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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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被扭送到了官府。冬兒被潑了盆涼水後,醒了過來,和我一樣,雙手被綁在身後,被強迫著跪在了地上。
那個大夫也跪在我們不遠處,一臉鄙夷地看了我們一眼,便扭過頭去了。
官府衙門,陰森可怖,黑漆漆的堂上,一股股不見陽光的黴味讓人聞了反胃。
冬兒許是病的、許是嚇的,他瑟瑟發抖地問我,“老爺說過,鄴城的人都很壞,隨意殺人,都不需要罪名的,姐姐,我們會被殺頭嗎?”
盡管我也覺得鄴城的人很壞,但還是說道,“手鐲不是我偷的,他們也不能冤枉人。”
過了許久,才有一個穿著官服的人慢悠悠地走進來,坐到了高處的公案桌後面,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只是邊打哈欠邊拉著長音,不耐煩地問道:“何人報官啊?”
我一見這個當官的人,心中頓時一咯噔,此人年近半百,身體微微發福,面容白皙,兩撇小胡子微微下垂,微瞇瞇的小眼睛卻頂著個大黑眼圈,托腮的那只手上,戴著個碩大的綠寶石扳指,這就是電視劇中常見的那種典型的貪官嘴臉啊!
大夫聞言,急忙諂媚地說道:“啟稟大人,草民乃城中大夫李江,以經營草藥為生。草民一直敬仰大人明德,大人治理鄴城,一向律法嚴明,百姓才得以富庶友愛。然而,今日竟有這盜竊之徒,光天化日之下,拿著贓物與草民換購藥材,草民盡管知道這贓物價值不菲,但草民心中謹記大人教誨,萬不可私自藏私,故而,將此等盜賊扭送到此,還望大人聖裁!”
我想喊冤,可看了看貪官那昏昏欲睡的模樣,怕擾得他更加不悅,便暫且沒有言語。
臺上的貪官被他講得昏昏欲睡,他胳膊拄在擺放公案的桌子上,眼睛半睜半合,懶洋洋地問道:“是何贓物,呈上來給本官瞧瞧?”
一個衙役急忙將大夫手中的鐲子遞了過去。
那個貪官接過鐲子,定睛一看,突然眼睛放光,霍然起身,直奔我來。
我見那貪官氣沖沖地奔我來了,快至我身前之時,我一看情況不妙,急忙趴在地上哀嚎,“大人,小女子是冤枉的,還望大人為小女子做主啊……”
那個貪官站在我身前,氣得鼓鼓的,一手叉腰,一手拿著鐲子指著我,“你還好意思跟我喊冤,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不要打姐姐……”冬兒急忙起身,護住我。
我一急,便直起身子怒聲喊道:“好你個貪官,連案情都不詳查就要動手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貪官聞言一怔,繼而更加惱怒了,他眼睛猩紅,不顧冬兒的阻擋,暴躁地要動手,還好被身邊的衙役給攔住了,“大人息怒,大人何必親自動手呢,有小的們呢。來人,還不快把他們拖出去大刑伺候著……”
貪官一把甩開他,呵斥道:“你敢!”
衙役懵在那裏,不知所措,“大人……”
貪官對著衙役氣哄哄地說道:“你仔細看看她是誰?是誰!”
那衙役疑惑地走向我,蹲下來,我仰起脖子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衙役瞪大眼睛,看清了我的模樣後,竟如同見鬼般,一個踉向後蹌跌坐了過去,口中木然地喊了句,“六小姐……”
於是,幾個衙役互相看了看,急忙上前,將我和冬兒給松綁了,口中小心地賠著不是,“六小姐對不住了,剛剛著實眼拙,沒認出來……六小姐別往心裏去啊……”
我愕然,再次看向了那個貪官,貪官則看向了大夫,大夫則瑟瑟地急忙低下頭,跪地哀嚎,“大人饒命、大人饒命。草民……草民有眼無珠,冒犯了小姐,還望大人饒命、小姐饒命。”
貪官又怒氣沖沖地向大夫走去,“將我的女兒說成是乞丐,還誣陷她是盜賊!你豈有此理!”
