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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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剛才那杯酒喝得太急了，歌舞開始不久，我就覺得胃中翻滾難受，便急忙沖著殿外走去。
太子殷急忙跟上來，問我怎麽樣了，我搖搖頭沒有理他。
急忙快速跑到了一顆大樹下，扶著大樹便嘔吐不止，將胃裏的東西吐得幹幹凈凈的。
很快，便有張眼色的奴婢給我端來了水，我漱了漱口。
太子殷急切地說道：“不如我扶你回東宮吧？”
我搖搖頭：“剛才那酒喝得不舒坦，沒事，吐出來就好多了。”
太子殷心疼地擦去我額頭的汗珠，心疼地說道：“一會兒肯定還得給皇祖母敬酒的，這個酒你可千萬別為我擋，父皇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我笑笑：“進去吧。”
進去後，果然歌舞已經歇了，這些兒孫們都依次去給皇祖母敬酒，這時我才發現，這皇祖母挺能生啊，好幾個兒子，好幾個女兒的，這先帝得多寵愛他啊？
兒子輩兒的都敬完酒了，這孫子輩就輪到我們了，這眾目睽睽之下換水，也來不及啊？
怎麽辦？這滿廳的皇親國戚、文武大臣的，我這太後眼皮子底下動手腳，不得直接拉出去砍頭啊？我心裏忐忑不已，可是，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太子殷喝酒吧？
太子殷帶著我走到了上首的位置，說道：“孫兒攜妾身，祝皇祖母萬壽無疆、天倫永享！”
皇祖母依舊笑著說道：“好好。”
她舉起杯子，我也急忙舉起杯子，然後故意嗆得喘不上氣，順手打落了太子殷手中未及喝到嘴裏的杯子。
皇祖母臉上不高興了，說道：“怎麽這麽沒規矩？”
皇上那邊更怒了，瞪著眼睛說道：“朕可是說了，誰今太後不高興，朕就要重重地罰他！”
太子殷急忙跪地說道：“都是兒臣的錯，殷兒回去後一定嚴加教導，父皇要責罰，就責罰兒臣吧。”
太子殷跪了我就跪了，我放眼望去，現在所有人都在看我嗆酒的事，沒有人註意到太子殷沒喝酒，我也算是成功了吧。
皇祖母瞪了我一眼，耐著性子，說道：“算了，又不是有意的，罰他們做什麽？”
皇後也說道：“她畢竟只是個侍妾，沒見過什麽世面，皇上您也息怒，待日後太子娶了太子妃，好好管理一下這東宮，自然就不會讓她這麽沒有規矩了。”
皇上還是堅持：“那怎麽能行？朕都說了要罰的，怎能說話不作數？”
我繼續裝傻充楞：“回稟皇上，妾身是覺得這宮中的酒實在是太好喝了，一時喝得著急，就嗆到了，與太子殿下無關，您罰妾身，別罰他行嗎？”
“快刀斬亂麻”這一神功的發明者，即皇上更怒了：“大膽，你有幾個腦袋？敢跟朕講條件？”
太子殷還有為我辯解，我急忙摁住他的手，示意他別講話。
我不想成為亂麻，便急忙叩首：“回皇上，剛才您不是說，逗太後笑有賞？那您說，我若是有法子都太後一樂，能否功過相抵，饒了妾身一命呢？”
皇上疑惑地問道：“你有法子逗太後一樂？”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回道：“如今沒有法子，也必須得有法子了，妾身願意一試，還望皇上恩準！”
皇上冷笑：“一試？若是太後不樂，朕只會重罰，你明白嗎？”
我急忙笑道：“妾身謝皇上恩準。”
太後淡淡地說道：“那就起來吧，哀家倒是要看看，你怎樣逗哀家一樂？”
“謝太後！”我急忙拉著太子殷起身。
“你怎麽逗？”太子殷小聲而急切地問道。
我沒理他，而是對著皇祖母，可憐巴巴地說道：“皇祖母，妾身給您講個笑話吧？您爭取樂一樂？”
皇祖母被我逗樂了，說道：“什麽叫爭取樂一樂啊？”
我笑道：“皇祖母，您剛才這也算一樂啊！”
皇上不高興了：“這不算！得所有人都樂了，才算！”
好吧，我低下頭開始醞釀。
這笑話還真難講啊？還得他們能聽懂的，還得逗樂的，可是葷了不行，素了不行，諷刺的不行，新潮的不行，上不了臺面的更不行了……
急死我了，可這個關節點上，任誰也是拯救不了我的，我這不成了一個人的單口相聲了嗎？
