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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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蒙面的黑衣人終於追上了,也無人射箭了,我和太子殷爬了起來,我們透過車廂的縫隙,看到餘風一個人明顯抵擋不過來了。

我對太子殷說道:“把你的劍給我,我去幫餘風!”

太子殷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你會武功?”

我搖搖頭:“不會!”

“那你……”

我沒理他,只是急忙拿起他車廂內的佩劍,將劍鞘一扔,沖了出去。

我只知道:裝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我就是那不要命的,因為,我覺得,我這情劫都還沒渡的,一定是死不了的,所以,我便膽子大了起來!

我根本不會武功,但是,看到餘風受傷,我便不顧一切地沖了過去,一頓亂砍。

或許是我的樣子像瘋子吧,又或許是我的動作像瘋子一樣瘋狂吧,總之那些人漸漸後退了。

我挨到餘風身份:“你怎麽樣?”

餘風捂著受傷的胳膊,喘息道:“良娣……你還是帶著太子殿下快走吧……”

我堅定地回答:“要死一起死!”

那些人漸漸地又沖著車廂這邊圍了上來,“那就成全你們!”

於是揮舞著這邊不太應手的長劍,我又是一頓亂砍,然而,只是幾個回合,這劍便應聲落地了。

我一慌,瞬間驚怕不已。

餘風急忙為我擋了幾劍,說道:“快進車廂!”

然而,他話剛說完,他手中的劍也被打落在地,劍就要落在他的身上了。我急忙將他推開,眼看那劍就直奔我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青色身影霍然擋在了我的身前,手中拿著一把劍鞘,抵住了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劍!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他緩緩附身拾起長劍,手起刀落間,竟然一下子就斬殺了那麽多人。

他目光嗜血,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在確認了這些人都死了之後,他急忙催促著我們上車,而車夫早已經沒了蹤影,於是,他只撂下一句:照顧好餘風。說罷,便立馬坐在了馬車夫的位置,開始趕車了。

餘風的刀傷全在胳膊上,我急忙撕扯下我那多餘出來的長裙,盡快為他包紮。

血漸漸止住了,餘風也昏昏沈沈地睡在了我的懷裏。我掀開轎簾一看,車廂外,即便是作為馬車夫,太子殷也都是帥氣逼人的,可惜,就是脾氣太招人煩。

很快,我們就到了太子府。

餘風傷的很重,胳膊都差點斷了,還好沒有生命危險。待太醫看完後,太子殷吩咐好照顧他的人,便拉著我出來了。

我有些生氣:“你既然武功那麽高,為什麽不早點出手,你早點出手餘風也不至於傷的這麽重。”

他瞪了我一眼,沒有理我,而是轉身往西面的房子走去。

我追上去,又問:“你故意的是不是?我剛才說喜歡餘風,所以,你嫉妒,你就故意不救他。你這個表情就是一副後悔的樣子,你後悔自己出來早了,是想讓歹徒把我們都殺死了你再出來,是不是?”

他冷幽幽地看著我,並不解釋,只是冷聲命令得到:“今晚的事情不許和任何人講!”

我失望透頂,轉身離去。

這一夜,我的門外只有那兩個侍衛把守,可是我出門卻並未攔著我,於是帶著冬兒都換了身尋常男子的裝扮,帶了足夠多的銀兩,拿了那封信,出了太子府。

百花樓裏百花香,花兒朵朵惹人摘!

這裏的天地別有一番風情,體現著北齊的另一番繁華。

身著男兒衣的我落落大方,而真正男兒衣的冬兒卻有些靦腆害羞,特別是見到飄過來的姑娘時,總是躲到我的身後,不知所措。

我笑笑:“冬兒也有讓姐姐保護的時候啊?”

然後立馬發現不對,急忙更正道:“在這裏要叫我蘇公子!你到那邊清凈的地方去和喝茶,我不叫你你就不用過來,知道了嗎?”

冬兒點點頭,便急忙去了那邊的清凈角落坐下了。

於是,我一個人大搖大擺地四處轉著,惹得那些姑娘們極為熱情地向我靠攏,這姑娘們的身材可都比我好多了,我這個瞧瞧,那個摸摸的,未喝酒就已經快要醉了。

就在我志得意滿之時,忽然熱情的姑娘們一聲驚呼,竟越過我朝我身後跑去了。

我生氣極了,可回頭一看,我也奔過去了,呀,是蘭陵王耶!

然而,奔著奔著我就覺得不對,我如今是蘇公子了,一個老爺們沖著另一個大老爺們奔去,這畫風也太辣眼睛了吧……

於是,我急轉馬頭朝樓上走去。

然而,我的腳還沒落到臺階上,那熟悉的聲音便滑坡了喧囂,直達我耳膜:蘇……蘇公子!

我不得不回頭,尷尬地打了招呼:“高兄,好久不見。”

高長恭一楞,揶揄道:“蘇兄說笑了,晌午時,我們不是剛剛才見過嗎?”

