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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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三日後
在大家吃飯時，清婉幾次想開口，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知煥看清婉有些心不在焉的，連飯都沒怎麽吃，疑惑地問道：“婉兒？你這麽了？”
寒淵看著清婉欲言又止的，便道：”有話直說便是。”
清婉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站了起來，走到寒淵面前，珍重地行了個大禮道：“昨日是我魯莽，在未知全貌，就對你大打出手，還毀了你的寶物，今日特意前來請罪，隨你怎麽處置。”
知煥楞住了，昨天她跑開了，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知煥沒有問過寒淵後面所發生的事，寒淵也沒有多說。
見知煥一臉茫然，谷伊輕聲解釋著，把昨天晚上知煥離開後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和知煥都說了一遍。
知煥原以為她走了以後，他們就全都散了，未成想清婉為了她，還打了寒淵一巴掌，到現在為止知煥才發現寒淵臉上還有些巴掌印，可想而知清婉那一巴掌打的有多重。
“你與煥兒是姊妹，為煥兒出頭也是理所應當，昨日的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寒淵伸手將清婉扶了起來。
清婉見寒淵沒有怪罪，更是慚愧，清婉手一揮，手上便出現了昨天那個倒黴的盒子，遞給寒淵：“寒淵君，此藥雖然沒有了原來的藥效，但還是有些用處的，還有這些，是我為你準備的一些靈藥。”
“有勞仙子親自下水將它給撈了上來。”寒淵也沒有客氣，將東西收下。
“這本就是我的過失，自當我自己去彌補。”清婉說道。
待大家都走後，寒淵從外面端了一碗紅糖水進來，寒淵將紅糖水遞給知煥：“將這碗紅糖水喝了。”
“哦！”知煥乖乖地端起來喝。
待知煥喝完，寒淵再給知煥診脈，知煥氣血虛浮，靈脈堵塞，寒淵不由地皺起眉頭。
“昨日你都吃了什麽？身體可有哪些不適？”寒淵看著知煥問道。
“也沒吃什麽，就是昨天中午和谷伊她們去了這暮北城最大的酒樓‘隨風居’裏吃了一頓飯，那裏的菜又辣又好吃，還有昨天晚上我們在集市上歇腳時，吃了那有名的‘蘇冰撈’，冰冰涼涼的，可好吃了。”一說到吃的知煥就兩眼放光。
見寒淵一直臉色陰沈地盯著她，知煥立馬打住喋喋不休道：“肚子確實有些不舒服，不過以前有的時候也是會這樣，所以我就想忍忍就過去了，也就沒在意。”
知煥越說聲音就越小，到最後連說話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寒淵只覺得腦袋‘翁翁’的，哪個女子來了月事不都是喝著熱水，飲食清淡，註意身體的？她倒好，又是吃辣又是吃冰的，昨天晚上還泡了那麽久的冷水澡，寒淵也是佩服。
“你不知道自己來月事了嗎？還敢吃辣飲冰的，昨日還去泡冷水澡，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寒淵忍不住彈了彈知煥額頭道。
“好痛！什麽是月事？”知煥忍不住摸著額頭，對於月事是什麽，知煥也不知道，只好問寒淵月事是什麽。
“你不知道什麽是月事？”寒淵也是一臉的震驚。
知煥點點頭。
寒淵扶額地向知煥解釋著什麽是月事，對於一個男子來說，和一個女子解釋什麽是月事，本就是一件很尷尬的事，可這個女子還及其認真地聽著寒淵說的話，還時不時地提出不懂的地方，眼睛睜得大大的，都不帶眨眼睛的，反倒是讓寒淵先不好意思起來了。
“那你以前都是怎麽處理的？”寒淵輕‘咳’一聲問道，眼神卻飄忽不定。