太子殷看出來我的窘態了，剛要上前一步，我沖他使了個眼色，然後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那今兒妾身就再沒規矩一次，為了皇祖母演一段民間的小玩意！”
我學著江湖賣藝的樣子，向四周抱拳說道：
“在下蘇小妖，江湖人稱小妖精，今兒初到貴寶地，不料觸動了龍顏，也惹了皇祖母，因此鬥膽在此獻醜，望各位主子，各位帥哥、各位美女，發發慈悲，捧個人場，賞個笑臉，各位的大恩大德，小妖在此先謝過大家了！”
皇祖母樂呵呵地對著皇上說道：“這蘇良娣還真有這江湖兒女的架勢？”
皇上嚴肅的表情緩和了一下，點點頭，沒說話。
皇後則是一副不悅的表情。
然後我又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兒小妖為大家來一首對唱，唱得不好請大家多多包涵，若是唱得好了，請各位主子不要吝嗇掌聲！”
於是我唱了一首我最最喜歡的，很勵志的女歌手張韶涵版的《北京一夜》：
“one night in 北京
我留下許多情，
不管你愛與不愛都是歷史的塵埃
one night in 北京我留下許多情
不敢在午夜問路怕走到了百花深處
人說百花地深處住著老情人
縫著繡花鞋面容安詳的老人
依舊等待著出征的歸人
one night in 北京
你可別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門外沒有人不動真情
one night in 北京
我留下許多情
把酒高歌的男兒
是北方的狼族
人說北方的狼族
會在寒方起站城門外
穿著腐蝕的鐵衣
呼喚城門外
眼中含著淚嗚…..
我已等待了千年
為何城門還不開
吼……”
唱完後，整個宴會廳依舊寂靜如水，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怯怯地看著大家，怎麽都沒人鼓掌？
我眼巴巴地看著皇祖母，天哪這老太太眼圈怎麽還紅了？
這張韶涵唱的時候，我明明記得，臺下的人都是很開心的啊？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挺有意思的歌，到了北朝就變成悲歌了，完了完了，我死定了！
果然，皇上就怒了：“你，大膽……”
太子殷急忙拉著我跪地，他口中生於淮北則為枳說道：“一起都是兒臣的不是，父皇就罰我一個吧！”
六王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一個小小的侍妾罷了，殷兒你這麽護著她，他日太子妃進門了，府中未必會太平吧？”
九王爺也起身斥責道：“侍妾終究只是個登不上臺面的人，這麽低俗的東西，她也敢拿來唱給母後，真是膽大包天！”
沈默許久的皇祖母，此時終於破涕為笑了，伸手說道：“這蘇良娣唱得挺有意思的，一會兒是男人的聲音，一會兒是女人的聲音，哀家倒是第一次聽，倒是挺新鮮的。皇上，你說是不是啊？”
聞言，皇上惱怒的面色緩和了一下，說道：“母後，您覺得好？可是，剛才……”
皇祖母笑了笑：“哀家覺得挺好的，難為她這份心思了，哀家想賞她！”
皇上只好說道：“一切但憑母後做主！”
皇祖母看著我說道：“蘇良娣，既然你那麽喜歡這宮中的酒，哀家就賞你兩大壇酒，怎麽樣？”
我心臟落回原位，急忙叩首：“妾身謝皇祖母！”
太子殷也叩首謝了皇祖母，便拉著我回到了原來的座位，這回他的手不再是溫熱，而是噙著一層涼涼的汗，我擡頭看了他一眼，他的面色更加蒼白無血了。
我不禁有些自責，這酒是擋下了，可卻把他嚇出心臟病了，有點得不償失啊！
我們敬完了酒，便是如淵、冷寒、高長恭那些孫子了，孫子還真多啊！
想想有一天，這些兒孫們終究會血流成河，彼此殺戮，唉，我搖頭嘆息了一下，又有些惡心，便又往殿外面跑去了。
這會，不光是太子殷跟了出來，如淵也跟了出來。
看著我嘔吐，如淵一臉鄙夷地說道：“你剛才不還說這酒好喝嗎？怎麽轉身就吐了，你這是欺騙皇祖母呢！”
還沒待我說話，太子殷就不高興了：“你出來幹什麽？”