大夫識相,急忙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草民自己打,自己打,免得臟了大人的手……”
“滾!”貪官怒喝道。
“是……是,草民多謝大人饒命。”大夫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貪官餘怒未消地沖著眾衙役喊了聲,“退堂!”
見眾衙役都散去了,我急忙起身,和冬兒就要往外走。
“站住!”貪官聲音陰沈地吼道。
我轉身見他手中的鐲子,便急忙說道,“哦,對了,大人,您還沒將鐲子還給我呢?”
“你還好意思管我要?”貪官看了一眼鐲子,將它扔給了我,“這是你娘留給你的唯一物件,你竟然還要拿它跟人換東西?你簡直太不孝了!”
我帶上鐲子,淡淡地說道:“多謝大人。”
“還想往哪兒走,給我把她攔住!”貪官見我戴好鐲子便往出走,突然急急地怒喝了一聲。
我有些不高興了,轉頭問道,“我說這位大人,您還有何吩咐啊?”
貪官氣急敗壞地說道,“還跟我裝傻是不是?你要害死你老父親,害死全家人嗎?為了一個公子莫昀,你是既尋短見、又離家出走的,我這張老臉是讓你丟盡了!”
“你是?”我不禁有些疑惑。
“你這個不孝的女兒,竟然連你老父親你都不認識了!看我不打死你不可!”說著,貪官又揚起了手,就要往我身上打。
然而,一把冷劍冷不防地橫在了他面前,貪官錯愕地擡起頭,看著冬兒。冬兒毫不畏懼,冷聲說道:“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你!”
貪官停止了動作,將目光轉向我,氣惱而又小心地問道:“小妖,你竟然讓他拿著劍對著你父親?”
“冬兒,先把劍收起來。”我拉了一把冬兒,說道。
講到此,我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大人,便是我在這個時代的父親!
我這個父親,便是如淵公子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荒唐太守——蘇遠。
“來,父親看看,你這是經歷了什麽?怎麽弄成這幅德行?”他伸出手來,想過來捋順一下我的頭發,我急忙後退了一步,一臉警戒。
“那個……我說蘇大人,您看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其實叫蘇小朵,不叫蘇小妖……”
蘇遠別眼神閃躲,有些尷尬和愧疚地說道:“為父知道你不喜歡這個名字,可這是你祖母起得名字,為父也是……沒辦法。”
“不是,蘇大人,我的意思是……我和你女兒不是一個人,你想想你女兒身上一定有什麽胎記、疤痕之類的吧,我身上肯定沒有的。我可能只是長得和她有些像而已……”我無奈地解釋道。
“什麽混賬話?你姐姐們說你腦子進水了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還真是有點傻了!”蘇遠說著就伸手要打我。
冬兒又及時地攔在了我前面。
我拍拍冬兒的肩膀,冬兒便沒繼續拔劍。
蘇遠見冬兒雖然收起了劍,但目光還是肅殺地看著他,便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你走了沒幾天,皇上就下了賜婚的詔書,將你賜給了太子殷。這太子殷雖然身子羸弱了些,但畢竟是皇子啊,身份可比那莫昀公子貴重多了!當然,以我們的地位當太子妃是不太可能,但是,這也好過嫁入尋常人家。”
看著一臉榮耀的他,我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那你就別做夢了,我是不會嫁給他的。”
蘇遠強忍不住,再次發火,“這是皇上賜婚,皇命難為,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冬兒還欲上前,我攔住他,對蘇遠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可不想留在這兒給他做女兒,而且,我忽然想起來那幾個兇神惡煞的姐姐了,以及北齊那些變態皇上,簡直太可怕了。
正當我準備溜之大吉時,蘇遠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給我站住!”然後上下端量我許久,皺眉說道:“你以前不這樣和父親講話啊?見了陌生人就臉紅,整日裏不言不語的,這離家出走大半個月,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
我一時語塞,我的確是變了個人,可是怎樣解釋呢?和他講穿越,他還不得再次跟我急啊!
