是誰，終有一天是會被發現的，所以你就故布疑陣，讓所有人都以為，你只是竊取了他們的靈力，而且你很謹慎，每個人你都只是竊取一點，想來也沒有幾個可以察覺到。”寒淵緩緩說道。
對於寒淵說的，勿青霜並沒有矢口否認，只是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
“可你還是察覺到了，能對藥人如此熟悉，莫非你也剛過這種事？”勿青霜瞇著眼眸盯著寒淵。
勿青霜手了幻化出一支白玉笛子，吹奏起來，幾人頓感有些頭暈目眩。
一把匕首飛了過去，打斷了勿青霜的吹奏，那把匕首就像是個回力鏢一樣，打中目標後，又回到寒淵手中。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對藥人如此熟悉，原來你也是他們其中一員。”勿青霜見被打斷，並沒有惱兇成怒，而是高深莫測地看著寒淵，本是淡漠的眼眸了多一一絲玩味。
什麽！？
寒淵也和那些藥人一樣？可完全看不出來寒淵和那些怪物那裏一樣？眾人都震驚不已！
“你胡說八道！”對於勿青霜的指控，讓知煥惱怒不已。
“我有沒有胡說，這位公子可比我清楚，我剛剛吹奏的曲子可是只對藥人有效，至於其他人來說，只是會有些頭暈目眩而已，可他的身上卻有反應，光憑這一點，我就可以斷定哪怕他不是藥人，身上也不少於百種‘蠱’的摧殘，我說得可對？”勿青霜肯定地說道。
聽了勿青霜的話，所有人都看向寒淵，想要從寒淵的臉上看出什麽。
可惜，寒淵不是知煥，早已喜怒不形於色，就是心中再震驚，臉上也半點也不顯。
看著寒淵沒有變化的臉，勿青霜沒有驚訝，他早就已經猜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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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聽說過蠱？”對於谷伊的撒嬌和知煥明晃晃的大眼睛，就是寒淵也招架不住，寒淵知道，要是他不說，這兩個小家夥會一直纏著他，不管過程如何，最終先敗下陣來的絕對會是他，寒淵也只能無奈地開口說道。
寒淵的問題，讓幾人思索起來，清婉沈思片刻回答道：“我曾在書中見過對‘蠱’的描述，據說曾有人將劇毒之物放在一起，讓其弒殺，活到最後的就是‘蠱’了。”
“那只是一般的‘蠱’而已，真正的‘蠱’會不斷地尋找毒物將其完全吞噬。”
聽到寒淵說的，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寒而栗，可寒淵仿佛什麽都沒有察覺般，望著不遠處的湖水，目光中帶著些許迷茫，回憶往昔：“與它們而言，它們一生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吞噬比它還強‘蠱’，或者等著別的‘蠱’來吞噬它。”
“而那些藥人就如同那些‘蠱’一般，他們回不斷地尋找靈力充分的修行者們，讓其靈力成為他們的‘食物’。”寒淵的失神只有一瞬間，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食物？”幾人面面相覷。
“是的，我們與他們而言，就是一個個美味的‘食物’。”寒淵說道。
“可他們似乎不能離開大霧，更不能離開雲霧山。”對於寒淵把他們一個個比作成其他人的口中食，景澤臉都黑了。
“毒物本就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更何況是‘蠱’？至於他們為什麽力不開雲霧山，或許是有人約束了他們，那就不得而知。”寒淵說道。
“有什麽事是你不知道的嗎？”谷伊驚訝，寒淵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樣子，尤其是他那一雙深邃的桃花眼眸子，光盯著他的眸子，就有一種仿佛能把人給吸進去似的。
“這些東西又不是我養的，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寒淵沒好氣地瞟谷伊一眼。
“……”說的也是。
谷伊被寒淵嗆的啞口無言。
“那些藥人和蠱好像有些不一樣。”斯羽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
“那些蠱也不是想要吞噬誰，就可以吞噬誰的，遇到和它們勢均力敵的蠱時，他們就不在是吞噬了，而是共生。”寒淵繼續解釋道。
“共生？”
“是的，就是共生，他們會寄住在一個共同的殼子了裏，互相吞噬，互相共生，直至另一方死亡，活的一方將死的一方完全吞噬，再去尋找下一個共生蠱，周而覆始。”寒淵說到最後，所有人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谷伊和知煥更是覺得渾身都有億萬個蟲子在咬她們的身體，嚇的瑟瑟發抖，
“那些藥人就像‘蠱’一樣，他們會不斷尋找有靈力的人與物，再將他們給吞噬掉？”
‘蠱’與‘藥人’有很多的共同之處，都是將其吞噬與與之共生。
“不錯。”寒淵點點頭。
“那你為什麽會懷疑是勿青霜呢？”斯羽不解。
“雲霧山上雖有很多的商販，可卻只有他一人是住這的。”寒淵解釋道。
“你怎麽知道？”谷伊就像是給好奇寶寶一樣看著寒淵，希望寒淵可以給她解惑。
“雲霧山上商販買的貨物都是些好東西，可他們擺攤的地方卻有些破損，商販後面也有些灰塵，可燕不歸卻不同，整潔幹凈，說明那地方時常有人打掃。”還不待寒淵開口，景澤就連忙解釋道，絕不個寒淵機會。