如淵望望天，結結巴巴地說道：“還不是……還不是因為他，我剛才都快被她嚇死了，這會身上還發緊呢，所以，也出來透透氣了。”
我漱口完了，就對太子殷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如淵又問道：“你酒量怎麽這麽差？喝一杯吐一次的？”
我瞪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說道：“還不是這宮裏的酒太醇正了，我平時哪能喝到這麽好的酒啊？所以，這胃裏就特別地不適應。”
如淵冷笑到：“我還有更好的酒呢，改明兒送你兩壇子，讓你感受一下什麽叫更好的酒！”
太子殷瞪了他一眼：“留著你自己喝吧！”
我看了太子殷一眼，又說道：“出來久了不太好，我們回吧。”
太子殷點點頭，便扶著我進去了。
如淵看了看我們，又望了望天，也跟在我們後面回去了。
回去時，見一位已婚的公主在給皇祖母祝酒，說話聲音很好聽，只見皇祖母高興地說道：“樂安公主自從嫁入後，便愈發地溫柔賢惠，知書達理了。”
樂安公主盈盈一躬身，說道：“皇祖母過譽了，樂安也有許多不足之處，都是夫君一直在包涵我罷了。”
高洋面上不悅了，說道：“朕將你下家給崔家，他們理應好好待你才是，怎麽，看你面色不佳，對你可是不好？”
樂安急忙說道：“夫君對我倒是極好了，只是婆婆對我有些微詞，還是樂安做的不夠好吧。”
皇上面色變了變，沒再說什麽。
這時，長樂公主也給皇祖母敬酒。皇祖母笑呵呵地說道：“還有半年你也就要出嫁了，這嫁妝哀家可是都給你備好了，就是不知道這些為人媳婦的規矩、禮數，你學得怎麽樣了？”
長樂高傲地說道：“哼，我才不像樂安姐姐那麽任人欺負呢，莫昀他們家人若是敢欺負我……”說到這兒，他又回頭看了遠處的莫昀一眼，說道：“我就拿刀砍了他們全家！”
皇上聞言，哈哈大笑：“只有這長樂才是最像朕的孩子呢！”
皇祖母搖頭，一聲嘆息：“你個女兒家的，天天口中喊著打打殺殺的，像個什麽樣子啊？”
我偷偷瞅了莫昀一眼，莫昀的表情竟然無波無瀾？真份淡定，真讓人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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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快速跑到了一顆大樹下，扶著大樹便嘔吐不止，將胃裏的東西吐得幹幹凈凈的。
很快，便有張眼色的奴婢給我端來了水，我漱了漱口。
太子殷急切地說道：“不如我扶你回東宮吧？”
我搖搖頭：“剛才那酒喝得不舒坦，沒事，吐出來就好多了。”
太子殷心疼地擦去我額頭的汗珠，心疼地說道：“一會兒肯定還得給皇祖母敬酒的，這個酒你可千萬別為我擋，父皇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我笑笑：“進去吧。”
進去後，果然歌舞已經歇了，這些兒孫們都依次去給皇祖母敬酒，這時我才發現，這皇祖母挺能生啊，好幾個兒子，好幾個女兒的，這先帝得多寵愛他啊？
兒子輩兒的都敬完酒了，這孫子輩就輪到我們了，這眾目睽睽之下換水，也來不及啊？
怎麽辦？這滿廳的皇親國戚、文武大臣的，我這太後眼皮子底下動手腳，不得直接拉出去砍頭啊？我心裏忐忑不已，可是，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太子殷喝酒吧？
太子殷帶著我走到了上首的位置，說道：“孫兒攜妾身，祝皇祖母萬壽無疆、天倫永享！”
皇祖母依舊笑著說道：“好好。”
她舉起杯子，我也急忙舉起杯子，然後故意嗆得喘不上氣，順手打落了太子殷手中未及喝到嘴裏的杯子。
皇祖母臉上不高興了，說道：“怎麽這麽沒規矩？”
皇上那邊更怒了，瞪著眼睛說道：“朕可是說了，誰今太後不高興，朕就要重重地罰他！”
太子殷急忙跪地說道：“都是兒臣的錯，殷兒回去後一定嚴加教導，父皇要責罰，就責罰兒臣吧。”
太子殷跪了我就跪了，我放眼望去，現在所有人都在看我嗆酒的事，沒有人註意到太子殷沒喝酒，我也算是成功了吧。