於是,我只好心平氣和地說道:“有人托我辦點事,我還沒有辦完呢,事情辦妥我就馬上回來。”
“荒唐!”蘇遠再次怒了,“你知不知道,你出走這幾日,你父親我都急成什麽樣了?我連著好幾日都沒睡著覺了。大婚就在三日之後,那太子殷早已經放話出來了,如若我們敢抗旨逃婚,定當稟明皇上將我們置以重罪?重罪你可知道是什麽意思嗎?那是要掉腦袋的?我們蘇府上下幾十號人呢,腦袋全系在你一個人身上,你竟然還敢和我說要出走?”
我嘆口氣,“不是,父親大人。這家中姐妹眾多,何必非得讓我嫁給那個病秧子呢?我不是還有好幾個如花似玉的姐姐嗎?”
哼!想跳火坑是嗎?有人比我靠前啊,古代不是最講究什麽長幼有序嗎?
蘇遠瞪眼怒視著我,“這皇上指名要你蘇小妖嫁過去,我還要問你呢?你究竟是什麽時候攀附上太子的?”
這一問,我一下子噎在了那裏,頹然地說道,“我……我冤枉!”
“你還敢和我喊冤枉,你……”蘇遠看了冬兒一眼,又緩緩收回了拿揚起的手,“弄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還不快回去換一套衣服?”
我看了冬兒一眼,只好妥協,“那父親你能不能請個大夫給冬兒上點藥?他受傷了,還高熱不退的。”
蘇遠湊到我耳邊,皺著眉,小聲問道,“他是誰?你怎麽領個陌生的人回來,而且還是腦子不大靈光的……”
我急忙說道:“很重要的人,父親如果不能容忍他……”
蘇遠忍住怒意,急忙妥協,“好好,我派人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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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大夫也跪在我們不遠處,一臉鄙夷地看了我們一眼,便扭過頭去了。
官府衙門,陰森可怖,黑漆漆的堂上,一股股不見陽光的黴味讓人聞了反胃。
冬兒許是病的、許是嚇的,他瑟瑟發抖地問我,“老爺說過,鄴城的人都很壞,隨意殺人,都不需要罪名的,姐姐,我們會被殺頭嗎?”
盡管我也覺得鄴城的人很壞,但還是說道,“手鐲不是我偷的,他們也不能冤枉人。”
過了許久,才有一個穿著官服的人慢悠悠地走進來,坐到了高處的公案桌後面,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只是邊打哈欠邊拉著長音,不耐煩地問道:“何人報官啊?”
我一見這個當官的人,心中頓時一咯噔,此人年近半百,身體微微發福,面容白皙,兩撇小胡子微微下垂,微瞇瞇的小眼睛卻頂著個大黑眼圈,托腮的那只手上,戴著個碩大的綠寶石扳指,這就是電視劇中常見的那種典型的貪官嘴臉啊!
大夫聞言,急忙諂媚地說道:“啟稟大人,草民乃城中大夫李江,以經營草藥為生。草民一直敬仰大人明德,大人治理鄴城,一向律法嚴明,百姓才得以富庶友愛。然而,今日竟有這盜竊之徒,光天化日之下,拿著贓物與草民換購藥材,草民盡管知道這贓物價值不菲,但草民心中謹記大人教誨,萬不可私自藏私,故而,將此等盜賊扭送到此,還望大人聖裁!”
我想喊冤,可看了看貪官那昏昏欲睡的模樣,怕擾得他更加不悅,便暫且沒有言語。
臺上的貪官被他講得昏昏欲睡,他胳膊拄在擺放公案的桌子上,眼睛半睜半合,懶洋洋地問道:“是何贓物,呈上來給本官瞧瞧?”
