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4章

關燈
待他們出去後,我越發地覺得困頓,估計是那酒的後勁上來了吧,我便隨手將那蓋頭扔到了一旁,解了解領口的扣子,又擼起了胳膊挽起了褲腳。這古人真啰嗦,穿條長裙,裏面還穿著長褲,唉,要知道我可是平時連絲襪都不穿的人,所以,在這悶熱的天氣,我毫不猶豫地就將長褲脫掉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這個貧乏的古代,沒有鐘表還真不知道怎麽算時間,估計是半夜吧。總之,那個病秧子進來了,可能是叫了我幾聲,也可能是沒叫我,只是覺得,那兩個婢女急急地將蓋頭蓋在我頭上,拼命地拉我起來。又好像是我媽在叫我起床吃飯。於是,我閉著眼睛煩躁極了,大著舌頭,拉著長音喊道:“別……動……我再睡一會兒!”

“你們出去吧。”一個男人不耐煩地說道。

嗯,這句話還真好用,瞬間就感覺我媽出去和人聊天去了,我可以安心地繼續睡了。

可剛剛覺得我媽越走越遠時,那個男人竟然毫不客氣地沖我吼道:“賤人,快給我起來!”

我又感覺自己像是一頭睡在爛泥裏的小豬,曬著太陽舒服極了。

所以,聽到他的喊叫,我只是感覺渾身酸痛,根本起不來,便煩躁地說道:“有事……明天說!”

他竟然毫不客氣地硬是將我拽了起來,他腕力強勁,動作粗魯,可我現在實在是沒力氣與他一般見識。

他在拖拽我的時候,蓋頭一滑便掉落了下去,我面色潮紅、醉眼朦朧地看著他,裂著嘴,傻笑著說道:好看……真好看!

邊說著,我邊伸手去摸他的臉,我媚眼如絲,幾乎將他的魂魄都要攝過來了,……

古人常說“燈下不看郎”,原來並不是說不堪入目,而是說看一眼容易誤終身!

突然明白過來了,以往二十三年的人生,交往過了七八個男朋友,我一貫的原則是除了牽手摟腰,絕地不可以接吻滾床單,原來是我沒有遇到想親的人……

想著想著,我便撅起嘴要去親他……

他估計是被我的樣子嚇得了,竟然轉身就將我摔到了地上!

啊!疼死我了!

我想起身,可是,我身子實在是太軟了,頭重腳輕的,毫無力氣。不過,我仿佛覺得自己又回到了爛泥巴裏,倒是挺涼快的,我便不與他計較了,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又睡過去了。

見我沒有起身,他輕蔑地說道:“你竟然還睡得著!”

不知睡了多久,只覺得一翻身,竟然撞到了一個腳凳上,磕的我頭好疼,我猛然坐起來,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地上,紅燭搖曳,而那個病秧子竟然酣睡在床上。

豈有此理!

我一骨碌爬起來,直奔床走去,一把拽過被子,對他喊道:“現在該輪到你睡地上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定定地看著我,冷聲問道:“你們終於如願以償了?”

“我們?我和誰啊?”我一楞,問道。

他不屑地下床穿鞋,“哼,又開始裝傻充楞?”

“陰陽怪氣的!我不懂你說什麽?”我懶得理他,他下床,我便準備上床。

“你這個賤人,著實讓人厭惡!”他穿上鞋、冷漠地說道。

我瞪了他一眼,便躺下了,“你個賤男,老娘還不願看你呢!”

“信不信,我現在就能休了你?”他瞋目切齒。

我完全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拉過被子閉上眼睛,回敬道:“那就盡快就休了我吧!”

“你以為我不敢嗎?”他更加憤怒了。

“那就快去,別在這兒磨蹭!”我打著哈欠,煩躁地說完,便背對著他準備接著睡。

他站在那裏沒有走,竟然搶過我的被子:“你給我起來,我說了,這是我的床!”

我豁然起身,“餵,你個大男人,怎麽磨磨唧唧的,這裏就一張床,你要我睡哪兒啊?”

他一怔,“愛睡哪兒就睡哪兒!”

我向窗外看了一眼,天還未亮,我一個女人能去哪兒呢,於是我厚著臉皮,“我就愛睡這兒!”

然後,我便緊緊抱著被子重新躺下。

“你給我起來!”他又拽被子。

“就不起!”我死死抱住被子不松手。

“起來!”他又拽我的胳膊。

“不起!”我又往床裏面挪了挪。

“你臉皮怎麽這麽厚?”他無奈極了。

“臉皮是什麽東西?我從來就沒有過!”我無所謂了。心裏不禁對自己臉皮的厚度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這一認識,竟連我自己都震驚了,恍惚間,我又想到了莫昀,他別說是呵斥我、推搡我了,他就是冷一下臉,我都會自我反省半天,小心翼翼地急忙改正。

“再不下床,我就對你不客氣!”他大聲吼道。

一個病秧子能怎樣?我並不懼他。

見我不畏懼,他竟然抓住我的兩條腿,往地上直拖,這麽大的力度,我光抓著被子根本抵擋不了,於是,我急忙抓住床框,他便來掰開我的手指,我一急便咬了他。

他齜牙咧嘴地急忙松開了我,痛苦地看著手腕上那個深深的壓印,然後怒視著我:“你是狗嗎?”

“我告訴你病秧子,你別以為你是太子你就了不得,你再敢惹我……”

他譏諷地打斷我:“怎麽?再去找人合謀害我?”

我冷笑:“合謀害你?害你還用得著合謀嗎?”