聽到景澤的回答，谷伊看向寒淵：“真的嗎？”
見寒淵點頭，谷伊才相信景澤說的話，看的景澤那叫一個郁悶啊！
明明是我回答的你，你為什麽還要讓寒淵確定了你才信啊？
景澤不知，因為他一直欺負著谷伊，在谷伊心裏，景澤就是一個大騙子！大壞蛋！大騙子說的話能信嗎？當然是不能的！
知煥左看看谷伊，右看看景澤，總感覺他們兩人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那裏怪。
“都休息好了吧？想知道什麽，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剛剛他們已經探查過，有一條路，六人繼續往裏面走去。
道路冗長，一路往上，走著走著，道路越走越潮濕，路也越來越窄，知煥一步小心踩空一滑，還好寒淵反應快，拉住了她：“小心些。”
“抓緊我。”
知煥點點頭，緊緊拉著寒淵的手。
冗長的道路一路通向瀑布的後面，瀑布的後面有一個石洞。
幾人拿出照明珠，照亮了石洞，石洞很大，裏面長著許多雜草，
“沒想到這瀑布後面還真是別有洞天。”景澤說道。
在黑暗中不知走了許久，前面傳來了些許光芒，待終於走出了黑暗，墻壁旁有幾座長明燈，亮光就是從那裏傳出來的，黑暗中站著一個白衣少年，與這黑暗格格不入。
”你們是怎麽發現這裏的？”勿青霜對於他們的到來，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早已知道他們會來似的。
“你猜？”景澤說道。
”你們說與不說與我不甚重要。”勿青霜回過頭來看向他們。
“你們是怎麽發現的？”勿青霜再次問道，只是說的是你們，可他卻一直盯著寒淵。
“修煉之人，不可能日日睡的不醒人事，就連被別人扇了兩巴掌都毫不知情，更何況睡著後靈力會不自覺地往外散，卻不會往一個地方散。”寒淵解釋道。
“那你為什麽就這麽確定是我？”勿青霜再次問道。
“那日看見你時，你雖用香料掩蓋，常人聞不出，可還是有一些氣息的。”寒淵回答道。
寒淵和勿青霜這一問一答的，仿佛是許久不見的故人，一見面就開始敘舊，看的知煥那叫一個郁悶。
他們有怎麽熟嗎？
不止知煥郁悶，斯羽、景澤、清婉、谷伊一個個也都郁悶得不行。
“與你們而言只是失去些許靈力，你們又何必步步緊逼呢？”對於寒淵的回答，勿青霜沒有否認。
“你未經我們應許，就竊取我們的靈力，這也就罷了，可你卻將竊取來的靈力，來養那些藥人，如若他們離開了雲霧山，那可是要生靈塗炭的。”對於勿青霜竊取他們的靈力，斯羽幾人雖然憤怒，卻還可以接受，可勿青霜卻將他們的靈力用來養那些藥人，這對於他們來說才是真正不能容忍的。
“他們不會下山，也不會對凡人有任何危險。”勿青霜說道。
見他們不信，勿青霜繼續說道：“如果我真的要害人，就光憑外面的那些藥人就可以將整個雲崖港都給屠了，還等到他們來？”勿青霜淡淡地說道，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好不好似的。
“你所圖謀的可不是什麽靈力，而是壽元吧？”寒淵淡然地說道。
聽了寒淵的話，勿青霜本還是淡定的臉第一次變了臉。
“壽元？”這次不止勿青霜變了臉，就連斯羽幾人也變了臉。
壽元，是修煉之人的根本，修為越高，壽元越多，修為有損，尚且可以靠修煉回來，可壽元有損，那就不是修煉就可以補回來的。
“哦？那你說說看我都做了些什麽？”勿青霜眼神冰冷地看著寒淵。
“那些藥人看似是在吞噬靈力，可我查看過，靈力雖有在藥人體內存留，可卻不多，那只是個幌子，他們真正存在是為了壽元。”寒淵解釋道。
“你很聰明，不管來得是誰，終有一天是會被發現的，所以你就故布疑陣，讓所有人都以為，你只是竊取了他們的靈力，而且你很謹慎，每個人你都只是竊取一點，想來也沒有幾個可以察覺到。”寒淵緩緩說道。
對於寒淵說的，勿青霜並沒有矢口否認，只是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
“可你還是察覺到了，能對藥人如此熟悉，莫非你也剛過這種事？”勿青霜瞇著眼眸盯著寒淵。
勿青霜手了幻化出一支白玉笛子，吹奏起來，幾人頓感有些頭暈目眩。
一把匕首飛了過去，打斷了勿青霜的吹奏，那把匕首就像是個回力鏢一樣，打中目標後，又回到寒淵手中。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對藥人如此熟悉，原來你也是他們其中一員。”勿青霜見被打斷，並沒有惱兇成怒，而是高深莫測地看著寒淵，本是淡漠的眼眸了多一一絲玩味。
什麽！？
寒淵也和那些藥人一樣？可完全看不出來寒淵和那些怪物那裏一樣？眾人都震驚不已！
“你胡說八道！”對於勿青霜的指控，讓知煥惱怒不已。
“我有沒有胡說，這位公子可比我清楚，我剛剛吹奏的曲子可是只對藥人有效，至於其他人來說，只是會有些頭暈目眩而已，可他的身上卻有反應，光憑這一點，我就可以斷定哪怕他不是藥人，身上也不少於百種‘蠱’的摧殘，我說得可對？”勿青霜肯定地說道。
聽了勿青霜的話，所有人都看向寒淵，想要從寒淵的臉上看出什麽。
可惜，寒淵不是知煥，早已喜怒不形於色，就是心中再震驚，臉上也半點也不顯。
看著寒淵沒有變化的臉，勿青霜沒有驚訝，他早就已經猜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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