皇祖母瞪了我一眼，耐著性子，說道：“算了，又不是有意的，罰他們做什麽？”
皇後也說道：“她畢竟只是個侍妾，沒見過什麽世面，皇上您也息怒，待日後太子娶了太子妃，好好管理一下這東宮，自然就不會讓她這麽沒有規矩了。”
皇上還是堅持：“那怎麽能行？朕都說了要罰的，怎能說話不作數？”
我繼續裝傻充楞：“回稟皇上，妾身是覺得這宮中的酒實在是太好喝了，一時喝得著急，就嗆到了，與太子殿下無關，您罰妾身，別罰他行嗎？”
“快刀斬亂麻”這一神功的發明者，即皇上更怒了：“大膽，你有幾個腦袋？敢跟朕講條件？”
太子殷還有為我辯解，我急忙摁住他的手，示意他別講話。
我不想成為亂麻，便急忙叩首：“回皇上，剛才您不是說，逗太後笑有賞？那您說，我若是有法子都太後一樂，能否功過相抵，饒了妾身一命呢？”
皇上疑惑地問道：“你有法子逗太後一樂？”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回道：“如今沒有法子，也必須得有法子了，妾身願意一試，還望皇上恩準！”
皇上冷笑：“一試？若是太後不樂，朕只會重罰，你明白嗎？”
我急忙笑道：“妾身謝皇上恩準。”
太後淡淡地說道：“那就起來吧，哀家倒是要看看，你怎樣逗哀家一樂？”
“謝太後！”我急忙拉著太子殷起身。
“你怎麽逗？”太子殷小聲而急切地問道。
我沒理他，而是對著皇祖母，可憐巴巴地說道：“皇祖母，妾身給您講個笑話吧？您爭取樂一樂？”
皇祖母被我逗樂了，說道：“什麽叫爭取樂一樂啊？”
我笑道：“皇祖母，您剛才這也算一樂啊！”
皇上不高興了：“這不算！得所有人都樂了，才算！”
好吧，我低下頭開始醞釀。
這笑話還真難講啊？還得他們能聽懂的，還得逗樂的，可是葷了不行，素了不行，諷刺的不行，新潮的不行，上不了臺面的更不行了……
急死我了，可這個關節點上，任誰也是拯救不了我的，我這不成了一個人的單口相聲了嗎？
太子殷看出來我的窘態了，剛要上前一步，我沖他使了個眼色，然後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那今兒妾身就再沒規矩一次，為了皇祖母演一段民間的小玩意！”
我學著江湖賣藝的樣子，向四周抱拳說道：
“在下蘇小妖，江湖人稱小妖精，今兒初到貴寶地，不料觸動了龍顏，也惹了皇祖母，因此鬥膽在此獻醜，望各位主子，各位帥哥、各位美女，發發慈悲，捧個人場，賞個笑臉，各位的大恩大德，小妖在此先謝過大家了！”
皇祖母樂呵呵地對著皇上說道：“這蘇良娣還真有這江湖兒女的架勢？”
皇上嚴肅的表情緩和了一下，點點頭，沒說話。
皇後則是一副不悅的表情。
然後我又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兒小妖為大家來一首對唱，唱得不好請大家多多包涵，若是唱得好了，請各位主子不要吝嗇掌聲！”
於是我唱了一首我最最喜歡的，很勵志的女歌手張韶涵版的《北京一夜》：
“one night in 北京
我留下許多情，
不管你愛與不愛都是歷史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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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在午夜問路怕走到了百花深處
人說百花地深處住著老情人
縫著繡花鞋面容安詳的老人
依舊等待著出征的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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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門外沒有人不動真情
one night in 北京
我留下許多情
把酒高歌的男兒
是北方的狼族
人說北方的狼族
會在寒方起站城門外
穿著腐蝕的鐵衣
呼喚城門外
眼中含著淚嗚…..