“以前我以為是自己生了什麽怪病，都是躲在一個沒人的地方，等它好了才出來。”知煥如實回答道。
寒淵再次扶額。
“仙君，你點的茶到了，望仙君慢慢品嘗。”店小二拿出一個盒子給寒淵。
寒淵剛想伸手去拿，知煥就先一步從店小二手上搶了過去：“我看看。”
“仙君，可還有別的吩咐？”店小二問道。
“沒有了，你退下吧。”寒淵回道。
店小二行禮退下了。
知煥將盒子打開，盒子了只有一本像請帖一般的書簡在裏面，上面沒有題字，知煥從盒子了將書簡打開，裏面的字就像活了一樣漂浮在知煥面前，知煥看的很仔細，生怕落了一個字，看著看著，知煥發現寒淵、斯羽、景澤陰暗不明地盯著她，清婉欲言又止，他們的眼神看的知煥頭皮發麻。
寒淵撐著腦袋，眼神怪異地看著哪些漂浮在半空中的，讀道：“白雨婷與其師兄秦酒出自與千夜族，青雲十二洲臨淵賀州之人，六萬年多年前，兇獸九嬰弒意殺戮，整個臨淵賀州西部被弒殺殆盡，而後仙界玉衡仙君下界將其收服，為時已晚，只餘她們兩人，玉衡仙君悲憫，將其送入清泉山陸徳仙君座下修行，可惜好景不長，千年後，清泉山因掌座私怨滿門近乎被屠。”
“這清泉山被屠，掌座被殺，想必因此會式微，可我看那白雨婷囂張跋扈的，這是為何？”清婉不解地問。
“清泉山也不是你看到的那般簡單，當年玉衡仙君之所以將他們兩人送入清泉山，那是因為玉衡仙君和陸徳仙君私交甚好，不然玉衡仙君那裏不送，偏偏將人送入清泉山。”斯羽分析道。
“你說的乃是其一。”寒淵喝了輕酌一口茶道。
斯羽、景澤、清婉、谷伊、知煥將目光都投向寒淵，寒淵見吊足了眾人的胃口後道：“因玉衡仙君對白雨婷和秦酒有救命之恩，所以他們兩人時常去拜會玉衡仙君，他們兩人仙資還算不錯，也入得玉衡仙君的眼，便與玉衡仙君有些半師情分在內，與其說他們兩人的靠山是清泉山，不如說白雨婷和秦酒的依仗是玉衡仙君。”
“這玉衡仙君是誰啊？很厲害嗎？”谷伊問道。
這時一旁的景澤突然開口道：“玉衡仙君是仙界清虛閣的一宮之主，在仙君應屬於除天帝天後外資格最老的仙君了，”
知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景澤剛剛說道天後的時候，寒淵的手好像是抖了一下，臉色也是變了一下，雖然只是一剎那，但知煥感覺自己沒有看錯，知煥再去仔細看的時候，寒淵已經恢覆如初，這使得知煥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難怪她敢那麽囂張跋扈，得罪了她們兩個，不就是相當於得罪了玉衡仙君了嘛？”谷伊說道。
“也不盡然，玉衡仙君雖然惜才，但是個明事理之人，若我們與他說明原由，想必他也不會姑息他們的。”寒淵再次小酌一口清茶說道。
“不管白雨婷後面是誰，我們都還是離他們兩個遠點更好，尤其是阿煥你。”清婉說道。
知煥連忙點頭表示知道了。
看完情報，知煥身體還是不舒服，清婉和谷伊就都出去了，斯羽和景澤結伴一起離開了寒淵的房間，一路上，景澤時不時地撓著自己的後背。
“你這麽了？”斯羽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可能是被蟲子咬了，後背有些癢而已。”景澤後背癢了有些日子了，景澤想，應該是在秘境裏被蟲子不小心給咬了，也沒有在意。
待大家走後，寒淵端給知煥一碗藥，讓知煥喝下，知煥看著那碗藥，滿臉苦相，雖然寒淵有給知煥準備蜜餞，可知煥每每將藥喝完，都會苦的瑟瑟發抖。
知煥擡頭望向寒淵，想問問他能不能不喝藥時，知煥看見寒淵看書簡時的樣子，仿佛時間都定格在這一刻了。
知煥並不是因為寒淵看書簡的樣子而驚呆，而是知煥在這一刻發現寒淵看書簡與她看書簡的不同之處，也是在這一刻，知煥終於知道寒淵、斯羽、景澤為何眼神怪異，清婉的欲言又止是什麽意思了，雖然知煥不識幾個字，可知煥沒少去聽話本，還是能識幾個字的，不過這情報寫的是上古文，知煥從未見過，適才看起來十分認真，其實知煥一個字都不讓識，所以知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把書拿反了。
坐在知煥最近的就是寒淵和谷伊，這些上古文學，谷伊也不懂，寒淵為了知煥的自信心不被打擊，沒有去道破。