一個衙役急忙將大夫手中的鐲子遞了過去。
那個貪官接過鐲子,定睛一看,突然眼睛放光,霍然起身,直奔我來。
我見那貪官氣沖沖地奔我來了,快至我身前之時,我一看情況不妙,急忙趴在地上哀嚎,“大人,小女子是冤枉的,還望大人為小女子做主啊……”
那個貪官站在我身前,氣得鼓鼓的,一手叉腰,一手拿著鐲子指著我,“你還好意思跟我喊冤,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不要打姐姐……”冬兒急忙起身,護住我。
我一急,便直起身子怒聲喊道:“好你個貪官,連案情都不詳查就要動手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貪官聞言一怔,繼而更加惱怒了,他眼睛猩紅,不顧冬兒的阻擋,暴躁地要動手,還好被身邊的衙役給攔住了,“大人息怒,大人何必親自動手呢,有小的們呢。來人,還不快把他們拖出去大刑伺候著……”
貪官一把甩開他,呵斥道:“你敢!”
衙役懵在那裏,不知所措,“大人……”
貪官對著衙役氣哄哄地說道:“你仔細看看她是誰?是誰!”
那衙役疑惑地走向我,蹲下來,我仰起脖子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衙役瞪大眼睛,看清了我的模樣後,竟如同見鬼般,一個踉向後蹌跌坐了過去,口中木然地喊了句,“六小姐……”
於是,幾個衙役互相看了看,急忙上前,將我和冬兒給松綁了,口中小心地賠著不是,“六小姐對不住了,剛剛著實眼拙,沒認出來……六小姐別往心裏去啊……”
我愕然,再次看向了那個貪官,貪官則看向了大夫,大夫則瑟瑟地急忙低下頭,跪地哀嚎,“大人饒命、大人饒命。草民……草民有眼無珠,冒犯了小姐,還望大人饒命、小姐饒命。”
貪官又怒氣沖沖地向大夫走去,“將我的女兒說成是乞丐,還誣陷她是盜賊!你豈有此理!”
大夫識相,急忙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草民自己打,自己打,免得臟了大人的手……”
“滾!”貪官怒喝道。
“是……是,草民多謝大人饒命。”大夫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貪官餘怒未消地沖著眾衙役喊了聲,“退堂!”
見眾衙役都散去了,我急忙起身,和冬兒就要往外走。
“站住!”貪官聲音陰沈地吼道。
我轉身見他手中的鐲子,便急忙說道,“哦,對了,大人,您還沒將鐲子還給我呢?”
“你還好意思管我要?”貪官看了一眼鐲子,將它扔給了我,“這是你娘留給你的唯一物件,你竟然還要拿它跟人換東西?你簡直太不孝了!”
我帶上鐲子,淡淡地說道:“多謝大人。”
“還想往哪兒走,給我把她攔住!”貪官見我戴好鐲子便往出走,突然急急地怒喝了一聲。
我有些不高興了,轉頭問道,“我說這位大人,您還有何吩咐啊?”
貪官氣急敗壞地說道,“還跟我裝傻是不是?你要害死你老父親,害死全家人嗎?為了一個公子莫昀,你是既尋短見、又離家出走的,我這張老臉是讓你丟盡了!”
“你是?”我不禁有些疑惑。
“你這個不孝的女兒,竟然連你老父親你都不認識了!看我不打死你不可!”說著,貪官又揚起了手,就要往我身上打。
然而,一把冷劍冷不防地橫在了他面前,貪官錯愕地擡起頭,看著冬兒。冬兒毫不畏懼,冷聲說道:“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你!”
貪官停止了動作,將目光轉向我,氣惱而又小心地問道:“小妖,你竟然讓他拿著劍對著你父親?”
“冬兒,先把劍收起來。”我拉了一把冬兒,說道。
講到此,我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大人,便是我在這個時代的父親!