他說後幾個字時,明顯加重了音量,太可恨了。

唉,誰讓他是我男神呢,男神說什麽都對,只是男神不都是高冷的嗎?他這樣油腔滑調的,莫非真的不是蘭陵王?只是重名而已?

就在我滿腦子疑問之際,那個倒黴的如淵竟然也在這兒,還一眼就認出我來了,從高長恭的身後,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這不是……這不是……”

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是!”

“你就是蘇……”他極為肯定。

我急忙打斷,咬牙切齒道:“對,我是蘇公子。”

“你……”如淵還在指著我的鼻子。

還是老鴇會打圓場,她笑意盈盈、熱情滿懷地走到我們身邊,嗲聲嗲氣地說道:“幾位公子,咱們還是到裏間就坐吧,傾城姑娘早已經備好了酒菜……”

“傾城姑娘?”我瞪大眼睛,然後,就直奔著老鴇指著的方向沖了過去。

“唉!你幹什麽?”如淵一把揪住我,然後走到我的身前,“傾城姑娘是為本公子準備的酒菜,你跟著摻和什麽呀?”

“我……”我語塞,總不能告訴他我是來送絕密信的吧?

“既然來了,大家就一起坐嘛!”還是偶像高長恭會解圍,不過他又加上了一句我不愛聽的話,“都是親戚。”

誰跟你們是親戚啊,是親戚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禽獸的身份,我不想當禽獸!

如淵又攔住我:“我說,你來這個地方幹什麽啊?”

我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唄!”

如淵臉上抽了抽:“你又不是男人?”

我急忙捂住他的嘴,威脅道:“誰和你說我不是男人了!”

如淵急了,推開我的手,大聲道:“你都嫁給大哥了,你怎麽不是女人?”

我強裝淡定:“那是我姐,我是她弟。”

如淵不依不饒:“誰人不知,蘇太守生了一窩子的狐貍精,一個男孩沒有。”

我怒了,推了他一把:“你說誰狐貍精啊?”

如淵鄙夷地說道:“說你是狐貍精都是讚美你了,沒說你是蘿蔔精、冬瓜精的就不錯了。”

我擼了擼袖子,“好,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真正的狐貍精!”

說著我就將如淵拉進了一件空屋子裏,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我將門反鎖了。

倒是如淵不淡定了:“你想幹什麽?我可不喜歡你這個類型的女人!”

我咆哮:“我壓根就沒把你當男人!”

“你又想幹什麽?”他驚慌地質問道。

“當然是揍你了!”說罷我上去就是一拳,打的猝不及防,一個踉蹌瞬間倒地。

“你還真打啊?”他氣急敗壞。

門外高長恭一直敲門:“我說,咱們還是快去吃酒吧,傾城姑娘都等了半天了。”

“你先去,我們稍後就來。”我並沒有開門。

如淵嘰嘰歪歪地說道:“四哥,這個女人瘋了!你快開門救我啊!”

我嘲諷:“你們大齊朝不是馬背上得的天下嗎?怎麽會有你這種窩囊的後代?”

如淵威脅道:“你再說我就不客氣了!”

我冷笑:“我告訴你如淵,我不是你們北齊的人,所以會鬧出笑話來,但是你若是去了我們現代你鬧的笑話一定不比我少!”

“什麽亂七八糟的?”他不耐煩。

我又問道:“還有,看人看事,要有憑有據,就是所謂捉奸要捉雙,你懂嗎?”

他鼻孔裏發出不屑的聲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這家人怎麽都那麽愛瞪人,莫非,這也是家族遺傳病?

我又追問道:“我們現在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那麽我問你,我們不檢點了嗎?”

他腦筋爆出:“當然沒有!”

我滿意地笑了笑:“那不就得了?我和四兄高長恭也沒有不檢點啊?你以後還說不說了?”

他冷笑:“要是怕人說,就別做出那樣讓人誤會的事來!”

我亦冷笑:“要怕人打,就別說出那樣令人誤會的話來!”

他不服:“誰怕你打了?”

我擺出架勢:“那就試試!”

我們一起沖向對方,扭打成一團。

門外又想起了莫昀的聲音:“傾城姑娘問起你了,你快出來吧!”

如淵氣急敗壞地說道:“分出勝負馬上就出去……”

莫昀繼續說道:“可他畢竟是你的嫂子,若是殿下知道……”

如淵一邊同我撕扯,一邊喊道:“過後我去向大哥請罪,他最疼我了,一定會原諒我的!”

隔了一會兒,只聽見莫昀又說:“蘇公子,你沒事嗎?”

我還未回答,如淵就不樂意了:“你還關心她?你應該進來幫我一起收拾他才對!”

莫昀還是問道:“蘇公子,你真的沒事嗎?”

我咬了咬牙,“不用擔心!”

如淵是他們這些高氏家族中,最白嫩,最文弱,也是嘴最賤的那個,今日我若是被他打敗了,那麽以後在他們高家豈不是什麽阿貓阿狗的都可以欺負我了?所以,今日,我抱著必勝的信念一定要打敗他!

可是,力氣上,我根本打不過他,就在我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時,我忽然想起我會的僅有的法術:媚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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