清婉倒是想去解釋，可惜離的太遠，給知煥使眼色，結果兩人根本就不是處在一個階級的，知煥壓根沒有看出來，還以為是清婉的眼睛不舒服，才在哪一直眨眼睛。
斯羽和景澤也不好意思去揭穿，只能當沒有看見，不過看知煥的眼睛可謂怪異至極。
寒淵見知煥呆呆地看看著他一動不動的，將視線從書簡是轉到知煥身上，輕聲疑惑地問道：“這麽了？”
知煥回過神來，連忙道：“沒事。”
說完這句話，連忙將藥喝完，扔下一句‘我去休息了’，就跑到床邊滾了上去，臉朝裏面，不敢看寒淵，知煥心想：今天真是丟臉丟到三界之外去了。
寒淵看著知煥的樣子，起初還在疑惑，當目光再次回到書簡上時，赫然明白過來，怕是知煥已經發現自己將書簡拿反了的事，不由地輕笑起來。
“我要出去一趟，過幾日回來。”寒淵忽然說道。
聽了寒淵的話，知煥也不在賴在床上，她起身問道：“去哪？”
“去采藥。”寒淵回答。
“我和你一起去。”知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道。
“你的身子還是太虛，還是在客棧裏養著吧。”寒淵拒絕地說道。
寒淵看著知煥失落的眼神，頓了頓，輕聲細語地安慰道：“不會去太久的，我不在的時候，要乖乖吃藥，莫要再辛辣飲冰了。”
“知道了，我會按時吃藥的。”知煥悶悶地回答道。
“這個你拿著。”寒淵將從白雨婷那搶來的明月夜給知煥。
“給我？”知煥拿起明月夜好好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這個東西可以隱藏氣息，你以後要是去偷雞摸狗，帶上它，不管那人修為有多高，都發現不了你。”寒淵解釋道。
“誰以後要去偷雞摸狗了？”知煥氣鼓鼓地說道。
“何須以後，你平常也沒少幹偷雞摸狗的事。”’寒淵調侃道。
只是寒淵不知，真被他給說中了，在他不在的時候，知煥還真去幹‘偷雞摸狗’的勾當了，而他也為此行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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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在大家吃飯時，清婉幾次想開口，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知煥看清婉有些心不在焉的，連飯都沒怎麽吃，疑惑地問道：“婉兒？你這麽了？”
寒淵看著清婉欲言又止的，便道：”有話直說便是。”
清婉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站了起來，走到寒淵面前，珍重地行了個大禮道：“昨日是我魯莽，在未知全貌，就對你大打出手，還毀了你的寶物，今日特意前來請罪，隨你怎麽處置。”
知煥楞住了，昨天她跑開了，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知煥沒有問過寒淵後面所發生的事，寒淵也沒有多說。
見知煥一臉茫然，谷伊輕聲解釋著，把昨天晚上知煥離開後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和知煥都說了一遍。
知煥原以為她走了以後，他們就全都散了，未成想清婉為了她，還打了寒淵一巴掌，到現在為止知煥才發現寒淵臉上還有些巴掌印，可想而知清婉那一巴掌打的有多重。
“你與煥兒是姊妹，為煥兒出頭也是理所應當，昨日的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寒淵伸手將清婉扶了起來。
清婉見寒淵沒有怪罪，更是慚愧，清婉手一揮，手上便出現了昨天那個倒黴的盒子，遞給寒淵：“寒淵君，此藥雖然沒有了原來的藥效，但還是有些用處的，還有這些，是我為你準備的一些靈藥。”
“有勞仙子親自下水將它給撈了上來。”寒淵也沒有客氣，將東西收下。
“這本就是我的過失，自當我自己去彌補。”清婉說道。
