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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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

江時慕暈暈乎乎的腦袋終於清醒了片刻。

心想:難道不應該是你自己想幫我塗藥,自己大可直接說的嗎

怎麽到成了她的毛病了

江時慕實在是有些困,可轉念一想,卓舒嵐自己暈車暈機的,指不定比她更累更困。

自己這樣了,她都還惦念著她的身體,督促著她塗藥。

這誰來了也得說聲感動。

她也不能太不知好歹了些。

而且只是塗個藥,也不算什麽大事,塗上去不疼不癢的,最多味道難聞了些。

江時慕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道: “今天有點累,我忘記了。”

她依舊不承認自己在出差的餓時候,除非特別不好受的時候,她才會給自己上些藥。

卓舒嵐嗯了一聲,將房間裏的燈打開。

江時慕借著燈光,走到自己的行李箱處。

家裏衣服足夠用,她都還沒來得及整理行李箱,她摸了好一會兒才將藥膏拿了出來,一同滾落出來的,還有些沒用完的衛生工具。

卓舒嵐雙手環胸,聲音淡淡: “放家裏吧。”

江時慕: “……”

父母家裏確實沒放。

她站起身來,裝作淡定的模樣,將一對藥品放進了自己的櫃子裏,猶豫一瞬,解釋道: “爸媽他們不會亂翻我的東西,放心。”

安蕙雖會經常進來幫她打掃房間卻真的不曾亂動過她的東西,尤其是她都已經結了婚,應該更不會了。

“嗯。”

江時慕翻身上/床,伸手將藥膏遞給卓舒嵐,又咬了下牙齒,將睡衣往上掀了掀,露出大片的光潔的後背。

因為要睡覺,她連內/衣都沒有穿,將腦袋緊緊的貼在床單上,臉上紅的都要滴血了,身體也硬的像根木頭。

緊接著冰涼的東西輕輕的覆上了她的背部。

—是卓舒嵐冰涼的指尖。

江時慕不願塗藥是一回事,背部勾不到是另一回事,她的後背被抓的留下了幾道血痕,在白皙如玉的背部上尤為的顯眼。

—明明她指甲修剪的挺平潤又幹凈的。

卓舒嵐皺了皺眉,拆了條棉簽出來,將藥膏也擰開,用棉簽沾染些許的藥膏。

彎腰對準江時慕的背部。

還沒碰到傷口,江時慕就不自在的往旁邊躲了一下,她擡起頭來,猶豫道: “頭發…有點癢。”

卓舒嵐看向自己的長發。

剛剛洗完澡,她的頭發自然是完全散落下來的,甚至還帶著點點的濕氣,剛一彎腰,發尖便會似有若無的輕撫過江時慕的肌膚。

卓舒嵐應她一聲。

隨意的將自己的頭發挽。

她神色很專註,擡起手,再次將棉簽觸到江時慕的背部。

棉簽沒有卓舒嵐的手指冰涼卻帶著點毛茸茸的觸感,身上就更癢了。

江時慕瞬間咬了下牙齒,蔥白的指尖緊緊的抓了一下床單。

“很疼”卓舒嵐江棉簽收了回來,她註意到了江時慕的動作。

“不疼。”江時慕搖了搖頭: “只是有些癢。”

卓舒嵐沈默兩秒,視線落在她的後背上,聲音淡淡道: “早點直說找我幫忙就不會癢了。”

江時慕: “……”

她總不能天天去爬你的床吧。

去了一次,她都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她閉上眼睛,強迫著自己想些其他的東西,忽略身上奇異的觸感。

只是環境太過熟悉,她一不小心就…想歪了。

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背上終於沒有冰涼的觸感傳過來了,她都緊張的出了一層汗了。

江時慕伸手去抓被子,遮住自己半果的身體,卻被一只冷白的手心捉住,囑咐: “等藥融進去了,再蓋住,不然會被蹭掉。”

江時慕想說她這樣有些累,轉頭看向空調的溫度,竟然調到了29度,怪不得她絲毫沒有覺得涼爽,甚至覺有些熱。

可是真的好羞恥。

卓舒嵐走下床,將手裏的棉簽和藥膏處理幹凈,她走進浴室,將手上的藥膏沖洗幹凈。

江時慕一向不喜歡亂七八糟的氣味。

再次出來的時候,江時慕看向她冷寂的臉,一時怔怔,道: “謝謝。”

“不用。”

卓舒嵐淡淡的看她兩眼,似也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她伸手將自己剛紮起來的頭發拆散,黑色柔順的長發散落在胸前。

她背對著她—伸手也將睡衣脫了個半凈,露出振翅欲飛的蝴蝶骨,緊實纖細的腰腹。

“我也脫了,不用害羞,睡覺。”