我這個父親,便是如淵公子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荒唐太守——蘇遠。
“來,父親看看,你這是經歷了什麽?怎麽弄成這幅德行?”他伸出手來,想過來捋順一下我的頭發,我急忙後退了一步,一臉警戒。
“那個……我說蘇大人,您看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其實叫蘇小朵,不叫蘇小妖……”
蘇遠別眼神閃躲,有些尷尬和愧疚地說道:“為父知道你不喜歡這個名字,可這是你祖母起得名字,為父也是……沒辦法。”
“不是,蘇大人,我的意思是……我和你女兒不是一個人,你想想你女兒身上一定有什麽胎記、疤痕之類的吧,我身上肯定沒有的。我可能只是長得和她有些像而已……”我無奈地解釋道。
“什麽混賬話?你姐姐們說你腦子進水了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還真是有點傻了!”蘇遠說著就伸手要打我。
冬兒又及時地攔在了我前面。
我拍拍冬兒的肩膀,冬兒便沒繼續拔劍。
蘇遠見冬兒雖然收起了劍,但目光還是肅殺地看著他,便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你走了沒幾天,皇上就下了賜婚的詔書,將你賜給了太子殷。這太子殷雖然身子羸弱了些,但畢竟是皇子啊,身份可比那莫昀公子貴重多了!當然,以我們的地位當太子妃是不太可能,但是,這也好過嫁入尋常人家。”
看著一臉榮耀的他,我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那你就別做夢了,我是不會嫁給他的。”
蘇遠強忍不住,再次發火,“這是皇上賜婚,皇命難為,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冬兒還欲上前,我攔住他,對蘇遠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可不想留在這兒給他做女兒,而且,我忽然想起來那幾個兇神惡煞的姐姐了,以及北齊那些變態皇上,簡直太可怕了。
正當我準備溜之大吉時,蘇遠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給我站住!”然後上下端量我許久,皺眉說道:“你以前不這樣和父親講話啊?見了陌生人就臉紅,整日裏不言不語的,這離家出走大半個月,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
我一時語塞,我的確是變了個人,可是怎樣解釋呢?和他講穿越,他還不得再次跟我急啊!
於是,我只好心平氣和地說道:“有人托我辦點事,我還沒有辦完呢,事情辦妥我就馬上回來。”
“荒唐!”蘇遠再次怒了,“你知不知道,你出走這幾日,你父親我都急成什麽樣了?我連著好幾日都沒睡著覺了。大婚就在三日之後,那太子殷早已經放話出來了,如若我們敢抗旨逃婚,定當稟明皇上將我們置以重罪?重罪你可知道是什麽意思嗎?那是要掉腦袋的?我們蘇府上下幾十號人呢,腦袋全系在你一個人身上,你竟然還敢和我說要出走?”
我嘆口氣,“不是,父親大人。這家中姐妹眾多,何必非得讓我嫁給那個病秧子呢?我不是還有好幾個如花似玉的姐姐嗎?”
哼!想跳火坑是嗎?有人比我靠前啊,古代不是最講究什麽長幼有序嗎?
蘇遠瞪眼怒視著我,“這皇上指名要你蘇小妖嫁過去,我還要問你呢?你究竟是什麽時候攀附上太子的?”
這一問,我一下子噎在了那裏,頹然地說道,“我……我冤枉!”
“你還敢和我喊冤枉,你……”蘇遠看了冬兒一眼,又緩緩收回了拿揚起的手,“弄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還不快回去換一套衣服?”
我看了冬兒一眼,只好妥協,“那父親你能不能請個大夫給冬兒上點藥?他受傷了,還高熱不退的。”
蘇遠湊到我耳邊,皺著眉,小聲問道,“他是誰?你怎麽領個陌生的人回來,而且還是腦子不大靈光的……”
我急忙說道:“很重要的人,父親如果不能容忍他……”
蘇遠忍住怒意,急忙妥協,“好好,我派人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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