待大家都走後，寒淵從外面端了一碗紅糖水進來，寒淵將紅糖水遞給知煥：“將這碗紅糖水喝了。”
“哦！”知煥乖乖地端起來喝。
待知煥喝完，寒淵再給知煥診脈，知煥氣血虛浮，靈脈堵塞，寒淵不由地皺起眉頭。
“昨日你都吃了什麽？身體可有哪些不適？”寒淵看著知煥問道。
“也沒吃什麽，就是昨天中午和谷伊她們去了這暮北城最大的酒樓‘隨風居’裏吃了一頓飯，那裏的菜又辣又好吃，還有昨天晚上我們在集市上歇腳時，吃了那有名的‘蘇冰撈’，冰冰涼涼的，可好吃了。”一說到吃的知煥就兩眼放光。
見寒淵一直臉色陰沈地盯著她，知煥立馬打住喋喋不休道：“肚子確實有些不舒服，不過以前有的時候也是會這樣，所以我就想忍忍就過去了，也就沒在意。”
知煥越說聲音就越小，到最後連說話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寒淵只覺得腦袋‘翁翁’的，哪個女子來了月事不都是喝著熱水，飲食清淡，註意身體的？她倒好，又是吃辣又是吃冰的，昨天晚上還泡了那麽久的冷水澡，寒淵也是佩服。
“你不知道自己來月事了嗎？還敢吃辣飲冰的，昨日還去泡冷水澡，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寒淵忍不住彈了彈知煥額頭道。
“好痛！什麽是月事？”知煥忍不住摸著額頭，對於月事是什麽，知煥也不知道，只好問寒淵月事是什麽。
“你不知道什麽是月事？”寒淵也是一臉的震驚。
知煥點點頭。
寒淵扶額地向知煥解釋著什麽是月事，對於一個男子來說，和一個女子解釋什麽是月事，本就是一件很尷尬的事，可這個女子還及其認真地聽著寒淵說的話，還時不時地提出不懂的地方，眼睛睜得大大的，都不帶眨眼睛的，反倒是讓寒淵先不好意思起來了。
“那你以前都是怎麽處理的？”寒淵輕‘咳’一聲問道，眼神卻飄忽不定。
“以前我以為是自己生了什麽怪病，都是躲在一個沒人的地方，等它好了才出來。”知煥如實回答道。
寒淵再次扶額。
“仙君，你點的茶到了，望仙君慢慢品嘗。”店小二拿出一個盒子給寒淵。
寒淵剛想伸手去拿，知煥就先一步從店小二手上搶了過去：“我看看。”
“仙君，可還有別的吩咐？”店小二問道。
“沒有了，你退下吧。”寒淵回道。
店小二行禮退下了。
知煥將盒子打開，盒子了只有一本像請帖一般的書簡在裏面，上面沒有題字，知煥從盒子了將書簡打開，裏面的字就像活了一樣漂浮在知煥面前，知煥看的很仔細，生怕落了一個字，看著看著，知煥發現寒淵、斯羽、景澤陰暗不明地盯著她，清婉欲言又止，他們的眼神看的知煥頭皮發麻。
寒淵撐著腦袋，眼神怪異地看著哪些漂浮在半空中的，讀道：“白雨婷與其師兄秦酒出自與千夜族，青雲十二洲臨淵賀州之人，六萬年多年前，兇獸九嬰弒意殺戮，整個臨淵賀州西部被弒殺殆盡，而後仙界玉衡仙君下界將其收服，為時已晚，只餘她們兩人，玉衡仙君悲憫，將其送入清泉山陸徳仙君座下修行，可惜好景不長，千年後，清泉山因掌座私怨滿門近乎被屠。”
“這清泉山被屠，掌座被殺，想必因此會式微，可我看那白雨婷囂張跋扈的，這是為何？”清婉不解地問。
“清泉山也不是你看到的那般簡單，當年玉衡仙君之所以將他們兩人送入清泉山，那是因為玉衡仙君和陸徳仙君私交甚好，不然玉衡仙君那裏不送，偏偏將人送入清泉山。”斯羽分析道。
“你說的乃是其一。”寒淵喝了輕酌一口茶道。
斯羽、景澤、清婉、谷伊、知煥將目光都投向寒淵，寒淵見吊足了眾人的胃口後道：“因玉衡仙君對白雨婷和秦酒有救命之恩，所以他們兩人時常去拜會玉衡仙君，他們兩人仙資還算不錯，也入得玉衡仙君的眼，便與玉衡仙君有些半師情分在內，與其說他們兩人的靠山是清泉山，不如說白雨婷和秦酒的依仗是玉衡仙君。”
“這玉衡仙君是誰啊？很厲害嗎？”谷伊問道。
這時一旁的景澤突然開口道：“玉衡仙君是仙界清虛閣的一宮之主，在仙君應屬於除天帝天後外資格最老的仙君了，”