江時慕都還沒來的及反映過來,房間裏瞬間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

你脫,我就不緊張了,這是個什麽道理

而且…她都還沒仔細看清楚呢。

卓舒嵐在黑暗中,輕咬了下貝齒。

只需遲一秒關燈,江時慕就會發現,她的臉也帶著久久不曾消散的紅暈,她甚至背對著江時慕睡覺,盡力屏蔽著自己的感官…

江時慕之前也有果睡的經歷,尤其是夏天,果睡加輕薄的夏涼被幾乎算的上是標配。

但…現在真的好別扭。

好在這一趟出差確實是極累,她只別扭了一小會兒就困的睡著了。

然後…就被熱醒了。

夏天的空調開到三十度真的很熱。

而且這裏的被子是稍微厚一點的那種,十分悶熱。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才剛剛淩晨三點半。

江時慕借著微弱的燈光想找一下放在卓舒嵐身邊的遙控器,只一眼就看到了卓舒嵐半露出來的渾圓

——果睡也挺好的。

她錯開了目光,小心翼翼的在她周圍尋找,卻沒看到遙控的蹤影,反倒自己更熱了。

江時慕的動作稍微大了一些,卓舒嵐的被子也被帶起來了大片,她毫無意外的醒了過來。

道: “怎麽”

聲音綿軟又嘶啞。

她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被子。

江時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後知後覺道: “有些熱,溫度調的有些高。”

卓舒嵐也跟著看了一眼,伸手將遙控器拿了過來,遞給江時慕: “嗯。”

江時慕將溫度調好,又閉上了眼睛,再次睡了過去。

她這一覺一下子睡到了九點鐘。

江時慕甚少有睡到這麽晚的時候,腦袋睡的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她剛一出門,就被母親堵住了: “慕慕,你醒了,餓不餓,看樣子出差還是挺累的。”

江時慕一個激靈: “嗯,肯定是家裏睡的比較好。”

她扯開話題道: “舒嵐呢”

安蕙樂意江時慕一醒就找卓舒嵐的模樣,眼睛裏帶著笑意: “知知吃完了早飯在和我們一起看電視。”

“看電視”江時慕有些意外。

卓舒嵐倒是因為工作經常看各種片子,可安蕙看的都是些神劇,她看的時候都忍不住血壓升高,卓舒嵐倒是能沈得下心看。

安蕙: “是啊,她還說之前看過這個男主的劇,看過好幾部。”

江時慕: “……”

她不怎麽信,跟著安蕙去了客廳。

卓舒嵐正坐在沙發上,換了一副圓形的銀質眼鏡,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黑色包臀裙,將纖細又完美的身形展現了出來。

她還化了淡而精致的妝容,一雙墨色的瞳孔專註又認真,卷翹的睫毛細長而濃密,帶著點點金光。

江時慕詫異的看了一眼電視,確實是她爸媽愛看的神劇,卓舒嵐到底是怎麽用這麽認真的表情看這個的

而且,她今天穿的好像過於精致,漂亮了一些。

聽到聲音,卓舒嵐偏過頭來看向她,神色淡淡: “早。”

安蕙說: “也不早了。慕慕趕快去洗個臉,吃個早飯,和知知一起出去買戒指吧。”

江時慕反應慢半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卓舒嵐這樣打扮的原因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確實是顯得不夠鄭重。

“知道了。”

江時慕又回房間換了件頗顯她氣質的衣服,又化了很長時間的妝,她才敢從臥室裏出去。

總不能…讓別人說卓舒嵐的眼光實在是太差了一些。

她倒是忘記了,她現在都還以為卓舒嵐是對她的那張臉情有獨鐘呢。

江時慕吃晚飯已經接近十點鐘了。

她走過去坐在卓舒嵐的旁邊: “現在去嗎還是等下午再去”

中午的溫度已經不如盛夏那般的灼熱,可也依舊算的上熱。

卓舒嵐側耳過去聽,眼睛還落在電視上,道: “現在吧。你朋友結婚的話也可以送點新婚禮物。”

江時慕訝然。

她還沒有幾個朋友結婚,結婚的也都是低俗趣味就喜歡小錢錢,她都是直接發紅包的。

她點了點頭: “好。”

兩人的車都在家裏,江時慕只能開她爸爸的車過去。

見卓舒嵐將安全帶拉好後,江時慕實在是有些忍不,她道: “你那麽喜歡我媽她們看電視”

走的時候,卓舒嵐的眼神似乎都還停留在電視上。

卓舒嵐: “為什麽不能喜歡”

江時慕: “不是不能。只是覺得好奇。年輕人應該很少有喜歡家長裏短的劇吧”

從她們公司做出來的劇就可以看出來。

卓舒嵐沈默半晌。

她垂下眼眸,似用了很大的力氣,淡聲道: “我沒有那樣的經驗。”