我已等待了千年
為何城門還不開
吼……”
唱完後，整個宴會廳依舊寂靜如水，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怯怯地看著大家，怎麽都沒人鼓掌？
我眼巴巴地看著皇祖母，天哪這老太太眼圈怎麽還紅了？
這張韶涵唱的時候，我明明記得，臺下的人都是很開心的啊？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挺有意思的歌，到了北朝就變成悲歌了，完了完了，我死定了！
果然，皇上就怒了：“你，大膽……”
太子殷急忙拉著我跪地，他口中生於淮北則為枳說道：“一起都是兒臣的不是，父皇就罰我一個吧！”
六王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一個小小的侍妾罷了，殷兒你這麽護著她，他日太子妃進門了，府中未必會太平吧？”
九王爺也起身斥責道：“侍妾終究只是個登不上臺面的人，這麽低俗的東西，她也敢拿來唱給母後，真是膽大包天！”
沈默許久的皇祖母，此時終於破涕為笑了，伸手說道：“這蘇良娣唱得挺有意思的，一會兒是男人的聲音，一會兒是女人的聲音，哀家倒是第一次聽，倒是挺新鮮的。皇上，你說是不是啊？”
聞言，皇上惱怒的面色緩和了一下，說道：“母後，您覺得好？可是，剛才……”
皇祖母笑了笑：“哀家覺得挺好的，難為她這份心思了，哀家想賞她！”
皇上只好說道：“一切但憑母後做主！”
皇祖母看著我說道：“蘇良娣，既然你那麽喜歡這宮中的酒，哀家就賞你兩大壇酒，怎麽樣？”
我心臟落回原位，急忙叩首：“妾身謝皇祖母！”
太子殷也叩首謝了皇祖母，便拉著我回到了原來的座位，這回他的手不再是溫熱，而是噙著一層涼涼的汗，我擡頭看了他一眼，他的面色更加蒼白無血了。
我不禁有些自責，這酒是擋下了，可卻把他嚇出心臟病了，有點得不償失啊！
我們敬完了酒，便是如淵、冷寒、高長恭那些孫子了，孫子還真多啊！
想想有一天，這些兒孫們終究會血流成河，彼此殺戮，唉，我搖頭嘆息了一下，又有些惡心，便又往殿外面跑去了。
這會，不光是太子殷跟了出來，如淵也跟了出來。
看著我嘔吐，如淵一臉鄙夷地說道：“你剛才不還說這酒好喝嗎？怎麽轉身就吐了，你這是欺騙皇祖母呢！”
還沒待我說話，太子殷就不高興了：“你出來幹什麽？”
如淵望望天，結結巴巴地說道：“還不是……還不是因為他，我剛才都快被她嚇死了，這會身上還發緊呢，所以，也出來透透氣了。”
我漱口完了，就對太子殷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如淵又問道：“你酒量怎麽這麽差？喝一杯吐一次的？”
我瞪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說道：“還不是這宮裏的酒太醇正了，我平時哪能喝到這麽好的酒啊？所以，這胃裏就特別地不適應。”
如淵冷笑到：“我還有更好的酒呢，改明兒送你兩壇子，讓你感受一下什麽叫更好的酒！”
太子殷瞪了他一眼：“留著你自己喝吧！”
我看了太子殷一眼，又說道：“出來久了不太好，我們回吧。”
太子殷點點頭，便扶著我進去了。
如淵看了看我們，又望了望天，也跟在我們後面回去了。
回去時，見一位已婚的公主在給皇祖母祝酒，說話聲音很好聽，只見皇祖母高興地說道：“樂安公主自從嫁入後，便愈發地溫柔賢惠，知書達理了。”
樂安公主盈盈一躬身，說道：“皇祖母過譽了，樂安也有許多不足之處，都是夫君一直在包涵我罷了。”
高洋面上不悅了，說道：“朕將你下家給崔家，他們理應好好待你才是，怎麽，看你面色不佳，對你可是不好？”
樂安急忙說道：“夫君對我倒是極好了，只是婆婆對我有些微詞，還是樂安做的不夠好吧。”
皇上面色變了變，沒再說什麽。
這時，長樂公主也給皇祖母敬酒。皇祖母笑呵呵地說道：“還有半年你也就要出嫁了，這嫁妝哀家可是都給你備好了，就是不知道這些為人媳婦的規矩、禮數，你學得怎麽樣了？”
長樂高傲地說道：“哼，我才不像樂安姐姐那麽任人欺負呢，莫昀他們家人若是敢欺負我……”說到這兒，他又回頭看了遠處的莫昀一眼，說道：“我就拿刀砍了他們全家！”
皇上聞言，哈哈大笑：“只有這長樂才是最像朕的孩子呢！”
皇祖母搖頭，一聲嘆息：“你個女兒家的，天天口中喊著打打殺殺的，像個什麽樣子啊？”
我偷偷瞅了莫昀一眼，莫昀的表情竟然無波無瀾？真份淡定，真讓人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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