他輕蔑無比地說道:“別裝了,你不就是靖王爺派來純心惡心我的女人嗎?”

我怒了:“我惡心你?我還覺得你惡心我呢?你看你個娘炮樣!”

他皺眉愕然:“娘炮?又是什麽罵人的話?”

“自己猜去!”我煩躁地又躺回了床上。

見他又要拽我的腿,我便急忙將腿挪到床的緊裏面,讓他夠不著,他氣急敗壞地爬上床,來扳我的腰。

所以,我只好將腿收回,用腿鉗住他的腿,他腿勁兒竟然比我大,我一轉身,便去撕扯他,這一撕扯,竟然將他的喜服從他背後撕扯下來了。

這……這就有些尷尬了,可也總不能再給他穿上吧?

看到自己身上松散的寢衣,他一驚,急忙回身搶他的衣服,我急忙往旁邊一挪,他一抓沒抓住,便有些不穩,我順勢將他摁倒,整個人也趴在他身上,嘴唇壓在了他的嘴唇之上!

天哪,他的嘴唇怎麽會那麽柔弱,我眩暈片刻!

我睜著眼睛,他也睜著眼睛,這就更尷尬了!

但,還好,我是個反應很快的人,我急忙起身將他摁得動彈不得,他在我身下定定地看著我,突然咧嘴一笑,鄙夷地問道:“急不可耐了,想□□我,是嗎?”

我一楞,他是自戀狂嗎?於是,我輕啐他一口,道:“□□你?我品味就那麽低嗎?老娘最看不上的男人,就是你這個品種的!”

他眼神迷離,極為自負地問道:“別死不承認了!說吧?他們給了你多少的好處?還有,你不是早已經開始愛慕本太子了?”

“你還真是挺要不要臉的啊?”我惱怒極了,更加狠戾地摁住他,怒視著他,“愛慕你?這天底下的男人死絕了,我也看不上你這樣的啊!”

他笑得更加輕蔑了,盯著我的胸部,嘲諷道:“哦?那你這個樣子是為何啊?”

我順勢一看,發現,我竟然前胸裸……露!

或許是我喝完酒後,解開了領口的帶子,而裏面的肚兜也不知剛才撕扯時,怎麽就滑落了。

我急忙護住胸前,又羞又惱,再一看他那副得意的樣子,我伸手就是一拳,重重地朝他眼眶打去。而他竟然反應敏捷,極為速度地將頭側到了一邊,而我因為一擊未重,身體傾斜,竟被他趁勢壓倒了。

我身體被壓得動彈不得,但是,我可是練習過多年跆拳道的人,怎會被輕易打敗?

於是,我後腳反勾,又將他絆倒了,他趴在床上,我則騎在他身上,並迅速扯過他剛才被我撕扯下來的喜袍,欲將他雙腿捆上,可是喜服太滑,沒等我綁緊,他便一個翻身將我摔倒了一旁,還不待我起身,他竟迅速將我摁住了,又騎在我身上,我已經嚴重地衣衫不整了,於是,我想用雙手護著胸,卻被他鉗住動彈不得。

他不懷好意地盯著我,我毛骨悚然。

他嘴角一扯,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還敢不敢再跟我囂張了?”

我拿腳踢他,卻被他狠狠地壓住動彈不得,我頓時想起來了,我這一天除了喝了那一小壺酒,竟然都沒有吃什麽東西呢,所以,根本沒有什麽反抗的力量了。

可是,我不能就這樣被欺負啊。於是,我拼勁全身力氣,用腦門狠狠地撞向了他的腦門,他頓時眼冒金星,我借機想起身,卻被他壓得更緊了,他疼得有些惱羞成怒,“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掐死你!”

見他兇狠,而我又反抗無力,情急之下,我便大聲喊叫:“冬兒……冬兒……”

他卻露出個輕蔑的神情來,“別叫了,他早就睡下了。”

“不可能,冬兒……”我繼續扯脖子大叫。

然而,冬兒沒叫來,卻叫來了那兩個婢女。

她們沖進來後,見到我倆在床上的樣子,竟然一怔,我側過頭,剛想喊叫,我還未發出聲音,卻被他拿唇堵住了,我左挪右挪,他的嘴就像個吸盤一樣狠狠地吸住了我的嘴,怎麽也甩不掉,而且還越吸越緊。

那兩個婢女見狀,竟然無比驚恐地說著“太子恕罪……良娣恕罪……”然後,就那麽退出去了。

眼睜睜地看著她倆離去,我便更加用力地掙紮著,可嘴裏卻發出了這樣的聲音,“嗯嗯……”

她二人竟然跟沒聽見似的,跑得更快了。

他嘴唇柔軟熾熱,卻比那日勒住我嘴的布條還讓人覺得窒息,我越是想長大嘴巴,他越是吸得更緊。

靠!我的初吻啊!我珍藏了二十多年,都沒舍得和人親的初吻,就這麽丟了?

正當我大腦一片空白之際,他卻突然停了下來,坐直了身體,狠狠地擦了擦嘴唇,然後,一臉嫌棄地盯著我許久,譏諷道:“別以為你真的誘惑到了我,我剛才只是不想招惹來太多的麻煩罷了!”

這種感覺就像好不容易買了一雙很貴的鞋,總是不舍得穿,結果穿上卻一不小心踩到了一灘狗屎上!

生氣、惡心!

我哀嘆一聲,並沒有去看他。

“表情這麽失落?”

我憤恨地說道:“無恥!”

他面色起伏了一下,回身拿起了那件紅色的喜服自己穿好後,便徑直離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