沒有經歷過家長裏短。

一直都是一個人。

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和家人相處。

年輕人向往愛情,看些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劇。

她向往家人間的親情,喜歡看這個…也正常。

“什麽”

江時慕反應了一下,又改口道: “抱歉。”

卓舒嵐沒說話,江時慕卻愈發的內疚了。

半個小時後,江時慕將車子停在了一家黃金首飾店鋪的車位上。

卓舒嵐有些詫異,終於出了聲,疑惑道: “在這裏買”

年輕人買婚戒應該不會選擇這樣的地點。

江時慕說: “不是。我們也買個五金吧。”

五金指的是金耳環,金手鐲,金項鏈,金戒指和金吊墜,常在訂婚宴上穿戴。

這習俗有些老舊了,至少新一代很少這樣做,她臨時想起來也是因為覺得…卓舒嵐好像挺喜歡這些習俗的。

雖然她和卓舒嵐可能就只辦一下婚禮就夠了,但這種東西買點也沒什麽,只當是哄卓舒嵐開心了。

卓舒嵐的神色一怔,她經常看那些電視劇,自然知道這個這個習俗。

她看著江時慕看了好久,道: “嗯。”

語氣裏帶著淡淡的喜悅。

幾分鐘後,兩人站在了首飾店外,店面很大,裏面卻只有一對異性情侶,服務員倒是極多。

江時慕牽著卓舒嵐的手進去。

正好聽見隔壁的小情侶在吵架。

男人說: “親愛的,換個小一點的,等你生日了給你換個更好的。”

女人看了看手裏的金手鐲,猶豫了半晌還是放回去了。

男人說: “真乖,再說了,金的那麽大也不好看。又不是鉆石。”

負責江時慕她們的服務員一時間也有些掛不住,面上卻還是帶著標準的笑容,帶領著她們往更深處去了些,兩人的聲音也越拉越遠,聽不真切了。

服務員聽到她們的要求後,徑直拿了幾款首飾出來。

“這幾個都是配對的,兩位看看可有喜歡的”

江時慕低頭湊近卓舒嵐的耳朵: “雖然帶你來這裏了。我還是覺得你適合鉆戒一些。”

她還是暫時欣賞不了金閃閃的首飾。

江時慕聲音壓的很低,簡直是在用氣音和卓舒嵐說話,而且當著服務員的面說的這樣直白,顯然是對買這些並不是很熱衷。

服務員: “五金也算是另一種聘禮,兩位可以再考慮一下。”

聘禮

江時慕眨巴了兩下眼睛,她倒是不知道還有這種說法,一時來了勁兒,又慌不擇口道: “總監,我給你買,你不用給我買。”

她真的不想戴。

卓舒嵐: “……”

江時慕拿了個龍鳳鐲出來,拎在手裏還挺有重量。

她擡起卓舒嵐冷白的手腕,小心翼翼的給她戴上去。

她仔細看了看。

冷白的腕骨和金色的鐲子相互映襯,愈發顯得冰肌玉骨。



真好看。

江時慕咂舌。

也是,卓舒嵐這模樣都沒有撐不起來的首飾和衣服。

服務員也繼續道: “非常適合這位小姐呢,比我們的代言人都漂亮。”

珠寶的代言人是姜臻。

江時慕: “…可以換一家。”

她真的只是隨便找了一家,沒想到就碰到姜臻代言的產品了。

卓舒嵐轉動手腕看了一眼。

“不用。”她伸手摸了摸: “挺好看的。”

江時慕也覺得高興,她確實覺得這手鐲也挺適合卓舒嵐的。

又將其他的幾個幫卓舒嵐戴了上去。

問: “怎麽樣”

卓舒嵐平時也不怎麽戴首飾,最多帶個耳環,一下子戴這麽多東西,江時慕覺得好看的同時,又覺得挺新鮮的。

卓舒嵐動了動自己的手腕,如實道: “…有些重。”

江時慕: “……”

服務員說: “重才好呢,可以幫二位帶來更多的福運。”

江時慕知道服務員是在吉祥話,還是忍不住高興,她拿出自己的卡遞給服務員,道: “那就這個吧。”

她工資雖然不太高,好在這一兩年她也沒亂花過錢,也算是存了一些。

呃,聘禮還是用自己的錢比較好。

買完之後,江時慕又四處看了看,看中了一個金色的招財貓。

江時慕: “總監,你覺得我送這個給林秀姐,她會高興嗎”

卓舒嵐看向那只閃瞎人眼的招財貓。

她搖頭: “不會。”

江時慕: “……”