知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景澤剛剛說道天後的時候，寒淵的手好像是抖了一下，臉色也是變了一下，雖然只是一剎那，但知煥感覺自己沒有看錯，知煥再去仔細看的時候，寒淵已經恢覆如初，這使得知煥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難怪她敢那麽囂張跋扈，得罪了她們兩個，不就是相當於得罪了玉衡仙君了嘛？”谷伊說道。
“也不盡然，玉衡仙君雖然惜才，但是個明事理之人，若我們與他說明原由，想必他也不會姑息他們的。”寒淵再次小酌一口清茶說道。
“不管白雨婷後面是誰，我們都還是離他們兩個遠點更好，尤其是阿煥你。”清婉說道。
知煥連忙點頭表示知道了。
看完情報，知煥身體還是不舒服，清婉和谷伊就都出去了，斯羽和景澤結伴一起離開了寒淵的房間，一路上，景澤時不時地撓著自己的後背。
“你這麽了？”斯羽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可能是被蟲子咬了，後背有些癢而已。”景澤後背癢了有些日子了，景澤想，應該是在秘境裏被蟲子不小心給咬了，也沒有在意。
待大家走後，寒淵端給知煥一碗藥，讓知煥喝下，知煥看著那碗藥，滿臉苦相，雖然寒淵有給知煥準備蜜餞，可知煥每每將藥喝完，都會苦的瑟瑟發抖。
知煥擡頭望向寒淵，想問問他能不能不喝藥時，知煥看見寒淵看書簡時的樣子，仿佛時間都定格在這一刻了。
知煥並不是因為寒淵看書簡的樣子而驚呆，而是知煥在這一刻發現寒淵看書簡與她看書簡的不同之處，也是在這一刻，知煥終於知道寒淵、斯羽、景澤為何眼神怪異，清婉的欲言又止是什麽意思了，雖然知煥不識幾個字，可知煥沒少去聽話本，還是能識幾個字的，不過這情報寫的是上古文，知煥從未見過，適才看起來十分認真，其實知煥一個字都不讓識，所以知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把書拿反了。
坐在知煥最近的就是寒淵和谷伊，這些上古文學，谷伊也不懂，寒淵為了知煥的自信心不被打擊，沒有去道破。
清婉倒是想去解釋，可惜離的太遠，給知煥使眼色，結果兩人根本就不是處在一個階級的，知煥壓根沒有看出來，還以為是清婉的眼睛不舒服，才在哪一直眨眼睛。
斯羽和景澤也不好意思去揭穿，只能當沒有看見，不過看知煥的眼睛可謂怪異至極。
寒淵見知煥呆呆地看看著他一動不動的，將視線從書簡是轉到知煥身上，輕聲疑惑地問道：“這麽了？”
知煥回過神來，連忙道：“沒事。”
說完這句話，連忙將藥喝完，扔下一句‘我去休息了’，就跑到床邊滾了上去，臉朝裏面，不敢看寒淵，知煥心想：今天真是丟臉丟到三界之外去了。
寒淵看著知煥的樣子，起初還在疑惑，當目光再次回到書簡上時，赫然明白過來，怕是知煥已經發現自己將書簡拿反了的事，不由地輕笑起來。
“我要出去一趟，過幾日回來。”寒淵忽然說道。
聽了寒淵的話，知煥也不在賴在床上，她起身問道：“去哪？”
“去采藥。”寒淵回答。
“我和你一起去。”知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道。
“你的身子還是太虛，還是在客棧裏養著吧。”寒淵拒絕地說道。
寒淵看著知煥失落的眼神，頓了頓，輕聲細語地安慰道：“不會去太久的，我不在的時候，要乖乖吃藥，莫要再辛辣飲冰了。”
“知道了，我會按時吃藥的。”知煥悶悶地回答道。
“這個你拿著。”寒淵將從白雨婷那搶來的明月夜給知煥。
“給我？”知煥拿起明月夜好好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這個東西可以隱藏氣息，你以後要是去偷雞摸狗，帶上它，不管那人修為有多高，都發現不了你。”寒淵解釋道。
“誰以後要去偷雞摸狗了？”知煥氣鼓鼓地說道。
“何須以後，你平常也沒少幹偷雞摸狗的事。”’寒淵調侃道。
只是寒淵不知，真被他給說中了，在他不在的時候，知煥還真去幹‘偷雞摸狗’的勾當了，而他也為此行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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