她心說這個大家夥肯定比份子錢多,還能保值。

雖然她自己也覺得醜,但送朋友醜東西,那就不叫醜了,那叫感情深厚。

她猶豫半晌終究還是沒買。

因為卓舒嵐應該是真的在很努力遮掩了,她墨色的瞳孔裏還是透出絲絲的嫌棄。

“……”

行吧。

省錢了。

買鉆戒的地方是卓舒嵐挑的。

兩人去的時候,商場裏的人明顯比她們去買金子的地方多上不少。

見到兩人進來,服務員熱情的迎了上來,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看向江時慕: “兩位是需要買什麽”

江時慕: “…結婚戒指。”

服務員立即笑了開來,說了兩句恭喜的話,殷勤的向她們介紹櫃子裏的鉆戒。

“我們家的鉆戒都只有一款,象征一心一意。”服務員拿了幾款出來: “兩位有提前在網上看過,或者有喜歡的類型嗎”

江時慕看向卓舒嵐。

卓舒嵐這幾天好像有在看鉆戒,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指著上面的幾款: “這幾個吧。”

“您眼光真好。”服務員低頭拿了三款出來: “剩下的兩款已經被人提前預定了,只剩下這三款了。”

卓舒嵐應了一聲,視線移到江時慕的身上。

江時慕將最近的戒指盒拿了過來,她看了一眼,問道: “可以試戴嗎”

“當然。”服務員重重的點了點頭。

江時慕將拿了一只戒指出來,小心翼翼的戴在了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緊接著將盒子推到卓舒嵐面前。

卓舒嵐戴好後,服務員道: “兩位戴起來很般配哎。”

這是卓舒嵐已經挑選過的款式,典雅又端莊,是鑲鉆了的經典款。

兩人的手型又都屬於細長白皙,骨節分明型的,戴在手上很適合。

江時慕將自己的手往前伸了一下,和卓舒嵐的手並在一起,兩款鉆戒閃閃發光,般配又漂亮。

她有些心動。

服務員說: “也可以試試剩下這兩款,不過我倒是覺得這個已經很適合兩位了。”

於是,江時慕將剩下的兩款又拿了過來,單從外表上看便沒有手上的這款好看。

“總監,你覺得呢”

聞言,服務員微怔了一下,還以為兩人的關系有些奇妙,但看著又不像是單純的床上關系。

卓舒嵐大約是感覺出來江時慕很喜歡這款了,這幾款都是她仔細挑過的,幾乎每一款她都是喜歡的。

她點了點頭,輕握一下了手掌,道: “很好。”

“那就這個。”

服務員想將戒指包裝一下,江時慕攔住說: “不用,我們戴著就好。”

服務員也不是沒見過這麽猴急的新婚小情侶,又說了兩句吉祥的話,只將盒子打包遞給了她們。

江時慕甚少有戴戒指的機會,戴上後手上感覺很不自在,又擔心磕到碰到,動作都顯得頗為小心翼翼。

“餓嗎需要去吃飯嗎”

卓舒嵐早上起來的早,她食量似乎又大一些,這會兒已經快一點半了,應該是餓了。

卓舒嵐手裏還拎著戒指的包裝盒,她道: “也好。”

“那就最近的吧。”江時慕指了指最近的一家烤魚店: “海鮮”

卓舒嵐: “不行。你還沒好全,海鮮大約是不能吃的。”

江時慕楞了一下,她才明白卓舒嵐說的是她身上的蚊蟲叮咬的事情,心說那也叫病,還用得著忌口

不過到底剛買了個戒指,心情莫名的愉快。

她道: “那你來點”

卓舒嵐帶著她去了一家粥店。

江時慕: “……”

中午來喝粥的人不多,只有桌兩客人。

江時慕坐下來後點了一道皮蛋瘦肉後,卓舒嵐又點了個鮮蝦粥。

“晚上去林秀姐的酒吧,可以喝酒的吧!”江時慕道。

總不能去酒吧喝牛奶吧。

卓舒嵐註意到了她在無意識的摩挲手裏的婚戒,語氣莫名的緩和了許多。

垂眸: “少喝一些。”

江時慕點了一下頭: “知道。”

兩人點的粥剛上來,江時慕的手機微微顫了一下。她從口袋裏拿出來。

安蕙: “戒指買好了嗎”

江時慕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她對著自己的手指拍了一下,將照片也發了過去。

“領過了。”

安蕙: “只看一個能看出來個什麽對戒就得放在一起才好看。”

江時慕: “……”

她擡頭看向正靜坐著的卓舒嵐。

開口: “總,親愛的,我媽她說要看一下我們的對戒。”

卓舒嵐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伸出手放在桌子的中間,江時慕也伸出手放在了中間,迅速的拍了一張。

安蕙: “手怎麽不握在一起”

江時慕: “……”

怎麽那麽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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